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馕恢凑铺煜鹿倮裘弊拥摹耙唷币侨瞧鸹实鄄乱桑鞘撬媸倍伎赡芟掠模�
与其说他刚才的话是在教训信王,不妨说是向皇帝表忠心。
朱由检虽然想通了,心里还是愤怒,看着周应秋沉声道:“本王怎么做事还不用你来教训,本王回京之后就要清查吏部,若是让本王发现不法之处,休怪本王严惩!”
周应秋微微倾身,不说清查需要皇帝点头,真的进了吏部,想让人看什么,不想让人看什么,还是他说了算,因此表情越发的淡漠。
周应秋也是无奈,随着信王的地位抬升,不止是他,除了傅昌宗外的大部分人都要以不同的方式向皇帝表达“忠心”才行,否则就有可能被踢出“仕途”,以皇帝的年纪,一旦被踢出就有可能是终身“不仕”!
傅昌宗早看出了周应秋的心思,所以闭目在那装睡,仿佛什么都没有听到。
朱由检的这个狠话,自然也是给外人听的,否则他即便搬到了内阁,情势也不会改观多少。
其他马车内也都各有商议,不过更多的是这次如何论功行赏,那些人会高升,空缺的位置又如何填补,尤其是仿佛真空一般的辽东,有多少好位置。
不知道过了多久,车队终于到了西平堡,稍作休息,车队要换马,西平堡也在清理道路。
这休息的空隙,朱由检马车里的话很顺利的传到了朱栩的耳朵里。
朱栩先是一愣,随即就想到了周应秋的用意,甚至周应秋的话不止是说给他听的,也包括所谓的“帝党”,是怕有些人分不清状况,会乱来,破坏朝政。
朱栩心里透亮,脸上却无奈的摇头道:“这周应秋真是不给朕省心……曹化淳,你亲自去皇兄马车,代朕训斥周应秋,就说他‘骄纵跋扈,目无尊长’,立刻向信王请罪,并且保证以后不再犯!”
曹化淳应声,起身出了马车,转向信王马车。
靖王与平王暗暗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
平王是个老好人,可也心明眼亮,不由的暗自担心,信王会不会再搞出个“信王党”,那可真就触及皇帝的底线,没有缓和的余地了。
曹化淳当着朱由检的面宣了朱栩的“口谕”,周应秋面上平静,心里没不舒服反而很高兴,领了旨意,很干脆的转身就给朱由检躬身行礼,道:“下官之前冒犯王爷,还请王爷大人大量,不要怪罪下官。”
朱由检本来心里藏了口恶气,此刻也算是出了,冷哼一声,转身进了马车,声音冷淡的道:“周尚书,还是换个马车吧。”
第493章 宣示
周应秋这只是一个小插曲,车队还在向北。
西平堡准备的还不错,马车快了一阵子,越过辽河就直奔沈阳。
在沈阳五十里外,贺虎成正在等着,换了马,稍作休息,继续赶路。
朱栩马车内,只剩下朱栩,曹化淳,贺虎成三人。
贺虎成是曹文诏举荐过的人,能文能武,高高大大,神色坚毅。
坐在马车内,面对这皇帝,贺虎成内心多少有些忐忑。
认真说起来,他也没有立过多少功劳,陕西,山西都是小打小闹,这次平定辽东,攻占沈阳,他也没有出什么力,皇帝单独将他留在马车内,让他有些不安。
朱栩坐在那,微笑道:“不用紧张,朕不吃人,跟朕说说,沈阳城里的情况。”
贺虎成神色稍松,认真的想了想,谨慎的道:“熊大人在主持大局,人心基本稳定,孟乔芳,鲍承先,李思忠等人都很配合,一些作乱之人也都杀的杀,抓的抓,已无大碍……”
朱栩点头,包括李永芳等人都是建奴的死忠,已经跟黄太吉走了,能留下的,要么是被抛弃,要么就是鲍承先拉拢着归顺的人。
贺虎成见皇帝在听,沉声道:“皇上,臣认为,沈阳在辽东位置特殊,极其重要,以十倍山海关之力打造也不为过!”
