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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之盛唐(猫疲)-第7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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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屯点和工场造成很大的压力,据说个别屯点有断炊的迹象,工厂里已经出现好几例过劳死的,安全生产事故频率开始上升,有一座从练钢废气里冷凝酸的瓷砖反应塔直接爆裂开来,造成数十人伤残。

    现在也该让他们缓口气,过点好日子了。虽然这些损伤在当代大多数古人眼实在算不得什么,要知道官府抽取劳役的代价实在太过低廉,低廉到一项工程只要能够维持很低的死亡率,就是难得善政了。至少在这个体系内,他们可以得到有限的金钱和实物补偿,还能让自己的兄弟或是子女顶一个位置,继续为家里谋生计。

    我想了想,又决定补偿动效率奖惩制度,以避免在出现过劳,再给死者定制一批相宜层次的锦旗和勋章,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太过脱节这个时代的人关怀和重视,只会给他们留下不必要的麻烦。

    此外我还以枢密使的身份,和监管武学的总章府名义,签了一条,《军结社管制条例》,主要是针对军结社纷争的对策。有我口述大概要义,再由参事团和参军们,分组讨论标称具体的条陈,因此只用了两天就出炉了。

    凡是涉及军籍人员的一切结社乡会,须向总章参事府登记定期报备,否则视为违逆不轨,并制定了相应结社的基本要求和限制,比如人数、经费、方针和宗旨,组织制度、宣传、成员展、活动场所,聚会方式上的要求。还有不得违背唐律,抵触军律令,不得公然诋毁天子及执政宰臣,等等一大堆细节。

    最关键的是有了律令上的依据,在需要定期清理的时候,可以名正言顺的下手了,对龙武军出身将士来说,这不过是体制内的惯例扩散到体制外而已,但对那些不熟悉运作规则的人来说,隐然就是头上一柄达摩斯克之剑了。

    还有一份是巡阅河西边军重建,新农作物推广的问题。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新作物也不是那么好推广的,玉米、棉花都需要大量的水肥,地瓜虽然耐寒耐旱,没有足够的肥力跟上,也是长不好的。土豆和芋类虽然对环境不怎么调低,但对地力消耗也很大,需要轮替种植大豆和苜蓿来恢复。

    因此军屯庄选址都是有讲究的,比如靠近河流或是大量水源的地区,并且有方便收集肥料的地利,比如靠近军属厩场或是禽畜养殖场,或是人口稠密城郊。因此藩部又多了一项收入,可以用收集来的牛马粪便来换取所需的生活物资。

    河西马瘟受到影响的牲畜,大量被烹煮腌制成罐头,然后作为大宗易物的支付手段,送到草原上去,反正只要吃不死人,口感差点也不会真有多少人计较。

    此外

    还有吐蕃从河西等地搜刮掠走的财富,从伏远城和行帐缴获的并不是全部,还有一部分据说是被达扎路恭藏了起来,正在通过俘虏线索寻找。这也是小慕容眼下的任务之一。攻略青唐的前后花费不少,虽然朝廷还没有确定真正意义上的赋税,但我也不介意任何一个来钱的渠道。

    想着这些杂七杂八的问题,我慢慢的闭上眼帘,等到再次从喧嚣声醒来的时候,睁眼看到的是长安城那高耸的门楼,和自聚集在城门内外的官吏百姓。

    迎风招展的长安留守武旗仗,在当头最显眼的地方,来自宫乐署的数百人乐班,在城头上且歌切舞,演奏起了得胜班师的《大庆奏》。

    。。。。。。。。。。。。。。

    “伟大的胡马拉在上。。天狼星和金牛神的保佑”

