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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家伙，你是想说朕吝啬吧？放心，今晚上朕请你吃大餐。”
“皇帝陛下，大餐到没有必要，随便来只鸡，炒几碟菜就行了，那什么烤羊肉之类的就不要上了。那烤羊肉草民前段时间在草原上吃了四个月左右的时间，每天都是羊肉，有时候能在夜间的丛林中烤点羊肉吃，有时候也还能吃点冰冷的熟羊肉，有的时候不方便生火，只能吃生羊肉，所以现在一闻到那羊肉味，一下子会连食欲都没有。”
皇帝老儿刚听前几句话，还以为是姜松又想骗吃骗喝，听到后面就不一样了，听出了姜松传递的信息，虽然没有明说，从中不难清楚的知道，突厥人的铁骑也没有什么可怕的，北方大草原上再艰苦也不是不能克服。
“好！说得很好！我大隋朝的将军、士兵就应该有不怕艰难困苦，努力克服困难的决心和意志力。那区区突厥铁骑又算得了什么呢？”
姜松瞟了一眼皇帝老儿，见皇帝听懂了话里的意思，微微的点了下头，这才接着道：“皇帝陛下，草民呆在北方草原上四个月左右的时间，虽然绝大部分时间都是被突厥铁骑追杀。那样的经历对草同来说非常宝贵，也让草民知道突厥铁骑并非不可战胜，突厥人同样也有弱点，有缺点。”
对于姜松来说，这样的话只能微微的提一点，不能说太多。毕竟面对皇帝，况且这名皇帝还是非常明智的圣君，为国家的统一做出了巨大的贡献。姜松虽然不清楚皇帝老儿是否参加过战场搏杀，可皇帝杨坚决策过无数场大型战役，也同样包括对外作战的战役，这一点姜松心里明白。
“小家伙，说说吧？你有什么心得体会？”
说？还是不说？在姜松的心中犹豫不决。说又担心言多必失，会给自己带来杀身之祸，不说总觉得到了这大隋朝，也应该尽一分力量，把对付草原铁骑的想法讲出来。
犹豫片刻后，姜松还是觉得应该说出来，毕竟后世的历史学家对皇帝杨坚的评介还是挺高的，是位有德之明君，不是愚蠢低智能的昏君。
“皇帝陛下，草民的话可能不中听，甚至会惹您生气，希望您见谅！”
“小家伙，别婆婆妈妈的，你把朕看成什么人了，难道朕是昏君不成？”
“皇帝陛下，数百上千年来，草原民族对中原的威胁从来就没有断过，这是众所周知的事。然而，数千年来，中原对抗草原铁骑基本上都是处于被动防守，其主动权一直在草原民族铁骑一方。中原大军真正主动出击的草民记得就汉武帝时期，那是主动出击，主动寻求战机。当然，汉武帝时期主动出击虽然取得了胜利，国家也被拖得一穷二白，几代人积累起来的国库收入被战争消耗光，这也是不争的事实，所以，有很多人特别是大儒们更是说什么得不偿失。”
皇帝杨坚听得很认真，没有插半句话，感觉姜松停下来后，这才微笑道：“小家伙，继续说，你的话很有意思，应该重要的部分还没有说呢？”
靠！你是老子肚子里的回虫，怎么就这样清楚。
“皇帝陛下，草民认为汉武帝是一位非常伟大的皇帝，其影响力草民认为仅比秦始皇稍稍差一点点，对中原民族的贡献更是无话可说。至于汉武帝发动的对匈战争，草民是举双手赞成的，也认为是胜利了，但不主张发动那样的战争。”
皇帝听到这里有点迷惑不解，既然举双手造成，怎么又说是不主张，这不自相矛盾吗？看了一眼姜松，见不是口误，更不是说错，应该还有新的见解。
“小家伙，既然你造成汉武帝主动攻击匈奴，怎么又说那场战争有问题？你到底想说什么，别弯弯绕了，直接说出来。”
