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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我严三也先跟着你,如果待遇不怎样,那我还是会离开的。”严三把话摊开了说。
“没问题,跟着我,以后绝对混得比任何人都好。”拉起严三,拍拍身上的土,秦木咧嘴一笑,看来自己是越来越能忽悠人了。
双方就这么愉快地定下,拉到严三这样的人,就算是以后要出去办点事,也有个人可以辅助,多少是有很大帮助的,尤其是严三这样混出来的人。
“对了严三,我身上背着这枪,城门那里鬼子抓得严,你想个办法呗。”秦木问道。
吸进口烟,严三还沉浸在秦木先前说的那番话,不断幻想,得意地说道:“拨出枪,呯呯几枪,干掉那几个小鬼子,我们直接跑出城。只要到了林子里,想追我们,可不容易。”
秦木一下就是劈头盖脸给严三打下去,连烟头也掉了,严三赶忙捡起还有大半截的烟头,吹吹继续吸进。秦木说道:“你是没看到城门上,那几挺机枪吗?我死了,你跟谁混去。”
正对着严三批评教育中,一辆马车后面拖着十几箱的货物从严三和秦木身边擦肩撞了过去,在碰撞前进当中,把二人狠狠地推向一边。
马车主是个商人,肥头胖身地在马车边走,回过头看看被撞开的二人,轻蔑地一笑而过,丝毫没有道歉之意。
“还有没有公道,撞了人还那么嚣张,有钱算个屁。”严三骂道。
几个护送货品的孔武的镖师回过头看下严三,恶狠狠的眼神中告诉着,他们可不是好惹的。严三倒没有任何的惧怕,因为他和秦木现在是一伙,秦木的实力,有谁不知道。
“老大,他们瞪我,你说过不能让恶霸欺负我们,给他们点教训。”转过身,严三拉拉秦木的衣裳。
秦木把严三扯到一边,马车便继续往前走开,又是一顿劈头盖脸的打下去,“严三你搞清楚点状况,刚拉你入伙,没想到突然变笨了。要是现在闹出动静,日军还不过来抓来,到时我身上这家伙可不就暴露。”
严三寻思着也有道理,心里这口恶气还是难以消下去,秦木接着说道:“现在的情况,得智取,懂不。这事交给你办了,能不能出城,看你咯。”
灵光的脑袋转而想到一个不错的办法,严三拉着秦木说:“走,现在就带你出城去,我有办法了。”
秦木半信半疑问地问道:“那我身上的玩意藏哪?”
“不用藏,没人会去检查那东西,跟着我就对了,又不害你。我可是将来要跟着你混出点名堂的严三。”一种莫名的自信使秦木下了个大赌注,就这么跟着严三往城门走去。
他们紧紧跟在马车后面,十几箱的货物显得格外显眼,严三对着货品脸上浮现出一种莫名的阴笑,“敢欺负我严三,我看你怎么做买卖。”
马车同样需要排除等候检查,鬼子不放过一丝角落,前方的独轮车上的物品都被掏出来摆在地上,均是些大米之类的东西,商人心疼也只得忍耐。
二人就这么跟在马车后,等待着例行检查,半盏的功夫,也算是快轮到他们。
就在几个鬼子要对马车进行例行检查时,严三神色慌张地冲着鬼子跑过去,秦木的心有点纠到极点,而严三竟然指着自己站的位置,有他听不懂的日语大声说着什么。
“不会吧,这小子敢背叛我,居然告秘。”秦木手摸向腰间上隐藏着的匕首,随时掷向严三,死也得把他拉下来。
鬼子们也鼓动起来,马上举枪拉开保险,把秦木所在的地方围起来,并用日语吼着乱七八糟的话语。
“看来严三真的背叛我。”秦木有点愤怒。
也在此时,严三挤过人群,把秦木拉到一边,鬼子朝天空放了一枪,人群吓得四散而逃。趁着混乱,严三扯着秦木往镇外跑去,出城的人半数也都往外跑,进城的人则是慌张着往里跑,唯独留下那辆不动的马车。
秦木回过神来,看来是误会严三了,总算逃过鬼子的检查,想不到真有他的一套。
“小子,有两下子,看不出来,脑袋灵光。居然还会说日语,这个有用。”秦木开心地往严三手臂上轻轻地碰上几下。
“那还用说,我严三是谁,混到现在,没两手,小田君能看上我嘛。”严三急走时不望回过头看着被日军团团围住的马车在发笑。
“你都跟日军说啥啦?”
