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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爹你娘才死了呢!”方忠一听,止住哭,愤怒地站了起来。
“不然?你哭什么呢?”
“我要哭!我要哭!我心里难受!呜呜呜……”方忠不想跟对方争,又继续哭了起来。
他心的苦,是无法向别人诉说的。只有哭,心里才好受一些。
“这人是谁啊?”有人问道。
“不知道?”
“他刚才拿出什么来了?你们看见没有?”有一个机灵的家伙说道。
“他拿什么了?”
“我刚才看见他拿出一块‘玉’了!”
“‘玉’?”
“对!是‘玉’!”
“啊!他不简单啊!他是贵族啊!”
听说这人是贵族,有人在背后小声地说道:“走!我们再去灌他几盅!把他灌趴下。然后!……”
那意思是:这个贵族身绝对还有值钱的东东。
“让开!让开!让开!……”
在这时!大街来了一队人马,一队官兵跑步过来,迅速地把酒肆给封锁了。
“人呢?人在哪里!”一个为首的官爷走进酒肆,冲着手下人喊着。
一个便装的人跑步前,用手指着方忠那边,说道:“长官!在那边!”
“带!带走!”官爷大手一挥,喝道。
几个官兵得令,不管三七二十一,前把方忠给提出来了,一边一个,拖着走。
“长官!他!他刚才还给了一块‘玉’给酒家!”那个便装又说道。
“‘玉’呢?”官爷冲着酒肆内喝道。
“在!在!在掌柜那里!”
“把酒肆给我封了!”官爷又是大手一挥,命令道。
“大!大!大人!”酒肆老板一听,吓得双‘腿’发软,哆嗦着跑了过来。把先前的那块‘玉’拿出来,递给官爷。求道:“小的不知他是盗贼,小的知错了!小的下次再也不收‘玉’了!小的该死……”
“谁说他是盗贼了?”那个便装前,抬脚踢了下去。
“哎哟!”酒肆老板痛叫一声,跪倒在地。
“他是姑爷!姑爷!季府的姑爷!”
“小的该死!小的该死!呜呜呜……”酒肆老板势趴在地,大哭,再也不敢瞎说了。
至于对方是季府的什么“姑爷”,他不知道了。
“你们干什么?你们干什么?你们想干什么?……”方忠不知对方是什么人,吓得不行!可此时的他,在酒‘精’的作用下,浑身无力。挣扎了几下,晕过去了。
不!是醉得睡过去了。
醒来的时候,方忠躺在一张‘精’致的木‘床’。身盖着‘花’‘色’麻布‘床’单。
“你醒了!”
‘床’前!一个高大、丑陋的老年男人,沉声问道。
“阳虎大人!”方忠一见,顿时蹦了起来。
“你怎么一个人去喝酒了?你?”阳虎问道。
阳虎!不是别人,正是季府的家臣阳虎。
这年的阳虎,已经有些年龄了。要知道!他孔子年长,年龄应该跟方基石差不多。
季平子死后,他不但没有失势,相反!还得势了。作为季府的家臣,手有一定地权力,在得到季平子的委托后,成为“顾命大臣”,成为后世影视骜拜一般的人物。
“我?”方忠想解释,却又不知道怎么解释。
“我让人把那家酒肆给封了!我让他害人!”阳虎不动声‘色’地说道。
“不要!”方忠坐起来,阻止道。
阳虎坐到‘床’沿边,一只手按在方忠的肩膀,说道:“我让人去找你,想问你一件事,结果你不在家!要不是及时发现了你!你要受辱了!你?”
“阳虎大人!你找我?”方忠问道。
阳虎对他的亲近,他并不觉得意外。只是!他到现在都还不知道,为什么阳虎要亲近他?什么目的?
这个世界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也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是不是?亲近你,一定是有原因的。
“我想问你?当年你跟南宫陪孔丘去洛邑见老子回来的时候,是不是在路遇见劫匪了?……”阳虎也没有再拐弯抹角,直接问道。
方忠想了想,点头道:“是!”
“当时?是不是孔丘救了你们?”
“是!”
“孔丘当时有没有说:鲁人阳虎?”阳虎又问道。
“这?这个?”方忠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支吾道:“我?我不记得了!”
“你?你真的不记得了?”
“我?我当时年幼!受了惊吓!……”
阳虎伸手阻止道:“你以为我要陷害孔丘?”
方忠看着阳虎,没有敢说话。在季府生活了这么多年,他早已学会了谨言慎行。
“孔丘他不记前嫌,我很佩服他!当今鲁国,正是用人之际。如果孔丘当年真的说了这句话?我阳虎当请他出来,管理鲁国事务……”
第616章 阳虎决意请孔子出山
听阳虎这么一说,方忠仔细想了想,好像觉得是那么回事:阳虎没有陷害的意思。相反!好像还有感‘激’的意思。
关于这件事,方忠的记忆是很清晰的。并不是他所说的那样:年幼、吓糊涂了。说自己当时年幼、吓糊涂了,那只是托词,敷衍阳虎的,看看阳虎到底是什么意思?
当年的他,也不知道孔子为什么要报“鲁人阳虎”这个名字?后来长大了,他才觉得:孔子也不是什么好人!他因为长得像阳虎,所以才报阳虎的名字吧?
阳虎是鲁国季氏家臣,报他的名字出来,一般小人物不敢记恨你、报复你!
孔子当时应该是这个意思!