    穿过茫茫沙海,抵达某片绿洲上的栗特商人康纳罗布。对着炎阳高照的天空,这两位传说神祗所在的位置祈祷道,

    自从走出高地后,他的霉运终于在这里终结了,从撒慕键(撒马尔罕)出来后一路损失的本钱,在他一连串挫折和惨痛遭遇后,被以另一种方式加倍的挣回来。

    作为临时的信使,他在那些急于赎回本国贵族和士兵的国王们哪里,受到了高规格的优待和馈赠。

    雇佣了更多的人手,购买了更多的驼畜,用珍贵的上等丝织品、茶叶装满了背囊和箱篓。甚至还在当地兑换了一大笔名为泰兴钱的塞里斯金币。

    为了更好的往来和融入在这个伟大国度,康纳罗布甚至给自己取了一个塞里斯特色的姓名——李维,李姓来自这个塞里斯人最常见,又是最尊贵的国姓,唯是他给自己取的,据说代表着运气和无限可能,字是那位尊贵的大人赐予的——伊藤诚,这个字号据说来自更东方的一个海上国度,代表着女人缘和难以想象的好运。

    他还雇佣了一名塞里斯翻译,这是一名为楚白的混血美少年,他不但精通多种语言,还擅长多种生活的技巧,足以籍慰他在枯燥而漫长的旅途空虚的时光。

    。。。。。。。。。。。。。。。

    安息外海,一只臃肿而伤痕累累的船队,正在劈波逐浪,来自附近海岸线大群的鸥鸟,盘恒追逐着船队驶过的痕迹,不时从从翻卷复合的白浪,眼疾爪快的抓起一条条昏头昏脑的鱼。

    另外胆大一些的海鸟,这鼓噪着落在大船帆揽上,毫不避人的啄食者人类废弃的残留物。突然一个东西砸在它们当,惊起一片哗然飞舞,却是快被太阳和海风变成石头般硬邦邦残饼,顿时咄咄有声的扑打争抢起来。

    随船的海兵队正郭彪,呵斥了两声那个百无聊赖的趴在舷墙用食物乱丢海鸟的海兵,踢着屁股罚他举小锚五十下,这才走上船楼顶上,在帆影和烈烈的海风,稍微清净一下。

    他也是这艘五千料大船的身份最高的军官之一,统领着两百名各族士兵组成的海兵队,相比这些参差不齐的部下,他是一个地道北人。

    在此之前,还差点拥有一个显赫的将门出身,这个出身实在太显赫了,全天下也没有几个,但是他的母亲身份又太过卑贱了,只是宴客偶尔侍寝的一个家姬。

    以至于那位郭令公家族上下,都不会容许他这么一个来历不明的野种,享用这个尊贵的姓氏和余泽,于是不甘军旅生涯就这么结束的他,不得不转投了武学的水师学堂,因为这里并计较投考学员的出身来历,以一个一辈子没见过大海的旱鸭子北人,最终变成一个踏浪追逐的海兵队正。

    结果在东海实习的时候,被紧急召入南海都督府的远征团,稀里糊涂的来到了这只远航的船团,在船上一呆就是数个月。

    在这片广阔无垠的大昆仑洋,一年只能顺应季风往还两次,错过了就没办法,所以哪怕南海府已经拥有万料的巨舶,但是缓慢的度很难跟得上长程的季节信风,只适合做一些稳定的贸易航线,最终还是采用了载重、度、续航能力,都比较折五千料改装大舰作为远行的主力。

    每年两次组成大船队,对数千里外的天赐岛进行补给和人员输送,毕竟虽然在岛上的开荒垦拓已经卓有成效,但是大量的生活物资和生产工具,还是一时半会没法自产自足的。

    他的部下都集在光线微弱的下层船仓,这段漫长的旅途让他们疲惫不亢,大多数时候只能或坐或躺在地上以节省体力,他们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接触过6地,上一次迎着暴雨跑出来淋洗,还是一个多月前的事情,疲惫加上枯燥,让很多人变得形容枯削,衣物霉,或是皮肤溃烂起来。

    只有他们的武器和铠甲,还被精心的保存完好,细长轻便的浪刀,藤甲藤盔的穿戴,他们就是南海都督府名下众多义从之一的骠子兵,他们原本是南诏通过战争俘虏的骠国奴,大唐攻灭南诏时,这些骠奴也出了力气,因此在战后南诏境内的数万骠国奴都得以脱离奴籍,其大部分不愿归国,而留在当地组成一个叫骠子蛮的新族群。

