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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啊,这简直就是秦浩努力的目标和榜样么,他做梦都盼着能有一天可以像自己老丈人一样过上这逍遥而又自在的日子,可咋就越活越忙碌了呢?
以上,便是秦浩在河间王府吃饭时看着李孝恭明显比上次见面时又肥了一圈的腰围的感想。
“好贤婿啊,哈哈哈哈哈哈,快吃快吃,知道你爱吃熊掌,特意给你炖的,从昨天晚上就开始收拾,今天愣是用文武火炖了一整天那,别客气别客气,知道你平时吃不着,快多吃点。”
熊掌这玩意虽然在大唐不是保护动物,却也是个稀罕东西,有钱都没地方买去,起码长安这片能随时吃得上新鲜熊掌的人两只手绝对数的过来,平日里秦浩也就偶尔能吃上一顿腊的,一边飞快吃着盘中的珍馐,一边琢磨着以后哪怕是为了熊掌也得常来孝敬孝敬。
基本上,在李孝恭这就没有什么吃不着的东西,别说熊掌了,猩唇都能炒出一锅来,要不然李孝恭为啥会变得这么胖,秦浩实在无法想象这胖子几年以前还扬鞭立马挥斥方遒笑破十万军的场面。
只是今天,李孝恭却一口都没吃,反而一个劲的招呼秦浩吃各种平日里吃不着的新鲜玩意,甚至还亲手给他倒了一杯酒。
“岳父大人,您有什么吩咐直接说就是了,小婿还敢拒绝您不成?”
李孝恭哈哈一笑,也不尴尬,反而大叫好女婿之类的。
“也没啥,这不都是神通叔么,本来他跟你关系最好,却非让我跟你说这事,人家是长辈我也不能不答应不是?是这样的,我们几个商量了一下,洛阳那边暂时也没啥大的油水了,剩下的那些筒子楼细水长流,让义儿看着就行了,你不是要开发扬州么?我们就寻思着把扬州那边的地给买下来一部分,继续盖楼,你说,这楼盖在哪块最赚钱?”
秦浩叹息一声,暗道果然如此,四下里看了看这河间王府恨不得用金子堆出来的景致,无奈地道:“岳父大人啊,您说您都这么有钱了,淮安王也这么有钱了,咱李唐的王爷现在都这么有钱了,咋还要赚啊,钱对你们来说不就是个数么?”
李孝恭可能也有一点不好意思,道:“这话说的,谁嫌钱多啊,反正这房子肯定是要盖的,这钱谁赚不是赚啊,我们跟圣上可都是一家人,我们赚去总比外人赚去强吧。”
秦浩暗暗撇了下嘴,心道一样个屁,有了洛阳的前车之鉴谁不知道房地产是个好项目,其实这房地产本来是拉动国民经济的神器,尤其是地方官府,一千年后哪个地方官府不是靠卖地过日子的,如果不是这些王爷们出手,哪怕是当朝国公或者宰执,扬州的地皮也得炒到天上去,最后来投资的当然也能赚到钱,但无疑不会太多,大头还是朝廷的。
可是要是大唐王爷地产团出手呢?这地皮不白送就算是这帮玩意有良心了。
有心想拒绝吧,可是一抬头看着李孝恭那笑眯眯好像人畜无害的样子又觉得不敢,回头一瞅身边莫名其妙就变得柔情似水了的李欣吧,又觉得不忍心。
于是乎,当秦浩走出河间王府大门的时候,早就已经叛变了,一千年前和一千年后都差不多,领导干部都是这么被拖下水的。
结果,等第二天早起的时候,好久都想不起来鸟他的李渊却派了人来找他了,说是去宫里打麻将。
这还有啥好说的?秦浩安奈住了满肚子的疑惑,随着小太监进了宫,就看见李渊,裴寂,萧瑀,笑眯眯地瞅着他,正好三缺一,只是三人那眼神怎么看都跟大灰狼看小白兔似的。
果然,不一会功夫,裴寂便连着输了好几把,还都是输给秦浩了,唉声叹气地道:“唉~”
李渊配合问:“咋了?才输了这么点就不高兴了?”
