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神侯府虽然以男性居多,但也训练出了一批女吏员,人数并不多,但却都是精明能干。
屋门从外面锁着,其实不需要这把锁,普天之下,被神侯府软禁却能够轻易脱身的实在是凤毛麟角,走到门前,曲小苍便听到里面传来奇怪的动静,似乎是磨刀之声,他令人打开门锁,进到屋内,果然见到西门战樱手握一把刀,正在一块磨刀石上磨刀。
曲小苍进来之后,西门战樱连头也没有抬。
“这把刀已经很锋利,没必要继续磨下去。”曲小苍在椅子上坐下,淡淡道:“我派人给你送来了书籍,那都是古圣贤留下的经典,多读读圣人教诲,对你没有坏处。”
西门战樱抬头冷笑道:“我从小就不喜欢读书,你应该比谁都清楚。”
“为什么不吃东西?”曲小苍凝视着西门战樱,那张漂亮的脸蛋明显瘦了不少:“你小的时候,神侯对你说过,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让自己失去体力,也永远不要对食物说不。”
西门战樱站起身,将刀收回腰间的鞘内,盯着曲小苍冷声道:“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我犯了什么过错,你凭什么将我软禁在这里?”
“软禁?”曲小苍皱眉道:“你难道忘记我对你说过,这是神侯的意思,神侯让你在这里待上两个月,好好读一读书,他回来的时候,会亲自考问,若是能够让他老人家满意,你就可以离开。”
“考问?”西门战樱道:“二师兄,这样的理由,你自己会相信吗?”握起拳头,冷声道:“你实话告诉我,齐家到底发生了什么?”
曲小苍面不改色,淡淡道:“为何这样问?”
西门战樱冷笑道:“你心知肚明,你们将我软禁在这里,就是想将我和齐家隔开。”走到曲小苍面前,美丽的眼睛满是冷意:“到底发生了什么?”
曲小苍沉吟了片刻,终于道:“你放心,齐家不会有什么事情,只不过是一些小麻烦,很快就能解决。”
“你骗我。”西门战樱怒道:“如果只是小麻烦,你为何会将我软禁在这里?你……你就是担心我被卷入齐家的灾祸是不是?”
“你既然知道,为何还要多问?”曲小苍皱眉道:“你在这里,没有人敢动你一根汗毛,我可以向你保证。”叹道:“小师妹,不要再孩子脾气了,我是你师兄,绝不会做害你的事情。”
西门战樱冷哼一声,道:“那你可知道,我已经嫁入齐家,齐家的所有事情,我都脱不了干系,而且也不想撇开干系。从踏入起家的那一天开始,我就已经准备好与齐家祸福共担。”顿了一下,声音微微缓和:“二师兄,你告诉我,齐家到底发生了什么,还有……他现在到底怎样?”
西门战樱虽然性情容易冲动,甚至有些鲁莽,却绝非迟钝之人,起价如果真的有什么变故,定然是从齐宁身上开始,她明白这一点,自然是对齐宁的安危无比的担忧。
“他没事。”曲小苍道:“你安心留在这里就好。”凝视着西门战樱的眼睛道:“你既然真的那样在乎他,自然该明白,他如果知道你现在被神侯府所保护,自然会很安心,可是他一定不想看到你自己折磨自己。你想见到他,总要活着才好,要活下去,就只能吃东西。”
西门战樱盯着曲小苍的眼睛,忽然转身向门外走去,走到门前,守在门外的两名吏员便即出刀架起,拦住了西门战樱的去路。
“闪开!”西门战樱已经拔刀在手,抬刀去挑,那两刀迅即变招,并不伤害西门战樱,却让西门战樱根本无法前进一步。
“住手!”曲小苍赫然起身,厉声喝道:“小师妹,你要做什么?”
“我要去找他!”
曲小苍身形一闪,已经到得西门战樱身边,探手搭在西门战樱肩头,用力一扯,已经将西门战樱扯开,神情冷峻:“我告诉过你,留在这里,你出不了神侯府,你若是意气用事,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糕,甚至……会害死你一直担心的那个人!”
