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为首武侯淡定道:“是不是冒充,你很快就知道了。”
还没等管家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只见这些武侯蜂拥而上,抄起水火棍就是一顿打,直将人打的头破血流,惨不忍睹。
“带走,关进大牢。”
“你……你敢!!我们大老爷乃是当朝司空!你……打狗也得看看主人。”
只见为首武侯义正言辞,浑身散发着正义的光芒道“律法面前人人平等,别说你们这些家奴,就算是裴大人的亲儿子,犯了法我们也照抓不误,我们洛阳的武侯一向都是这么秉公执法,不畏强权,这官司就算打到圣人面前我们也不怕。”
尼妹啊!要不是刚才眼睁睁地放走一百个恐怖分子,老子差点就信了!洛阳的武侯都这么不要脸是么!
“我们没犯法啊!”
那人一声冷笑:“宵禁!”
此时裴府众人真的要吐血而死了,但奈何形势比人强,裴家又不是什么将门,洛阳也不是大本营,因此家丁的武艺也就那么回事,而武侯则大多都是战场上退下来的,虽然他们已经极力挣扎,但……真打不过!
不一会的功夫,一根绳子拴着几十个裴府家丁,拖死狗一样的就拖进了洛阳大牢。
“今天大牢里怎么一个狱卒都没有,全都去玩娘们去了吧。”
“嗯,我看是,弟兄们咱们辛苦辛苦,由咱们把他们关起来吧。”那武侯还对着鼻青脸肿的裴府众人露出一个微笑的表情道:“没事,各位不用担心,明天裴家应该就能把你们保出来,今晚就克服克服便是。”
裴府众人汗毛都炸了,这话看上去半点毛病也没有,可为啥感觉上这么没拍兀�
很快他们就觉察出哪里不对了,因为当他们被分别关进各自的牢房以后,监牢的狱友们纷纷对他们露出了亲切的笑容。
“不好意思,全洛阳所有的老大集体联合下令,让我们好好招待招待你们,正好狱卒们都不在,咱们玩玩。”
裴府众人:“…………”
………………
第二天,洛阳县衙之内。
秦浩一边嗑着瓜子一边看戏,窜天鼠就像个小学生被老师训斥一样的,杜县令则疯了一般的对着他破口大骂,口水横飞。
杜县令骂累了,转过头狠狠瞪了秦浩一眼,怒道:“本官知道这是你指示他们做的,今天早上河东裴氏就差把本官的桌子给掀了你们知不知道,你们这是要翻天啊!我不管你们想干什么,赶紧给本官停了,从今以后不许再发生类似的事情!否则别怪本官不讲情面。”
谁知,窜天鼠依然像个孙子似的点头哈腰,看上去极为狗腿,可嘴里却道:“这个……真不好意思,县尊,已经停不下来了。”
杜县令一愣,随即直接就把手里的砚台扔窜天鼠头上了,大怒道:“你说什么?你再给本官说一遍?洛阳是你说了算是吧。”
窜天鼠的脑门上被砸破,血混着砚台里的残墨流了大半张脸,可是人家却不为所动,依然狗腿地点头哈腰道:“这个……洛阳当然是您说了算,明日晚上我们还有行动,您大可以试着管管,嘿嘿。”
杜县令大怒:“你小子真以为当个捉钱人就了不起了是不是,信不信本官现在就免了你,把你抓进大牢!。”
窜天鼠还是那副死样子,嘴里却道:“信,哪能不信呢,那杜大人信不信,今天下午洛阳街头就会出现两千人左右的请愿队伍,跪在太子行宫门口向朝廷控诉您鱼肉百姓,洛阳的官吏不但不会管,反而还会帮着,要是太子不撤了您职,后天洛阳就会发生大规模的火灾,打砸抢,街头冲突等,而您的手下则会集体请病假,虽说您是杜相的亲戚,却不知这位子您还能做几天。”
杜县令神态一窒,没想到一向见了他如同孙子一般的窜天鼠居然会这么说话,虽是勃然大怒,却心里冰凉冰凉的,窜天鼠刚刚说的话很明显有吹牛的成分,但哪怕他只能做到三成,自己今年废寝忘食的赈灾之功都会化为乌有。
却见秦浩猛地冲过来踹了窜天鼠一脚,骂道:“怎么跟杜县说话呢?你这是威胁上官知不知道?等回家看老子怎么收拾你,这种事也是能说的么?难道我要跟杜县说,今晚百万灾民就要暴动么?滚滚滚,赶紧滚,我来替你给杜县赔礼。”
窜天鼠笑嘻嘻地抽了自己两个嘴巴,弯着腰低着头,道:“真是不好意思,杜县,我昨晚上喝多了,还没醒酒呢,说的都是屁话您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啊,您二位肯定有大事要聊,那我就先走了。”
说着,窜天鼠弓着腰倒退着走到门口,这才转身开门出去。
而此时的杜县令已经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浑身冷汗湿透,冷冷地瞪着秦浩道:“秦帮主,这大半年来,本官对你不薄啊!你如今如此逼迫于我,到底是什么意思?”
