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值芰┰谖鞒恰V劣谒祷品浜驼杂堵铮故窃谔焱趺砝锢鲜荡虐桑蕉芳湫侠醇だだ科阋印�
“是!”王十二还是年纪小,有大人在一边坐镇顿时沉稳了许多,也不在意外面骂不骂了,转身就要去传令。
“等等,阿速死力,把契丹人俘虏带上来二百吊死在城外,让他们早点闭嘴。”白挨骂不还手也不是洪涛的性格,弹药可以省着用,但俘虏全是累赘,正好拿来当弹药用,精神攻击也是攻击。
也不知道契丹人以前是如何欺负这些靺鞨人的,只要一听到能杀契丹人阿速死力就两眼冒光,一边跑还一边嚎叫着什么,连带着城下作为预备队的伯咄部族人也一起嚎了起来,像是在庆祝。
整整二百名居住在析津府的契丹贵族,被阿速死力的族人套上绳子,往脖子上划一刀再踹下城,晃晃悠悠的吊在城垛之间,喷射出来的鲜血顺着冰面往下流,还冒着热乎气呢。
这一招果然管用,辽军立刻就不骂了,敲着鼓吹着牛角号像潮水一般涌向了城墙,东南两个方向同时进攻。
“萧兀纳,你见过王诜,他真有传说中的那么神奇吗?”自己的精锐部队气势如虹,耶律洪基很是自豪,左右看了看,大家都面露喜色,唯独萧兀纳一脸的大便干燥。
“臣以为两位夷离堇恐难以如愿登城……”萧兀纳这种官员之所以能和洪涛聊到一起,也不全是被骗,至少有一半是因为理念相同。他也是个不太会见风使舵的货,非在别人都叫好的时候扫兴。
“此话怎讲!”果然,耶律洪基面色一沉。
“臣接待党项使节时特意问过凉州之战的详情,当时党项人白马、甘肃两个军司六万大军南北一起攻城,连续数日不辍,但连城墙都没摸到。党项使节私下曾和臣说过,遇到王诜守城上策围而不攻、中策小股佯攻、下策才是强攻……但臣也未曾见过王诜的战法,想必是党项人有夸大其词之嫌!”
好在萧兀纳还能及时感觉到皇帝的不悦,口风一转硬生生把自己刚拉的屎又给坐回去了,在这一点上洪涛真不如他。
第617章 一力降十会
有言道忠言逆耳,大多数时候确实这样。假如耶律洪基能听一听萧兀纳的建议,别忙着攻城,而是调一半兵力去边境阻挡北宋禁军进攻,就这么耗着析津府里的新军,洪涛还真没啥好办法应对,急眼了只能全军出城和辽兵野战。
就算新军野战不弱,但比躲在城墙后面居高临下防御肯定吃力的多,哪怕最终能突破包围圈也得伤筋动骨,搞不好就被全歼了。
五院部和六奚部见到城头挂着的族人尸首眼珠子都红了,一上来就摆出了玩命的架势,也没有什么重点,一个冲锋就是五六队上千人,云梯和壕桥也不多,盾车每队只有一辆,大多数士兵的攻城武器是长杆。
这是一种由藤条缠绕木棍组成的简易攀爬器具,一头带着个大铁钩,勾住城头之后借此向上攀爬。最上面的人举着盾牌凑合挡一挡,后面的就只能祈求老天爷开恩了。
那护城河该怎么过呢?辽军的渡河方式与西夏人如出一辙,用土攻。前面的士兵举着盾牌遮挡箭矢,后面的士兵组成一条人力运输线,从箭矢的射程之外取土装袋,一袋袋传递过来倒进护城河。
“好歹也是皇帝亲临,你们就不能做点高大上的器具?”看着城下埋头苦干的辽军士兵,洪涛只有撇着嘴摇头。传闻不虚,辽军在攻城技术上确实不如西夏人,还处于靠人堆的水平。
“嘎吱吱……嘎吱吱……”此时城内传来一阵非常难听的响动。
“嘿,又让你姐抢先了,还等什么,赶紧下令发射!”
