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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到四点之间。”党通局站长说。
少将将烟头丢在地上:“一派胡言!我在二点钟的时候,接到过司令部的情报参谋电报,向我汇报,城内有异动。为此我还给一团和三团分别打电话,让他们加强警戒。你说我在发报。请问,我是怎么一边在东城发报,一边在这家里打电话?”
党通局站长哑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真的是搞错了。
剿总的中将让人马上给少将说的几个人打电话,他们都证实了有这事,而且电话局的接线员也证实了。
党通局的站长又说:“反正你的车胎印与现场的轮胎印相同。”
“哈哈哈!虽说我这车在沈阳不是很多,也有上百辆。你就凭我车子是那车子,就断定我是共党,你们是吃干饭的吗?”少将说。
剿总的中将也不耐烦了:“我的车子也是同一个型号的,你们需不需要将我也抓起来?”
三个特务机关的人一看,得了,得罪人了。
于是,他们便赔不是,从那少将的家中退了出来。
“现在只有一条路可走,盯死涵洞。”党通局站长说。
保密局站长也安排了六个人:“二十四小时盯死涵洞,只要有人靠近,抓了再说,宁可抓错,不可放过。”
二厅的负责人则是在涵洞不远处占了一间民房,设立了专查组。
党通局的站长在查人,却不知道他自己被人查了。
在周森的授意下,调查组调查了党通局的武器装备,发现当中有二百多支枪支和大批的弹药不符帐。
于是,调查组传唤了党通局的站长,让他来调查组。
当党通局的站长一到,马上就被控制了。
“我没有犯罪,你们为什么要抓我?”站长喊了起来。
“二百二十五支枪去了哪里?”周森拿着一叠材料问。
站长心一惊,周森动手了,他忙说:“我们损耗了。”
“损耗了?你们这批枪是一年零三天下发的,有损耗?军队都不会有,你们却是人均损耗一支多。你骗鬼去吧。”
“我就是损耗了。”站长就是一句话,什么也不说。
“不说是吧?是个硬汉子,来人,给他的十指放放血。”
周森的话音一落,扑上来了几个人,都是保密局的人,周森借用他们来办案子。
当针插进了站长的手指时,他受不了了,交待了。
“那些枪支,卖给了土匪了。”站长坐在地上说。
“总共卖了多少支枪?还有弹药。”周森让人马上记录下来。
“原来的老武器有一百多支,新武器有一百多支。”
周森对记录的人说:“记下,他卖给共党枪支二百二十五支。子弹二千发,已经供认不讳。”
“那不是共党,是土匪。是局长让我卖的,武装土匪对付共产党。”站长不得不说实话。
“你们局长认识那伙土匪?”周森问道。
站长摇摇头:“局长在南京,怎么会认识土匪。”
周森点燃一支烟:“所以是你的问题,据我们调查,那些人不是土匪,而是共产党的独立大队的人,你武装了他们二百多人,共产党给了你什么好处?”
站长傻了,他也弄不清楚那些人是不是土匪。
现在周森将屎扣在了他的身上,没有人能给他证明了。
“我真的不知道他们是共产党啊!如果知道我也不敢卖啊!”站长哭了,为什么倒霉的是自己?
周森对保密局的人说:“先监视居住,等南京通知。”
随后,周森又审讯了党通局的人,发现了一个事,他们都是从一个地方而来的,一个涵洞。
将党通局的事汇报给南京后,周森便开着车子上街了。
党通局的人被周森如此一整,个个都吓破了胆,因为站长也被抓了,所以没有人来跟踪周森。
二厅的人比党通局的人聪明,上次副厅长以下死了那多,现在也没人敢去吃周森的排烟了。
周森转了转,发现没有跟踪,便来到了橡皮店。
橡皮向周森介绍了发报的情况,周森听后皱起了眉头。
“出了什么事?”橡皮发现不对劲。
“你是说你将电台藏到了一个涵洞中?”周森问。
“对啊!那时街上有人了,发报机不能抱回家。所以放到了一个涵洞内,那洞很干燥的。”橡皮说。
“我今天调查党通局的人,发现他们很多人是从一个涵洞外围过来的。似乎他们在那设伏。”
周森的话让橡皮大吃一惊:“幸亏有你提醒,我还准备晚上去将发报机弄回来呢。”
“不能去了,不仅仅是党通局,保密局与二厅也在那里设伏了。你去了,就回不来了。”周森劝道。
“不去了!可惜了那台发报机,跟了我一年多。”
周森想起了一件事,从皮包中拿出了一叠本票:“这里有一万大洋的本票,我给你八千大洋。另外再给你三千美元。”
“你的钱给我干嘛?我能赚。”橡皮不愿收。
“这是从那个剿总老总的家中搜出来的。”周森将情况说了。
橡皮一听,急忙将本票全部夺过来,从自己的家中找出了几张小额的本票给周森:“小心他们会查,你用小额没人怀疑。”
“你这些大额的没事吧?”周森看着橡皮手上的本票问。
“我们是做生意的,有本票是天经地义的。我会在几个月后才使用这些本票,那时风声就过去了。”橡皮有把握的说。
周森又递给橡皮三千美元:“有路子的话,去买一台发报机。”
橡皮接过美元:“我自己组装一台。拿这美元买零部件。”
第275章 东北解放
就在周森与橡皮分赃的时候,剿总司令部内如临大敌。
