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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菡几乎要哭出来,心想你这老太太能不能少说两句,你在这里多说一句,倒霉的可是你的女儿,果然顾老太这般说,顾清菡便已经感觉到齐宁一只手已经顺着自己的腰肢滑下去,竟是往自己丰满滚圆的臀部摸过去。
齐宁心里确实有些气恼,这顾老太看起来慈眉善目,谁知道这大半夜来,硬是往顾清菡脑子里灌输这些乌七八糟的东西,不但要劝顾清菡改嫁,还连续不断编排自己不是,他一只手滑落下去,顾清菡腰肢纤细,往下摸过去,顾清菡葫芦般的身体轮廓便显出来,离开纤细腰肢,往下去摸向胯部,便突然宽大起来,下边的两瓣绵股竟然是异样的肥美圆硕,与那苗条纤细的腰肢形成鲜明的对比,而且两瓣绵股雪溜溜软弹弹,只在边缘稍微触碰一下,便有惊人的手感。
顾清菡股间极绵,丰满腴腻,不止娇嫩,更兼有轻、软、紧、弹等特质,便如弹松的上等棉花,陷手之至,难有比拟。
齐宁心下有些发颤,却还是探入到顾清菡屁股底下,两瓣肥美诱人绵股带来的触感,让齐宁瞬间感觉自己似乎要上天。
顾清菡的臀儿比不得西门战鹰那般结实丰硕,可是却更为滚圆,手感更好。
顾清菡动了动身子,想要移开,可是齐宁身体压在她双腿上,根本移不开位置,反倒是这样动弹一下,那绵股就如同在齐宁的手掌上来回滚了两下,齐宁趁机一把抓紧了顾清菡绵股蛋子,只是一只手当然不可能拢住顾清菡丰满的臀。
“涵儿,你怎么了?”见到顾清菡俏脸绯红,呼吸也急促起来,额头甚至渗出一丝丝香汗珠子,顾老太有些吃惊,便要凑近过来,顾清菡哪敢让顾老太靠近,急叫道:“娘,你不要过来……!”
顾老太听她声音激动,顿时生疑,皱眉道:“怎么了?为何你声音这样古怪?”
“我……!”顾清菡被齐宁抓着屁股蛋子,甚至感觉齐宁还很有兴致地揉捏几下,咬牙切齿,可是她也知道,如果不是顾老太在这里论人是非,齐宁只怕也不敢这样,现在倒好,连屁股都被人抓在手里,这老太太要是还有什么过激之语,以齐宁目前的胆子,再要干出更出格的事情也不是不可能,深吸一口气,道:“我在练功!”
“练功?”顾老太一愣,“你练什么功?”
顾清菡俏脸上潮红一片,娇媚无比,无奈道:“我在练……淑女功!”
“淑女功?”顾老太一愣一愣,“你也没有练过武功啊,什么淑女功?”
“娘,你……你不懂,这是到了侯府,找人教我的,可以强身健体,而且在睡前练功,入睡能够香甜。”顾清菡道:“娘,要不你回去歇着吧,我真的困了,明儿一早,我就到你那里去,好好陪你,你要说一整天,我就陪你一整天。”
顾老太见顾清菡神态妩媚,眼眸甚至有些迷离,光洁额头渗出香汗珠子,灯火之下,说不出的妩媚动人,连说话的声音也是有气无力,皱起眉头,道:“这是什么功夫,瞧着就不对劲,涵儿,以后还是不要练了。”
“我……我知道!”感觉齐宁一根手指头似乎从自己的臀沟划过,顾清菡全身酥软,软绵绵道:“娘,这功夫练起来,要……要大半个时辰才能停下来,否则对身体不好,你……你先去歇息,等我练完功就好,以后……以后不练了。”
“和你说点正事,你就顾左右言他,三心二意。”顾老太有些不满道:“罢了,你不担心自己,我一个糟老婆子管这么多做什么。”从椅子上起身,顾清菡忙道:“娘,我在练功,就不送你了,你……你出去的时候,帮我把……把门带上……!”