“太上皇,您是了解我的,我当了十年的尚书仆射,三年的司空,从不敢干那贪污的事儿啊,我们家是大族,这您是知道的,只是这大家族开销也大啊,家中几百个孩子要读书,这可都是钱啊,就我那点俸禄,以前在朝的时候还好,可现在,这不是坐吃山空么。”
呵呵,秦浩已经连吐槽的心情都没有了,且不说你丫正一品的退休金有多少,特么的小半个河东都是你们家的你特么跟我说你们家没钱?
边上萧瑀也欠了吧唧地道:“谁说不是呢,太上皇,我和玄真兄其实也差不了多少,虽说萧家不比裴家吧,可那也也是大户啊,唉!这一天天人吃马喂的,快连玩牌的钱都拿不出来了。”
秦浩对此已经都无力吐槽了,你们家特么的堂堂帝王之后,你本人又管了大唐十几年的钱袋子,靴子里抖落抖落也比老子富裕啊!
结果李渊好像真的信了一样,俩人一说眼泪都流出来了,挺大岁数的人了,居然呜呜哭上了,“你们二位都是朕的肱骨之臣,更是朕的之交好友,本以为可以许你们一世的富贵,哪成想竟然落得如此田地,我回头就去跟老二说说,给你们加一些封地吧。”
呵呵。
裴寂接话道:“万万不可,我等老朽之人,岂可再多贪图封地?这土地终究是有限的,还是将赏赐给有功的将士们吧。”
呵呵。
于是乎,秦浩出了宫门之前,又叛变革命了。
刚回到家,下人来报:“少爷,太子派找你,都等了你半天了。”
“太子啥事儿?”
“不知道,不过不光太子来了,他那老丈人也来了。”
侯君集?呵呵。
秦浩都不用进去就知道李承乾要找他聊啥,这特么这样可不行啊,掰着指头数数其实他无法拒绝的人真的是不少,总不能全都来这套吧,得想个办法才行啊。
当天晚上,秦浩半宿都没睡觉,点灯熬油的冥思苦想,终于抓住了那一闪即逝的灵光,貌似,有一个人可以帮我挡枪啊!扬州!李泰不就是挂着个名的扬州大都督么!。。。
第二百三十七章 秦浩有阴谋?
大清早上的,越王府的大门便传来DuangDuang的敲门声,这特么鸡都没上班,甚至有些鸡还没下班呢,哪个精神病敢来越王府找不痛快?
下人怒气冲冲地开了门,见到来人却只能一脸苦笑,“原来是秦郎中,您不一向都是太阳老高才起床么,今天这是什么风一大早上的就把你吹来了?”
秦浩其实这一晚上压根就没睡,这不,天刚刚擦点亮他就奔越王府来了,简单跟几个下人支应两句便道:“王爷呢?”
“王爷?这个时辰当然是在睡觉啊。”
秦浩点点头,大踏步就朝里边走去,那几个下人苦瓜一样的脸色想拦,却哪里拦得住?反正李泰小朋友还没娶媳妇,索性也不敲门了,秦浩直接推门进去,一把坐在床边,不停地晃悠着还在打呼噜的李泰道:“醒醒,醒醒,别睡了起来嗨。”
李泰眯着几乎都看不见的眼睛梦游一般道:“嗯。。。。嗯?你怎么来了?我擦?天还黑着呢啊,你丫疯了吧。”
“睡什么睡,生前何必久睡死后必定长眠,一寸光阴一寸金,你一天天睡得跟死猪一样多浪费生命啊。”
“呵呵,这话从天天上差迟到甚至压根不到的秦郎中嘴里说出来,本王真是深信不疑啊。”
秦浩老脸一红,却马上兴奋道:“越王殿下,你想不想出京转转?”
“出京?九成宫么?现在还没到避暑的时候吧。”
“谁让你避暑去了啊,扬州,想不想去?您可是扬州大都督啊,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去看看自己的地盘啊?”
