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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之春秋苦旅-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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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基石没有再听下去,朝着老者拱手行了一个礼,就骑马往小河边去了。
  几个护卫也都骑马跟在后面,往小河边赶。
  上次!他们来过小河边,知道怎么走。
  远远地!方基石就看见了,少年孔子跪在那里。他的面前,同样跪着一个人。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他的兄长孟皮。
  看见少年孔子还好好地,方基石终于放心了。
  来到近前,下了马,站在一边朝着兄弟两人看着。
  少年孔子跪在那里,双手按在兄长孟皮的双肩之上,说着话。
  孟皮也跪在那里,一个劲地哭。
  少年孔子身上湿漉漉地,衣角处还在往下滴水,他的身下,已经淋湿了好大一片土地。
  在阳光的照耀下,天空中的云层都快速地散了。阳光发出金黄色的光芒,大地上被映照得黄灿灿地。还没有收获的庄稼,在微风的吹拂下,发出闪闪金光。
  “哥!不哭!没事!丘没事!哥!有丘呢!丘没事!丘发誓!以后再也不做傻事了,听哥的!哥年长!见识多,丘听哥的!哥!……”
  在少年孔子的劝说下,孟皮终于止住了哭。
  “丘!丘!我们回家!回家!”孟皮咬了一下牙,忍着身上的疼痛,站了起来。
  可能是跪在那里时间久了,一个没有注意又差点跌倒了。
  少年孔子赶紧把他扶住,兄弟两人相互搀扶着,往家里走。
  来到方基石面前,少年孔子站住了。他的脸上强装出一个笑容,朝着方基石笑了一下。
  “大叔!”
  叫了一声之后,就快速地把头低下了。
  “你没有事吧?”方基石上前一步,认真地、上下地看了看少年孔子,问道。
  “我没事!”少年孔子说着,又笑了一下。这次!他不是强装出来的笑,而是!镇定后发出歉意地笑、不好意思地笑。
  孟皮跛了一下脚,抹了一把眼角的泪水,又快速地抹了一下脸上的痛处。然后!挣脱了弟弟的搀扶,抱拳朝着方基石和护卫们行了一个大礼。
  “谢谢!谢谢大叔!谢谢各位!”
  “没事就好!我们回家吧!”方基石神色凝重地说道。
  “回家!”少年孔子答应道。
  然后!又搀扶着他的兄长孟皮,迈着沉稳地步伐,一步一步地走在前面。
  看到少年孔子那个坚定地样子,方基石终于放心了。他也迈动着脚步,紧紧地走在这个少年的身侧。
  一个护卫接过大神扔过来的马缰绳,牵着马紧紧地跟在后面。其他护卫也都不作声,紧紧地跟随在后面。他们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大神会如此关心这个少年?
  只有一直守在季府大门口的那个护卫知道一些,可他并没有时间告诉其他护卫。他是负责守在大门这边的,一旦大神出了季府,他就上前招呼。而其他护卫,则进了季府,准备享受一顿美餐。
  这个护卫目睹了少年孔丘受辱的全部过程,见阳虎欺人太甚,他却帮不上忙。
  他亲眼看见季平子把少年孔丘领进季府的,又亲眼看见阳虎把他骗出季府并在门口进行羞辱的。
  看着面前一身湿漉漉的少年孔丘,这个护卫也不由地从内心里佩服起来。当看到孟皮那个跛脚地样子,心里顿生同情之心。在此情此景下,这个护卫忽然地有了一种酸楚地感觉。
  这样地日子?还是人过的吗?
  这样地日子,还能过下去吗?
  要是换成我们,我们能坚强地生活下去吗?
  在这个护卫感叹的同时,直播间内,粉丝们一样被沉重地心情压迫着。仿佛!我们面对着同样地人生。
  如果换着是我们的话?我们能够像圣人少年时候那样?坚强起来吗?敢于面对生活吗?
