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芄ィ砩下恚穆肀阕撸讨洌宋辶忧妆挥鹆志谱。渌司愣忌下矶撸挂膊⑽奚送觥�
孟焦周脸色难看,连声道:“这下子好了,这下子好了,惹了大祸!”
齐宁笑道:“孟将军,这帮飞虎营的兵士拦路索要钱财,举止无礼,横行霸道,真要追究起来,我们都可以为孟将军作证,你并无过错。”
“索要钱财?”孟焦周一愣,心想那不是我担心惹祸,主动贿赂吗?
齐宁笑道:“这帮亲兵实在是过分,孟将军明明要转道而行,可是他们不依不饶,如同土匪般索要钱财,我们都是看在眼里,不会有错。”沉声道:“你们是否都看到了?”
身后众人纷纷道:“不错,是那帮亲兵拦路劫财,齐国太子绝不可能如此纵容部下,定是山匪化装成太子亲兵,坑蒙拐骗。”
孟焦周心想楚国人信口开河,翻云覆雨,细细一想,却又觉得惹下如此大祸,太子那边追究起来,定是难逃,若是按照楚国人的说法,倒是一个极好的辩说借口,小心翼翼问道:“侯爷,他们是土匪?”
齐宁笑道:“自然是土匪无疑,若是太子亲兵,哪有拦路劫财的?我等为了保护太子的名誉,将这些土匪捉拿,回头交给官府,严加审讯。”
吴达林此刻已经吩咐人将那几名太子亲兵绑起来,又令人将那拦路横木搬开,这才向齐宁道:“侯爷,咱们可以走了。”
齐宁倒是淡定自若,下令继续前行,孟焦周心中却是忐忑不安,心下惶恐,也是没了主意,只能随着齐宁继续前行。
行了一个多个时辰,忽听得前方马蹄声声,烟尘滚滚,吴达林立刻道:“大家戒备。”心知定是太子的人马过来。
很快就看到一队骑兵飞驰而来,尚有一段距离,便即停下来,只见到有人翻身下马来,随即看到三四名兵士簇拥着一名长袍人往这边过来,齐宁拍马缓行上前,凝神细看,只见那长袍人五十出头年纪,头戴冠帽,身形清瘦,脚步却快,到得前面,已经是冲着齐宁深深一礼,道:“太子府长史司徒明月,见过锦衣候!”
齐宁见对方礼数周全,也是翻身下马,上前拱手道:“原来是司徒长史!”
司徒明月笑道:“太子殿下在这里狩猎,担心百姓误入,误伤了他们,所以封锁了道路,那几名兵士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侯爷,罪该万死。”沉声道:“都带上来!”
后面一群兵士立刻押着七八名兵士过来,齐宁倒是认得,正是先前仓皇而逃的那几名太子亲兵,一个个低着头,早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侯爷,殿下有令,这些兵士胆大包天,冒犯了侯爷,都交给侯爷处置。”司徒明月含笑道:“侯爷率团来我大齐,乃是无上的贵客,绝不可有丝毫的冒犯。”
齐宁笑道:“殿下的亲兵,我又如何敢擅自发落。”
司徒明月微微颔首,转过身,挥了挥手,便将一群如狼似虎的兵勇将那几人拉到路边,二话不说,拔刀照着脖子便砍了下去,一转眼间,七八颗人头落在地上。
齐宁虽然见多了死人,但是瞧见对方杀人如此干脆利落,倒有些心惊。
被羽林精兵抓捕的那几名太子亲兵看到同伴俱都人头落地,魂飞魄散,几乎都要瘫倒在地。
等兵士将尸首拖下去,司徒明月才拱手笑道:“侯爷,殿下就在前方三十里地扎营巡狩,特地吩咐鄙人前来迎候侯爷。殿下说锦衣齐家名震天下,他慕名已久,早就想相见,还请侯爷移步前往叙话。”
齐宁心想原来齐国太子果真在徐州,笑道:“殿下在此,自当拜会!”
