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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柳
随风马上会意,一边转身跟众人往里走,一边凑到谛灵身旁低声说道:“道长多包涵,并非晚辈等信不过道长,实在是此事重大,而且拖延下去对大家都没好处,而萧老先生又是本地人,应该会咱们有所帮助。”谛
灵听了微微一笑,轻轻点了点头,也不说话。见
他态度,柳随风也不好说什么,只能无奈叹了口气。
事实上他心里也清楚,隐光前辈没提前告诉谛灵就请了外人过来,不管怎么说都有些失礼。而且《推背图》还是人家师门宝物,能凑齐偈语也是人家贡献出来的三块铜牌……种
种原因,换了是自己,也要生气。
柳随风朝太岁看了一眼,本想让他去劝劝,但转念一想,还是没开口,心道算了,何必让太岁也跟着为难,夹在两方之间难受呢?众
人就这么沉默着走进了客厅里,以年纪为序,请萧问坐在上首处。
大家虽然有些尴尬,但正事却不能耽搁,等下人给上了茶,马上开始说起正事。其实所谓说正事,主要还是大家请教,萧问回答。一部分是为了解惑,另一些也算上是一种考校了。当
然,大家心里都有数,没有提到《推背图》之事,只是问了些当地的人文历史。
萧问自然也明白众人的想法,也不恼怒,只稳稳从在椅子上,时而抿口茶,笑眯眯的回答众人的疑问。
他非常和蔼,面对大家的疑问,既不推搪,也不隐瞒,大家问什么,他就答什么,言语虽然不多,但一言一字却都非常精辟,直指根源。
很快大家就心里都有谱了,看来这位老先生是有真才实学的,不是那些一知半解或是不懂装懂的所谓“在野专家”。过
了一阵,包拯渐入正题,请教道:“萧老是说,八卦,周易,六甲,九星,风水这些东西都出自河洛?”
萧问点了点头,放下茶杯,神色认真的道:“不仅如此,就连五行阴阳之说,甚至文字起源,也是从河洛而出。”“
真是了不起!”包拯轻喟一声,赞叹不已。这
时,见大家都认可了萧问,隐光才说道:“《推背图》一事,事关重大。所以我已向萧老说明,在揭开偈语之谜以前,萧老只能住在这里,不得离开。为了我大宋江山社稷,萧老一口答应下来。”萧
问呵呵一笑,爽快的一挥手:“如今国泰民安,海晏河清,岂容宵小得到这《推背图》,趁机兴风作浪?为朝廷效力,老夫义不容辞。”隐
光拱手:“萧老深明大义,我替朝廷,替天下百姓多谢萧老了!”“
当不得,当不得。”萧问摆摆手笑道。
这时,谛灵突然淡淡一笑:“好!那么老夫就与萧老先生一起,参详这偈语秘奥,试看能否参详得透其中玄机。”包
拯也笑了笑:“晚辈对河洛之术甚是好奇,若前辈不弃,晚辈愿给前辈打个下手,也好得前辈指点一二。”
萧问笑眯眯地点头,答应下来。
……
洛水河边,水波粼粼,几条渔船停靠在岸边,有渔家正在吆喝叫卖。自
古以来,这条大河不知养育多少人,无论是天下太平,还是乾坤震荡战火纷飞,洛水永远都是洛水,淡定而优雅,就像是一位神女在俯瞰人间,静观人间生死起伏;又好像一位不求回报的母亲,默默的养育着周围生灵。
中午,一身青白罗衫的瑶光袅袅走来,不停打量渔家卖的河鲜。
当她走到一位老汉的渔船前时,忽然停下脚步,看向鱼篓里不时翻出浪花的的活鱼。“
老人家,你这鱼怎么卖?”老
汉笑呵呵地回答道:“十文钱一尾,都是刚打上来的活鱼,小娘子可要买一尾。”