朱栩神色不变,看着他道:“如果让你做辽东总督,你打算怎么做?”
贺虎成心里暗惊,辽东以前是大明上下关注的焦点,哪怕现在可能有所减弱,可也远比关内省份来的重要,因此不论是巡抚还是总督,分量都会很重!
他没有想到皇帝会交给他,旋即神色微沉,思忖着道:“皇上,臣会重点打造沈阳,在四周建城,相互拱卫,同时存储至少半年以上的粮食,沈阳也将有至少十万的军民……”
朱栩神色不变,心里暗自摇头,贺虎成虽然看出了沈阳的重要性,格局却很小,整个辽东是一盘棋,朱栩需要能统筹整个辽东的人,其中涉及到防务,移民,开垦土地,这不啻于开荒,重建一个国家,同时还要警惕外侵。
贺虎成见皇帝不说话,心里也明白,他估计是让皇帝失望了,心里暗自失落,失去这么一个好机会,不无挽救意思的道:“皇上,臣还认为,想要开垦辽东,首先就需要筑路,只要道路畅通,事半功倍……”
朱栩颌首,道:“嗯,你先留在沈阳,日后,朕还要与孙阁老等人商议。”
贺虎成觉得总算挽回一点,心里也不那么压抑,只是暗感后悔,之前没有多找孙承宗,熊廷弼等人讨教。
“看来,军院我要去报名才行。”贺虎成暗道,军院里的东西都是皇帝亲自过目才批准,都有皇帝各种想法在里面。
车队经过一系列的长途跋涉,终于来到了沈阳。
大雪已经停了,沈阳西门前,站满了人。
熊廷弼领头,孟乔芳,鲍承先,李思忠等足足百人,都穿着明朝官服,没有明朝官服也都穿着明朝的常服,笔直整齐的站立在寒风中。
朱栩等人早都换了马车,尽显大明皇帝的威严与尊贵。
他一身龙袍,站在马车上,望着护城河,吊桥,高大的沈阳城门,飘扬的大明旗帜。
熊廷弼等人一见,同时下跪,高声大喊:“臣等参见皇上,吾皇万岁!”
声音如雷,不远处的护城河河面波动,吊桥都在颤抖。
朱栩从马车上下来,缓步走过来,望着一群人,内心汹涌澎湃,面色不动的一挥手,大声道:“平身!”
“谢皇上!”
一群人再叩首,然后才起身,又凛然而立,微低着头。
曹化淳,朱由检等人也都跟在朱栩身后,望着这群人,望着这座已经失落近百年的大城,每个人都神色复杂难明,心里有激动难抑!
鲍承先出列,手里一本花名册,走到朱栩身前,跪下道:“启奏皇上,此乃金国所有在册官员花名册,请皇上过目。”
朱栩看了他一眼,伸手接过来,随意一番,姓名,年龄,官职,现在何处,能力如何等等,非常的详尽,这位鲍大人看来这两天做了不少功课。
朱栩扔给曹化淳,双手一背,望着前面一群人,大部分都是汉官,只有少不部分是金人,他神色如常,语气坚定的道:“朕,不苛待任何人,凡心向我大明之人,朕既往不咎,鲍承先,任辽东巡抚衙门左参政,孟乔芳任右参政,其他人,各有封赏!”
鲍承先心里一松,就怕杀戮成性的大明皇帝会大开杀戒,听着朱栩的话,连忙伏地大声道:“臣叩谢皇上隆恩!”
除了熊廷弼等人,其余原金国之人,包括孟乔芳都跪地,高呼万岁。
朱由检等人站在后面,听着看着,这些都不重要,他们想要尽快踏入沈阳城,那一刻,才是最重要的!
朱栩也是强耐着急迫心情,这些人都需要安抚,还需要他们做事。
鲍承先很能体察上意,谢完恩连忙站起来,躬身道:“臣请皇上,入沈阳城!”
“臣等请皇上入沈阳!”
