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赵德芳和洞明一脸凝重。
“太后请讲!”赵德芳微一屈身,神色沉肃而庄重。
“此事,皇帝更清楚些。”刘娥蛾眉轻蹙,扭头朝赵祯看了一眼:“祯儿,你说吧!”
“是,娘。”赵祯点点头,一脸认真地道:“八叔、洞明先生,朕从典藏室刚刚阅览了一份皇室秘要,朕怀疑,空桑观和白马寺接连出事,恐与这件秘要有关!”
赵德芳眉头一皱:“却不知是什么秘要?”
赵祯一字一顿:“《推背图》”
赵德芳大吃一惊:“什么?《推背图》?”
洞明也微微露出意外神色,看着皇帝。
这时刘娥在一旁接口道:“唐贞观年间,唐太宗就天下大势垂询于著名方士袁天罡和李淳风,于是这二人合著《推背图》,推演天下大事,据说足足推算出了未来两千年的天下大事。”
赵德芳惊讶:“《推背图》在民间有所流传啊,并非什么绝大秘密,何必如此慎而重之?”
刘娥微微一笑:“老八啊,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我来问你,流传于民间的《推背图》,一共有多少卦?”
赵德芳想了想,肯定道:“《推背图》一共六十幅图画,第一象乃引言,最后一象乃结言,去掉这两幅,应该是五十八卦。”
赵祯有些激动:“八叔,你错了!据秘要记载,真正的推背图,一共三百六十幅图!”
赵德芳大吃一惊:“三百六十幅?”
洞明此时神色却很平静。
赵祯点头:“不错,三百六十幅,对天下大事预言的十分详尽。谁若能掌握全本的《推背图》,便能准确预知未来天下的一举一动,从而掌握先机,立于不败之地。”
刘娥补充了一句:“甚而,夺取天下!”
赵德芳再度露出震惊神色,喃喃道:“竟然是这样……”
刘娥等了一会儿,见他已经接受了,才又道:“袁天罡和李淳风两位高人也知泄露的天机太多,便把其中的三百幅卦象卦辞藏了起来,只把其中六十幅献给了唐太宗,这六十幅图因此得以流传天下。”
赵德芳惊恐道:“那另外三百幅卦象呢,如此重要之物,它在哪里?”
说到这里,他突然想起之前赵祯的话,恍然道:“莫非,空桑观和白马寺接连出事,就与此有关?”
刘娥缓缓点头,看向洞明:“接下来的事,洞明,你来解释给八王听!”
洞明拱手:“臣遵旨。”
洞明起身,朝赵德芳拱了拱手,说道:“这件事,臣是知道的。昔年袁天罡和李淳风不肯让世人见到全本的《推背图》,却又不忍将心血毁去,于是就把它藏了起来。藏宝地点,只有他们的亲传弟子才清楚。”
“后来,他们的弟子归隐山林,建了一处潜修之所,名为碧游宫。再后来,碧游宫出了一位高人,就是我朝太祖赐封为睡仙人的陈抟。他也是我北斗司第一代洞明星君。陈抟老祖归隐华山之前,把《推背图》的秘密告诉了太祖。”
赵祯忍不住接口:“太祖大为震惊,便想向碧游宫索要《推背图》,却遭碧游宫拒绝。太祖豁达,认为人心向背才是江山牢固之根本,便也没有再强求对方!”
听到这里,赵德芳叹息:“哎,我父亲太大意了!”
赵祯道:“其实也怨不得太祖,毕竟陈抟就是碧游宫出身,太祖总要给他几分面子。不过,太祖也没有掉以轻心。他担心此物落在有心人手中,造成生灵涂炭。所以要求碧游宫将此物一分为四,分别存放,以确保这全本的《推背图》永远不会问世。”
洞明接口:“其中一份,就存放在我北斗司!”
赵祯道:“另外三份中的一份,由皇家道观空桑观观主保管。其余两份,由碧游宫中袁天师一脉传人和李天师一脉传人分别保管。”
刘娥神色凝重:“如今,显然已经有人知道了《推背图》的消息,所以四处打探。”
赵德芳点头,可想了想又有些疑惑:“那也不对啊,这里边应该没有白马寺的事才对。”
“幸好没有白马寺的事,这说明,那个知情人实际上了解的也不多,所以才误找上白马寺。但是从他询问白马寺方丈的话来看,他想找的,就是藏匿《推背图》的地图!”刘娥神色严肃道。
“原来如此。”赵德芳这才算明白了,看来一切祸根都是这《推背图》了。
赵祯看了看娘亲,又朝八王说道:“朕担心,那个有心人如今虽说还不了解全部详情,却难保他今后不会从其他渠道得知详情。尤其是冲玄道人临死前,也不知是否已经泄露了秘密。我们……必须得把《推背图》找出来了。”
刘娥额首说道:“不错!《推背图》一旦落入野心家手中,必将掀起大乱,致使生灵涂炭。天下众生刚刚稳定下来,又得陷入水深火热之中。所以,必须改变太祖当年与碧游宫的约定,要么找出推背图,藏进大内,以策安全。”
“要么,就把它彻底毁去,一了百了!”赵祯在一旁接口。
刘娥一脸严肃:“事关重大,八王,你和洞明联手主持其事,务必找出《推背图》,以绝后患!”
赵德芳和洞明一起向刘娥长揖:“臣遵旨!”