瑶光咬着嘴唇看着鱼篓,里面一共六七条活鱼,每一条看起来都不错,她犹豫了一下,伸手指着其中最大的一条活鱼:“就要这条肥的吧。”“
好嘞。”老汉顺着瑶光手指看了一眼,点点头,利索的把鱼捞出来,从一旁取了一段草绳,往鱼鳃穿过,然后又在鱼身上包了一层荷叶,用草绳捆好,这才递给瑶光。“
承惠,七文。”
瑶光取出荷包数了数,把铜钱递给老汉,接过草绳。
老汉接过铜钱,随手扔到一旁空着的鱼篓里,看着瑶光拎着草绳生疏的模样,不由笑问道:“这是做给自家男人吃的?”瑶
光脸色蓦的一红,轻轻嗯了一声。老
汉摇头笑了笑,一伸手,把瑶光手里的草绳拨得远了一些:“一看小娘子就是刚嫁人吧?你拎鱼的时候啊,别靠得太近,这鱼你别看它像死了似的,其实活泛着呐!你要是住的近,等到家了把它往水里一扔,没准儿还能活过来。你拎得太近,半路上它再一跳,弄你一身水,弄脏了衣服多可惜。”“
谢谢!”瑶光脸更红了,轻声道了声谢,起身快步离开。
真丢脸啊!走
以路上,瑶光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多学一些常识,省得再惹出这种笑话。
书房里,萧问和谛灵正围着桌子皱眉,桌子上摆着两张纸,一张纸是偈语,另一张纸是偈语解开后的谜底。萧
问和谛灵二人看着纸张,一边指指点点,一边低声细语。这
时,包拯提茶壶走进来,一边为二人斟茶,一边看着二人神情,心里有了数。于是走到一旁,从书架上取出一本《注水经》,想从中找到些灵感。
过了一会,隐光从外面进来,萧问和谛灵忙停止讨论,起身相迎。
包拯也放下书迎了上去。
隐光关上房门,谨慎地从怀里摸出四块铜牌,托在手上:“当初能找到偈语,全靠陈抟先生所铸的这四块铜牌,或许其中还另有秘奥,所以,我向朝廷请示,将这四块铜牌送来,希望能对两位参详偈语有所帮助。”
萧问大喜,如获至宝的接过四块铜牌,两眼发亮,仔细观摩了一阵,连连点头:“这是希夷先生所铸?那老夫真要好生研究研究了。”
萧问将四块铜牌放在桌上拼在一起,皱眉抚须思索。过了一会儿,萧问又把四块铜牌分开打乱,然后将它们翻过,显示出四种红青白黑颜色。
“四种颜色……”萧问若有所思,手指在一旁桌上轻轻点着。
…………2017/11/14 15:55:06|45251774…………
三百三十四章 虚心小厨娘
“真话就是,不管鱼好不好吃,我的瑶光,都是最好的姑娘!”谛灵见他神色,心里一动,开口问道:“这颜色,难道还有什么喻意?”
萧问点了点头,看着四块铜牌,口中喃喃道:“若是五色,可能是在暗示五行,或者是五帝,也可能是五德,五谷。但是四色……”
他摇了摇头:“四色,老夫实在想不出有什么隐喻,但既然铸成四色,必有其深意。”
谛灵也若有所思,喃喃自语:“四色……”书
房外不远处的廊下,
太岁坐在长栏上呆呆的望着天边云彩,似乎在想着什么心事。不
远处,柳随风眯眼躺在长栏另一头,手里摇着朵牡丹,嘴里哼着小曲儿,非常惬意。过
了一阵,太岁突然说道:“师父回山那么久,还没回来,也不知是不是师祖不肯出山。”
柳随风闭着眼睛接口道:“你那师祖,修道有成,看着比我还年轻些!”
太岁扭头看向柳随风:“羡慕么?”柳
随风嘿嘿一笑:“那倒没有。他空有一副好躯壳,却长住深山,不问世事。大千世界,软红十丈,何等繁华热闹,若是这些都得抛弃,才能练成他那身本领神通,纵然活个一千岁、一万岁,与草木何异?没意思!”