西门战樱一呆,曲小苍也不多解释,沉声道:“看住她。”竟是再也不回头,背负双手而去。
黄昏时分,太监贵和来到了神侯府,对此人曲小苍自然不会陌生,当他第一次被召进宫中知道齐宁竟然涉嫌叛国一事,就是这位太监亲口告知,隔着珠帘的皇帝当时并没有说什么。
那名全身灰袍被齐宁怀疑是白云岛大弟子的高手,也是贵和亲自介绍曲小苍在宫中认识,实际上行刺齐宁的计划,也正是这位太监当着皇帝的面向曲小苍交代。
曲小苍知道贵和确实是皇帝如今最为信任的人,皇帝身边那位范德海范公公消失之后,贵和就成了皇帝身边最亲近的太监。
贵和的到来,立刻让曲小苍知道是皇帝有了新的旨意。
将贵和带到一件绝对不会隔墙有耳的房间后,贵和从怀中掏出了半块玄铁牌,曲小苍立刻从身上也取出了半块玄铁牌,两人都没有说话,给自将玄铁牌凑上去,契合无缝,变成了一个完整的铁牌,铁牌正面携着“皇敕”二字,背面则是一个雕刻出来的“令”字。
神侯府直属于皇帝所领,包括神侯在内,所有的人当然都是为皇帝之命是从。
皇帝下令之时,除了偶尔会召神侯入宫亲自派下任务,更多的时候就是派出心腹太监,利用这块皇敕令牌作为信物传达旨意,半块在皇帝的手中,另外半块则是在神侯手中,西门无痕的遗体回到京城之后,被西门无痕贴身携带的皇敕令牌自然被找了出来,在轩辕破不在京中的情况下,作为二师兄的曲小苍,自然而然地承担起保护半块皇敕令牌的重任,一直都是贴身携带,此刻皇敕令牌合二为一,也就证明贵和是奉了皇帝之命前来传达密旨。
曲小苍确定皇敕令牌没有问题,收起令牌,跪倒在地,等候贵和传达密旨。
贵和却是伸手扶起曲小苍,含笑道:“神侯先请起,这里有圣上的手谕,只能由神侯亲自过目,阅后既毁。”取了密旨递给曲小苍,曲小苍双手接过,扫了一眼,脸色微变,但很快便将密旨握成一团,等再张开手时,密旨已经成为齑粉。
“神侯果然好功夫。”贵和含笑低声道:“圣上有旨,完成任务之后,神侯带上东西亲自入宫受赏。”
曲小苍神色淡定,问道:“密旨中没有说时限,不知公公能否告知!”
“三天!”贵和道:“三日之内,神侯务必要将此事办的干净利落。神侯清楚,这事情若是出了疏忽,很可能会引来许多麻烦,皇上知道神侯府一定不会让他失望,所以将此重任交付于你。”
曲小苍颔首道:“公公放心,三日之内,我必会进宫复命!”
