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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徵大喜,就要谢恩,李二却无良大笑道:“贞恒若是要尚个公主,朕肯定二话不说就同意了,不过这郡主么。。。朕也不好越俎代庖,还是要以河间王兄的意见为主的,玄成你的任务很重啊,哈哈哈哈哈。”
魏徵闻言不由一阵苦笑。
另一边,李道宗也差不多,想说点什么吧,却被李神通给制止住了,哈哈大笑道:“孩子们的事,就让孩子们自己去解决么。”
“可是……”
李神通压低声音贴着李道宗耳朵道:“你这大侄女什么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贤良淑德四字哪点沾了边了?难得有这么优秀的小傻子看上了,还这么瓷实,李孝恭那个二货大侄子不懂事,咱们这些做长辈的不能看不明白啊,过了这个村,还上哪去找这个店去?”
“额。。。。虽然你说的都是实情,可这。。。。。”
李神通又道:“承范啊,你如今军功已经不在我之下了,我李家的未来,就落在你身上了,这宗亲主事这一块,早晚你得担起来,站在咱们宗室的角度考虑考虑,贞恒和这丫头的事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李道宗闻言不由得一阵沉默,站在李家的角度,有这么牛叉的一个侄女婿当然是好事了啊,不说别的,以后找他办啥事起码仗义不少不是?且不说此子以后的成就,就说现在,谁瞅着洛阳那么大一块地产生意不眼红?之所以到现在都没人去找秦浩聊这事,不就是在等小两口这事呢么。
这特么,可是讲道理人家李孝恭才是亲爹啊,咱这堆叔叔大爷们急的这是啥劲呢。
结果当天下午,秦浩和李欣就在一群没溜的王爷们的默许之下,手牵着手逛街去了。
当天晚上,魏徵便备了不少的厚礼郑重地去河间王府拜见了李孝恭,李孝恭总不可能不见吧,于是乎只得跟魏徵聊了一晚上的废话,这期间,魏徵几次想把话题往孩子们身上引,李孝恭却始终以一招太极神功给推诿过去,不过好在态度并不算特别强硬,倔强中带着几分无可奈何的劲。
秦浩对此也并不失望,泡妞么,老丈人这一关从来都是不好过的,自己有耐心。
…………
第二天一早,秦浩恭恭敬敬地朝魏徵和师娘行了礼,就回自己家去了,昨天一大天他收了不少长辈的期许,尤其是那韦挺送的太湖石,这玩意虽然一千年今后也是飞入寻常百姓家的东西,但在这年月却是货真价实的异宝,往门口不远处一放,就是有面子。
往里走没两步,便听边院里一阵爽朗的欢声笑语,秦浩这宅子三进,最里边是他自己的家,往前暂时住的是许杰,苏定方没家,暂时和许杰住一个院,但大部分时候这货是不回来睡的,一个月三十天他能在平康坊住二十九天。
这俩老货乐什么呢,这么开心?
往里一探,发现竟然是李靖和李勣俩人,整合苏定方他们俩在喝酒,许杰那小老婆张氏正一旁殷勤服侍着。
“呦,是贞恒啊,快过来快过来,等你半天了。”
秦浩一看,这两位居然联袂一起来了,分量很重啊,也不知找自己是有啥事,连忙过去坐好。
李靖道:“本来是找贞恒说点事情,想不到他们俩竟和你住在一起,倒是挺好。”
李勣笑道:“刚才我们正琢磨着,给定方说一门亲事呢,好歹现在也是中郎将了,总不能这么一直打光棍吧。”
秦浩笑道:“那感情好,找个厉害点的婆娘,收一收苏大哥的心。”
苏定方脸红道:“俺都快四十的人了,有啥可找的,谁能看得上我啊。”
许杰道:“还是得有个婆娘,有了婆娘才是家。”说着,他居然还和正在倒酒的张氏来了个神情凝视,弄得秦浩差一点就吐槽了。
大哥你这不是婆娘,是小老婆的好不,而且还是捡人家剩的。
李靖笑道:“定方虽然年龄大了一点,不过以你今时今日的地位,想娶一个高门大户的闺女做老婆还是不难的,你是我心腹爱将,看上了谁直管告诉我,我来给你提亲。”
得,苏定方闻言又脸红的咕噜咕噜喝酒了。
众人哈哈大笑,好半天李靖才道:“好了,说正事。”
“哦,对,李大总管您找我是什么事?”
