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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来就是事实,只是为老卡骗了个假身份,其他的还都是真的,这有什么不相信的。为此姜松毫不犹豫的点头道:“苏大人,卡巴奇确实是草民从突厥部落里救出来的,这事千真万确。”
苏老头用怀疑的眼神盯着姜松,这事确实太难以让人相信,从突厥部落里救出来,这种事可能吗?况且还是眼前的娃,都才几岁啊!
“你们一共有多少人去营救这位外国人?”
姜松心里非常清楚苏老头话里的意思,说白了就是怀疑。当然,这种事换另外一个人的话,姜松也会持怀疑态度,这是人的正常思维,是很正常的事。
“苏大人,在这里草民要更正一下您老问的话,不是草民吃饱了撑着专门去救卡马奇先生。再说了,草民也不知道突厥部落里会有卡马奇先生,草民也不认识卡巴奇先生。救出卡巴奇先生完全就是个意外,是在突厥人赤格尔部落里救出卡马奇先生后,草民才晓得这外国人是罗马的使臣。至于草民一共去了多少人到草原上,那也不过百十人,都是咱家里的家丁。”
家丁?让苏老头听后迷惑不解,家丁也敢到草原上去打突厥人,居然还敢去打突厥人的部落。
“小子,既然是家丁,那你们去草原上做什么?不会是象你说的是吃饱了撑着吧?”
死老头,立刻就把老子说的话原原本本的送回。不过姜松想想也理解,毕竟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如果真弄错了的话,脸可就丢大了,这不仅仅是丢老头的脸,还丢皇帝老儿的脸,能不小心谨慎才怪。
呵呵!
“苏大人,你直是对草民太了解,连这事都能猜出来,象是草民肚子里的什么虫。您老实在是太厉害,太聪明!草民是赶八匹马都追不上。”
苏老头听的有点郁闷,屏风持面又再次传来一声轻笑。
“少废话,说实情。”
“永年,向苏大人说话要注意语气,不得胡说八道。”
姜松见岳父大人出面呵斥,不好再说无聊的话,只好认真道:“苏大人,这怎么说呢?其实草民家里新招收了数十名家丁,为了让家丁懂点规矩,就带着家丁到外面去磨砺一翻。谁知稍不留意就跑到了北方草原上去了,这一进草原后就迷失了方向。那草原真的太大,一看无边无际,很难分清东南西北,就这样莫明其妙的进入突厥人的地盘。”
对于姜松带护卫去草原上猎杀的真实目的当然不能说,要说出来的话,那不引起争议。除非是脑袋进水,才会说出来。
“小子,你这是什么话?什么叫不小心就进入了草原,还迷失方向到了突厥人的部落里,当老夫是傻子吗?”
姜松很装逼的叹了口气,无可奈何的道:“苏大人,就知道你不相信,可事实就是这样。您老总不会以为是草民特意带着数十人跑到草原上,去找突厥人的麻烦吧?您老觉得草民有那个胆吗?”
这话到是让苏威相信了几分,毕竟这事任何正常人都不会去做,也只有误入一条能解释清楚,否则就是脑残之人。
“好了!先不说这事,先把你要老夫帮你的事说下。既然这位卡什么先生是罗马的外交使臣,完全可以走正常渠道去朝觐皇帝,为什么要老夫帮通报呢?”
就知道会有如此一问,幸好之前都把各种可能都想清楚了,也准备好了各种应对之言。
“苏大人,如果卡巴奇先生的随行人员还在的话,确实如您老所说,会走正常渠道,现在卡巴奇先生的所有随行人员都死了,现仅仅只有他一名光杆司令,草民也是他请的通译,而非其下属。您老说这样的情况下,卡巴奇先生要是到礼部去交涉能有人相信吗?”
苏威想了想也觉得这话是对的,没人敢相信。这种情况到了礼部很可能被扫地出门,搞不好还会吃官司呢?