顾老太摇了摇头,嘟囔道:“什么乱七八糟的功夫……!”她虽然年事已高,但身体倒也不是很弱,无人搀扶也能走动,走出几步,回头见顾清菡正一脸通红看着自己,不由指了指顾清菡,没好气道:“你呀……!”缓缓离开了房子。
顾老太出了房门,带上了房门,随即听到顾老太道:“你练完功,自己起来拴上门,晚上不闩门可不成。”
“知道了,娘……!”顾清菡忙答应一声。
很快,听到堂门也传来被带上的声音,隔了好一阵子,没听到动静,顾清菡倒不敢着急,许久之后,确定顾老太真的离开,这才长出一口气,只觉得心口悬着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下,抬起手臂擦了擦自己额头的冷汗。
忽地想到被子下的人,怒火中烧,竖起秀眉,二话不说,伸手一把将锦被掀开,只见到齐宁就像一个大蛤蟆一样趴在自己的腿上,一只手还环着自己腰肢,另一只手依然被自己坐在屁股底下,小混蛋依然抓着绵股上的一团腻肉,整个人一动不动。
顾清菡又羞又恼,双臂环抱酥胸前,丰满两团挤在一起,冷冷瞅着齐宁,压低声音冷笑道:“锦衣候爷,你是不是今晚就想睡在这里?”
齐宁这时候只觉得仿若身在云端,无论是鼻间吸入的少妇体香还是手掌上抓住的那团腻股,都是让人流连忘返,听得顾清菡声音,不禁道:“睡在这里也好,我是有点困了。”猛地意识到情况不对,霍然抬头,发现被子被掀开,顾清菡娇躯靠在床头,双臂环抱,正冷冷瞧着自己,那双素来如同秋水般迷人的眼眸子,此刻却满是冰冷之色。
齐宁心下一紧,脑子却是转的飞快,竟是一脸严峻,一本正经问道:“三娘,老夫人走了没有?真是太危险了,幸亏我躲的及时,跑到床上来,要不然今晚可就麻烦了。”
顾清菡心中又好气又好笑,但依然冷着脸,只是死死盯着齐宁,也不说话。
第0320章 疏远
顾清菡是个极精明的美少妇,心里很清楚,这时候根本不是追究齐宁方才胡来的时机。
此时夜深人静,孤灯双影,自己衣着轻薄,她当然知道自己这具成熟丰满的躯体会给齐宁带来怎样的诱惑,更知道自己只要处理稍有不慎,犯有前科的齐宁很有可能在今夜犯下更大的错误。
此时此刻,自己非但不能示以丝毫的笑脸,甚至连争论都不可以,只能冷目而视,既给他一种震慑力,又让他感受到自己的愤怒,如此才有可能让他自己感到尴尬赶紧离开,否则很有可能就要出事情。
她毕竟经过不少大事,这时候不但心下恼怒,更多的却是紧张害怕。
她当然清楚,这时候齐宁真要一时头脑发热扑上来,自己绝无可能抵挡住,而且自己还不能召唤人来。
顾清菡看似冷静,但是一颗心却是提在嗓子眼,扑通扑通直跳,她不知道齐宁接下来会怎样做,更害怕任何一个微小的表情甚至是动作会激起齐宁的凶性,只能背靠在床头,冷视齐宁。
齐宁见到顾清菡面若寒霜,心知不妙,本以为她当真冷静异常,可是四下里寂静无声,顾清菡微有些急促的呼吸以及因为呼吸而上下急剧起伏的饱满酥胸还是出卖了她的心理,只是他也知道,自己这时候若还是赖在人家身上,那就有些不地道了。
虽然有些舍不得顾清菡绵软的臀儿,但齐宁还是尽量保持严肃的面容从下面抽出手来,顾清菡见状,微松了口气,却也不敢有丝毫松懈,只盼齐宁赶紧离开。
齐宁在顾清菡对面坐下,瞧着顾清菡,只觉得灯火之下,三娘实在是妩媚迷人,如同熟透的葡萄,只需轻轻一弹,就会流出鲜美可口的甜汁,此刻顾清菡虽然冷着脸,但是气息如兰,房内幽香弥漫,令人熏然欲醉。
“三娘,那个……!”一阵死一般的沉寂之后,齐宁终是打破死寂:“老夫人说的不会是真的吧?”
