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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房二(云尘夕)-第2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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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遗爱想到锦麟的顽皮,为了给锦麟上堂警示课,只是奇怪的看了眼神情中不自觉流露出焦急的崔逾凡,就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大体的讲述了一番。

    房遗爱话还没讲完的时候,崔逾凡心下的杀意已经浓烈的快要爆发了!

    金铃儿心下一寒,护犊子的看着锦麒和锦麟两个,想着若是敢有人如此欺负自己的两个儿子,哪怕是天皇老子,她金铃儿也会拼了命先将对方斩于马下!

    不行,回头还得好好的督促两个儿子习武,免得将来被人欺负的没有还手之力!

    看着金铃儿坚决的目光,锦麒和锦麟两个,不知觉的缩了缩脑袋,下意思的寻找靠山一般,朝房遗爱靠了靠。

    孙芸娘秀眉紧蹙,有些想不明白太齤子妃那样玲珑聪慧的女子,怎么会有两个这么不成器的兄长?

    “那也是个苦命的孩子,遗爱你多费些心,无论如何,孩子是无辜的。”孙芸娘叹口气,对房遗爱交代道,眼里有着止不住的怜惜。

    “侯赞军和干爹一行还有四五天的路程就要抵京,但是为了侯赞军在军中对干爹的照应,我也会尽全力保住这个孩子,不然我自己都觉得没脸去见侯赞军。”房遗爱说道。

    “听见了没有!麟儿,没有大人跟着,以后在大街上可不能那么顽皮!”崔逾凡努力的平复了心中波动的情绪,望向锦麟,厉声说道。

    “知道了爹。”锦麒吓得浑身一颤,缩进房遗爱的怀里,带着哭腔说道,显然是被崔逾凡突兀的严厉给吓到了。

    就连锦麒,也是跟着吓了一跳,有些害怕的看着不甚熟悉的崔逾凡,靠在房遗爱身边。

    金铃儿不悦的看了崔逾凡一眼,伸手捞过旁边的锦麒,无声的安慰道。

    “逾凡,孩子要慢慢教,不能太心急,而且,麟儿虽然顽皮了些,心下也知道分寸,有话慢慢说道就是。”孙芸娘看着不敢抬头的锦麟,对崔逾凡说道。

    “岳母大人恕罪,是我太心急了。”崔逾凡深吸一口气,歉然的对孙芸娘说道。

    说完,崔逾凡起身来到房遗爱身边,想要接过窝在房遗爱怀里的锦麟。锦麟迅速看了崔逾凡一眼,又重新窝回房遗爱的怀里,死抓着房遗爱的衣服不肯松手。

    房遗爱有些尴尬的看了眼同样尴尬的崔逾凡,拍了拍锦麟的后背,说道“臭小子,你爹也是担心你,说话有点儿重,你小子还上劲儿了?连你爹的一句重话都经不住,将来哪来的胆子跟干爹上山打老虎?嗯?”

