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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秀儿却被刘嘉这一瞪骇了一跳,也赶忙躲到青衫客的身后。
却在这时,林秋水忽地赶到刘嘉身边,竟单膝跪了下来,诚恳道:“刘少侠,先前秋水错怪了你,还将你你打伤,今日特来赔罪!”
刘嘉忙上前扶起林秋水道:“林局主怎行如此大礼,刘嘉乃是小辈,怎身受得起,再说,林局主也是深明大义之人,先前莫不是被令大哥的死冲昏了头脑,也是人之常情,我刘嘉又岂能怪你!”
林秋水就这么望着刘嘉,良久不知再说些什么。
老泰山本是粗人一个,性子直爽,眼见如此,也拍了拍杜环,也道:“杜环,两个娘们尚且都如此大义,知错能改,我们两个大老爷们,又岂可落于女子之后?”
杜环也道:“泰兄说的极是!”
二人说罢,纷纷拜倒在刘嘉面前,道:“刘大侠,我二人先前的确是错怪了你,特来请罪!”
刘嘉忙道:“二位快快请起,二位前辈这么做,着实折煞晚辈了,看在大家一起并肩杀敌的份上,先前之事,休得再提了!”
老泰山见刘嘉不怪罪自己,心下释然,他本是个粗人,敢作敢当,当下又望向青秀儿,道:“秀儿姑娘,那日顿起杀你之念,现在想想,着实惭愧的很,老泰山我不敢奢求姑娘的原谅,但求你打一打我,我老泰山心里也是好受些!”
青秀儿看了看刘嘉,轻声道:“刘大哥不怪你,我也不怪你,你…你快些起来吧!”青秀儿本就是极善良的一个人,眼见如此,什么恩怨俱都忘了。
老泰山听得这小姑娘一言,一时愣了住,但见青衫客踏前一步,道:“你们可以知错就改,老夫我深感欣慰,但泰盟主请先起来,你行如此大礼,小女着实是收受不起!”
老泰山闻言,这才将杜环拉将起来,又道:“刘少侠与秀儿姑娘不计前嫌,令泰某着实敬佩万分,日后若是有用得着我老泰山的地方,请尽管招呼,便是上刀山,下油锅,我老泰山也随你去,决计不皱一下眉头!”
刘嘉忙应道:“泰盟主你言重了!”
青衫客此时又道:“刘嘉小友,日后你打算去哪里寻刘巳?”
刘嘉道:“蒙古与中原俱已布下了通缉令缉拿刘巳,我也不必担心,尤其是中原地带,还有你们,更不会让我操心,我想到他如今唯一可能去的地方,便是川蜀之地了,我也许会去那里寻他!”
青衫客道:“刘嘉小友,中原境内你尽管可以放心,莫说是你,便是我们任何一位遇见刘巳,也会以击杀他为己任!”
云朝也紧接着道:“倘若你在川蜀之地发现了刘巳的行踪,需要帮手,尽管前来找我们,莫要忘记了,你还有我们这些朋友!”
众人一时也都附和道:“对!莫忘记了,还有我们这些朋友!”
刘嘉望着众人,一时竟感动得说不出话来,多少年了,他都是孑身一人,如今却交了如此多的朋友,怎能令他不好生感动!
云朝拍拍刘嘉,又道:“你还记得那首儿歌吗?”
刘嘉笑道:“当然记得!”
云朝道:“可以再唱一遍给我听听吗?”
刘嘉一笑,当即唱道:“娃娃笑,娃娃叫,娃娃是个乖宝宝,妹妹蹦,妹妹跳,妹妹蹦蹦又跳跳……”
刘嘉还未唱完,凤鸣便作苦脸状,忙道:“哎呀!难听死啦……!”
云朝却笑道:“不,这是我所听过的最好听的一首歌!因为刘嘉这么不经意的一首歌,让我看到了他的内心,我才会信任他,帮他洗脱了罪名!”
不是吗?人往往在不经意间,所表现出来的一面,才是最坦白,也最真实的一面,这样的一面表现了出来,才可以得到别人的信任,得到别人的敬意……
云朝又问道:“你那日诛杀椰迦所用的那一招,萼罗鬼叫它什么‘悲神之眼’,是什么样的招式,椰迦又怎会有如此强烈的表现?”
