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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是谁?”女刺客一脸地虚弱问道。
秦东有些佩服这个女刺客的生命力竟然如此之顽强,中了这么严重的毒,吐了这么多血竟然还能支撑到现在没有倒下,他平静道:“我只不过想看看到底是谁谋害了阿提拉大单于,如果不弄明白,这Kěnéng是一个千古之谜了!”
女刺客听了这话以后原本暗淡下来的眼神再次亮了许多,毫无疑问,秦东的这一句话中包含了几个含义,第一,他不是为阿提拉复仇的,第二,他没有恶意,第三,他想弄清楚谁是真正的凶手!
女刺客嫣然一笑问道:“你想知道幕后黑手是谁?”
“Bùcuò,你的时间不多了,何必把这个秘密带入地狱呢?”
女刺客的脸色越来越发黑了,**已经侵蚀到了头部,她感觉自己就快要不行了,必须在自己死之前完成一件事情,她用沙哑的声音道:“答应我一件事情,我就告诉你谁是真正的幕后凶手,这些金币也都是你的,而且我还告诉你一个秘密”。
秦东想了想说:“好,只要是在我能力范围之内,不违背我内心的行事底线的事情,我都可以答应你!”
“在王庭西面木篱出口处左边第五个帐篷里有一个女孩儿,她是我妹妹索菲亚,你发毒誓把她抚养长大,不准虐待他,必须保证她一辈子衣食无忧!她的婚姻由她自己做主,这就是我的条件!”
带个拖油瓶?这个就让秦东有点为难了,要知道他可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人,权衡了一下说道:“让我保证她一辈子衣食无忧不Kěnéng,我只能保证把她抚养到十八岁,以后她是走是留由她自己决定!”
女刺客显然也意识到很多事情不是自己死后能控制的,而且秦东的话也很有诚意,不像推脱之词,于是:“好,就这样定了,你发毒誓!”
秦东只好举起手按照女刺客的要求发了毒誓,女刺客当即把幕后黑手说了出来:“想必你也应该知道君士坦提乌斯的身份,但国务秘书只是他在匈奴王庭的官职,他真正的身份是上任东罗马帝国皇帝狄奥多西二世的情报官,三年前狄奥多西二世从马上摔下来死后,他就失去了主人,所以幕后黑手是狄奥多西二世,他虽然在三年就死了,但是君士坦提乌斯还在执行他的命令,我只是拿钱杀人的刺客,这就是所有,这老鬼以为我不知道他的底细,其实我早就查出来了,还有,我说过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不管这个秘密是否对你有用,君士坦提乌斯手上掌握着一个情报组织,以行商贩货为掩护的情报组织,这个组织一边行商赚钱,一边刺探地中海沿岸所有地区的情报,赚的钱完全可以支撑情报组织的运转,还有剩余,为了刺杀阿提拉,他把这个情报组织的触角也伸到了匈奴内部,他把情报组织主要据点的位置、主要负责人的姓名和联络方式刻在了一张金叶子上,然后把这张金叶子卷成一根发簪当做定情信物送给了他的夫人,据我所知,现在这根发簪就在他夫人的头发上插着!”
秦东疑惑道:“这么机密的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也是才查出来的,此前我一直在调查他,就是为了防备他在事成之后杀我灭口,没想到我还是中了他的暗算,记住,我的名字叫露西亚!”
露西亚说完就倒在地上死了,身中剧毒能支撑到现在就已经是奇迹了,好在秦东知道了自己要知道的秘密,如果自己不是跟着露西亚,那么就不会撞击露西亚和君士坦提乌斯两人互相暗算,自己如果没有来,他们两个死后,这个秘密就永远没人知道了,阿提拉的死因也就成了千古之谜。
秦东走过去蹲在地上揭开尸体脸上的黑巾,发现这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女人,这时外面响起了守卫的声音:“大人,两匹马和饲料都准备好了!”