:求点赞1js3v3
…………2017/10/10 15:28:45|43430313…………
第二百六十六章 点滴记忆
北斗司一如既往的平静,花园里,两个身影正在说着什么。
“太岁,你快看那儿,那个亭子,看见没?”瑶光脸上带着微笑,伸出柔嫩的玉指,指着前方凉亭。
太岁随瑶光所指望去,眼神怔怔。
瑶光介绍道:“那是湖心亭,防御使大人最爱在那儿。倘若在北斗司别处找不着他,通常就是在那儿。”
太岁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喃喃道:“我好像有点印象。”
瑶光等了一会儿,见他再没别的反应,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不过紧接着又打起精神,拉着他往里走,很快到了演武场。
到了这里,太岁忽然止步不前,只是蹙眉望着前方,轻轻敲打脑袋。
“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见他如此,瑶光不由惊喜问道。
“我记得这儿……以前我好像经常来这儿……”太岁迟疑着说道。
瑶光惊喜道:“对对对!你是常来这儿,快继续想,还想起什么了?”
太岁皱着眉,努力回忆。
“我记得……记得好像常常在这里挨揍,有个很凶很凶的女人,老是揍我,好痛啊……”
“呃……”瑶光一脸尴尬。
太岁看向瑶光,纯净的眼中透着好奇不解:“奇怪!北斗司里谁会揍我?这里除了你还有别的女人吗?”
瑶光眼神一慌:“啊!这个……我……”
这时,开阳快步走过来,脸上露出惊喜之色:“太岁!太岁你真的还活着。我听文曲说起时还不太……”
瑶光一把拉住开阳,对太岁介绍道:“就是她!就是她!就是开阳姐姐,经常揍你的。”
“啊?”开阳一下愣住。
瑶光急忙转过身,冲她挤眉弄眼。
开阳虽然不甚明了,但还是赶紧配合,朝太岁扮出凶相,凶巴巴的说道:“对!就是我揍你的!你平时啊,也太顽劣了。以后你要是不听话,我还是会揍你!”
说着,开阳挥了挥拳头,做出一副要教训太岁的模样,太岁吓了一跳,胆怯的退后一步,扭头看向瑶光:“这个姐姐好凶,我们快走!”
说着,他一把拉起瑶光转头就跑。
瑶光愣了下,反应过来后,一边跑一边回头胡乱地向开阳打着手势,示意回头再细说。
开阳“噗嗤”一笑,这阵儿也差不多想明白了,当下忍俊不禁地看着他们跑远,摇头失笑。
太岁拉着瑶光跑到曲廊下,回头看看开阳没追来,庆幸地拍拍胸脯,长吁一口气,露出一副庆幸的样子,说道:“那女人太凶了,幸好没追来。”
瑶光抽了抽嘴角,干笑应和:“呃……是啊!”
“咦!我忽然又记起些东西。”太岁突然一捂脑袋说道。
瑶光紧张:“你记起什么了?”
太岁迟疑道:“我记得……那个凶女人凶我的时候,有一个女孩儿总是安慰我,照顾我,帮我……”
说到这里,他看向瑶光,兴奋道:“那人是不是你?”
瑶光一呆,慢慢挺起了胸膛,严肃庄重地点头,沉声道:“太好了,你终于想起来了。对!那个人就是我!”
太岁惊喜:“果然是你,我就知道,你对我真是太好了!”
瑶光干咳一声,脸上露出一丝红晕,紧接着一本正经的说道:“好了,过去的事咱不提了。嗯……我看你也想得累了,先不急着想,走,我带你去街上买好吃的。”
“好啊好啊!”一听到吃东西,太岁马上大喜,连连点头答应。
见他一听到吃东西,马上馋的快流出口水似的,瑶光莞尔一笑,伸出玉手牵起太岁手掌,转身朝长廊尽头走去。
“你想吃什么?”
“嗯,什么都想吃。”
“最想吃的呢?总有一样吧?”
“呃,让我想想……对了,我好像记得有一家叫红什么招的,里面东西好像很好吃。”太岁想了想,突然一拍额头。
“……我明白了,走,我带你去吃烙饼。”
“哦!”太岁茫然的点点头。
瑶光笑了笑,转过头眯了眯眼,眼中透出杀气——柳随风,你等着瞧!
……
未时刚过,烈日炎炎。
大街上车水马龙,人来人往,突然一群彪形大汉拥簇着走过来,人们连忙往两旁让开,不敢挡路。
曹玮与六兄弟都穿着便袍,晃晃悠悠迈着脚步,身上带着淡淡酒意,显然刚用过午餐。
这时,曹玮看到路旁一个年轻妇人抱着娃娃走过去,脸上忽然露出羡慕之色,唉声叹气道:“唉,别人家闺女像瑶光这么大时,大胖小子都抱上了,偏偏我家瑶光还在不务正业,我现在连外孙都没得抱,你说苦不苦!”
曹大伯走在他身边,见曹玮神色抑郁,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老四,急什么,姑娘一嫁出去,可就是人家的人了。多留在家里几年,就能多孝顺你几年。”
“孝顺?那丫头,一天不气我,就是我烧了高香了。”曹玮苦笑摇头,把目光从那母子身上移开,可他刚转过目光,就看见前方不远处,瑶光领着太岁,一人持一根糖葫芦,有说有笑地迎面走来。
瑶光脸上略显红晕,光洁的额头有淡淡汗渍,显然是走得热了,但看她嘴角眼角的笑意,却能看得出来,她现在很开心。
曹玮惊住,当下停住脚步,指着他们,不敢置信的说道:“这……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了老四?”曹家众兄弟见他停步,也顺着他目光一起看去,见到瑶光时还没什么,可当他们看到太岁,也都目瞪口呆。
而这时瑶光和太岁也看到了他们,瑶光一怔,连忙拉着太岁快步走过来,朝众位长辈见礼。
“大伯、二伯、三伯、阿爹、五叔、六叔、七叔好!”
曹六叔最先回过神儿,看着太岁惊叹:“瑶光,你这丫头,居然找了个跟那小子一模一样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