对面的一群人高呼,声音震天,如雷入云霄。
朱栩这才点点头,迈步向前。
他身侧的曹化淳,身后的朱由检,朱常润等人相继跟上,人群也慢慢合拢,随着朱栩的步伐,按部就班,缓缓的进入沈阳大门。
沈阳,失落了近百年!
朱栩万分感慨,看着两边的城墙,感受着凛冽的寒风,心底有无数念头涌动,然后化作一抹荣耀,双眼灼灼的望着前方,那是努尔哈赤修建的金国皇宫!
朱由检,朱常润,傅昌宗等人心里也都是无尽激动,谁能料想到,他们这么快就能踏入这里。
来的这么快,这么突然!
孙承宗,申用懋,熊廷弼等一干兵部官员,边关将帅,同样内心澎湃如潮,这一刻,才是大明真正平复辽东,入主沈阳!
大明完整了!
最为复杂的,就属于鲍承先,李思忠这类人了,投机也好,保命也罢,终究是“叛国者”,这一刻不管皇帝既往不咎,还是早有报效,都改变不了他们身上的烙印。
哪怕是李思忠,哪怕李家的女子在皇帝的后宫里也一样!
朱栩走进城门,两边都是大明的将士,熊廷弼的队伍。
“吾皇万岁!大明万岁!”
在朱栩走出城门的一刹那,四处站岗的将士如同潮水一般,单膝跪地,沉声大喝。
朱栩双眼微眯,旋即一甩袖子,郎笑大步向前。
四周的喊叫声越来越大,如同洪钟一般,在沈阳城里回荡。
一辆龙撵使过来,朱栩坐在上面,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一切。
朱由检等人分成两排跟在后面,都是大明最高层的官员,极尽威严。
作为朝鲜使者的金忠善也跟在末尾,他身边一个读书人模样,悄然记着一切,心底已经成文。
“崇祯四年,冬,大明克复沈阳,皇帝陛下亲率众臣,迤逦入沈阳,百官敬奉,将士如云,万岁震天……”
龙撵在大街上慢行,路两边跪满了人,都是金人,蒙古人,鲜少有汉人。
朱栩目视前方,神态威严而平静。
两边跪着的人,战战兢兢,丝毫不敢乱动。在沈阳,谁都知道,大明皇帝是嗜杀的魔头,一言不合就杀人。
龙撵一直到了皇宫,朱栩坐在重新打造的龙椅上,俯视着下面。
朱由检与孙承宗等一群人分成两排,依次而进,再次对着朱栩抬手而拜。
“吾皇万岁!”
“吾皇万岁!”
“吾皇万岁!”
山呼海啸,震耳欲聋。
朱栩面带微笑,一挥手,沉声道:“众卿平身!”
这一刻,宣示着大明再次统治沈阳,统治辽东!
多尔衮,多铎,硕托,满达海等人也都站在队列里,神情平静,心里却都异常复杂。
多尔衮低着头,抬着眼皮看向朱栩。
这个人,一手毁了强势崛起的大金国,毁了他们的宏图大愿。
他与黄太吉有仇怨,可兴盛大金的愿望是一样的。这一次,他本只想教训黄太吉,同时取得大明皇帝的信任,却没有想到,大明居然有胆子,直接大军北上,占据了沈阳!
他眼神凝重,心底万分的警惕。他能看懂很多人,哪怕是黄太吉他也能猜到一二,有迹可循。可这位大明皇帝,行事诡异莫测,完全找不到他的脉络。
他这次付出了太大的代价,他不能确定,大明皇帝对他到底是什么样的态度,是信任,是怀疑,是警惕?
多尔衮看不透,越是看不透,心里也越警惕。
身在科尔沁的黄太吉,也走出大帐,遥望着沈阳方向。
他能站起来了,可以慢慢的行走。望着沈阳方向,眼神痛楚难言。
布木布泰站在他身侧,扶着他一只胳膊,表情也有些不舍。尽管她在科尔沁长大,可沈阳才有归属感。
黄太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