“那这罗马人有什么能证明其身份呢?”
“苏大人,老卡现在能拿出来的只有一封国书,就是罗马帝国的国王费卡斯国王写给咱们皇帝的亲笔书信。”
姜松随后又有英语和老卡说了一翻,随后老卡怀里掏出一封书信。姜松接过来后递给了苏威老头子。
苏威老头原本不敢观看,毕竟这是其他国王给皇帝的书信,为了安全,保险起见,苏老头还是打开看,都是不知道的文字,那里能看得懂呢?
“这是什么文字?”
“苏大人,这是罗马帝国的文字,既然是罗马国王的亲笔书信,当然是用人家罗马文书写。再说人家罗马帝国的国王也不懂汉字,无法用汉字书写。”
“小子,那上面写了些什么?”
“苏大人,你开什么玩笑!草民怎么知道上面写了什么,那可是人家罗马国王的亲笔书信,我那里看过。”
苏威想了想道:“小子,你看这样行否。这封书信交给我,明天早朝的时候我帮你们递交给皇帝,如果皇帝愿意接见的话,再召这名外国例外相见。”
“苏大人,那就真的谢谢!”
“小子,最好明天早晨你和这位罗马使臣随老夫一起去,你们先在门外等候,如果皇帝要召见时也容易找到你们。”
第86章 赌约
姜松当然不会有意见,苏老头这样安排,那说明明天早朝是时候肯定会向皇帝老儿说此事,那也就意味着明天就有可能让皇帝老儿召见。
姜松,老卡随袁枚老爷子告辞出来后,老爷子又叮嘱了一翻姜松,让其小心谨慎点,如果是真的能见到皇帝时,不能象今晚上这样胡说一通。
姜松知道老爷子是为自己好,生怕惹出什么事来,毕竟现在的姜松是女婿,当然不愿意出什么意外。姜松只好点头哈腰,一副恭敬不如从命的模样。
确说姜松离开后,苏威老头沉着脸笑骂道:“小丫头,偷听了一晚上,还不想滚出来吗?”
屏风后一名十多岁的小萝莉嘻嘻哈哈的走了出来,见到苏威老头就撒娇道:“爷爷,你是怎么知道孙女躲藏在屏风后面啊?真是象那臭小子说的一样,爷爷你太聪明了!”
“小丫头,你也象那臭小子一样,想骂爷爷是肚子里的回虫吗?”苏威可是气得双眼发直,又拿眼前的孙女毫无办法,精灵古怪,整天想着咋捉弄人。
小女孩嘻嘻一笑,马上用手摇着苏老头的手臂道:“爷爷,你真坏!明知道孙女不是这意思,您就想看人家的笑话。”
其实,这几天不仅是世人都在议论姜松家书院门口的对联,很多大户人家的人也在议论,都在拿胆大妄为之人姜松当笑料,苏家也同样如此。
听说姜松要来后,苏威老头的孙女更是悄悄的躲在屏风后面,原本想看一下成为议论主角的姜松长什么样,又担心苏老头发飙没敢露面。不过姜松的几次话语确让小萝莉忍不住轻笑出声,才暴露无遗。
“丫头,象这样躲藏在屏风后面偷听之事,今后不能再干了。这是很不礼貌待客的行为,幸好是这臭小子,要是别人的话,你知道会让客人心生不满的,那臭小子可是瞟了好几眼屏风后面。”
小丫头当然知道躲藏在屏风后面不礼貌,这种事大家族的小姐怎么可能不清楚。
“爷爷,那小子真的好狂妄,你怎么不好好的教训一顿。居然敢在爷爷面前说什么术算找不到对手,难道不知道爷爷就是术算方面的高才吗?”
苏威老头听后就有点郁闷,原本也确实想出口教训一顿。还是面子关系强行忍住了,心里真有点虚,万一比试输了,面子可就丢大了。
“丫头,你知道那汉数是谁传出来的吗?还有那记帐的方法也是那小子传出来的,虽然说是其师傅所教,具家中的管家说,那种汉数还有以之相配合的算法。那小子说不定真是这方面的高手。”
哼!