“你要带孤去扬州?这。。。。。父亲能同意么。”
李泰还从来都没出过京城呢,作为小孩子当然想看看外边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尤其是李承乾去洛阳溜达了一圈之后,心中自然更是渴望不已。
只是亲王出行,实在是麻烦多多,加上他年纪尚幼自然更是麻烦,最主要的是这其中政治意义实在太玄,你可以理解成这就是溜达一圈,却也可以理解成这是就藩的前兆,李泰虽然年纪不大,但生于帝王之间终究是比寻常人家早熟一点,有些事已经朦朦胧胧地懂了。
当然,这并不是说就走不了,只要理由恰当就行了,相比于亲王毕竟还是太子来的更娇贵一些,不也阴差阳错溜达洛阳去了么。
秦浩也清楚他的顾虑,笑道:“理由方面,倒是不用你来操心,既然是我提出来的,自然也应该由我来帮你想一个不得不去的理由去说服圣人。”
李泰一听有秦浩帮着找理由也就不说什么了,他也知道这次八成还是被秦浩拉着当挡箭牌的,毕竟秦浩这次的事搞得有点大,他也不太可能会不知道。
不过那又如何?他本来就是扬州大都督啊,满朝文武或许谁也没拿他这个大都督当一回事,可是他自己可是很认真的,孩子么,都渴望做出点事来证明自己已经长大了,在他看来去扬州就是正事,扬州大开发怎么能少了他这个大都督呢,那些牛鬼蛇神本来就应该由他来挡。
老子在自己地盘上扛事,怎么能算是给别人挡枪么。
李泰既然被叫醒,倒也没有了睡回笼觉的心思,况且他也被即将到来的这所谓的扬州之行给弄的兴奋了,估摸着就算睡也睡不着,索性就留秦浩在王府一块吃了个早饭。
吃饭间,秦浩将他对扬州的规划简单地说了说,既然打算拉人家上船自然得说一些实话,并且说的透彻一些。
大体上所有的投资都是门阀们先将钱投到青帮,再由青帮来投一部分,如此可以享受一部分的政策优惠,也可以享受秦浩这个财神爷带来的福利,所以基本上扬州投资这事,秦浩是有一定的决定权的,他和李泰这个扬州大都督的关系有点类似于中书和门下,一个提方案,另一个审批。
这一聊,就聊到了中午,毕竟秦浩的计划还是挺庞大的,而且其中的新点子也多,愣是小半天都没聊完,只是李泰和秦浩却都有些困倦了,毕竟早起么,于是秦浩便告辞回家,俩人各睡回笼觉去了。
只是也不知从哪走漏了的风声,下午时分,还不等李泰睡醒,王府长史杜楚客就到了。
杜楚客不但是他的长史,而且还是杜如晦的兄弟,自从前些天杜如晦去世之后,李世民对他就格外好了几分,加上能力也还凑合,所以即使是李泰对他也比较尊重。
揉了揉眼睛,强打起精神来道:“长史,您怎么来了?”
杜楚客却毫不客气,连礼都没见,直接道:“王爷,臣听说你要和秦浩去扬州?”
李泰无奈地瞪了身边这些个下人一眼,这时候秦浩估计还在家睡大觉呢,肯定还没来得及做什么行动,而杜楚客居然这么快就到了,这肯定是有人通风报信了呀。
好在这通风报信也没报到外人那去,杜楚客也算是自己人了,于是李泰也没否认,承认道:“是啊,如今扬州要有大动作了,孤身为扬州大都督,若能去实际参与一些政务,自然是好的。”
却见杜楚客激动地大声咆哮道:“殿下万万不可!此乃那秦浩小儿的诡计!”
李泰微微皱眉,安奈住心头的不喜,疑惑道:“长史何出此言,本王与秦郎中相交莫逆,他为何要使诡计害我?去扬州散散心罢了,他又如何害的了我?”
只见那杜楚客深吸一口气,似乎平静下来了些许缓缓道:“殿下,您如今宠冠诸王,圣人对您之爱尤甚太子三分,又兼天资聪颖,难道您对这国本之位,当真没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