严三又是抽出根烟,咬在嘴边说道:“那个土财主,不就一马车的破货物,撞了我们居然还那样嚣张,我不给他整点苦头,以后还怎么混下去。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跟日军说,那个马车里的货物,自己好像看到有什么类似枪的东西,要出人命哪。”
秦木搭在严三肩头,二人哈哈大笑,突然城门那里响起一声枪响,传来鬼子怒不可遏的叫喊声,所有马车上的货物被扔到地上。
几个孔武有力的镖师很识趣地贴在墙上,被日军绑起,连带着商人一起押送而去。其余人员用带着刺刀的枪挑开箱子,一一检查着货物。
“像这样的商人,就该被鬼子抓走。”秦木也满是得意的表情,二人很快不走平时的道路,迅速往林子中窜去。
经过数个小时的山林和山路的跋涉,严三累得腿软无力,他没想到居然还要走这么多的路。秦木则硬拖着严三,午后的阳光有些热,在林子中走走停停,总算来到一处村庄。
“终于到了,我们进村吧。”秦木很是欢欣,又是一种阔别重逢的味道。
“这是哪呀”严三上下不接下气。
“八路的根据地!”
严三脚下一滑,差点摔倒在地,被秦木扶住半边身体,硬拖了起来。
第五十章:回归八路
严三没想到不知不觉走了这么长的路,居然来到八路的根据地,他抓住秦木的手臂说:“老大,行得通吗?我以前可是给小田君当下手,能进得了不?”
“这就是你的优势,怕什么,八路欢迎有能力的人,我看好你。”说着往村里走去。
刚至村外,一队人马从暗处突然出现,端着落后不一的武器把他俩围住,严三的腿啰嗦起来,紧贴着秦木小声嘀咕着什么。
“身上带的是什么东西?交出来。”士兵指着秦木背上的锦盒说道。
好不容易得来的枪,可不能让他们说收走就收走,说不定枪支还要上交到军区,甚至拿不回来。想到这里,秦木不由有些紧张,他没有正面回答问题,而是转而说道:“我是秦木,我来见周团长的。”
秦木?他们听过这个名字,曾经在部队里呆过几天时间,因为被怀疑是奸细而后逃离部队。这不,刚听团长说,秦木可能是狙杀鬼子军官的人,全团都轰动了。
士兵强忍住内心的激动,对他的身份还是不能确定,背上枪,让其他人守着,他则迅速报告团长。
团长一听,顿时甩下笔,丢在地图上,并着一营长从屋内大步走出。
“记住,先别告诉其他营长,知道不!”一营长对来报告的士兵说道,他心里盘算着一定要把秦木这小子拉到自己队伍中来,好歹是一员猛将,可别再让其他营长拉走。
一营长心里甭提多高兴,路上没和团长说话,尽想着日后打战如何多捞功能。方才走至村口,只见已有两个营长驱散士兵,拉着秦木往树下坐去,争得不亦乐乎。
带着怒气,板着脸,一营长斥道:“不是不让你告诉其它营长的,怎么二营和三营长都已经在了?”