刘嘉摇了摇头道:“我也不太清楚,但有时却并不是很管用,那日与你一战,说实话,我也偷偷用了一下,却是一点用都不起,但自从对椰迦用过后,脑袋就隐隐有些疼痛!”
青衫客闻言忙道:“悲神之眼!传说中可以勾恶人魂魄的‘悲神之眼’!难道真的有这样的……!?传说难道也是真的?那就难怪对云朝不起任何作用了。其实,‘悲神之眼’并不是一种武功,而是一种精神感应力,这种感应力可以使恶人看清自己的灵魂,感觉出自己的罪孽,从而使他们感到恐惧。但云朝心地纯正,一身正气,自是不会受你这种眼神的胁迫!”
刘嘉恍然大悟:“哦!原来如此!”
老泰山闻言也是恍然大悟,心道:“难怪我之前看过刘嘉的眼神之后,便隐隐感觉到恐惧,甚至于遍体生寒,难道我的内心也有罪恶?!”老泰山此时也不禁扪心自问道。
青衫客看着刘嘉,又道:“但这种感应力还是少用的为妙,世上万物,都讲究物极必反,没有一劳永逸的物什、武功,过多的使用,怕会遭到心魔的反噬,你要谨记!”
刘嘉道:“前辈之言,刘嘉定当谨记于心!”
刘嘉顿了顿又道:“但那一战,‘北僧南鬼’俱都在一夜之间泯灭,现如今‘东谷西山’也已不复存在,所以晚辈总是觉得,冥冥之中,似乎还有着另外一股神秘的力量,在操控着这一切!”
青衫客叹道:“也许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数,切莫太往心里去了!”
刘嘉点点头,看了看天色,道:“众位保重,刘嘉也该走了!”说罢转身欲走。
却在这时,青秀儿忙地从青衫客身后跑了出来,喊道:“刘大哥!”
刘嘉停住脚步,望向青秀儿,过了片刻,见她只是这么看着自己不说话,便道:“秀儿姑娘,保重!”
青秀儿呆呆地望着他,一时反倒不知说些什么,缓缓才道:“你也一定要保重,记得有时间来天剑山庄坐坐!”
刘嘉笑道:“一定!”说罢转身往城外去了,只留下一群武林豪侠,怔怔地望着刘嘉远去的背影……
夕阳已西下,却在这时,从南方飞回来一排大雁,排成了“人”字状,它们似乎感觉到了春天的温暖,俱都飞了回来,发出愉悦的鸣叫之声…………
《悲哀的眼神》完
*注:刘嘉会寻得刘巳,报得父仇吗?萼罗鬼身上的尸蛊又会是何人所种?觅云踪修炼《凤凰神功》,真的得以死后涅槃了吗?一切的一切,将在下卷里面分解!
下卷《川中女魔》即将更新,敬请期待!
……(本卷结束) ……
第三卷 川中女魔
第一章 月圆杀人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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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中女魔》内容简介:
神秘的月圆之夜杀人事件;恐怖的一阵奇怪啸声;凭地消失的青秀儿;久未重现于世的“凤凰令”重现江湖;还有那令人胆寒的巫蛊邪术,种种诡异的事件,将云朝一行人引往大巴山脉。
为寻找青秀儿的下落,探寻“涅槃重生”的秘密,众人几经周折来到昆仑山大峡谷中,终于寻得觅云踪的墓室,他们竟然发现……
在这一卷里面,将会出现大量的巫蛊邪术,真正带给大家震撼,期待吗?
正文:
八月十五,月圆之夜,风高夜黑,衡山之巅。
衡山派的掌门司徒允,正坐厅中,他今天实在是很高兴。因为,在这个月圆之夜,马上将要举行衡山派一年一度的创派庆典。
在另—边的集院里,他的弟子们正在等着他过去,宣布庆典的开始。他每次都是要最后一个入场,因为他是掌门,掌门总是要最后一个入场的,这也在无形之中形成了一条不成文的规定。
司徒允现在正坐在一张宽大的椅子上,椅子上扑着一张柔软的豹皮,显得这张椅子格外的柔软而舒适;他本就是很喜欢享受的一个人。
现在,他的身上正穿着—件丝制的青丝长袍,在这月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惹眼。虽然他现在已年近六十了,但他依然还是喜欢穿那种使自已看起来比较年轻一点的衣服。
过了一会,司徒允站了起来,心道:“庆典的钟声就要响起来了吧!自己还是慢慢踱过去吧,也不能让弟子们等的太久,不然又不知道他们要闹出什么乱子!”