    “谁说我经不住!我,我,我只是,是跟爹开玩笑。”锦麟冲房遗爱怀里抬起头来,佯装大胆的说道,小心的瞄着崔逾凡的样子,声音越来越细,直至几不可闻。

    “哦?真的吗?”房遗爱佯装怀疑的说道。

    “当然,我以后可是要给干爹打大老虎的!”锦麟见房遗爱不信自己,立马挺着了身子,不服气的说道,还主动将自己的小手伸向旁边的崔逾凡,让房遗爱看到自己说的不是假话。

    “麟儿光给干爹打打老虎,难道就没有爹的份儿?”崔逾凡朝房遗爱点点头,抱着锦麟回了自己的座位,逗着锦麟说道。

    “爹要是想要,我也给爹打打老虎。”孩子的性子就是变得快,这会儿锦麟已经满脸畅想着去打大老虎了,还斗志昂扬的扬了扬小拳头,眼睛不时的瞄向房遗爱,朝房遗爱做个鬼脸。

    看着崔逾凡和金铃儿两人,一人抱一个孩子,逗乐说话吃饭的样子,房遗爱心里,莫名的多了一丝的失落,浮起了一丝空虚的感觉,好似心里某个地方缺失了一块一般。

    摇摇头,压下心中的异样,房遗爱陪着孙、芸娘说着早前在大安坊的事情,说着该给冯铁匠准备些什么,一顿饭也就这么的过去了。

    辞别了孙芸娘等人,房遗爱自个儿骑马带着药箱,慢悠悠的朝房府赶去。

    虽然冬日天冷,夜色也深重,可是因为今年在京齤城过年的人多,各处的夜市倒是更显的热闹非凡,不到宵禁的前一刻,这热闹是不会下去的。

    只是,走在这热闹的街道上,听着耳边传来的吆喝声和嬉笑声,房遗爱突然觉得这鼎沸的人声,好像离自己好远好远。

    自己就像是在喧闹之外的看客一般,平静的心下,激不起一丝涟漪,或者说,心下缺失的一块,让自己根本没办法提起兴呢…(未完待续

第三一五章 等

    神魔系统 修仙狂徒

    (感谢尤文布冯和泉城人同学的月票支持!鞠躬感谢!谢谢持!)

    送走了房遗爱,伺候了孙芸娘休息,看着暖炕上并排躺着的锦麒和锦麟两个,金铃儿洗漱完毕,转身看见床前负手皱眉,面色有些阴沉不定的崔逾凡。

    金铃儿看了眼炕上记在崔逾凡名下的两个孩子,挣扎了一下,还是有些生疏的张口问道,“你,可是有什么心事?”

    听闻金铃儿有些关心的话语,崔逾凡的身子转了过来,定定的看着金铃儿,没有言语,目光里有些期待,又有些探究。

    “不愿说就算了。”秀眉微微一蹙,金铃儿的语调又恢复了往日的清冷,面容也变成了平日里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转身解掉外套,就要和衣上炕。

    “铃儿。”似叹息了一声,崔逾凡就要伸手从背后,将金铃儿抱个满怀。

    金铃儿却像受惊了一样,闪出了崔逾手臂能够够着的范围,有些戒备的看着崔逾凡。

    只是,看到崔逾凡受伤的神情后,金铃儿心下有些矛盾,不自然的避开了崔逾凡灼灼的目光。

    “唉,铃儿,这四年多来,我比较忙碌,没能照顾好你和孩子,是我不好。”崔逾凡望向金铃儿的目光中,怜爱中夹杂着一丝心痛,语气颇有些自责与无奈的说道,“崇文馆的事情,过完年也就结束这一段略了,想来我也能清闲些,多谢时间陪陪你和孩子。”

    金铃儿看了一眼床上的孩子,抿着嘴没有说话。

    “我不强迫你,我只希望你能给我一个准确的答复,多久我都会等。给我个确切时间,好吗?”崔逾凡语声温柔的说道,上前一步,想要伸手抬起金铃儿的秀颜·直直的看到金铃儿眼里的情绪。

    听着崔逾凡颇有些委曲求全的话语,金铃儿纠结的绞着自己的袖子,目光散躲的不敢直视崔逾凡的眸子,再次躲开了崔逾凡的碰触·挣扎的说道,“我,再给我些时间。”

    看到金铃儿那躲开的眼睛里有着挣扎和动摇,崔逾凡点了点头说道,“好,我等你。”

    “年前干爹就要回来了,咱们再住在这院子里终归是不太好。景槐巷的宅子我让人收拾干净了·若是,开春咱们搬出去,可好?离着这里也不算远,都在延寿坊,不过隔了一条街而已。如何?”崔逾凡柔声说着,似在征询金铃儿的意见,缓步走到金铃儿身边。

    “过完年再说可以吗?”金铃儿有些鸵鸟的说道。

    崔逾凡试探的仲出手,见金铃儿并未再次躲开·便大着胆子,将身子有些僵硬的金铃儿揽进了怀里,满足的抱着金铃儿·语气欢快的说道,“都听你的。”

    金铃儿怅然一声,闭上了眼睛,满心的挣扎,不停的自问,为什么这个人不是那个人?

