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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年俗用品,直接去超市就能购齐。当然了品质好的,专卖店在京都市也有不少。
楚小弟是不会注意到这些,颜锐直接带着楚小弟去专卖店。颜锐还是化了妆,套上羽绒服,带了帽子和眼镜,如果不是熟人,就认不出来他了。
颜锐带着楚乐出来,比平时他自己出门。还多带了一些保镖,生怕把自家这个弟弟给弄丢了。没办法,谁让自家这个呆萌的弟弟还是个路痴呢!
进专卖店之前,颜锐往露天停车场看了看,他总觉得有人在看着他们,可是停车场上的车太多了,看不出来哪一辆车里有人,也就带着楚乐进入了年俗用品专卖店。
就在颜锐看的那一片车中,有一辆十分低调的商务舱,车内司机看相后面,一名相貌俊郎的男人,说道:“会长,您要进去看看吗?”
“不,还不能去,我只能在帆船水城等他。”男人用痴迷的眼神盯着楚乐,好像是要把楚乐吸进他的眼睛里一样。
“会长,您是什么时候认识这个孩子的,我一直跟着您,您这还是第一次来华夏国呢吧?”开车的人,是男人的保镖,24小时不出视线的那种,却从来都不知道自家冷血会长,什么时候多出一个爱人,还是这么小的爱人。这不算,貌似会长的爱人现在还不认识会长。
“我在他六岁的时候就和他认识了。”男人回忆着对于他来说很久很久很久以前的那一次见面!
“啊?您不会是在他六岁的时候就爱上他了吧!”司机吃惊的看着男人。
“当然不是,我不恋童。不过……”男人眼睛微眯了一下,嘴角上翘轻声地说道:“是上辈子就爱上了……”
听了这话,司机打了一个寒颤,会长最近虽然是变了一点,也有人性了一点,可是这会讲冷笑话的会长……好害怕啊……
四十多分钟之后,颜锐和楚乐从专卖店走出来,颜锐看了看手机,对楚乐说道:“中午了,哥带你去城堡吃巧克力蛋糕!”
“真的。二哥最好了!”楚乐最爱吃的就是巧克力,却不爱吃别的甜食,能接受的也只有蛋糕和面包这两种,别的甜食和糖,他是一口都不吃。
小年祭灶这天,在楚家祭灶的关东糖,会给大家分食,为了安抚楚小弟的不喜,颜锐决定带着他先去吃巧克力蛋糕。
一出门颜锐再次看向停车场,那种感觉还是有点,颜锐不放心,去却没有直接找保镖交涉,而是给保镖发了一条短信,让他们看看到底是不是有人在跟踪他们。
等颜锐和楚乐到了城堡蛋糕餐厅半个小时之后,被留下的保镖发来短信,并没有人在跟踪他们。
颜锐和楚乐带着的这些保镖,到底还不是每天过着刀尖~舔~血的日子的人,和更加专业的人士一比,警惕性就差了一些,所以并没有什么发现。
而被颜锐怀疑的人,差不多是和颜锐他们前后脚到了城堡蛋糕餐厅。
“这里就是城堡蛋糕餐厅,隐,去买一份巧克力蛋糕带回去给厨师,让他们尽快学会!”男人想起了楚乐经常念叨的城堡巧克力蛋糕。
“是!”隐对会长的吩咐都是二话不说的执行,从来没有任何水分,也不会询问原因。其实要不是最近这半年会长有了属于人的一面,对他也更加信任有加了,他可不敢和会长这么放肆的说话。
隐买了一大袋子蛋糕,这家城堡蛋糕餐厅里,有很多种巧克力蛋糕,隐每样都买了一份回来,反正他是吃不出来巧克力蛋糕和巧克力蛋糕之间的区别的,但是会长没有具体说是哪一种,他就只能全都买回来。
车里的男人一直没有下车,再次贪婪的盯着看坐在橱窗边,满脸幸福的吃着巧克力蛋糕的楚乐,好一会之后,才吩咐道:“走吧,回去……回去等他……”
“是!”