小丫头琼鼻一哼道:“爷爷,有机会本小姐一定要和那小子比试一翻,让其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道理。”
苏老头苦笑道:“丫头,那小子不简单,确实是个人才。别的不说,光说见到老夫时毫不胆怯,居然敢和老夫直视对抗,这份胆识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而且那小子很奇怪,头发短短的,象是寺庙里修行的和尚一样,而身上衣服基本都是目前市面上刚刚流行的款式,算是奇装异服吧!”
“爷爷,你弄错了,现在市面游行的衣服,基本都是那小子家里制作出来的,听说马上就会推出其他秋,冬季节的最新款式服装出来了。”
“丫头,看来你们比爷爷还了解那小子唉?”
“爷爷,其实那小子挺聪明的,回答爷爷问话时貌似很张狂,实际上一晚上爷爷都没有问出有用的话出来,每次那小子都能光面堂皇的应负过去,还让爷爷找不到漏洞。这不仅仅是机灵明智的问题,更象是一名久经锻炼的谈判老手,话语中滴水不漏,很是严谨。”
苏威老头听后稍稍思索,把一晚上的经过细细回味一遍后,还真如孙女所说,那小子貌似嚣张,确并无任何过失之处,反而让自己莫明其妙的陷入对方的步调。
老头暗骂一声:“真是个狡猾的小狐狸。”
一夜无话,次日姜松锻炼后天都还未亮,简单的吃过早餐后,就和老卡二人骑马赶到苏威老头子的府上。原本姜松还觉得挺早的,可是到苏威府门口一看,老头早在轿子里等待了。
让姜松一阵汗颜!
“小子,怎么来得这么晚?再不来老夫可就先走了。”
“苏大人,这不是天都还未亮吗?咋说就晚了呢?”
苏老头鼻子一哼道:“你小子以为上朝是儿戏,能让皇帝等你吗?当然是我们这些做臣子的等皇帝了。”
“苏大人,你们当官的上朝也挺辛苦的,难道皇帝就不多体谅一下臣子们。其实这挺简单的,只要把上朝的时间稍稍往后延迟一点点,那上朝就不会有那么辛苦了。象现在这么早上朝,真活受累,且效率也不高。”
苏威听后直摇头,眼前的小子难道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吗?
“小子,这样的话以后不要乱说,特别是在外面更不能说,否则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甚至会丢掉小命。”
姜松听后点点头,心中也在想,看来以后真的要管好这张嘴,否则真会惹是生非。特别是现在正成为人们议论的重点,处在风口浪尖上,不知道会有多少人想找自己的麻烦呢?
姜松,老卡二人骑在马上,慢腾腾的紧紧跟在苏老头的轿子后边。直到皇宫大门口,姜松,老卡才下马。
苏威老头下轿后交待道:“你们在这里等候,有召唤时再进来。”
“苏大人,你老放心吧!我们一直都会呆在这里,不会乱跑的。”
姜松,老卡二人到边上等待。上朝的一些武将,看到一点红时都露出惊讶的神色,都在猜测是谁的绝世战马。
当然,如果让这些看到一点红脖颈下边隐藏有那一点点的红色后,就肯定不会有人再对其感兴趣。对于武将们来说,血喉之马就是凶兆之马,是会给马主人带来灾难之马。
“好一匹绝世战马,是谁的宝马?”
姜松抬头瞟了一眼,见是一位身着武官朝服,身材魁梧,满身都是肌肉疙瘩的中年****。凭仅这外表就知道是名非常勇猛的将军之类的角色。
“将军,这是草民的坐骑。”
那名将军看到回话的人,居然是名十五,六多岁的娃娃,真是大大的出乎意料。
“小子,怎么以前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