司徒明月也不啰嗦,转身回去上马,驰马到了齐宁身边,又是客气一番,这才领着队伍继续前行,行了个把时辰,夕阳西下,已经是黄昏时分,放眼望去,绿水青山,清风袭来,没过多久,便瞧见兵士守卫,前方是一个大山坡,抬眼望过去,见到山坡之上营帐林立,连绵数里。
扎营所在地势颇高,四周壕沟深挖,栏栅成排,壕沟无法照顾的地方,尖桩鹿角遍布,正面只有一个入口,两旁则是竖着两杆大旗,几队兵士正在营寨之内巡视,都是铠甲上身,或持长矛,或挎单刀,一个个表情肃穆。
齐宁心想这太子出巡狩猎,倒是排场十足,普通的达官贵族外出狩猎,带上几十名随从也就是了,但是看这阵势,少说也有数百之众,而且狩猎倒也罢了,但是营地的格局,却宛若是行军打仗一般。
司徒明月笑道:“殿下巡狩,万金之躯,难免小心一些,此番调动八百飞虎营的精兵前来随侍。”抬手指向一处,道:“侯爷,那边是野猪坡,离这牛王坡只有数里之遥,若是侯爷觉得合适,使团是否可以在那边暂且歇息?”
齐宁顺他手指方向瞧过去,见到几里之外,果然有一处山坡,比太子营地要矮上一些,心想你这边是牛王,那边是野猪,名字倒是高下立分,不过他却也不迷信,暗想天色已晚,总要找寻地方驻营,眼下总不能将齐国太子赶到别的地方去,鸠占鹊巢,笑道:“正合我意,有劳司徒长史了。”
司徒明月微微点头,道:“侯爷稍等,我这就去通禀太子。”
“有劳!”齐宁又是拱拱手,他此行东齐的目的,是要向齐国求亲,以和为贵,这齐国太子乃是天香公主的兄长,亦是东齐储君,在东齐地位超然,若是能与这齐国太子搞好关系,求亲之事,自然是事半功倍。
孟焦周与齐宁同行,本是要去往徐州,却稀里糊涂跟着齐宁到了太子大营,心中忐忑不安,见司徒明月要去禀报,忙道:“司徒……司徒大人,卑将尚有公务在身,已经护送侯爷到了这里,不知……不知是否能先行告退?”
司徒明月也不看他,淡淡道:“你也在这里等着吧。”对待孟焦周,却全无对待齐宁那般的客气。
孟焦周无可奈何,只能就地等待。
片刻之后,便见司徒明月回来,笑道:“殿下正在帐中等候,侯爷,请入帐相见。”又道:“殿下吩咐,使团暂在野猪坡驻营。”
齐宁当下向吴达林嘱咐了几句,吴达林带着车队往野猪林过去,齐峰等几名侯府亲随则是跟着齐宁入营,营内戒备森严,几支小队在牛王坡营地来回巡视,到得一处牛皮大帐外,在大帐外面一圈俱都是黑色劲衣人,与其他兵士打扮不同,齐宁看似十分随意地扫了一眼,便看出这些黑色劲衣人都不是泛泛之辈。
距离牛皮大帐尚有十几步远,两名黑色劲衣人伸手拦住,司徒明月在旁笑道:“侯爷不要见怪,殿下就在帐内,入帐不宜携带兵器,还请侯爷见谅!”
入乡随俗,而且齐宁知道齐国太子毕竟身份不寻常,多有戒备,也是情理之中事情,当下俱都解下了兵器,只带了齐峰和李堂二人随着司徒明月进到了牛皮大帐。
……
第0587章 论刀
齐宁随着司徒明月进到大帐之内,立时感叹,帐外时他就看出这牛皮大帐十分的庞大,进入之后,才发现这里面的宽广难以想象,此时估测,这里面容纳百十来人,只怕还要闲空旷。
大帐之内倒也说不上奢华,但里面的陈设却是古色古香,宛若一个移动的宫殿,大帐内有少量婢女分列,正面是一张古木大桌子,几个人正围着桌子席地而坐,齐宁扫了一眼,见到有五六个人,俱都是黑色劲衣,倒不似自己所想的那般奢华。
齐宁进来之时,围桌而坐的诸人俱都起身来,司徒明月上前去拱手道:“启禀殿下,楚国使臣锦衣候觐见!”