颜锐和楚乐吃完之后,高高兴兴的回到家,可是看到自家沙发上另一个男人的时候,颜锐傻眼了……
第20章 20
“应……应章炜,你……你怎么在这?”颜锐这边结结巴巴的问完,可是还不等应章炜回答,他大哥了就先说话了。
“怎么说话呢,叫应大哥。”楚言坤把手上刚泡好的咖啡端给应章炜。
应章炜原本还一副傲然的姿态看着颜锐,把人家弟弟当成了出轨对象这事,他是绝对不会承认的。他每次理亏的时候,都是用这副傲然的姿态来掩饰。可是在听到楚言坤的话之后,应章炜的脸有点热。
“应大哥好!”楚乐是乖乖牌,听了大哥的话之后就乖乖的喊人。
楚言坤满意的点头,然后看向颜锐,眼中威胁意味明显。
“应……应大哥!”颜锐之前和应章炜接触的也不多。对他影响还算不错,唯一让他心里不痛快的,就是之前在江赣台后台的那一次,到现在他还莫名其妙呢,不过看自家大哥这态度。这铁定是大嫂了。
“你们好!”知道今天要见楚言坤的家人,应章炜在询问过两个人的爱好之后,就让人准备了礼物送了过来,此时正好,他拿出两个礼盒,大一点的递给楚乐说道:“听说你喜欢巧克力,这是全手工做的,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尝尝看。”
楚乐看向自己大哥,楚言坤点头:“拿着吧,以后应大哥和我一样,都是咱们家人。”
楚乐顿时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接过应章炜递过来的礼盒。“谢谢应大哥!”楚乐爱吃巧克力,只要是巧克力,他都爱吃。不过他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挑剔巧克力的产地等等,心情好的时候,则是连化工合成的巧克力,他都能美滋滋的吃下去。
楚言坤对楚乐说的话,应章炜的脸又红了一分。他拿着手上那只礼盒递给颜锐说道:“听说你喜欢手表,这是匠人两百周年纪念款,是见面礼物,也是对我之前冒失的歉意。”
匠人,是世界顶级全手工表,根本就没有宣传,每年出产的手表不到五十只,都是早早的就给订出去了。典型的有市无价。
颜锐本身就是匠人的忠实拥趸,两百年庆典的纪念款全球只有十只,匠人公司自己还留了一只。他看到图片的时候,就已经都被预定了,他扼腕叹息了好久。
没想到应章炜连这种表,都能拿出来做礼物,真是诚意满满啊。
颜锐的那点气,顿时没有了,笑眯眯的接过礼盒。“谢谢应大哥,这表我想要好久了。之前我的态度也不好,应大哥别介意。”
两人相视一笑,算是一笑泯恩仇了,何况他俩根本就没仇,还都在演艺圈混,很有共同话题,很快就成了好朋友。
就这样应章炜住进了楚家,四个人开始张罗着过年的事。
腊月二十三祭灶爷,腊月二十四扫屋子,腊月二十五做豆腐,腊月二十六割年肉,腊月二十七赶大集,腊月二十八贴窗花,腊月二十九祭先祖,腊月三十过大年。
腊月这几天,大家只要按照年俗准备东西就行,当然也有很大的变动,比如说做豆腐和割年肉,大家都是买了,赶大集也变成了逛超市。
今年楚家多了一个人,更加热闹了,要说现在过年,除了这些年俗,还有一项重要的事,那就是穿传统服装。
腊月二十三开始,华夏国人就开始穿传统华服,也就是各自的民族服饰,作为人数最多的汉族,穿的自然是汉服。
华夏国人在重要的场合都是穿传统华服,所以每个华夏国人,都有多件传统华服。楚家三兄弟今年,每个人都定做了三个样式,曲裾深衣日常穿。直裾,也是日常服。还有一套朱子深衣,是作为礼服在祭祀的时候,和一些重要场合时穿。
