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ㄊ侵苯泳褪且坏叮运匦胂蚝竺媾埽淙淮笄逄毂部隙苌钡胶竺嫒サ模蔷退闩艿胶竺娉僭缫不崴涝诒蠢找牡断拢峭硪坏闼雷鼙攘⒖叹退酪吹那堪伞K曰平鸨昝闱康闹С抛抛约海硪恢皇掷矗兆×思耍宰畔蛲饫艘幌拢徽笞晷牡奶弁慈盟畹阍瘟斯ァ5羌⒚挥斜话纬隼础U庵桓盟赖募厦嬗械构场;平鸨昝孔咭徊剑羌司筒赶拢偶肪驮谒娜饫锫叶鄣盟费肋肿臁K荒苊闱康挠檬址鲎偶耍费肋肿斓母糯蠹遗堋�
沿着折线形的壕沟跑了一阵,前面出现了一个斜坡。在斜坡旁边的地上画了一个箭头。黄金标不太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但是还是跟着大家一起沿着箭头跑,跑了几步之后,两米多高的冰墙就出现在他们面前,再跟着箭头一转,就到了一个冰墙尖角的后面。在那里地上用白。粉画了一个大大的圆圈,而在他们后面,还有一道两米多高的冰墙。
一个拿着火枪的士兵在冰墙上对他们喊:“站到圈里面去,不要乱跑。”
“让我们进城里面去呀!”有人喊道。
“现在不行,谁知道你们里面有没有奸细!”上面的人回答说,“你们就在这里躲躲,鞑子冲不过来的。”
“完了,全完了。”黄金标心里冒出了这样的一个念头,这个地方和前面并没有墙挡着,也没有什么门呀什么的,最多不过是在两端放了两排拒马。大清天兵冲到了这里,只要搬开拒马,就能杀过来把他们全杀光。
黄金标这样一想,心里越发的害怕,手跟着一动,那支箭又动了一下,疼得黄金标差点晕了过去。
“各位爷,你们谁能帮小的把这根箭的箭杆折断不?”黄金标带着哭声喊道。
……
“这些荷兰的的炮火确实是犀利呀。”站在远处的而土丘上,多尔衮目睹了“荷兰人”对盾车的轰击之后感叹说,“从前尚可喜出海去,遇到荷兰人的船队,结果被干掉了一大半的船。当时我还嘲笑他没用,现在看来,他能带着那么多船活着回来,就已经了不起了。”
说完这话,多尔衮又冷笑了一声道:“只不过这些荷兰人要是一直呆在海上,我大清真还没有谁是他们的对手的。但是他们居然跑到岸上来了,在岸上,他们的炮台可不能像船那样移动。安巴!”
“奴才在!”安巴高声回答道。
“你去看看孔有德,看看他的大炮准备好了没有!要是准备好了,就让他开炮吧!”多尔衮说。在刚才看“荷兰人”炮击盾车的时候,他就能确定,“荷兰人”的炮都没有他的这二十四磅攻城炮来得大。
“奴才得令。”安巴回应了一声,便跳上马,朝着小丘下面跑去。
……
“恭顺王!王爷问你的大炮可准备好了?要是准备好了,就开炮吧。”安巴也不下马,只是骑在马上居高临下的问道。
“请回禀王爷,末将这里已经转备好了,末将立刻就下令开炮!”孔有德双手抱拳恭敬的回答道。然后他转过身,向着一个军将下令道:“让他们开炮!”