秦东起身轻轻走到门帘旁边站好却不说话,守卫又再次说了一遍,连续说了几遍之后发现没有人回应才感觉事情不对,两个守卫当即拉开门帘走了进来。
秦东等二人进来之后伸手以极快的Sùdù扭断了后面一人的脖子,等前面的守卫感觉不妙转身拔刀时,秦东又在他之前一刀刺中了他的胸口。
解决掉两人之后,秦东把两具尸体拖到君士坦提乌斯的尸体旁边,又从鹿皮袋子里抓了一把金币洒在地上,再把现场做成两个守卫为了金币杀了君士坦提乌斯,然后两人内讧同归于尽的假象,布置完成之后秦东提着一袋子金币又扛上女刺客露西亚的尸体走出了帐篷将之放在马上,骑着马很快出了王庭,在一处山坡上将露西亚埋了,又将一袋子金币埋在附近,等三天后去时再取出来。
第十六章美男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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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露西亚埋在王庭外的山坡上之后,秦东骑着马回到王庭篝火宴会上时,宴会还在继续,不过很多人已经喝趴下了,特别是那些侍卫和低级军官们,这些人没有女人陪,只能和同伴拼酒,而那些千夫长以上的将领都有女人陪着稍稍克制了一点,按照惯例,这个情况要持续整整一夜,直到所有人都喝趴下为止。
秦东找了一圈,找到了君士坦提乌斯的夫人,这个女人在嫁给君士坦提乌斯之前是一个希腊贵族**,君士坦提乌斯原本中意另外一个贵族小姐,可那小姐根本不搭理他,因此他转而追求现在的夫人,他们的婚姻还是阿提拉做的主,作为匈奴帝国和东罗马帝国和谈的条件之一,可以说这桩婚姻有和亲的嫌疑。现在这个女人正周旋于几个匈奴贵族之间,端着酒杯喝得伶仃大醉,形象极为放浪。
秦东找了一个水晶杯子倒上一杯红葡萄酒走了过去,走到君士坦提乌斯夫人身边抚胸弯腰道微笑道:“尊敬的夫人您好,我是秦东,仰慕您已经很久了,可以和您喝一杯吗?”
女人醉醺醺地转过身来看了看,见是秦东后就非常高兴,完全是一副见猎心喜的模样,“噢,原来是我们的勇士先生,刚才我还一直找寻找我们的勇士,想跟您认识一番,喝上一杯,没想到您亲自来了,本夫人非常高兴!来,干杯!”
两人碰了一杯,一饮而尽,秦东又笑着问:“可以和夫人跳舞吗?”
“噢,当然!”君士坦提乌斯夫人被秦东这个年轻的勇士邀请感觉非常兴奋,迫不及待地答应了,放下杯子就拉着秦东上场了。
这个女人是出了名的放浪,姿色又好,如果他的丈夫不是君士坦乌斯这个国务秘书,别的匈奴男人早就为了她大打出手了,现在秦东这个小小的新晋百夫长就搂着这个女人在火堆旁翩翩起舞,立即引起了许多匈奴贵族们的强烈嫉恨,秦东甚至感觉到自己的身上聚集了无数道怨毒、嫉恨的目光。
成为男性公敌了!秦东有点吃不消,不过为了这个女人头发上的发簪,他不得不硬撑着,装作若无其事地模样搂着这女人一边跳着一边笑道:“夫人,天国的天使都不及您美貌,在这夜空下,您看,月亮看见您长得如此美貌都羞愧得躲进了云彩里!”
“咯咯咯,我的勇士,你真是太会说话了,我从来没有听过一个男人夸赞我的容貌会有如此的诗意,这种感觉真是太好了,我心都要跳出来了,身上浑身燥热,亲爱的年轻勇士,如果您愿意的话,我,今晚属于您!我甚至有些迫不及待了”。
秦东笑道:“难道您不怕君士坦提乌斯大人知道后怒火中烧吗?”
一提起君士坦提乌斯,这个女人仿佛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咪,大叫:“让那个整天躲在阴暗角落里算计的家伙下地狱吧,嫁给他简直是一种痛苦的折磨!”随即又笑眯眯道:“亲爱的年轻勇士,不如您帮我杀了他,以后我就是你的了!”