    少量不愿富有战斗经验的青壮,以义从的身份追随唐军继续在银生、通海节度使境内,与南诏残余势力作战,然后随着这些地方的平复,又辗转到黔道,清剿红水河(澜沧江)那些抗拒大唐统治生蛮部落,最后沿着红水河(澜沧江)南下,辗转抵达安南大都护府境内,继续以义从的身份作为驻军的探哨和前锋,攻打抓捕那未开化的土蛮聚落,最终加入南海都督府的序列,成为受雇登岛抓捕土人的众多武装力量之一。

    虽然在这个过程,不断有来自望部、黑齿等臣服大唐的别族被补充进来,但是基本装备和作战方式还是一直没有太大的变化,因此还是被统称为骠子兵。

    后来有人现,这些骠子兵一旦适应了海况,熟悉了基本水性后,就是很好的随船海兵队,他们藤甲几乎不吸水,也比轻便的多,在四面都是海水的情况下,被人火烧的威胁也不是特别大。

    因此特地从南平府召集骠子兵组成的海兵队就这么顺理成章的成立了。除了这些海兵,更不堪是船上另外一些普通唐人,三等皆有,除了部分以赴海外劳役而脱罪的流囚罪徒外,大都是为了海外数年即富的厚利所诱来的,其甚至还有一个道士,这些人像是麻袋一般躺横七竖八的倒满了仓房,哪怕被海水清洗过,混杂着体汗,排泄物和呕吐物混杂的味道,还是在舱室内经久不衰。

    只有那个道士,好像叫孙应龙什么的,还是上窜下跳的活跃的很,拉着人就大谈他的养生法门和供养之道,天知道船团的主使人,弄伤这么一个连度牒士来做什么。

    不过漫长旅途的枯燥疲惫,似乎对他们没有产生什么影响,虽然他满口大话牛皮哄哄的很,还会几手骗术,但起码是这段旅途难得调剂,因此也默许了其到处串门子的存在。

    当漫长的海岸线,再次出现在天边的时候,行程即将结束的铜钟终于被敲响,疲惫的人群在到达目的地新奇和**驱使下,开始涌上甲板,

    还不是旁晚,如血的火烧云就出现在天边,看起来魏巍壮丽,让这些看惯了单调景色的人群有些迷醉留恋

    “遇敌。。”

    随即铜钟变成预警的节奏

    那也并不是火烧云,而是天赐岛在燃烧,曲折而开阔的岬角,最大个港口已经被浓烟和火焰遮蔽。

    大片绘着新月纹的三桅双尖战船和双桅双层大桨的平尖头船,像是冲滩的鲸鱼一般,密密匝匝的围拢在港口,用弓箭和火团密集打击着6上还可以见到抵抗的地区。

    浅滩和栈桥前全是一波*登录后弃置的小舟,破碎的残骸和沉浮的尸体构成的惨烈痕迹,被海浪一重重的冲刷岛外海去。

    在大食军汇成的洪流,仍然在坚持战斗的只有灯塔和几处靠山居高临下堡塞,他们在用强力的弩箭和火罐、石块顽强的还击,在奔如蚁聚的大食士兵头上,不时激起大片血色的浪花。

    大食人也有自己近距离的火器,如流星火雨一般,交错挥舞在空的是沥青罐子和盛着石油精的皮囊,轻易的黏糊在城壕上,将据守的人烤出来。

    黑色和红色纹路的新月战旗不断攀上城区的高处,然后被折断丢弃,再插上,在这段,如此反复。。。。

    在外围巡曳的大食船,已经分成左右两个箭头,迎战上来,与唐人船团的护卫快船相互狠狠的剿杀冲撞在一起,

    燃烧的人体和崩碎的船板,高高的抛弃再落尽海水,激荡起来大团乌黑鲜红的痕迹

    “登岸,登岸。。”

    随船侧斜撞开大食人的船阵,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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