……
常乐站在冰墙上,他突然看到远处冒起了两股硝烟。
“敌军炮击!”常乐大声喊道。
战士们纷纷放低了身体,不过一个叫做张保的却一下子站了起来,他的手里拿着一个罗盘,他细细的观察了一下硝烟生起的位置,然后有低头看了看罗盘,然后用炭笔在一个本子上写下了一组数字,这时候,一发炮弹带着吓人的呼啸声从他的头顶上飞过,然后越过了后面的那道冰墙,不知道罗到哪里去了。
张保似乎一点感觉都没有,他撕下了刚才写着数字的那张纸,递给蹲在一边的一个战士,这位战士看了一眼这些数字,然后站起来挥舞着手中的红白两色的旗帜,将这些数字传到后方。而在另外的几个位置上,同样有人在干着同样的事情。
根据几个观察点上报告上来的数字,然后运用三角学的知识,就可以轻松的计算出满清炮兵的具体位置,然后炮兵就可以根据这个数字进行反击。
数字很快就出来了,并且送到了负责炮兵的赵章成看到这个数字之后直接就骂出来了。
“狗曰的鞑子,躲这么远,打个毛呀!真是他妈的胆小鬼!”
孔有德首先开火的那两门炮几乎是被放在了极限射程上。在这个距离上开火,无论是精度,还是威力自然是毫无保证。
“不管他,先让他浪费炮弹!”赵章成道。
就和赵章成估计的一样,满清的炮击的精度很成问题。相比我大明的那些大城的高大的城墙,低矮的,只有两米多一点的冰墙要难以击中得多。满清的前两次射击,射出的炮弹都从冰墙上面飞了过去,第三次射出的炮弹呢,还没飞到冰墙就落了地,在地上跳了几下,打断了几根木桩子,甚至都没滚到冰墙下面,就停了下来。
连续打了六七轮,总算是打中了冰墙,炮弹撞击在冰墙上,溅起了一些雪白的飞末,然后就无力的掉落在了地上。这就是极限射程上的威力。
孔有德的大炮就这样慢慢悠悠的打了半天,效果却不太明显,也就打掉了一些冰皮而已。
……
“恭顺王,王爷让我来问你,你这炮怎么打的?”安巴怒气冲冲的看着孔有德。
“末将就是照着王爷的吩咐打的呀!”孔有德很是委屈的辩解说。
“你不要和我说。”安巴冷冷的道,“有什么说的,跟我过去,自己和王爷说吧。”
……
“睿亲王,末将可真的是在在这您老人家的吩咐做的呀,昨天您问末将,这炮最多能打多远,末将说,最多从如今这个位置就能打到。末将还说,只是这么远打,很难打准,就是打准了,也不一定有多大力气了。是王爷对我说,也不知道这些‘荷兰人’那里有没有一模一样的大炮,要是有,万一把那两门炮打坏了,可不好,您还说,这两门炮那是皇上的宝贝,我们要是吧这东西弄坏了,那可就没脸去见皇上了。末将可都是依照着王爷的吩咐去干的呀。”孔有德满脸的委屈。
多尔衮想了想,对于那两门大炮,自己确实是说过这样的话。而且为了攻下这么个没多少油水的堡垒,万一把那两门炮贴进去了,的确不值得。便又问道:“你其他的炮呢,怎么就不见他们开炮?”
“王爷呀,那些炮的射程还没那些荷兰人已经露出来了的那些炮打得远呢。加上这些炮的开炮速度,还有准头都没法和荷兰人的炮相比。昨天晚上末将就和王爷说了,这些炮要是推上去和人家对轰,多半都会被打烂的。于是王爷说,我大清就这么点炮,可不能弄坏了,一定要保护好。所以末将哪敢把它们推上去呀?”