  当想起圣人对兄长说的话时,一个个都激动得泪流满面。
  圣人说!不!是圣人少年时候在面对这种情况的时候说:“哥!对不起!哥!丘答应你!照顾你一辈子!哥!”
  在自身受辱的情况下,圣人还没有忘记:有一个需要他照顾一辈子的兄长。
  因为这个兄长有腿疾,不能从事很多事,不能通过劳动来养活自己。所以!作为同一个父亲生养下来的兄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和义务来照顾他。
  看着面前的直播,粉丝们的耳边仿佛响起了郑智化唱的《水手》:
  ……
  在受人欺负的时候总是听见水手说
  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
  擦干泪不要怕至少我们还有梦
  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
  擦干泪不要问为什么
  长大以后为了理想而努力


第69章 长哥当父
  回到家,少年孔子歉意地进了房间,换了一身干衣服出来。这是一套吊起来的绸缎旧装,可能是他身体长得快的原因,早就不能穿了。今天是没有衣服穿了,才拿出来穿的。
  孟皮回到家后,就忙着去买菜、买酒。方基石大叔他认识,那几个护卫他也认识,上次都见过。上次吃喝了人家的这次自然是要还的,所以!他就没有询问丘了,自作主张拿了银子去买菜、买酒。
  方基石站在堂屋内,四处看着。
  五个护卫没有进家,站在院子里。在这种气氛下,他们很识趣,不想打搅。
  少年孔子家里也不说是家徒四壁,也是差不多样样都有的。在堂屋的一角,窗户下的明亮处,有一台织布机。堂屋的正上方,有一个神龛。在神龛的下方案几上,放着一个兵器架。只是!兵器架上面并没有放兵器。这是一个供放刀或者剑的兵器架,样子显得很精致。
  房间里是什么情况,方基石不方便观看。但是!凭着一个特种兵的职业习惯,在少年孔子进去、出来的时候他扫了一眼里面,里面应该是什么都有的。应该是一个套间,分内间和外间的,好像还有家具。
  大概地可以判断出来,少年孔子家不是那么穷困,在孔母在世的时候,孔母织布还能有一定地收入。
  要知道!在当时的这个年代,家里能够有一台织布机,就很不一般。家庭织布,相当于现代社会的家庭作坊、家庭小企业。
  能够置办织布机的家庭,都有一定地经济实力。可见!孔母被施氏赶出家门后,得到过娘家的资助。不然!她就没有能力置办织布机,更没有能力在曲阜生存。
  少年孔子换了衣服出来,急忙去厨房取来热水,泡上茶,并请“大叔”入座。
  两人就着一个案几对面而坐,一边喝着茶水,一边聊了起来。
  见少年孔子恢复如常,方基石也就放心了。
  “这台织布机应该老值钱吧?”方基石装着无所谓地样子,问道。
  为了不让他再想起不愉快地事,所以没有提及今天发生的事。
  “是母亲留下的遗物!我不想动它,想作为永远的纪念……”少年孔子脸色一变,说道。
  在处理遗物的时候,就有人上门来了,问他这台织布机卖不卖?他当场一口回绝了。要是把织布机给卖了,是可以解决一下眼前的困境的。可是?他无法作出这个决定,舍不得把它卖了。再则!他没有那么狠的心,母亲才辞世他就变卖母亲的遗物。
  在当时的社会环境下、在生存的需要下,穷苦人家是可以这样做的。所以!就有人出于好心,要买他家的织布机。也有人帮他联系买家,让他变卖了好手头上多一些银子。
  在办理母亲丧事的时候,少年孔子是以士级身份的礼仪来办理的。所以!费用是相当大地。
  在这个讲究礼仪,一切以周礼为准则的等级社会里,等级不同消费标准不同。跟现代社会一样,有钱人办丧事费用就大,无钱人草草地就能把丧事办了。
  在古代!躲避战争和逃荒的人,他们连收尸的机会都没有,也一样过了。
  可少年孔子认为自己是士,所以!一定要以士级身份来办理母亲的丧事。
  再则!他是从事办理丧事这一儒生职业的,更是知道如何办理自家的丧事。如果不按照规定的礼仪、程序来办理,以后人家就会说你,你就无法再从事儒生的职业了。
  到时候,你想吹喇叭都没有人请你了。没有了职业,不仅无法生存下去,更是无法自学成才。
  说完母亲的遗物,又说到父亲的遗物,也就是神龛边的那个兵器架上的兵器。
  “那是父亲的佩剑!”说起往事,少年孔子的脸色又变了变。
  “剑呢?”方基石问道。
  见兄长孟皮回来了,少年孔子示意了一下,没有说下去。
  方基石突然地想起,好像电视剧还是电影《孔子》里面,有过这么一段:剑被孟皮拿走了。
  那么?事实上是不是如此呢?