剿总老总在十点钟的时候,进书房拿一份文件。
奇怪的是,平时很好开的保险柜却开不了,弄了十几分钟也不行。
于是,老总便让副官去喊人来给自己开保险柜。
找来了一个内行的人,检查了一下后,发现密码被调换了。
老总心里一咯噔,真的有人盯上了自己。
等到保险柜打开后,老总从里面找不到自己放入的线。
因为那线被李十八收走了,所以肯定是找不到。
密码被换,线头不见了,这说明了一切。
于是,剿总司令部内马上戒严起来,调查一些来过小楼的人。
剿总内面出的事,被三个特务机关知道了,他们马上向南京汇报了情况,并将昨夜的四个发报地点讲了出来。
南京非常重视,立即派人前来沈阳,协助调查。
而在这个时候,周森的调查结束了,南京来电,让他们回去。
周森将这些情况告诉了橡皮,为了安全,他将身上的一万七千美元放到了橡皮处,让橡皮找机会存入周森的美国银行帐户中。
处理好了这一切后,周森便带着人去往了机场。
然而在登机时,周森一行人被拦了下来。
“为什么要拦截我们?”周森冷眼看着面前的一个上校。
“我们总司令家中失窃了,所以要检查离境的人。”那上校说道。
“如果我不愿意呢?”周森看着对方问。
“不管任何人,不准登机。”上校态度十分坚决。
周森点点头,对随行的电讯员说:“告诉部长,我被扣押在沈阳了,等待他的指示。”
电讯员马上给南京国防部发出了电报。
这时,那个上校的眼中露出了恐惧的神色,他知道自己有难了。
原来,对周森一行国防部的人员,剿总没有规定要搜查,但是二厅的人与党通局的人想要周森出丑,所以便送钱给那上校,希望他能在周森离开沈阳时,为难一下周森,也出出气。
南京收到了电报后,马上去电剿总司令部,责问沈阳是不是已经归共军管了,对国军的国防部要员如此刁难。
剿总一听,马上打电话到机场,了解情况。
知道了情况后,剿总的副总亲自来到了机场,当场审问那个上校。
那上校吓傻了,将自己的所有事情全部交待了。
随后,给他送钱的二厅的一个上校和党通局的一个上校也被抓了起来,送到了周森的面前。
周森冷笑道:“想对付我,可惜你打错了算盘。”
说完后,周森让随行的人将自己的所有东西全部拿出来,大家相互检查,周森也拿出了自已的钱包皮包,将东西全部倒出来。
“不是要检查吗,你们检查一下,我这里有没有你们老总的东西。”周森对着那上校说。
“没有没有!”剿总副总在一边说道。
“如果找不出来,那你们就活不成了。”周森看着那三个人。
那三个人一听,知道活不了,于是便上前一一检查。甚至搜身了大家,最后是什么也没有搜到。
“没有!我们错了,请饶了我们吧。”那上校说道。
“做错事是要付出代价的。”周森慢慢地拔出了手枪。
那三个人一见,转身想跑,但是,周森连开三枪,击中了那三个人,而且是三枪毙三命。
周森将枪插入枪套:“做人家的枪,想来对付我,也要算算自己的命有多久,你以为老子这个阎王的外号是吹来的。”
说话,周森不理那个副总,登上了飞机,很快飞机上了天。
当剿总副总将情况汇报给剿总总司令时,总司令叹息道:“我们的给养不用想要了。”
周森回到了南京后,便将东北各部私卖军火,从而壮大了共军的情况写了一个报告,交给了部长。
而他在沈阳机场,连杀三人的壮举,也传开了。
党通局的局长与二厅的厅长被老头子骂惨了。
为此事,设计这个局的党通局的副局长与二厅处长,被免了职,放到了东北,让他们调查东北贩卖军火之事。
也是该他们运气不好,他们一到沈阳,东北的局势发生了变化。
1948年7月初,国共双方兵力的对比,已由战争爆发时的3。14:1,变为1。3:1。
1948年8月,人民解放军东北野战军已控制了东北97%的土地和86%的人口。
国民党军队有4个兵团14个军44个师(旅),加上地方保安团队共约55万人,但被分割、压缩在沈阳、锦州几个互不相连的地区内。由于部分北宁铁路为人民解放军所控制,沈阳通向山海关内的陆上交通被切断,补给全靠空运,物资供应匮乏。
现在,东北是全国唯一一个人民解放军军力超过国民党军队的地区。因此中国共产党中央军委把决战的第一个战场选在东北。
在这个时候,东北解放军通过周森,拿到了国民党东北剿总的东北军事布置图,对敌人的兵力、火力、据点、作战计划、应对策略已经是了如指掌,随时可以进行打击。
于是,东北野战军70万主力倾巢而下,攻克义县后包围了锦州。
老头子命令侯镜如兵团从葫芦岛出发东援锦州。
廖耀湘出沈阳西进黑山一带驰援锦州。
但是解放军进展神速,在塔山和黑山阻击了两个兵团的同时很快攻克锦州,生俘范汉杰。
侯镜如兵团见锦州已丢撤回葫芦岛。
先前有**新编60师起义,郑洞国集团陷入混乱,相继被缴械。
于是,围困长春的东野部队第十二纵队迅速南下增援。
廖耀湘在黑山被阻试图南下营口遭到重炮部队迷惑被迫撤退沈阳,途中被6纵阻击,锦州的解放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击廖兵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