洪涛不用回头就知道是什么声音,投石机。看来王大那边已经开始反击了,自己也别闲着,砖头瓦块有的是,可劲儿扔吧!
王十二早就有点按耐不住了,得到允许之后马上用旗语和下面的投石机联络,不光给出发射命令,还要把射击诸元讲清楚。
辽军准备了这么多天才进攻,城内的投石机也都多的快成树林了。还有时间通过试射计算出射击诸元,同等份量的一皮兜砖瓦用多大配重、以多少角度、能扔多远给出了一张表格。
只要把距离告诉操控投石机的工兵,不能说次次扔的准,也能达到八九不离十。这玩意本身就不是啥精确打击武器,误差十米都算正常。
面对从城墙后面飞出来的砖头瓦片,辽军毫无办法,只能原地站着干瞪眼。眼神好点的就和放风筝一样抬头仰望,发现飞过来的轨迹赶紧闪避。
但还别跑太远,辽军作战有的地方很灵活,有时候又很死板。没有将官的命令,让你前进就必须前进,前面是个大坑也得跳进去,迟疑就是死。
别看砖头瓦块不起眼,但从几百米外飞过来动能也是杠杠的,砸上谁都得马上失去战斗力,死的不多,伤的N多。
而且城里飞出来的砖头命中率还挺高,就像长了眼睛一样哪儿人多往哪儿飞,一来就是一大片,看见也不好躲,总有一块适合您。
刚开始辽军还在不断补充后备队,可人肉毕竟没有砖头硬,让这些玩意砸伤也太便宜了,填埋护城河的工作顿时陷入了停滞。
只有少数辽军攻城部队顺着被新军填埋好的护城河冲到了城墙下,可人数太少了,还没有大型攻城器械辅助。
勾住城头的长杆往往爬到一半就会突然脱落,攀爬的士兵从三四米高掉下来,再被自己人砸在身上,断胳膊断腿者比比皆是。
没人爬、爬的不够高的铁钩都是好好的,只要杆子上有人并爬到一半高度以上杆子百分百脱落。是什么原因让铁钩突然滑落,还滑落的那么是时候呢?
城头上的新军士兵听着辽军的惨叫都快笑喷了,秘密就是一截胳膊粗的木棍,上面套着一尺来长的三角形钢套,每个城垛上都有这么一根。
敌人的铁钩勾住的不是城垛砖,而是勾在了钢套上。此时两侧敌楼上负责瞭望的士兵会发信号,由军官看着信号指挥。
士兵们两个人抓住木棍的曲柄向上用力这么一拉,钢套随之转动,铁钩勾住的三角形一个角立刻就变成了斜边。不用费太大力气,也不用把自己暴露在敌人箭矢射程内,就能把铁钩轻而易举的推掉。
不用问,这玩意又是洪涛琢磨出来的。他在凉州城时就见过西夏人使用铁钩登城,别看这玩意简单,但守军还真不太容易对付。
钩子下面坠的人越多铁钩就钩的越死,用撬棍撬都不容易脱落。此时决不能把身体暴露在城垛之间,下面的敌人弓箭手就等着守军露脸呢。
咋办呢?洪涛在大名府的时候把这个工作交给了王大头的徒弟们,他们很快就弄出了这种简易的不能再简易的工具。
木棍根本不用随军携带,到地方砍树拆房子都成,三角形的钢套平时也不是白带,它就是箱车底盘上的一个部件。需要时以插销固定,能把箱车连接成真正的车阵,战马撞都撞不散。
箱车上坡或者停车时它还是固定器,往车轮下面一塞纹丝不动,算是一专多能、民用军用两不误的好东西。
辽军怎么没也没想到用了几百年的登城方法就被这么个小玩意给破了,试了十多次,除了一地伤兵之外啥也没捞到,守军甚至一箭都不发,城头上像没人似的。
若是放在平日里,耶律轸和萧乙都真不会拿族人的生命赌气,攻不动就撤呗,多砍树多造盾车改日再来。但他们俩刚刚在皇帝面前夸下海口,这还不到一天呢就回去自己打自己嘴巴,脸面何在?