第一百一十六章 秦浩的真实实力
秦浩笑着找出茶叶来碾碎,一边给杜县令泡茶,一边道:“杜县您这是骂我忘恩负义了,秦某可是一直都拿您当自家长辈的。”
杜县令一拍桌子怒道:“那你就是这么侍奉自家长辈的?”
秦浩笑着道:“杜县,要说这事的麻烦,无非就是裴家人找您来闹一闹罢了,此处没有外人,咱们不妨敞开天窗说亮话,裴寂现如今是个什么处境,您一定比我还要清楚,此次乃是裴寂率先朝我青帮下手,我不得已才反击的,他既然敢朝着青帮伸手,自然要做好被剁了爪子的心理准备。”
杜县令冷哼道:“好大的口气,当朝司空,也是你小子敢惹的?”
“不是我惹他,而是他惹我,杜县,您乃房相的亲戚,这件事上,您没立场站在他们裴家的那边,裴寂如今自身难保,我不信他还敢堂而皇之的对您出手,就算是出手了,想来杜相也拦得下。”
“可本官既然是洛阳县令,就不能渎职,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地盘出现这般无法无天的事,本官在洛阳这几年的清誉不能毁于一旦!”
秦浩笑道:“这一点,杜县您就更不用担心了,您忘了晚辈是靠什么起家的了么?正所谓众口铄金,在司法案件中,真相本身并不重要,民众只愿意相信他们所相信的真相,而只要所有人都接受了这个真相,那真相本身就并不重要了。”
杜县一脸蛋疼地看着秦浩,怒道:“你小子就不能说句人话么?”
秦浩伸出两根手指,自信道:“两天,两天之内,全洛阳的百姓都会相信,裴家仗势欺人,嚣张跋扈,家奴昨日宵禁之后堂而皇之出行,意图调戏民女,并打伤武侯,而洛阳武侯秉公执法,不畏强权,将他们依法缉拿,至于那些大粪,则是有那看不过眼的义士所为,洛阳风气如此之正,全是杜县您教育有方,正所谓众口铄金,当大家都这么认为的时候,那这,就是真相。”
杜县令目瞪口呆:“这……这不是颠倒是非黑白么?你当老百姓会信?你当老百姓傻子?”
秦浩耸了下肩道:“信息不对等的时候,老百姓和傻子其实是差不多的,关键在于舆论的引导,更何况,你觉得是司空门下走狗仗势欺人被正义的武侯教训这个故事的真实度高,还是一群没长脑子的武侯无缘无故去惹当朝司空?”