“皇帝陛下，因为汉武帝发动的是一场个人战争，而不是国家战争。草民一直赞成对草原铁骑要主动攻击，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但草民希望看到的是一场国家战争，而不是皇帝的个人战争。”
这下让皇帝杨坚真的蒙了，汉武帝是帝国的皇帝，那个人战争和国家战争还有区别吗？这事皇帝杨坚想半天都搞不明白这其中的区别在那里，总觉得应该是一回事。
“小家伙，这有区别吗？”
呵呵呵！
“皇帝陛下，当然有区别，区别可大了。正因为有区别才会左右战争的胜负，以及影响战争的进程，更是关系到天下百姓及朝廷手中军费消耗的重大问题。如果当时汉武帝发动的是国家战争，而不是个人战争的话，那国家也不会因为那场对匈奴战争的消耗而国库空虚，百姓不会因为那场战争而穷困潦倒。”
皇帝听得傻眼了！这种话从未听闻过，观点更是奇异无比。怎么会有如此大的区别，到底区别在什么地方呢？此时的皇帝还真的兴趣正浓，想让姜松赶快说出关键的地方。
皇帝老儿对着太监吼叫道：“赶紧把酒席摆到这里来，朕要好好的和这小家伙痛饮一翻。”
就是皇帝心里再着急也不会表现出来，得先来点款待，得把姜松这小子的肚子给填饱，到时候才好询问。否则，这小子说不定到关键时候扯远了。
第97章 战争财
国家战争和个人战争，作为古代的皇帝确实很难理解有什么区别，也总觉得天下所有都是皇帝的，皇帝想怎么办都成，皇帝发动的战争当然也就是国家战争。其实，这是有本质区别的，作为后世人的姜松当然明白，否则也不敢乱放炮。
这次酒菜上得好快，差不多是片刻时间丰富酒菜就送到了书房内。姜松看着摆放在面前的精致菜肴，口水都差点流了出来。主要是姜松真的肚子好饿，就天不亮的时候吃过一点点早餐，下午朝会时喝了碗粥，能不饿才怪呢？
在前世，姜松也不是没见面世面的人，在五星级酒店里吃过大餐，算是吃惯喝惯的人了。可看到面前的精美菜肴，还是有冲动的感觉，想尽快往嘴巴里塞。
“小家伙，看你嘴馋的快吃吧！”
听到皇帝老儿下令开吃，姜松那里还犹豫不决，立刻就大口吃了起来，那吃样真的好难看，如同是八辈子没有吃过东西似的。
皇帝老儿平时吃得很少，现在看到姜松大块吃肉，大口吃饭，估计是受到影响，也是食欲大增，比平时多吃了半碗饭。
不大一会儿，姜松把摆在自己面前的菜全部一扫而光，还大有未尽之意。皇帝老儿一看，让太监反其自己桌子上的菜端到姜松面前的桌子上，算是赏赐给姜松的了。
姜松也不管，举起筷子就往碟里捡，象是稍慢的话就有人会来抢似的。看得皇帝老儿是苦笑摇摇头，这样的吃相真是首次见过。
皇帝老儿端起酒杯，对着姜松微笑道：“小家伙，不想喝一杯吗？”
姜松发现原来自己面前也有酒，只是一时忙着吃菜，把酒给忘记了。见皇帝举杯，姜松也举杯示意一下，随后小小的呷了一口，发现这那里是什么御酒，就是平常的英雄醉吗？
“皇帝陛下，这就是你的宫廷御酒吗？怎么草民喝后感觉有一丝丝的熟悉，和那英雄醉味道差不多唉！”
皇帝听后狠狠的瞪了一眼姜松，这本来就是‘英雄醉’，皇宫里酿造的酒比起外面销售有英雄醉差好多，现在皇宫用酒也是从外面采购。只是平时大臣们心中虽然清楚，可有谁敢这样明说出来呢？这不是丢皇帝的面子吗？
“小家伙，你以为皇宫里面的东西就是最天下最好的吗？以为朕就是吃天下最好的食物吗？你错了，朕皇宫里酿造的酒比起外面的英雄醉确实差很多，所以就用英雄醉来替代宫廷御酒，难道这有什么不对吗？”