司徙允想到这,已经往外跨了两步。却在这时,司徒允忽地听到外面嘈嘈嚷嚷,好像还有打斗的声音。
司徒允心中—怒,不禁骂道:“难道又是那群贼老子上山抢吃的来了吗?看来这次一定要给他们足够的教训,要不然,这群土匪永远都记不住‘衡山派’这三个字了!”司徒允骂完,左手己握紧了他那柄七星宝剑,心中已冲满了杀意,大踏步走出厅外。
却在这时,忽地传来一声奇怪的啸声,司徒允一惊,便见天边掠来一个人影,双手微微张开,呈鸟飞状,速度极快,不一会便掠到司徒允近前,就这么兀自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那人的一张脸完全笼罩在黑暗的阴影中,丝毫看不清脸面与表情,倒是司徒允的面容,在这惨白的月光映照下,显得格外扭曲狰狞。
司徒允的全身已被泠汗湿透,这人影的速度也着实太快,已完全超过了人类所拥有的极限速度,人类是绝不可能拥有如此快的行动速度,除非他不是人,是鸟禽。可是眼前这个人影绝对没有长上翅膀,这已绝对使司徒允震惊不已。
司徒允见那人影杵在那一动不动,也一言不发,不由惊恐地问道:“你你是什么人?”
那人影仿佛没有听见司徒允的话,又好像是一个哑巴,仍是杵在那一动不动,司徒允已骇得全身僵硬,他总觉得面对这个人影,就犹如面对一具死尸一样,怎么都令他毛骨悚然。
就在此时,忽然从空中又传来一阵凄厉的啸声,犹如从阿鼻地狱里传出的厉鬼的哀鸣。那人影也随着这一阵啸声,终于转了转头颅,从喉咙里传出一句低呖的声音,司徒允听得真切,竟是一个“呃”字,这似乎并不像是一个人应当喊叫出来的,那声低沉的“呃”字,便仿佛是地狱之中传出来的索魂音,令人胆寒、发颤。
那人影喊完这个字,双眼一亮,忽然张开双臂,双手犹如大鸟的翅膀一样,猛地扑向司徒允。
司徒允心中一惊,忙地拔出七星宝剑,仓促抵挡。却见那人影单手变掌,猛地抵上七星宝剑,只听得一声脆响,七星宝剑竟应声而断。
司徒允心中大惊,忙往后逃去,但那人影变掌为爪,一只手已深深镶入司徒允的肉里,扣住他的胸骨。司徒允只觉胸腔一阵剧痛,再也不能动弹半分。
那人影顿一运劲,手上顿时冒出丝丝白气,司徒允顿觉五脏六腑就如被烈火焚烧一样疼痛难忍,顿时发出凄厉的嚎叫。
正在这时,那人影忽地凑过脸来,司徒允似乎已看清那人影的面容,顿时露出惊恐的神色,挣扎着想挣脱那人影的手臂。
那人影单手兀自一放,司徒允便踉跄倒退两步,“咚”地一声栽倒在地,再也爬不起来了,伤口处却没有一滴鲜血流出,俱都变得焦黑。
想那司徒允的五脏六腑,也俱都已被烧焦,面上露出惊恐的神色,似乎不肯相信,自己堂堂衡山掌门,连这人影的一招都没能接住。
就在这时,衡山弟子俱都听到了惨呼声,忙陆续赶了过来,刚到现场,却听得一声凄厉的啸声,忙都别过脸去看,便只见一人影,双手微张,如大鸟般疾速掠往天边,不多会便消失在了众人的眼前,只留下一轮惨黄的圆月,与一具死人的尸体……
天;还是那么黑;夜色已更浓,只听得呼啸的风声不绝于耳。
中原镖局的总镖头司马青像往常一样,端坐在院子中央,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