这种事,秦浩还真是专业的。
有一个词秦浩没有说:阶级矛盾。
即使是二十一世纪,阶级矛盾仍然是不可逾越的鸿沟,仇富乃是人的天性,比如某个大富豪如果倒霉被查,绝大多数百姓都会本能的骂一句活该,比如富二代和臭屌丝要是有了矛盾,甭管真相是啥样的,稍一引导就是仗势欺人。比如某个著名的扶不扶案,调查结果真的是那孙子撞了老人,可几亿网友没人相信。
百姓要的并不是真相,而是他们所臆测的真相。
这是一千年后媒体界的第一原则,用在大唐也一样,门阀与平民的阶级矛盾要远远超过一千年后穷屌丝和富二代的。
对秦浩的本事,杜县一点也不怀疑,其他方面或许还有点悬,可舆论这方面,如今的洛阳城几乎已经是他想让百姓传什么百姓就要传什么,有时候真庆幸这么个妖孽生在了太平年月,如果这厮早生二十年,天知道这妖孽能干出多大的事情出来。
杜县深吸一口气,又重重地吐出来,终于道:“明白了,本官近日感到身体不适,心力憔悴,一会就卧病在床闭门谢客,县里大大小小的事,都交给县丞处置吧。”
秦浩似模似样地点头道:“嗯,杜县您一看就是染了重风寒,这病传染,县丞大人与您忙于公事日夜朝夕相处,想来也被传染了,还是要注意才行啊。”
杜县嘴角一抽,道:“嗯……也好,那就由县尉来代理衙中诸事吧。”
秦浩一拍大腿道:“哎呀,我听说县尉大人昨日被家中爱狗不小心给咬了,咬的可重可重了……”
杜县怒道:“够了!你总不是打算让窜天鼠来管洛阳吧!你要是再敢出幺蛾子,老子现在病就好了。”
秦浩连忙道:“好好好,县尉,就县尉,您生病了,还是早些休息吧,安心养病,洛阳的事有晚辈帮您看着!”
杜县怒而摔杯,“滚!!赶紧给我滚!你再不滚看我不传染了你!”
…………
另一边,裴府。
裴行止都哭了,想他堂堂河东裴氏大少爷,什么时候被这么欺负过?
墙外的恶臭久久不散,老百姓路过都得绕着走,今天吃早饭的时候全府的老老小小都特么吐了。
什么?你说为啥不找人清理清理,你以为他没找么?他是真找不着啊!
按说这种事虽然脏,但只要钱给到了,总会有人愿意干,可谁知今日任凭裴府都开出两百贯的高价了,却依然没半个人愿意赚这笔巨款。
后来一打听才知道,脚帮的铁爷放了话,今天谁要是敢接裴家的活,谁就是他的仇人。
在洛阳,想吃上一口辛苦饭力气饭,如果得罪脚帮,最好的结果也是全家饿死。
你说为啥不自己清理
他们家哪还有人了啊!今天将家丁们从牢里放出来的时候,一个能站住的都没有了,要知道监狱里如果存心集体欺负人的话,花样可并不会比刑部的严刑逼供就少多少。
总不能让香喷喷的丫鬟们去外面清理粪便吧!
“不好了少爷,少爷不好了!”
裴行止大骂道:“什么不好了!少爷我现在好的很!又发生什么事了!”
“工……工地上,咱们家雇佣的那些灾民全都罢工了!全都去民用区帮两位王爷盖房子去了。”
裴行止感到心脏处一阵阵的绞痛,却强忍着说道:“没事,我早预料到了,那帮臭要饭的都听秦浩那小子的,这也没什么,挺过这几天就好了。”
“可是老爷,他们不但辞了工,临走前还把咱们已经建设了一半的厂房给拆了!而且,那些拆下来的废料,被码头附近的其他工人一拥而上,都给抢光了,咱们家已经花了八万贯建的作坊,现在就剩下挖地基时的那个大坑了。”
我日!
裴行止只觉得天旋地转,站都站不稳了,咬牙切齿道:“秦浩!!你欺人太甚!!”
那人又道:“少爷您快去看看去啊,水帮那个什么水蛇,非得说咱家的地基空着也是空着,要往里灌水养鱼。”
第一百一十七章 气死你丫的
身体倍棒吃嘛嘛香的裴行止病倒了,二十多岁的大小伙子,此时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