李靖笑道:“仗都打完了,就别叫什么大总管了,贞恒你这次确实是帮了我不小的忙,我琢磨着,这两天就去找河间王说说你们俩的事,你看如何?”
秦浩自然是大喜,有李靖去当说客,这事可就好办多了啊,这爷们可比魏徵管用,这两位可是老搭档了。
“如此,就多谢卫国公了。”
“事先说好,可不见得能成啊。”
李靖又笑道:“好了,说正事,这次我俩来找你,除了谢你之外,倒也确实有点事要跟你商量。”
秦浩道:“瞧您这话说的,有事您吩咐就是了,何来商量二字。”
李靖摇头道:“还真得商量商量,是这样,裴行俭是你的兄弟吧。”
“是。”
“这小子真不错,这次出使也多亏了他才能护得住唐俭的安全,否则我便真成了有罪了。这是个好苗子,我有意将他调出来,他却说要问过你的意思,我看得出他对你很尊重,便来问问,你这庙虽好,但终究更适合权贵子弟一些,况且阴私用间,毕竟只是军法中的小道,这小子有大将之才,还是得在正规的军队中历练历练,不知你意下如何?”
秦浩闻言一愣,当下也颇为踟蹰。
确实,裴行俭若是一直在他手底下,了不起就是个间谍头子,对旁人来说这或许很高了,但对这位儒将之雄来说未免暴殄,这也是为啥秦浩始终坚持让他跟着苏定方学习兵法的原因。
秦浩总想着,按照历史轨迹去走,这样他才会有把握,比如这裴行俭,历史上既然是苏定方教出来的,这辈子只要多跟着混混,等到了时候把他调出去,自然不会比原本历史差,可是就连秦浩自己也清楚,如今,历史早就变了。
裴行俭比原本历史上入仕早得多得多,起点也要高得多,总不能为了不改变历史,最后把他流放西域吧。
现在,大唐军神李靖抛出橄榄枝了,咱是接还是不接?苏定方本就是李靖的徒弟,如此看来这兵法可谓一脉相承,只是这师徒父子,什么样的锅就得配什么样的瓢,苏定方能教好的人,李靖还真不见得能教出那么大的成就来。
这事。。。。。要不要答应呢?
第二百零三章 你家的
李靖见秦浩在犹豫,便道:“既然你是裴行俭的大哥,那你应该知道,什么对他才是好的,而不是一直躲在你的羽翼之下,他和你一样,都还很年轻。”
沉思中的秦浩闻言却愣住了。
李靖这句话提醒了自己,是啊,他和裴行俭最大的资本不就是年轻么?
年轻,也就不怕犯错,要知道原本历史上的裴行俭可是流放的戴罪之身,而且当时他已经四十多岁了,还有比这更低的起点么?
换句话说,秦浩对裴行俭的塑造最少还有二十年的时间来试错,就算真的没玩明白,大不了就把他流放呗。
想到此,秦浩的眼界一下子就打开了,便道:“也好,那卫国公打算怎么安置他?”
李靖道:“还能怎么安排,留在我身边做个军文书吧,虽说年纪小点,但好歹这次打仗也是立过功的,倒也说得过去。”
留在李靖身边做个文书,对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来说,无异于是青云直上了,怕是除秦浩以外,天下再无能与之相比的人物了,而且言传身教之下,能力肯定也会飞速成长。
只是沉吟了片刻,秦浩还是问道:“只是卫国公,如今我大唐蒸蒸日上,也没有什么仗打,这时候把他调到你身边无非也就是从我这换到兵部而已,出于磨砺的角度考虑,并没有什么实质意义。”
李靖皱眉问道:“那你的意思是?”