    感受到金铃儿始终没能放松的身子,崔逾凡心下还是忍不住叹气,却也明白,感情的事情急不得,只能是安全的拍拍金铃儿的后背·体贴的说道,“你好生休息,崇文馆应该还有人没睡,我回崇文馆。”

    对于崔逾凡的体贴,金铃儿张了张嘴,终是没能说出让他留下的话·只是点了点头,嘱咐他路上小心,晚上别冻着云云。

    没能听到金铃儿挽留的话语,崔逾凡心下不免失望,脸上却还挂着体贴温柔的笑意,反过来嘱咐金铃儿自己注意身体。

    送走了崔逾凡,熄了灯,金铃儿和衣躺在床上,侧身看着身旁熟睡的两个孩子。

    想着跟房遗爱的相识,金铃儿不免失笑,笑容中包含了多少的苦涩,也许连她自己都不清楚。

    想着房遗爱望向自己的目光,除了偶有探究之外,基本上都清澈的不含杂质,自己的心,疼痛之余,不免无奈。

    是啊,当初的事情,是自己趁着他疲累做出来了的,虽然多是因了合欢散的药效,可是扪心自问,自己从来没有后悔过,这两个孩子就是上天赐给自己的礼物。

    若是重来一次的话,她金铃儿还是会选着按老路走上一次。

    只是一想到房遗爱回来之后,心心念念的都是十七公主的好和体贴,金铃儿的心里不免心酸吃味,可是她自己又有什么资格吃味?

    十七公主是皇上御赐给他的亲事,怕是连他自己都没得选,而自己又不是那种伏低做小,呆在别人后院跟别的女人挣丈夫的人,有何资格去管他的心里有谁?

    自己已经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得了两个孩子,也该知足了。就让他好好的过自己的幸福日子去吧。

    又想着与崔逾凡的相见相识,还有自己大着肚子去再次遇到他,他不问缘由的接纳自己母子,平日相见时的体贴入微,和关怀备至。

    也许,自己该将心中的人雪藏起来,为了孩子的将来,好好的考虑考虑,崔逾凡应该是个不错的依靠?

    一翻身,想着这个想法,金铃儿突然觉得心下更加烦躁。

    来回翻了几下身,看着两个孩子平静的睡颜,心道,唉,慢慢想吧,不急在这 刻。

    想着想着,揽着孩子静静的睡去了。

    而崔逾凡,并没有如他所说的去崇文馆,而是绕了两条街之后,面色发沉的转道去了杨府。

    跟杨成怡进了书房之后,崔逾凡将从房遗爱口中得知的,关于杨凡的事情,语气不善的跟杨成怡说了一边。

    “你不是说会替乐儿照看好凡儿吗?这就是的好好照看?”崔逾凡冷着脸,说道。

    “侯府,自从除了侯栾沛的事情之后,无论是选丫鬟还是小厮,都严格的要死,根本插不进人去。”杨成怡皱眉解释道,“侯府的侍卫,武功不低,我的人也不敢太过靠近,只能远远的看着。”

    “而且,那种大庭广众之下我的人,根本不方便出手。”杨盛怡目带哀色,无奈的说道。

    “好一个不方便。”崔逾凡寒着脸说了一句,嘴角不无讥讽之意说完一甩袖子出了杨家的大门,连挽留的机会都没给杨成怡留。

    杨成怡伸了伸手,终是没讲挽留的话说出口,长长的叹息一声,颓然的坐进了椅子里,有些不明白,自己这么多年做的到底是对还是错?

    崔逾凡还是没有去崇文馆而是在距离侯家不远的一家客栈里,要了间普通房间,安歇了下来。

    因为牛赛花的产期赶在过节前后,房夫人不放心,便将陆义夫妇接到了房府暂住,住在了房遗爱和陆义两个以前合住的小院里。

    为了避嫌,房遗爱被赶紧了房遗则小院的厢房暂时安置。

    安置好临近产期的牛赛花,掐算着时间觉得房遗爱应该已经从房玄龄的书房里出来了,陆义就带着两瓶酒,来找房遗爱。

    大冬天的房遗爱竟然躺在房顶上,认真的看着星星月亮。

    “你小子倒是有雅兴啊,也不嫌冷,就这么的躺在屋顶上。”陆义纵身上了房顶,坐在房遗爱身边,递给房遗爱一瓶酒,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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