搭配这些衣服,外面自然不能穿羽绒服,而是改成了羽绒斗篷,和羽绒大衣。这些衣服里层都是羽绒的,保暖效果很好,外面则是和衣服搭配的锦缎和罗绒。
还有搭配皮毛的,不过因野生动物保护~法,这些都是养殖的,也很少有大面积使用的,多数都是在边角点缀起到画龙点睛的作用。
应章炜的日常用品,也在楚言坤的陪同下都运到了楚家。
“大哥,你和应大哥什么时候结婚啊?”楚乐抱着一本很厚的杂志,看着楚言坤和应章炜,应章炜有点不自在。
听了楚乐这话,颜锐也看向了两人。
“明年十一,我们就结婚。”楚言坤早就和应章炜商量好了,想着时间差不多了再告诉这两个兄弟,毕竟时间还早。
“为什么那么晚?也可以五一,五一也有七天假期呢!”颜锐不明白,自家大哥这都把人给拐回家了,这急切的样子,不像是能等大半年的。
颜锐却不知道,就是因为结婚的日期,定在了十一。楚言坤才把应章炜给拖回家来的。
“只有那个时候有时间,都订好了。”楚言坤说完,看向楚乐问道:“乐乐怎么想起来问这个?”
楚乐举了举手上的杂志,说道:“帆船水城双年展组委会发来的宣传册上,有一副名为婚礼的油画,我可以给你和应大哥画一幅。”楚乐双眼亮晶晶的。
应章炜满脸惊讶的说道:“乐乐这么早就收到,帆船水城双年展的宣传册了!”
双年展是国际当代视觉艺术最高级别的展示活动,是推出世界各国新艺术成就的重要窗口,是各国各地重要的艺术节日。
而帆船水城双年展是历史最悠久的,它有着300多年的发展历程,其~操~作方法是邀请各国参展,并以国家馆为单位推出各国最活跃、最有发展潜力的当代中青年艺术家作品,乃是迄今历史最悠久、最有影响力的双年展。
帆船水城双年展的宣传册,是提前一个月发放的,现在才一月中旬,这是提前两个月就拿到了宣传册,能这么早拿到宣传册的,那就只有有作品参战的艺术家了。
应章炜早就听楚言坤说过,楚乐在画油画,却从来没想到楚乐的画,能参加帆船水城的双年展。
“是啊!每年都是这个时候啊!”楚乐不明白这个时候收到宣传册有什么不对。
楚言坤一拉应章炜,解释道:“怪我忘记告诉你了,楚乐在油画界用的是另外一个名字,叫颜乐(yue)”
“颜乐!他就是颜乐!”这下应章炜就更加吃惊了。
应章炜出身也不是小门小户,家里叔叔伯伯一大家子都是都是从军的,他初中就明了了自己的性向,所以死活都没去当兵,倒是走进了演艺圈。
应章炜的爷爷军衔是上将,也是军中有名的儒将,家中以奶奶为首的妈妈婶婶们,也全都是出自书香门第,熏陶着家中的小辈也都是一身儒雅之气,对各种艺术展十分热衷。
应章炜妈妈就特别喜欢油画,拜应妈妈所赐,应章炜也知道一些油画名家。对颜乐更是熟知,因为应妈妈就收~藏了一张颜乐早期的油画。现在听见妈妈喜欢的油画家,成了自己的小叔子,这冲击力有点强。
“应大哥也喜欢油画?”说道油画,楚乐的话就多了起来,人也鲜活了很多。
“喜欢,我们家最喜欢油画的有好几个人,最喜欢你油画的是我妈妈,她还收~藏了你的那幅《天空》,不过只有雨夜,没有晴日。”
《天空》在油画界也有一个小故事,那就是天空是两幅画,一幅画的是雨夜的天空,一幅画的是晴日的天空。这两幅画原本是画在一张画布上的,名为天空,不知道后来什么原因被隔开成了两幅画。
突然听见应章炜提到《天空》,楚言坤和颜锐,都有点紧张,他们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