第1348章 刺薛
半夜时分,薛翎风依然是一身甲胄,骑着马走在京城的一条长街之上。
自从担任虎神营统领至今,他已经习惯在子时之前依然骑马走在街上,作为卫戍京都城的虎神营,虎神营统领的位置当然是非比寻常,控制着京都各门,无论在什么时候,薛翎风的位置都是一个让人异常瞩目的椅子。
不过薛翎风却从来都很低调。
不但低调,而且沉稳。
如果说西门无痕统帅神侯府,平日里几乎不与朝中的官员有往来,那么在整个京城百官之中,被称为孤臣的第二人便是薛翎风。
薛翎风的出身自然不弱,其父当年也是地方武将,太祖皇帝平定南方之时,薛家便归顺于大楚,其后薛家又成为锦衣老侯爷的部将,薛翎风年纪轻轻,便已经在沙场上立下了不少功劳。
薛翎风为人沉稳,当年先皇帝要挑选一人守卫京城,得到老侯爷举荐,又经过重重考核,薛翎风终于被皇帝委以重任。
但是薛翎风成为虎神营统领之后,几乎就没有与朝中任何官员有私交,即使是锦衣齐家,薛翎风也从来不曾等过齐家大门,这当然是一个异类,但却没有人能够否认薛翎风确实是卫戍京城最合适的将领。
薛翎风对大楚有着绝对的忠诚,他年少便即上阵,在沙场立下的功劳不在少数,而且本人自幼熟读兵法,一身武艺在京城武将之中那也是名列前茅,这样的人有足够的威望统御手下的精兵强将。
多年以来,虎神营都忠实地履行着他们卫戍京城的职责,而薛翎风也为朝中官员和军中将士的敬畏。
每天薛翎风都会在城门关闭之后,亲自前往检查,没有人能知道他会出现在哪个门,可是一旦被他发现有守门官兵有任何的懈怠,他就会亲自拿起自己的马鞭抽打,抽打过后,更会下令将携带官兵逐出军中,对一名军人来说,战死沙场是至高的荣耀,而渎职被逐则是毕生的耻辱,是以京城各门的守卫从来都是睁大眼睛,不敢有丝毫的疏忽大意。
从城门返回府中,都是在子夜之后。
整座京城已经是寂然无声,薛翎风骑马走在街道上,身后跟着四名侍从,这四名侍从当然都是好手,每天晚上,四人都是跟随薛统领经过熟悉的街道,他们习以为常,或许是这样的规律让他们近于麻木,又或者一天下来几人确实有些疲惫,所以侧后方出现的人影他们根本没有丝毫的察觉。
但薛翎风不会。
薛翎风永远都不会放松戒备,他当然知道自己的位子太重要,并非所有人都愿意看到他在这个位子一直坐下去。
最为重要的是,最近发生的一些奇怪的变化,让他每天的警觉性更是增强。
黑鳞营被编入黑刀营这样的变动就已经让人很是诧异,前阵子卫戍皇城的羽林营忽然有三百人离京,回来的时候,似乎少了许多人,羽林营进出京城都在薛翎风的眼皮子底下,他对这些情况自然是了若指掌。
羽林营自然不是没有离开过京城,但每一次离京,都是为了护卫皇帝陛下。
但唯独这一次羽林营由迟凤典亲自带着数百精兵离京,而且不是为了保护皇帝,这当然会引起薛翎风的警觉。
京城看上去一切都风平浪静,除了这几件几乎不被老百姓所关注的事情,也并没有什么太大的事情发生,但薛翎风敏锐的嗅觉却让他心生警觉,他是卫戍京城的最高将领,京城任何一丝异动,都会让他生出警惕。
侧后方有身影出现,薛翎风当然已经察觉到,但却不动声色,带着手下几人走到长街中间,一兜马头,向边上的巷子里进了去,手底下四名随从顿时有些诧异,他们对道路十分熟悉,一时不明白统领大人为何要往巷内去,但这样的诧异也仅仅维持了一眨眼的功夫,他们立时就警觉起来,毕竟是薛翎风亲自挑选的侍从,这几人不但身手不弱,而且反应迅即,迅速跟上薛翎风,同时已经拔出了腰间的佩刀。
正当薛翎风到得巷口,就要进入巷内之时,一道人影从天而降,却是埋伏在屋顶之上,凌空而下,双手握刀,快刀斩风而落,直往薛翎风头顶砍落。
刀风刺骨,不但是出其不意,而且又快又恨。
薛翎风双眸冷酷,那刀风袭来,他就知道对方的身手着实不弱,至少在刀法之上,确实有着极其过人的能耐。
骑在马背上的薛翎风只是身体微微一侧,恰到好处地让开了这犀利狠辣的一刀,电光火石之间,一记刚猛至极的拳头已经撕裂空气,重重地打在了那人的胸口,肋骨断裂之声清晰可闻,那人竟是被一股霸道的力量打飞回天上,身在半空,蒙着面孔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