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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毕竟烧烤这种东西在当时以及现在在大明还有点上不了台面,而且天下众人的目光也不可能一直集中在一个地方不是,所以实际上烧烤并没有在悦来酒楼里流行太长的时间便被其他的佳肴给替代了。
不过虽然当时西疆特色之一的烧烤被替代了,但是那些木拓花费了重金请来的善于制作烧烤的名厨却都留在了悦来酒楼里。只不过他们的命运就也发生了改变了。在烧烤流行的时候他们在悦来酒楼里那就是爷,好像悦来酒楼里的所有人都围绕着他们转一样,但是一丛烧烤不再受欢迎了,他们的地位也就直线下降了。如果不是身为名厨的他们除了善于制作烧烤之外还会点其他的东西才被继续留在了悦来酒楼里说不定他们早就被悦来酒楼花费银子遣散回老家了。
事实上他们对悦来居楼并没有多少的怨恨,毕竟当初木拓请他们来的时候已经给过他们不少的银子了,在悦来酒楼的时候自己所赚取的银子也不少,哪怕是真的被辞退了,悦来酒楼也会给他们一笔银子作为回家费的,所以不管从哪一方面来讲悦来酒楼都已经做的仁至义尽了,他们也没有可以怨恨悦来酒楼的地方。毕竟根本原因还是由于市场的残酷。
但是虽然他们理解悦来居楼,不过短短时间之内从当初的众人围绕到现在大部分的时间都在给其他人打下手,除了偶尔还有三两个人点了烧烤之后让他们有了一点用武之地之外,那种一展能力却不能的失落感严重的侵蚀着这些人。
所以在面对陈浮生的高薪聘请,这些人几乎都没有犹豫便和悦来酒楼辞别来到了陈浮生那里去了。
第三百五十八章 询问侯爷去
听了自己几位手下的禀报,木拓陷入了沉思,这一次的事情透漏着一点的不同寻常,如果是状元楼那几家酒楼来挖自己的手下那也一定是挖那些善于做闻名全国的菜肴的名厨啊,这些已经没有多少用处的厨子就是被他们挖去了那也没有多少用啊,不但对自己损失很小,他们也得不到太多的补充。
“如果说是他们几家酒楼要联合起来打压我悦来酒楼那也不应该出此下策啊,难道他们此举有别的用意不成,不过也不可能啊。”在心里木拓想来想去,“不过也不排除是有其他人趁机插手进来的可能。”
“除了把我们酒楼里的厨子挖了过去之外,你们说的这个陈老板这段时间还干了什么?”木拓询问道。
“启禀东家,这段时间除了从我们这里挖了不少的厨子之外,那个陈老板好像还将京城里大街上所有摆摊卖烤食的地摊贩子请了过去。而且昨天我们几个派人打听了一下,除了这些之外,那个陈老板已经在东西南北中五城各自盘下了一间店铺,现在经过稍加的改装之后已经有了一点的酒楼的样子了,哦,对了,还有,好像这段时间城中不少的铁器铺都接到了那个陈老板的订单,好像是要打造什么烧烤的东西,不过现在还没弄好呢。”
“那就错不了。”听完了属下的禀报之后,木拓终于断定一定是另外有一个有钱人进入到了酒楼的这个行当了,而且如果真如自己属下所说的那样这个陈老板一口气盘下了五间店铺那想必这也是一个极其有钱的主了,“看来自己以后又要多了一个竞争对手了,情况不妙啊。”木拓心里感慨道。
根据属下的禀报木拓已经可以确定对方就是要在京城当中开设酒楼做生意了,只不过和自己不一样的是对方是专门做烧烤的生意的,看似对木拓的悦来酒楼影响不大,但深知这一行的木拓则知道除了状元楼之外自己可能又要遇到了麻烦了,就像喝了绿茶的人在短时间之内不会再喝冰红茶一样,这一顿吃了烧烤的人也一定不会再去悦来酒楼饱吃一顿,所以木拓知道一旦这个所谓的陈老板的声音红火了之后自己酒楼的生意就必定会受到影响。
“这个陈老板的身份你们答应清楚了吗?”坐在上面。木拓神色严肃的看着自己几个手下问道。
“回东家的话,这个陈老板好像是外地来的,由于是突然出现在京城当中。所以昨日属下几人派人仅仅打听回来了一点的消息,据回报说这个陈老板名叫陈浮生,之间从未听闻。而他好像是从甘肃那边过来的,听说他以前好像是一个贩卖牛羊的二手贩子每一年生意如何不清楚。不过从他敢贸然的插手这一行来看相比此人财力应该不简单。”
“没了?”木拓询问道,这一点消息那里够木拓分析的,听完了属下的禀报,木拓对这个陈老板仍旧是像云里雾里来的一样。
“没了。”几名属下同时摇头道,毕竟时间紧迫再加上陈浮生出现在京城当中突然而且时间也短。并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够打听清楚他的消息的。
看几名属下没有什么要说的了,木拓便摆手说道:“好了,都下去了,这件事情我会注意的,还有,以后一旦听说了酒楼里什么不寻常的事情立马禀报。”
“哦。还有,这个陈老板的事情也抓点紧了。”
“是。”几名属下点头应答道,然后便齐齐的往外面走去。不过在几人就要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其中的一人站住了脚步,在几名同伴的惊诧目光之中转过身来朝正在低头沉思的木拓说道:“对了,东家属下知道一条消息,应该和这件事情有点关系。”
“哦,快说。”木拓就像是黑暗之中望见了黎明一样,心里一亮立马出言说道。
只见那名手下重新走到木拓面前行礼说道:“是这样的。东家。前几天两位侯爷曾有幸光临属下负责的那间店铺。”