太岁若有所思地点头。
……
另一头,瑶光买完鱼回来,避过旁人,悄悄的走进了厨房。厨
房里,一个胖厨子正在摘菜。
“何师傅,鱼买回来了。”
何师傅转头看了眼,放下菜,随手拎起围裙擦了擦手,走过来打量瑶光手里的鱼,笑着点头:“呦呵,鱼不小啊。”
瑶光把鱼放在案上,鱼蹦跳了两下,竟然还活着。她突然想到之前买鱼时那老汉的话,脸色微微一红,心道还好自己小心注意了,否则这一身衣服还真得弄脏了。
何师傅走到近前,伸手在案上的一个刀架里挑了挑,拎出一把宽背菜刀,先是割断草绳,抽出来扔到垃圾桶里,然后用刀背利落地一敲鱼头,砰的一声,鱼不动了。他
又把鱼放平,菜刀也放平,在鱼身上轻轻拍打几下,然后在鱼鳃后半寸处割了一个小口,伸手摸了摸,很快拽出一根带血的白线。
瑶光一看,马上好奇的问道:“何师傅,这是什么啊?”“
这个啊?”何师傅本来要随手扔在垃圾桶里,见瑶光问起,手一顿,举起到瑶光眼前,让她看仔细了,这才扔掉,笑道:“这个叫鱼线,也叫腥线,这东西腥味大得很,要是不抽出来的话,一炖汤就会弄得满锅都是腥味,当然了,如果是做红烧鱼那不抽出来也行,我这是习惯了。”
“哦,这样啊!”瑶光虚心的点了点头,认真看了几眼抽腥线的位置,在心里暗暗记牢。抽
完了腥线,何师傅才开始真正动手,就见他手中菜刀如绣花似的上下翻飞,没一会儿工夫,就把鱼剖腹、除腮、去鳞,然后比比划划,教导瑶光做鱼。瑶
光在一旁听得很用心,不时点头,时而比划提问。
这时,何师傅突然抬头看了看天色,对瑶光说了几句什么,推开门走了出去。他
这一走,瑶光马上如临大敌地提起鱼尾巴,看看那鱼,又看看锅,犹豫一下,终于一咬牙,把鱼扔进了锅里。院
子里,太岁和柳随风正在廊下闲聊着。太
岁突然抬头看向远处,发现展昭正坐在一处屋脊上东张西望。
太岁叹了口气:“展昭还在屋顶上蹲着呢,这小子,看来他师父的死,对他伤害很大呀。”柳
随风闭着眼,懒洋洋的道:“何以解忧,唯有杜康!可惜他还太小,要不然,我就带他去烟花柳巷转一圈儿,美人相伴,再灌上二两黄汤,什么愁也都解了。”
说到这,柳随风突然兴致勃勃地坐起来,两眼放光的看着太岁。
“你知道洛阳最有名的是什么吗?”
太岁不解地看着柳随风,想了想,犹豫的答道:“最有名的?应该是牡丹吧?”“
非也,非也。”柳随风摇头,脸上笑容古怪。“
不是么?”太岁沉吟片刻,恍然大悟:“古迹,洛阳是千年古都,最多的就是名胜古迹。”柳
随风哈哈大笑:“又错了,要我说啊,洛阳最有名的,就是美人。”
“美人?”太岁不解。柳
随风哈哈一笑,闭起眼睛,摇头晃脑的吟道:“古人有言,斯水之神,名曰宓妃。三国大才子曹植为洛神做了一赋,名曰:洛神赋,可谓名留千古。洛神住哪里,就在洛河中啊!还有貂蝉,她也是出生于洛阳……”
说到这里,柳随风突然停下,耸了耸鼻子,东张西望。太
岁先是不解,但很快也闻到了什么,也嗅了嗅鼻子,嘀咕道:“哪来的糊味?”柳
随风豁的起身,站在栏上四处张望,紧张道:“好像走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