  见少年孔子示意,方基石没有再追问下去。
  孟皮跛着脚买回来菜,就去厨房做饭了。两个护卫见孟皮人很实在,那个跛脚的样子很可怜,就过来帮忙。
  孟皮推让了几下,见两个护卫是真心要帮他,也就没有再推让了。反正这两人上次帮他做了饭,家里的油盐作料放哪里人家都知道,也就从厨房里出来了。
  这次!孟皮没有避让,直接坐到弟弟丘的身边,与方基石相对。
  “丘他?”孟皮试探着问道。
  “我本来想一个人静一静的,可是?我哥就是追问,我烦得不行,就跑去河边了……”少年孔子歉意地说道。
  “你又去河里练‘憋气功’了?”方基石笑着问道。
  少年孔子看着方基石,脸瞬间就红了。
  “对不起!丘!”孟皮转脸向着弟弟丘,真诚地道歉道:“我不是有意的!我就是想问一下,我心里急!”
  “是我不好!哥!对不起!我不应该不听你的,硬是要去,结果!一切都是我自找的!哥!对不起!以后我都听哥的!”
  “不要!不要!”孟皮一听,当即摆起了双手,在面前挥舞着。急急地说道:“不要听我的!我人糊涂!我糊涂!我没有弟弟你清楚!我糊涂!不要听我的!我只是说了我的看法而已!以后不要听我的!不要!不要……”
  见孟皮那个怕怕地样子,那个老实巴交地样子,方基石既是觉得好笑,又觉得孟皮人并不傻。他只是身体有残疾,人生有许多无奈罢了。
  “以后!我们有事还是商量着办吧!哥!你不糊涂!你什么都懂!哥!丘心里清楚!哥!你是我哥!爹娘没有了,弟就应该听哥的!哥年长,见识多。哥!”
  “那?”孟皮停止了摆手,点头答应道:“以后遇事我们商量着办,不一定要全部听我的,我们商量着办!最后还是你作主!丘!哥信你!”
  “嗯!”
  兄弟二人就此达成协议,以后有事商量,最后由丘作主决定,孟皮的意见只作参考。
  达成协议后,孟皮就不再摆手了,坐正身子,朝着方基石拱手说道:“我糊涂!我?我做了一件让我一生都无法原谅的事……”
  少年孔子见兄长孟皮又提及往事,阻止道:“不要说!不要再说了!哥!”
  “不!我要说!”
  “家丑不可外扬!”
  “这不是家丑!这是事实!天下人都知道!再说!大叔也不是外人!”
  “哥!”
  “孟皮要说!”孟皮坚持道:“说出来了,孟皮心里好受些!呜呜呜!”
  “哥!”
  “我做了我一生都不能原谅的事!我把父亲的佩剑拿走了!我?呜呜呜……”
  佩剑一直都在弟弟这边的,是父亲准备传给他的,是身份的见证。可他在施氏的蛊惑下,把这把佩剑拿走了。结果!他不但没有得到身份认证,还丢了剑。
  剑!作为父亲的遗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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