士兵有点纳闷,一口回绝说:“报告营长,我第一时间报告团长,并没有跟其他人说。”
见到二营长和三营长已经展开攻势,一营长感到岌岌可危,先发制人已经不行,看来必须后来居上。
村口边上立即热闹起来,二营长抓出好不容易没舍得抽得烟,往秦木手上塞去,还帮着要点火,被拒绝了。
“不抽烟是吧,行,是好事,跟老哥唠叨唠叨杀鬼子那事。”二营长语气千柔百媚。
“老九,有你这么说话的嘛,人家刚来多累呀。秦木,别搭理老九,就一大老粗,来三营,等会给你炖鸡汤为你接风。”三营长笑得有种想把人吃掉的冲动,秦木感受到与第一次来部队时与众不同的感觉,就像当时战场得胜回来一般。
见到团长来了,三个营长起身站到一旁,周子云兴高采烈迎上去,秦木站起身敬了礼,背后的严三也学着模样敬礼。
“欢迎归队,之前一些对不住的地方,我代表三团全体,向秦木同志致歉。”营长们跟着团长鞠躬,秦木尴尬地上前扶起团长,不知该说什么。
“这位兄弟是?”周子云看向严三问道。
“他叫严三,我拉他过来加八路,不会打仗,不过机灵有几分本事,还会日语。”
后面半句话,马上激起营长们的争夺之意,先前被二营和三营先发制人,早窝一肚子火的一营长,箭步就是上前握紧严三的手:“严三兄弟,我第一眼就觉得和你眼熟,再一瞅,觉得你本事不小,没想到真有缘,难怪要来我们一营。”
俩个营长上前就是猛地推开一营长,“严三呀,甭听一营长拍马屁,还是来三营好。”
二营长还是老规则,上前就是递上一根烟招呼着,万万没想到正中严三的下怀,“兄弟,来根烟抽抽,我越来越觉得你长得像二营的人。”
严三看到有烟抽,毫不客气地接过,呼呼吸起烟来,“营长们对我们真是太好了。”
对于秦木和严三的归属问题,三个营长互不相让,团长有些为难,二营长看准时机抽出根烟给团长,周子云呵呵一笑:“老九,连马屁都会拍啦。”
周子云问道:“严三会日语,以后用得着,放在哪个营都一样,那秦木该分配到哪个营呢?”
三营长道:“秦木枪法神,必须来我们营指导指导,才能发挥他最大的作用。”
“狗屁”一营长抢话着,他可毫不示弱,“我们一营向来枪法烂,打一枪费一颗子弹,一场小战斗下来,能杀死个十人就算不错的了。”
周子云抽着烟也笑起来,这一营打仗向来不弱,怎么说到抢人,就说得自己营如此差劲。
张九吼道:“要比差,哪有我们营差,上回遇上百人日军,近九十人都是被一营和三营干掉的,我们二营差不多就打了十人,还有五人是手榴弹炸死的,从道理上看,应该把秦木分配给我们二营。”
话一出口,一营和三营有点不堪受冤,“老九,你个王八,上回遇上日军的百人部队,可是你一个营就干掉的,当时我们两个营和团长还在村里练兵,哪来的打仗呀。”
三营长带着几分傲气说道:“还是得到我们营,枪法可是差到连鬼子都晓得,打仗最爱挑我们营。”
俩个营长带着不屑的眼神反驳道:“三营长,你个混球,谁不知道三个月前部队里射击比试,前三名都是你们营的。”
争论半天,周子云的烟也快吸完,张九见势不妙,随即从掏出根烟,被周子云推开。“要我说呀,秦木作为神枪手,这样的水平难得一见。也不要分到哪个营了,随机作战吧。
平日里教教大伙练枪,有任务,就和部队一起出战,这样才能发挥最大用处。”
团长开话,三个营长也不便在争论什么,都同意地点点头,秦木也对周长的安排表示同意服从。他无所谓在哪个营,只要能尽可能地多打鬼子即可。
原本对八路印象不太好的严三,受到如此热情的招待,不免觉得自己身份高涨许多。平日里不怎么受人待见,现在却在这里混得风生水起。
跟着小田君也好歹混了几年,日语多少能吧啦几句不成问题,文字也能看得懂不少,看来在日军那里还是学了几样绝活,这可是八路里面没多少人能会的东西,自己难免炙手可热。
“秦木呀,既然回来了,那我们今可要给你接风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