或者!报阳虎的名字是“嫁祸于人”:这事不是我孔丘干的,是阳虎干的。你们要报仇的话,去找阳虎好了!我孔丘是什么人?我是圣人、人……
方忠并不知道!那些劫匪死里逃生后,还真的改邪归正,重新做人了。为了感‘激’当年“鲁人阳虎”的不杀之恩,有一个家伙特意跑到鲁国来报恩。
见到“阳虎”后,果然是当年的那个“鲁人阳虎”,倒头拜。
阳虎自然是不知道当年的内幕,凭借着他在季府‘混’了几十年的经验,自然是‘蒙’‘混’过关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捡了这么一个大便宜。他阳虎在洛邑那边还有这么好的名声,在劫匪当还有这么好的名声?
事后他才想起来,把南宫敬叔叫了过来,询问一番。南宫敬叔说,当年是有那么一回事,至今他也不知道孔子是什么意思?没有想到!那几个劫匪竟然弃恶从善了?
阳虎还是不敢相信,为了进一步证实,才决定找方忠。如果确实是那么回事!那么!孔丘这人值得相信!人家是人才啊!现在的鲁国,需要他这样有真才实学的人。
其实!孔子当初的想法,有一定“嫁祸于人”的想法。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也只有他自己知道。甚至!他自己都不知道。跟当年‘摸’、捏了河莲的凶一样,他说他是无意,谁知道他的内心是有意还是无意?
真的!只有天知道!
可阳虎却并没有往“嫁祸于人”这个方面想,是偏‘激’地认为:孔丘是个人才,不计前嫌,为他争了面子,改变了他傻、作恶的负面形象……
正是因为阳虎的偏‘激’思维模式,才让他作出决定,请孔子出山。
当然!也不完全是这一个方面的因素。另外一个方面的因素是:孔子隐忍了十五年,他的学生遍布天下。而且!都很出名。能教育出那么多优秀的学生,鲁国却没有重用他,那是鲁国管理层的失误、失策和无能!
出于这一方面原因,阳虎作为季氏家族的重臣,不得不迎合社会舆论的需要,去请孔子出山。
在阳虎的追问下,方忠假装思索了很久,才承认了。说是有那么回事,当时年幼,吓糊涂了。然后!添油加醋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圆滑了,免得阳虎怀疑孔子是为了嫁祸于人。
“哦?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好!”阳虎又拍了一下方忠的肩膀,让他好好休息,出去了。
方忠经过这么一折腾,酒早已醒了。可是!他的头还是有些晕。再则!是深夜了,他想回家也回不去。
现在的方忠,一家人不住在以前的季府了。在曲阜城内,有了新的府坻,显然不是“方府”而是“季府”。因为!他是‘门’入赘的‘女’婿,随妻姓。
第二天,阳虎派人去找孔子,请孔子出来做官。
方忠在阳虎的府吃了早餐,告辞出来了。他没有回家,直接去了昨晚喝酒的那家酒肆。
果然!酒肆已经被季府的人给封了,不再营业。
方忠又跑了回来,去阳虎的府找阳虎,阳虎却去季府那边班了。
“是谁封的!把封条我给拆了!”方忠追问起来。
阳虎府的人把封条的事汇报去,很快!阳虎让人把封条给拆了。
方忠不放心,又亲自去看。结果!还真的那么回事:封条拆封了。
敲开酒肆的‘门’,方忠又把昨晚的那块‘玉’递给小伙计,让他转告老板,说对不起。
从酒肆出来,酒肆‘门’口站着一个大个子,朝着他看着,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
方忠也朝着对方看着,觉得此人好像有些面熟。可一时之间,是想不起来。
“方基石!”突然!对方大喊一声,然后!继续朝着他看着。
“你?你是谁?”方忠问道。
“你是方基石的儿子吧?”对方问道。
“你?你是谁?”方忠谨慎地问道。
“你怎么那么像方基石?”对方又说道。
“你?你到底是谁?”
“原来!你是胆小鬼!”
“我?”
“你一定是方基石的儿子!”对方察言观‘色’,肯定地说道。
“你?”
“你不是方忠,是方恕!”
“你?”方忠吓得赶紧后退一步。他也不知道?老爹方基石到底有哪些仇家?反正!老爹那些年得罪了不少人,结了不少仇。
“你一定是方忠!季府养的一条狗!……”
“你?讨打!”方忠一听,怒火当场来了。
“凭你?你是我的对手吗?”
“你?”
“算你爹来了,也不一定是我的对手!哈哈哈!胆小鬼!狗!狗!狗!狗!……”对方接连说了几声“狗”后,直接绕过他,进入酒肆。
“老板!给我来一碗鲁清!”
“你?你别走!”方忠跟随着进入酒肆,追着喊道。
“我懒得理你!要喝酒一起喝酒!”对方根本不把方忠当回事,来到案几前,直接坐了下去。
看来!他是这家酒肆的常客。
“小伙计!茶!怎么了?我刚才来的时候,‘门’面怎么贴着封条?”
过去的封条不是纸写的字,贴在‘门’缝的。而是!麻布面写着字,然后用钉子钉在木‘门’面的。
“你是谁?你?”方忠被对方的蔑视给气的,浑身颤抖。
对方的年龄并不大,也他大几岁。可对方的气质,却压制着他。另外!对手对他很熟习。而他却并不知道对方是谁?
第617章 方忠被人耍了
小伙计见是这位爷来了,赶紧端来三盅鲁清。厨房那边,也赶紧给他准备熟食。这位爷是酒肆新来的常客,出手大方,对他们这些小伙计等下人都很好。这么好的爷,谁不欢迎?
“你问我是谁,那你把这盅鲁清给喝了!”那人斜着眼看着方忠,说道。然后!把脸转向一边。
他知道!方忠是不会把他怎样,更不会暗算他的。方忠是什么人?他是一个谨小慎微的人。说直接一些,他是一个胆小怕事的人。他在季府中生活了二十多年,早已不再是少年时的方忠了,更不是方恕那样地方忠。
环境能够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