第一百五十章 不得不进行的围攻(4)
“十四叔,要不我们再让那些包衣呀,尼堪呀冲一次?我们的人混杂在里面,一起杀进去。我看他们好像不太舍得杀那些尼堪。”豪格突然说。
“他们当然舍不得杀。”多尔衮说,“你还记不记得那个叫尤瑞的泰西人和我们谈过的买奴隶的事情?那家伙说,荷兰人,西班牙人在海外占了不少的大岛屿,在上面种植白糖什么的,很需要人手。你还记得这家伙给我们开的价钱了不?这家伙的价钱还真不算特别低。只是一船能装的人少,买人不如买皮货木材来的钱多。所以我们才没有和他大规模的做这个买卖。如今这人是送上门的,他们当然要抢了。可你要真的把我们的人混在那些尼堪里面,他们还能要钱不要命吗?而且要是把我们的人混在那些尼堪里面,还要不要阵型了?人家要是狠下心来一起杀,我们那就是送死了。”
“那让我们的人穿上尼堪的衣服,混进去然后内外夹攻如何?”豪格又说。
豪格提到的这种做法也是满清常用的招数之一,满清以前攻城的时候,往往是先驱赶平民往城市里逃亡。同时派出一些人化妆成平民,跟着混进城市里去,等到建胬围城的时候,这些人就突然发难,内外配合,抢下城门什么的。在历史上,很多的城市都是这样被满清攻占的。
多尔衮想了想,便道:“这也是个办法。豪格,你去安排一下。”
所谓的让豪格去安排,自然指的是从豪格的部下中派出人化妆成平民了。这个活很危险,因为很显然,那些“荷兰人”比起他们以前对付的明军不知道精锐多少。即使是突然袭击,不能披甲,不能拿盾牌,不能带弓箭以及长一点的兵器,往往只能在身上藏上一把短短的顺刀而已。靠着这样的武力,在对手训练有素的前提下,能起多大作用还真是个问题。当然如果成功,豪格的功劳自然也最大,分配起战利品的时候,也能拿到最大的份额。
豪格离开了,没过多久,一大群的汉人就再次向着壕沟前进。同时,几乎毫无成效的炮击也停了下来。
“他们这是要干什么?”看着满清又赶了一批汉人过来,吕西安皱起了眉头。
“他们该不是想在这里面混一些奸细进来,里应外合的攻击吧?这可是他们的老招数了。”郭怀一说,“不过不要紧,我们可不是明军,我们早就有准备了。”
这些人后面照例是几个穿着铠甲的清军在监督,结果冰墙上开了几枪,这些家伙就都倒下了。
“我曰,这才打了六七枪,怎么就倒下了十来个?”姜铁刚刚打倒了一个目标,回过头从冯晋手里接过装填好了的燧发枪,然后就惊讶的发现——那些负责监督的鞑子居然都已经倒在地上了。
“肯定是装死!狗鞑子也怕死呀!”另一个战士说。
“当然怕死了。不怕死的话,昨天干嘛撒腿就跑。要说就手艺来说,那些鞑子还真不错,接过,一逃跑,被我们追在后面用刺刀捅,立马死得稀里哗啦的。尤其是冯晋兄弟,跑起来比马都快,哪个鞑子跑得过他,接过,我好不容易才赶上去干掉一个鞑子,冯晋兄弟都已经干掉三个了。”
“管他真的死了,假的死了,都再补上两枪。”又一个说。
然而要补上两枪却不容易,至少目前不容易,因为这些人被“打倒”之后,那些“汉民”顿时争先恐后的跳进了不远处的壕沟,然后沿着壕沟向着出口跑来。
“不对,这些人不对劲!”常乐说,“这里面一定有很多是鞑子假扮的。”
“这一帮子人里面肯定有不少是鞑子假扮的。”郭怀一说,“让部队做好应变准备。”
这帮子“汉民”沿着地上画出的线条一路跑,不一会儿就跑到了他们预想中的一个城门口。只是这城门却是紧闭着的。而在周围围着一圈的拒马,城上的人大喊:“到拒马围着的地方去!”
“为什么,把城门打开!我们要进城!”几个“汉民”朝着城门跑了过来,一边跑一边喊着。
“停下!接触拒马者杀无赦!”城上有人大喊,同时两发燧发枪响了,枪弹打在那几个人的前面,激起了一阵尘土。
冲过来的几个人停顿了一下,然后慢慢的退了回去。
“张大哥,这地方不太妙呀。”一个“汉民”压低声音对他旁边的另一个人说道。
“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们先等着。等外面打得热闹了,再……”
说话的是这次行动这指挥旗鼓佐领张爱满。这张爱满原本是辽东的汉民,后来野猪皮起兵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