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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断棍不是冲他来的。
嘭的一声,断棍击中了躺在不远处的,已经被纳兰朴树废掉武功打断四肢,并控制的家伙的脑袋,让那家伙的脑袋就跟熟透的西瓜一般,砰然炸裂,红的白的四处飞溅。
封郎眉头一皱,不知他为何杀了自己的哥哥,好像还是双胞胎哥哥。
老者看着眉头也挑了下,但并没有什么表示。似乎,死个把人他没啥感觉。
阿二在封郎眉头一皱的同时,右手一晃,在封郎和老者眼睛同时睁大的瞬间,噗嗤,另一截断棍就顺着连体服的裂口刺入了胸口。
“心愿已了。”阿二跟没有痛觉一样,平静得说道。
他一张口,鲜血瞬间从鼻子嘴里冒出。显然,断棍刺破了肺部。
但他并没有停顿,在封郎有点动容的一刻说道:“族人惨死我亲眼所见,其中就有我们的父母。但丹药被夺,年少报仇无望,又不忍封家绝学失传,只有隐忍……”
说到这他顿了顿,嘴里冒出血红气泡,看着封郎目光柔和,再次说道:“抽筋拔背……力发涌泉……气劲如鞭……劲透一点,无坚不摧……”
说着,阿二的身体突然抖动,由脚下,波浪一般得向上涌动,到了胸腹,人跟突然变高的同时,右手随着抖动猛地一甩,血剑喷洒中,手里满是鲜血的断棍突兀消失,跟着一秒都没,封郎斜后方的墙壁传来了嘭的巨响,跟着哗啦一声,墙壁脱落了一大片。
“那里……是……密库……还能……通往……外界……”阿二的声音越来越低,眼中的光彩也慢慢暗淡。
“段家……一个不能……留……”阿二费力的说着,身体无力的慢慢瘫软。
封郎突然感觉心一阵刺痛,他不知道自己痛恨阿龙,阿二认贼作父是对是错了。
他们,一直没有忘记血仇,似乎不能叫背叛。
“我会杀光所有段家的人!”封郎回头看了眼垮塌下来的水泥墙,收回视线,郑重的说道。
“我们……扔海……光……光……着……”阿二气息微弱的说着,眼中的光彩彻底暗淡了,人也倒了下去。
“我会给你们海葬。”封郎面色平静,缓缓的说着,人也走向了老者。
这一刻他明白了,之前那些高手为何悍不畏死的疯狂扑击了,原来,他们一旦冲进来,就堵住了洞窟唯一外逃出路了。
而老者显然是这里最高掌权人,也许就是段家老祖。
所以,那些高手才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将自己和和尚挡在通道之外。
“抽筋拔背……”老者似乎没看到封郎走来,虚着眼睛说道:“这就是封家发力的精要吗……原来如此。”
说到这,似乎想起这是什么时候了,抬起头看
向阿二说道:“小小年纪,竟然有如此心机和城府,阿二,到头你还不是说出了封家武功的精要?何必呢……”
老者话语里的叹息并没有丝毫怜悯,也没有研究几十年的东西突然得到的欣喜。似乎,这一切注定该他知道,不,得到。
只是为阿二最终没能守住秘密感到惋惜。
“你好像胜券在握了。”封郎这一刻站到了纳兰朴树斜前方,淡然的说道:“你知道又如何?你已经老了。”
“拳怕少壮?”老者从阿二身上收回目光,满脸皱纹动了动,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小子,那是指你们这个层次。”
说到这顿了下,说教的口吻说道:“你不知道气劲小成不是终点吗?跨过一步,已经不再被规则限制,老?你以为气劲大成战斗依旧靠体力吗?井底之蛙。”
气劲大成!?