顾清菡微蹙秀眉,想了一下,才问道:“什么?”
“她说要和太夫人……!”
齐宁还没说完,顾清菡便知道她想问什么,冷笑一声,淡淡道:“娘说的也没什么不对,我在你们齐家这么多年,也算是对得起你们齐家,我没有儿女留下,若是真的和太夫人说,太夫人未必不会同意放我离开齐家。”
齐宁见她面颊酡红,娇美如花,但语气却偏偏冷漠的很,叹了口气,道:“你真的想离开齐家?”
“本来不想,可是……!”顾清菡咬着红唇,“你这样子,我怎能不走?”
齐宁苦笑一声,转了一下身,坐到床榻边上,轻声道:“你要是走了,锦衣侯府也就完了。”他心里的意思很简单,当初留在锦衣侯府,无非是看在顾清菡的面子上,如果顾清菡不再是齐家的人,齐宁对齐家更不会有什么归属感。
“哦?”顾清菡见齐宁坐到塌边,不动声色向床里边移了移,拉开距离:“你这么能干,锦衣侯府怎会完?反倒是我,留在侯府,迟早……!”她本想说自己留在侯府,迟早要出事情,可是担心刺激齐宁,干脆不说。
齐宁回头看向顾清菡,顾清菡此刻却早已经用锦被掩住自己曲线起伏的身体,见齐宁看过来,扭过头去,也不看齐宁。
沉默片刻,齐宁终于道:“那你……那你能不能留下来?”
顾清菡冷哼一声,并不说话。
齐宁叹道:“你走了,我就不是锦衣候了,锦衣侯府也不再是锦衣侯府……!”想到顾老太坚持要让顾清菡离开,心下颇有些萧瑟,起身来,道:“反正我……我不会让你走的,谁同意也不成。”
顾清菡听齐宁声音斩钉截铁,不禁瞧过去,只见齐宁竟是颇有些落寞地缓步离开了房间。
齐宁这样离开,顾清菡倒是有些意外,随即长舒一口气,听到外面传来带门的声音,没过多久一片宁静,这才从床上起身来,蹑手蹑脚到了堂门,探头往院子外看过去,只见到齐宁的身影刚刚离开院子,这才将堂门拴好,轻手轻脚往房里去。
刚进房内,却觉得腿间有些发凉,脸颊一热,她身体异常敏感,先前被齐宁那般搂抱,虽然心下恼怒,可是身体却还是起了一些反应,玉蚌内几次冒出小股清泉,之前那里热烘烘一片,此时凉风一吹,裆间却是黏糊糊冰凉凉的十分难受,关上门,咬着红唇,背靠房门,脑中却是颇有些凌乱,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接下来几天,齐宁也不找顾清菡,顾清菡也不主动去和齐宁说话,不过顾文章带着家眷刚到京城,齐宁倒是安排人带着他们在京城到处逛一逛。
建邺京城乃是数百年的古城,规模宏大,可游玩的地方倒也是不少。
顾清菡虽然没有再主动和齐宁说话,有时候碰到也只是低头走过,就当没看见一般,可是齐宁的事情她却还是用心去办,府中的大小事务依然操持,倒也没有出现齐宁所担心的顾老太去求太夫人放顾清菡离开侯府。
此外顾清菡派人在附近给小瑶母女找寻房屋栖身,这附近一带所住的都是达官贵人,大宅深院,小瑶母女不过两人,再加上侯府本就不算阔绰,自然不可能给小瑶母女买下一栋大宅居住。
派人找了五六天,倒是在隔了两条街的地方找到了一处一门三间的房子,虽说侯府银两不算阔绰,但是要买下这样一处房子,却还是轻而易举的事情,顾清菡亲自过去看了一眼,从账房取了银子买下,又派人收拾了一番。
唐诺这几日倒是没有往永安堂去,只是待在自己屋里看医书,上次齐宁瞧见唐诺对医书有兴趣,了解之后,才晓得唐诺虽然医术精湛,可是所阅读过的医书却是寥寥无几,便吩咐韩大总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