不蒸馒头争口气,契丹男人的荣誉感很强,懦弱无能的人不仅会被旁人看不起,连族人也要唾弃。两位大首领咬着牙发出了命令,再多加一倍人手,就算用人命填也得把护城河填出几条通途来!
扔板砖节目一直持续到中午,在收获了上千被板砖砸中的伤员之后,三条一丈宽的通道终于填好了,城东的情况也差不多。
新军有中午饭可吃,但辽军没有,午休时间正是攻城最猛的时候。这次人多了,还有云梯和冲车助阵,一时间城南和城东喊杀声渐起、鼓声震天。
“如此看来,我族勇士确实要比汉兵善战。萧兀纳,这就是你口中的宋人强军?”耶律洪基的大蠹距离战场还有一里多远,在一个用木头临时搭建的高台上。
上午的攻击情况他能看到,板砖雨可能看不清,但突破护城河看清了,马上对契丹兵将的战斗成果做出了正面评价。
以这个速度,析津府好像也没萧兀纳说的那么难以攻克。敌军连应战都不敢,只会躲在城墙上缩头缩脑,纳闷的就是如此懦弱的宋军怎么会连战连克呢?
解铃还须系铃人,既然萧兀纳说宋军很厉害,那你就来解释解释吧。此时辽皇脑袋里已经对萧兀纳和南朝官员勾结的事儿有了点想法,不再完全相信这位有功之臣了。
“咣……咣……咣……”这个问题不光萧兀纳听见了,好像城内的守军也听见了。要说洪涛可真仗义,知道萧兀纳不好回答,也没法回答,干脆用实际行动给出了答案。
霹雳弹上场了,数量虽然不多,寥寥几颗,但效果真是太惊人了。在两侧敌楼和热气球瞭望手的精确指引下,新军士兵百分百贯彻了主帅的意图。两个人拽着皮兜哪儿人多往哪儿扔,四颗霹雳弹准确的落到了人堆里。
第618章 阴招百出
效果好到什么程度呢?被霹雳弹炸起来的烟雾都比平时矮很多、淡很多。这说明一个问题,除非是扔到泥地里了,否则只能是有物体阻碍了烟雾的升起才能达到这个效果。
不光视觉冲击小了,连声音都变了。几乎所有的弹片和冲击波都被人体吸收,爆炸的声音也就没那么清脆了。
“陛下,此物怕就是会发光爆炸的铁球了!”萧兀纳不知道是该感谢城里那位开国侯呢,还是该咒骂。
他替自己解了围,可代价不便宜,用肉眼就能看到城墙下顿时出现了几处空地,想必原本站在那里的契丹士兵目前的状况都不太好。
“擂鼓!”耶律洪基的脸都绿了,堂堂大辽皇帝出口成宪般的存在,居然被人当着这么多大臣士兵打脸了。文化人也是人,更需要脸面!
而且文化人急眼了比粗鄙的民夫更可怕,简简单单两个字就注定要有更多契丹士兵得去尝尝铁球的滋味,鼓声意味着狂攻不退!
攻城战其实是最枯燥单调的作战模式,还极度血腥,至少在新军这里是。没有穿插扯动、没有阵型排列、没有冲锋骑射,有的只是密密麻麻的人和层层叠叠的尸体。
新军严格按照最节省弹药的方式防御,所有投石机都调整成近距离发射状态,把一片一片砖石抛出角度很大的弧线,高高扔上天没多远又笔直落下,落点集中到护城河北岸。不能再近了,再近会误伤城头的守军。
冒着漫天飞舞的板砖,辽军士兵一队一队的踩着同胞尸体摸到城下,云梯已经被炸塌了,冲车也烧成了火球,只能顺着木杆往上爬。
可爬到半截无一例外就会掉下来,受伤的在原地哀嚎,没受伤的还得继续爬,直到受伤或者战死为止。
命特别大的可以多耗几轮,然后被生力军替换下来回到本阵休息,看着同胞继续承受自己刚刚承受过的煎熬。
最让人无法理解和难以忍受的还不是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