封郎神色没动,但心里却起了波澜。
在古武秘密基地,他可是阅读了相当多的古籍,看了相当多的资料,知道气劲大成多为一代宗师,不说凤毛麟角,也绝不多见。
这老者要是气劲大成,那今天怕是要麻烦了。
他念头转动中,一直没说话的纳兰朴树平静的说道:“气劲大成者,勘破天地之规则,触碰到天道之门径,所需,不单纯是气劲的修炼,还需勘破世俗伦常,洗净贪欲之牵绊,做到荣辱不惊,心不染尘,方能成为世外高人。你,离气劲大成还有距离。”
“哼!”老者意外的看了纳兰朴树一眼,冷哼道:“那又如何?天下武道,并没有规定只有一条路可以突破,我是否突破了气劲大成,又岂是尔等可以评断的?”
封郎没有马上动手,是平息刚才激战导致的气息浮动。
对方刚才三枚暗器就将俩人折腾的手忙脚乱,动手,不管胜算多大,全盛状态当然是最好。
而且,刚才一战,对于力量的运用,他还需要消化。
对方不动手正和他意,闻言说道:“我很好奇,你的身手以及黄泉幽焰的实力,为何会被罗圈腿逼到连反抗的念头都无了?对方不过一个黑帮而已,雅库扎并非站到武力值顶端的力量,一次挫败,你们修养生息后为何偃旗息鼓,不找回场子了?”
“想拖延时间恢复体力?”老者不屑的说道:“这么久了还是你们两个在这了,不用说,激战到现在你们也没几个人了,就算你体力尽复又如何?不过是蝼蚁罢了。”
说道这顿了下,看了看俩人说道:“知道的还不少,不过知道也没用了。”
话音落下,手突然扬起。
封郎早有戒备,大喝一声,一刀劈出。
纳兰朴树在这一刻也跨前一步,同样一刀劈出。
当当两声爆鸣响起的同时,纳兰朴树噔噔连续倒退。
封郎在这一刻左手一闪,鬼牙无声的劈中了最后一枚暗器,身躯略微晃动,并没有像第一次那样,刀都差点脱手了。
恩?
老者眼睛一虚,没想到封郎竟然不费力的挡住了他的暗器。
老者只是一顿,身影突兀消失,再出现的时候已经到了封郎的近前,两手一分,一条晶亮如毒蛇一般扑向了封郎的咽喉,左手却如鹰爪一样抓向了封郎胸前。
对方的速度如此之快,绕是封郎早有准备,依旧难以完全捕捉到其轨迹,危机袭来的同时,他瞳孔骤缩,手里的鬼刃无声劈出,左手的鬼牙一闪削向了伸来的鬼爪。
可就在他封住对方鹰爪所有方向,对方不想断手的话只有后撤的刹那,一阵强烈的心悸猛地袭来。
封郎头皮发炸,但临危不乱,刺出的鬼牙一挽刀花,放弃进攻改为防御。变招的同时,鬼刃劈中了袭来的晶亮。
可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劈出的刀没有发出金铁交鸣,那抹晶亮突然活了一般,一甩,嗡的一声抽向了他的脖子。
不好!
突然的变化让封郎大惊,身体一旋,在纳兰朴树扑来的同时,一阵呜咽声突兀响起,人也矮身避让的同时,鬼牙一闪就刺向了老者的丹田。
“哼!”老者冷哼声中左手赶苍蝇一般一挥,当的一声弹中了鬼牙的刀身,那抹晶亮跟着一晃,追着封郎的脖子继续袭来。
当的震响中,封郎左手一麻,鬼牙险些脱手。
但他不是自有一把短刀,手里的鬼刃这一刻突然杨起,人体如陀螺一般转动中,鬼牙鬼刃交替劈砍向老者的上半身,就跟一个刀轮一般,滚进了老者的中门。
同一时间,纳兰朴树手里的血河斩无声的劈出,呜咽声中劈向了老者的侧面空门,封住了老者闪避的空间。
第0567章 困斗
封郎没有理会自上而下追来的晶亮,身体转动中如刀轮一般滚进了老者中门。
但老者连后退都无,手里的晶亮一阵颤动,嗡的一声抽向了封郎。
叮叮两声,不大的金属碰撞声中,封郎的滚动嘎然而止。滚动停止的瞬间,封郎被一股难以抗拒的大力震的猛然后退。
封郎被震退的同时,老者头不回的一挥手,一抹晶亮一闪,无声的抽向了纳兰朴树。
纳兰朴树瞳孔骤缩,劈出的血河斩猛地一偏,迎着那抹一闪即逝的晶亮劈去。
叮!