却见到其中一人含笑道:“你就是名震天下的锦衣候?”声音温和,齐宁瞧过去,只见那人二十七八岁年纪,一身黑色锦衣,古铜色皮肤,相貌说不上俊朗,但棱角分明,颇有阳刚之气,他头上缠着一条黄色的带子,浓眉大眼,面带微笑,心知此人便是东齐太子,拱手道:“楚国齐宁,拜见太子殿下!”
太子笑道:“免礼,锦衣候,本宫也听说楚国派出使团前来,不想这么快就到了。”
齐宁微微一笑,道:“齐宁奉旨前来东齐修两国之好,在此见到太子殿下,实在是荣幸之至。”
“太子哥哥,到处传言锦衣候是楚国的栋梁,威震八方,怎地却是一个小孩子?”一个清亮声音嘻嘻笑道。
齐宁闻言瞧过去,只见说话之人也是一身黑色锦衣,看上去十四五岁年纪,从年纪上来说,比之自己这个锦衣候还要小上几岁,竟然是大言不惭,称呼自己为小孩子,这娃娃样容俊秀,站在太子身边,在太子古铜色的皮肤映衬下,那年轻人的皮肤就显得颇为白皙,一看就是娇生惯养出来。
听得这年轻人言语无礼,齐宁身后的齐峰和李堂都是皱起眉头,太子却已经沉声道:“老三,休得胡言乱语,还不向锦衣候道歉?”
齐宁心下一凛,却立刻笑道:“临淄王天真烂漫,童言无忌,齐宁不会怪罪。”
他听太子称呼那年轻人为老三,立时便想到,东齐国君生有三子,太子乃是东齐国君的次子,按照年纪,这年轻人很有可能就是东齐国君的幼子临淄王。
太子笑道:“锦衣候目光如炬,竟然一眼就能认出,果然是聪慧。”抬手道:“本宫正在与他们讨论兵刃,锦衣候乃是楚国的军功世家,对于兵刃自然是十分熟悉,不妨一起过来讨论一番。”加了一句道:“本宫不在意那些繁文礼节,今次是出来巡狩,诸事随意,锦衣候爷不要拘束。”
齐宁心下奇怪,上前去,早有婢女过来在地上放了一张蒲团,齐宁点头感谢,盘坐上去,这时候却是看到,在那桌上,却是放着五六把刀具,造型各异。
此时又左右瞧了瞧,只见到除了东齐太子和临淄王之外,尚有两名孔武有力的中年人,一看就知道是行伍出身,想来是东齐太子麾下大将,在东齐太子边上,却是一名五十出头年纪的老头,身形偏胖,此时司徒明月也在那老头下首坐了。
太子似乎看出齐宁的心思,含笑介绍道:“司徒长史你已经见过。”抬手拍了拍那老头肩膀,笑道:“这是徐州刺史方兴斋方大人,那两位是石塘和苏伦两位将军。”
众人俱都向齐宁拱了拱手,齐宁拱手还礼,太子已经拿起一把刀,拔刀出鞘,帐内顿时寒光闪动,太子笑道:“锦衣候,你看这把刀如何?”送了过来,齐宁伸手接过,他身上有削铁如泥的寒刃,见识过真正的宝器,这把刀比起寒刃,相差何止云泥,微笑道:“造型尚可,但利度应该稀松平常。”
太子笑道:“锦衣候这样说,就不会有错了。”又取了一把刀递过来,问道:“这把如何?”
齐宁放下先前一把,结果这一把,只瞧了一眼,觉得异常熟悉,拔刀出鞘,一眼便看出比先前那把刀要锋利得多,点头道:“这是把好刀。”忽地想到什么,皱眉道:“殿下,这把刀,似乎……是我楚国羽林营的佩刀!”
太子哈哈笑道:“不错,这正是贵国羽林营的佩刀。”拿起先前那一把,笑道:“这是北汉禁宫卫士佩刀,比之贵国羽林营的佩刀,相差极大,都说北马南刃,北汉人的战马天下无双,南楚的兵刃利不可挡,这话倒真是不差。”
齐宁心下奇怪,一时间闹不明白这位东齐太子的心思,却见到太子又推过来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