第三百五十九章 暗里交恶(1)
“站住,问你话呢?是到底是什么人?”看到木拓不理睬自己而仍旧往里面走去,两位门卫顿时恼怒,自己两人虽然只是在这里看守大门的,但那也是为两位侯爷看守的大门,岂是你一个随随便便的人就可以无视的,说罢,两人便走上前来想要动手教训一下木拓,好让他知道这里谁才是主人一样。 )
看到两人冲上前来,木拓本来还较好的心情立马变得糟糕了起来了,特别是这两位门卫更是让木拓生气,你说他木拓好歹是有身份的人,虽然张延龄和张鹤龄两人都是侯爷,但木拓好歹也和两人一样是皇亲国戚啊,而且如果不是现在新君刚刚登基,说不定几年之后木拓也和两人一样都是侯爷了,所以严格上来说木拓一直认为他们的地位并没有太大的差别。自然而然的那岂是随便上来两个人就可以对木拓进行询问的了,如果两人态度良好一点还好说呢,但是像两人这样一上来便气焰嚣张成这样的那显然让木拓难以接受了,如果真的对方问一句木拓便老老实实的回答一句了,那到时候传了出去木拓的面子还往哪里搁啊。
世人皆好面子,特别是勋贵就更是如此了,哪一个不是天天想要外面的人将自己比作圣人在世了,所以一般情况下勋贵们都对自己以及自己府上的下人要求极其严格,以免自己或者下人在哪个地方败坏了自己及家里的名声了。而那些自己以及自己府上的下人气焰嚣张的人无不是那些暴发户了,而且这些人还往往富贵不了几年便会迅速的没落。
就连木拓这个没有爵位在身的人都在平时对自己府上的下人要求极其的严格。这一方面是因为他的夫人是出身的书香门第,家教良好自然对这些看得极为重了,要求起来也极为严格。而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木拓商人的身份使然的。
而现在通过这两个人,木拓对两位侯爷张延龄以及张鹤龄的印象也进一步的降低了,俗话说通过一府之上的奴才便可以看得出来这一府的主人是一个什么样的人,通过这两个人也不奇怪为什么张延龄和张鹤龄两人平日间在外面的风评一直不怎么好了,有这样的下人。两人能好到哪里去了。
面对冲上来的两人,木拓怡然不惧,不过显然两人也不是木拓的对手了。在木拓手上还没有走上几招便“砰、砰、”两声全都被木拓打到在地了,他们两人哪里是木拓的对手啊,几年之前木拓还是一个乡下的全靠一把子力气吃饭的农家小子呢。那力气绝对要比一般人要大了,而且虽然这几年木拓富贵了,受伤的功夫却没有落下了,反而是有了银子之后请了几个武学的师父跟着学了几招班式的。
“哼,不自量力。”看着这两人,木拓不悦的说道。
“哎呦。”而那倒地的两人呢,则却都抱着头熬叫了起来,同时心理叫苦不迭,两人本来想今日趁机生点事端然后好从木拓身上弄点钱财来花花的,哪里想到对方竟然也是一块硬骨头啊。
两人之所以敢找木拓下手也是看木拓一个人前来的缘故。在张延龄、张鹤龄府上看守这个大门快两年的两人也是有点见识的,往日里见到的那些个勋贵啊,有钱人啊,那一个出来不是高抬大轿的就是前簇后拥的,哪里有像木拓这样一个人就直接上来的。自然而然的两人看到木拓只有自己一个人来,前后也每个跟班的,也没个下人伺候着,想当然的两人变将木拓当成了普通人了,这样的人向来便是两人豪取强多的钱袋子。此时两人倒在地上除了对木拓漏出来痛恨的目光之外也毫无办法。
不过外面的大都显然被里边的人给听到了,在两位护卫还没有站起来的时候。便突然从侯爵府里面冲出来了七八个护卫,看到这几个护卫各个手持刀枪就这么光明正大的出现在这人往熙熙的大街之上而且还怡然不惧的样子,木拓再一次对这侯爵府上的人刮目相看,“这侯爵府上的人难道都是这么嚣张不成。”
而几名护卫冲出来之后一眼便看见了倒在地上的两位自己府上的门卫,以及正站在一旁悠然自得的木拓,特别是那名领头之人,看到了这个场景之后脸上迅速便被怒容覆盖了,虽然心里对这两位靠着自己在府里有人而在这里经常干一些强取豪夺的事情的门卫有点不满,但毕竟他们也是侯爵府上的人,现在有人打了他们两个,那就相当于打了侯爵府的脸面,相当于打了两位侯爷的脸面,身为府上的护卫,维护自己主子的一切利益自然也是他必须要做到的,所以不管如何今天都要从木拓这里见侯爵府丢掉的面子找回来才行。
看到想要将自己合围起来的护卫,木拓心里一慌,虽然刚才教训那两个门卫毫不费事,但那两人毕竟都没有兵器在身,而且也才两个人而已,现在冲过来的不但有七个人,而且还各个手持兵器的,所以木拓也不敢托大了,万一待会在打斗的过程当中自己不小心受了一丁点的小伤了,那就是得不偿失了。所以不待几名护卫将自己合围了,木拓便朝着首领之人说道:“我是悦来酒楼的东家,今日前来是为了见一下两位侯爷,请快去禀报。”
果然,一听到木拓的话,那名首领立马事宜自己几名手下停下了下一步的动作,悦来酒楼的东家木拓的大明在京城之中可谓是如雷贯耳,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啊,他自然也听过木拓的大名了,不过无奈自己出身低微一直没有机会见过木拓,所以自然对木拓长得什么样子有点都不知道了,而现在突然在自己府外,有一个人打了自己府上的人,然后还对自己说自己是悦来酒楼的东家,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