同样一声不大的金属撞击声中,他的血河斩就跟砍进了棉花堆,无处着力。
同时,一股生命受到威胁的强烈危机跟着升腾,让纳兰朴树头皮发炸,汗毛根根竖立。
就在叮的一声响里,一抹晶亮跟毒蛇一般绕过血河斩,直奔他的额头。
纳兰朴树汗毛炸立中来不及收刀,左手诡异扬起,一闪,叮的一声弹中了一个金属的东西。
间不容发的挡住了那抹晶亮的同时,一股难以抗拒的大力狂涌而至。
纳兰朴树闷哼一声,手指麻木中身体猛地倒退,噔噔连续几步都没能站住。
但意外的是,老者并没有趁势追击,而是站在那里,面对刚刚站定的封郎,声音嘶哑干涩的问道:“这是什么刀法?”
封郎站定脚步,一眼就看到了垂在老者身侧的东西是什么了。
那竟然是一把柔软跟柳枝一样的软剑。剑身只有两公分那样,连一寸宽度都没,薄如蝉翼。这会,正微微颤动,跟活物一般。
原来如此
封郎明白了刚才为何一刀劈出却跟砍在了牛皮上一样,却又有巨大反震了。
收回视线,封郎冷声说道:“这就是你们段家苦寻的指环里的秘密,想知道,我心情好的话,擒下你后会告诉你。”
“幽冥鬼斩?!”老者眼神陡然锐利,呼吸都乱了下。
难怪他动容,刚才虽然只是短暂的交手,但那呜咽声还是让他有点心神不宁。就算没看到刀法的精妙处,单从乱人心志来看,绝对是闻所未闻的刀法。
脑海里念头一闪,在身后纳兰朴树站定的同时,有了计较。手里的暗器一动,收回了藏匿的位置。
就算封郎能够不费力的战胜阿二,在他眼里也是蝼蚁一般的存在。
只是不知道为何这么久了,对方的增援为何没到,外面的卫队也没有人前来。
就算都战死了,守在门口的护卫也应该早就示警,没道理直到敌人到了近前才知道。
但这会没法知道答案了,只有拿下封家的余孽,所有问题就都有答案了。
不过拿下对方不急,他要对方完整的施展幽冥鬼斩后再下杀手。
实战观摩,要比审讯后自己琢磨能更快理解其精髓。
他念头闪动中,封郎却没有给他答案。
纳兰朴树站定脚步活动了下发麻的左手,眼中精光迸射,脚下骤然发力,无声扑回。
不管对方为何没有借势追袭,他也必须发动进攻,不能让高于他们的老者占主动。
封郎同一时间也无声欺进,鬼牙横与胸前,鬼刃锁定老者一刀劈下。
闲聊?那是有病。
老者身手高于他们还暗器偷袭呢,生死搏命讲那么多规矩呢。
老者眼中凶光一闪,手里的软剑一抖,一团晶亮骤然绽放,将自己护在了剑光里。
随着俩人的扑近,呜咽声突然大作,山洞里就跟刮进了一股来自地狱的大风,空气都降了几度一般,阴森森的。
纳兰朴树一刀奋力砍下,直取老人的后背。
封郎的一刀却是斜着劈下,封挡了老者移动的空间。
但俩人的刀劈下,却被轻易荡开,没有劈断对方软剑不说,还被打断了进攻节奏。
但意外的是,老者没动,没有趁势袭杀任何一人。
封郎一顿,脚下猛地踏落,咚的震响中,一刀劈向了老者。
纳兰朴树同样发动了攻击,一刀斜斩,封住了老者的左右空门。
老者眼睛眯着,在呜咽声再次响起的一刻,手一抖,轻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