嘶,秦东听了这句话只感觉一股寒意从头顶直通脚底,这个女人实在是太毒了,随时都在想致自己的丈夫于死地,如果不是君士坦提乌斯的地位太高,估计他已经死了很多回了。
从君士坦提乌斯将情报组织的秘密刻在金片上并做成发簪送给这个女人,就说明君士坦提乌斯是非常喜欢她的,否则他也不会把如此重要的秘密放在这个女人的身上,而这个女人却在想方设法地想弄死他,真是让非常搞不懂这其中的缘由。
秦东脸色不便,笑着问道:“夫人为什么这么恨您的丈夫?据我所知他可是非常爱您的啊,为了您,他还请阿提拉大单于为你们的婚姻做主,专门将这件事情作为匈奴帝国和东罗马帝国和谈之间的条件,难道不是吗?”
这女人听了秦东的话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怨毒,愤恨道:“该死的,你以为我愿意到这个到处充满着马粪气味的鬼地方来吗?这个什么都没有,没有舒适的大床,没有舒适的大房子,没有上Hǎode胭脂和丝绸,只有无尽的冰雪和寒风,晚上睡在那该死的破烂帐篷里整夜都能听见呜呜的风吹响动声,担心帐篷随时会塌下来。
还有,我根本不爱那个死鬼,我是被逼嫁给他的,在君士坦丁堡,我有无数的追求者,我有美Hǎode生活,可就是因为那个死鬼给匈奴王阿提拉说了一句爱我的话,我就被逼远嫁到这个鸟不拉屎的鬼地方,而且那个死鬼在那方面有着**的特殊嗜好,该死的,我真的再也无法忍受他的折磨了……。”。
秦东一边听着这个女人永无止境一般的喋喋不休,一边思索着怎么才能在不引起别人注意的情况下把她头上的发簪神不知鬼不觉地取到手,要知道现在可是有无数双带着愤怒的眼神关注着他们两个。
女人越说越伤心,身体也渐渐靠在秦东的身上,秦东知道机会来了,只有借助两人的身体紧密接触才能悄无声息地拿走发簪,当下嘴里说着安慰的话,而手上却没闲着,右手摸到了她的臀部狠狠的捏了一把,这个动作被很多匈奴贵族们看见,几个忍耐不住的匈奴贵族差点就要冲上来跟秦东拼命。
这女人也没想到秦东会这么明目张胆得揩油,她的注意力和其他所有狼友们的注意全部都被吸引了,没有人发现秦东的左手以极快地Sùdù取走了女人头发上的发簪并藏到了袖口内。
这时有人再也有人忍不住了,东哥特国王瓦拉米尔大步走过来穿着粗气哼哼道:“小子,能让我跟君士坦提乌苏夫人跳一会吗?”
既然东西已经到手,秦东就觉得没必要再继续浪费时间跟这个女人纠缠在一起,他正愁找不到借口离开,正好这个从北方森林里钻出来的蛮子、东哥特国王瓦拉米尔就跳出来了,真是天助我也!秦东在心里给了这个蛮子一个赞字,然后放开女人的身体抚着自己的胸口弯腰道:“原来是左大将阁下,既然左大将这么有兴致,那末将就先告退了!夫人,咱们以后再聊”。
“哼哼,小子,算你识相!”瓦拉米尔说完迫不及待地要和君士坦提乌斯夫人跳舞,但又担心唐突佳人,毕竟他是野蛮人出身,而这个女人可是从文明国家而来的东罗马帝国的贵妇人,而且是君士坦提乌斯的夫人,先天上他就有点自惭形秽。
这女人虽然十分不情愿,但她在欢场打滚多年,自然知道什么人可以得罪,什么人不能得罪,尽管他的丈夫是国务秘书君士坦提乌斯,一般人不敢对她怎么样,但她还是不想得罪这个东哥特国王,因此微笑着答应和他跳舞,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