秦浩想了想道:“英国公,并州那块事物,是由谁来主持?”
李勣想了想道:“具体的安排还没定下来,不过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我。”
虽然灭了东突厥,但并州依然是西进重塞,此地不管名义上由哪个王爷当家,实际上必须得有个大将亲自坐镇才行的,而李靖肯定会留在长安,那并州一地的主事除了李勣之外,几乎也不太可能会有什么其他人选了。
秦浩道:“我的意思是这样,裴行俭那小子也算是能文能武之辈,留在我身边,确实是暴殄天物,浪费才华,只是现在没有仗打,他留在京城和留在我身边其实差距并不大,就算能得卫国公言传身教,但这小子毕竟没有真的在军营里待过,纸上谈兵终究是难得精髓,我想,能不能让他跟着英国公,去并州军赛之地,管管民生,或者管管军营后勤什么的,也给以后出将打打基础。”
还没等李靖说什么,李勣就已经哈哈大笑了,闻言连连赞叹,道:“好好好,我觉得可以,以裴行俭的官职和功绩,足以外放个并州县令了,我时刻看着点,用不了几年保证还你个棒小伙子。”
李勣没法不得已啊,要知道这名师难寻,这好弟子更难寻啊,尤其带兵打仗这种事,那是要看天分的,这裴行俭不光李靖看上了,难道他李勣就看不出来这小子的天分?
只不过当今用兵大家里,李靖才是第一人,虽然李勣自认也不弱,但终究还是稍微弱了那么一丢丢,最关键的是,他李勣一身本事并不是系统学习而来的,教徒弟这种事确实不如人家李靖擅长,人家李靖毕竟是韩擒虎的外甥,说白了就是家学渊源,而李勣呢?造反派出身,先跟翟让后跟李密再跟李世民,属于实干家,属于知道怎么干但说不清楚那种。
因此,虽然有这个心思,但也就没说这个话,免得自讨没趣,没成想,突然天上掉下来这么大一块馅饼,他李勣居然从李靖的手里抢了个徒弟。
李靖想了想,也觉得有道理,秦浩的这种做法,相当于把裴行俭放到基层开始一点一点的磨练,相比于成为李靖的文书,这种做法无疑更扎实许多,就像他自己说的,裴行俭有的是时间,而且大唐现如今并不缺少大将,远没到青黄不接的时候,起码二十年之内还没有晚辈们太过露脸的机会。
既然如此,李靖也就不说什么了。
几个人三言两语地就定下了裴行俭以后的去向,正主这时候还啥都不知道呢,于是秦浩便让人去把裴行俭给叫来。
等到裴行俭来了,秦浩把前因后果跟裴行俭一说,本以为裴行俭一定会欢呼雀跃,却不想裴行俭居然是一脸便秘的表情。
李勣不悦道:“怎么,不愿意在我身边当县令?”
裴行俭忙道:“不敢不敢,能得英国公提点,这是下官天大的福分,家父在天之灵想必也会欣慰,只是去并州。。。。”
李靖也帮腔道:“并州虽苦,却是男儿用武之地,京城虽富饶繁华,却也是好男儿的销骨乡,你既是将门之后,又没有先人余泽,马上取功名乃是你的宿命。”
“我知道的,多谢英国公,卫国公,还有大哥,可以去并州我也是求之不得,只是能不能。。。等一等,我。。。我可能还有些私事要处理。”
私事?
还是秦浩反应快,问道:“你该不会在长安有心上人了吧。”
裴行俭闻言脸一红,连忙把头低了下去,这模样跟默认也没啥两样了,逗得众人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