姜松听后不但不觉得不对，反而觉得非常的好。不能好东西都让皇帝一人把着，应该让天下百姓都能有权受用，应该说是的进步。
“皇帝陛下，这很好，。好酒或好东西都一样，一人品尝没啥意思，得让天下人都同饮或同用才是最高境界。这才是开明之君、明智之君所为。”
呵呵！“小家伙，难得你说朕一句好听的话。不过酒也喝了，菜也吃了，你的肚子也应该饱了，是否应该把刚才的问题继续说下去呢？”
这有什么不能说的，既然都开了头，当然就要说全，如果不说的话更麻烦，会让皇帝老儿有想法，甚至会生气，这可不是姜松所要有结果。
在心中组织了一下语言，姜松这才非常认真的道：“皇帝陛下，个人战争说白了就是为了个人的目的而发动的战争，而国家战争则是为全天下的百姓而发动的战争。这二者有本质性的区别，而汉武大帝发动的对匈战争其实就是武帝的个人战争，是为面子而战，并非真的是为天下百姓而战。”
这话皇帝杨坚听后直摇头，很是不造成这样的观点。汉武帝是皇帝，发动的战争怎么会是为自己而发动的战争呢？汉武帝也是为了大汉边境地区的百姓不再受到匈奴人的入侵及烧杀掠抢，一切都是为了百姓，怎么在眼前这小子的眼里就变成了个人战争呢？这真的想不通，也不明白。
“小家伙，你这话不对，汉武帝同样是为了在姓而发动对匈作战，怎么能说是为武帝个人呢？”
“皇帝陛下，武帝的那场对匈战争是胜利了，可百姓得到什么了呢？国家又得到了什么呢？草民只知道武帝的面子是得到了，也狠狠的教训了匈奴人一顿。那场战争也确实为随后的数十年里迎得了短暂的和平。”
皇帝老儿听得傻眼了！难道打仗还能得到好处吗？这也太扯淡了吧！
“小家伙，你说武帝得到了面子，这没有错。那场战争为中原迎得了宝贵的数十年的和平发展时间，边境地区的百姓很少再受到匈奴铁骑的骚扰，这就是为天下百姓，你怎么能说是为了面子呢？”
“皇帝陛下，武帝不仅得到了面子，也为随后的数十年迎得了和平的时间。然而，战争死了数十万人，百姓更是穷困潦倒，什么都没有得到。战争胜利后的大量土地等原本是皇帝所得，只是皇帝没有利用，甚至是主动放弃，这就有问题了。如果是国家战争的话，皇帝就应该告诉天下百姓，战争是为百姓而出战，而战争所得是否也应该有士兵、百姓的份，不能好处都是皇帝的，百姓、士兵什么都捞不到，那谁愿意打仗呢？”
皇帝苦笑着摇摇头道：“小家伙，战争是消耗大把金钱和财物的，别说士兵、百姓没有好处，皇帝也同样没有好处。你自己都说了，武帝也没有捞到好处。”
“皇帝陛下，草民更正一点，不是武帝没捞到好处，而是放弃了好处。”
“此话怎么讲？”
“皇帝陛下，北方大量的草原难道不是资源吗？广阔的无边的草原上不仅仅只拥有草场，还拥有大量的铁矿、铜矿、金矿、煤帮、林木、药材、土地等各种资源，这些资源本身就是金钱，只是没有利用好罢了。如果这些资源都对天下百姓开放的话，那这些资源就会变成财富，更会让国家繁荣富强。”
皇帝听后有点迷惑不解，感觉姜松的话有一定的道理，可还是没有全部想清楚。总觉得自己是皇帝，天下都是自己的，为什么还要给士兵、百姓分利呢？士兵为皇帝打仗是天经地义之事，百姓为了战争出钱出力也是理所当然的事，这有错吗？
见皇帝老儿在深思，姜松端起茶杯小小的呷了一口，淡淡的道：“皇帝陛下，草民的老师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