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想到这,我有些后怕,匆匆把那姑娘送来的东西全吃了。
万一他当时一冲动把我上了,我就是死,也死得不干净了。
可万一这饭里下了药怎么办?
应该不会吧,刚才那一吻是他把我当成女人了,知道我是男人的时候他不是脸都变色了,到现在都没有过来?可是,他为什么盯着我看得魂儿都没了?
果然是我想多了吧。
如果他真对我有那种想法,为什么不当时就把我上了,刚才我可是只穿着一条内裤啊,那么有利的时机,他可不像个会舍近求远的人。
而且,我这么一无是处的人,怎么值得别人动什么心思呢。
我躺在床上胡思乱想着,这床比我那个舒适得多,屋里也没有我那个小屋那么热,迷迷糊糊的,本来打算小憩一下就离开,没想到这一憩,竟然睡着了。
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我上了个厕所,看看窗外,外面黑灯瞎火的,就算出去了,也找不到回家的路吧。我打消了回去的念头,关了灯,接着睡。
人固有一死,死在哪里都是死,我的父母,恐怕要为我悲伤了,可是有我这样的孩子,还不如没有的好,他们只要有哥哥,就应该足够了吧,哥哥除了有变装的癖好外各方面都很优秀,不像我,整个一白痴。
第十一章、宗俭来找
第二天天光大亮的时候我才睡醒,我不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候起竟能在陌生的环境里睡得这么安稳了。
“您醒了?”一个犹犹豫豫的女声传来。
我吃了一惊,赶紧揉揉眼四处张望。
这怎么会有女人?!
“早饭已经准备好了,二少爷说您醒了可以随时就餐。”那女子站在门口,红着脸继续说道。
我定睛一看,松了一口气,原来是昨天那女孩,来叫我吃饭的。
不过——二少爷?
我纳闷,就是昨天那个变态吗?
我从床上坐起来刚要问,一抬头,却发现她已经走了。大概是因为见我要起床,她先回避了吧。
我自己的衣服已经被换回来了,我穿好衣服,吃完饭,在屋里等了一会儿,见她还不回来,便决定出去走走,碰碰运气。
出门便是一道镂空雕花黑木游廊,游廊一侧是一排中式的房舍,另一侧则是个很大的院子,院子里种了几棵树,院子中央有个小池塘,池塘里堆着一座两米多高的假山,假山上有喷泉,不停地向四周洒着水。
不用想也知道这是有钱人家的房子吧,不过这一切都与我无关,我只想弄清楚自己身在何处,大门开在哪边。
可是,我环顾四周,偌大的庭院里,一个人也没有。
该不会是座鬼宅?
我冷笑一声,然后一边沿着游廊向前走,一边不时看看右边那一扇扇紧闭的房门。
我不得不承认,虽然我时时刻刻都巴不得离开人世好一了百了,可是这座园子里诡异的气氛还是让我有些害怕,尽管现在是白天,我总觉得会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
我正这样想着,忽然安静的庭院里扑棱棱地响了一声,我吓了一跳,甚至还叫出了声,赶紧向那声源望去,是一只白色的大孔雀飞到水池边喝水。
我拂一拂怦怦直跳的心脏,松了口气,还好,只是一只孔雀。
不过这家人也太奢侈了,竟然养孔雀!
我不禁想到了吻我的那个男人,那女孩子称他二少爷,大概这孔雀是他养的吧?
我叹口气,对他的印象越发不好了,这个人根本就是个游手好闲的纨绔子弟!
我正望着那孔雀腹诽,冷不防右前方的门吱呀一声开了,我打个激灵,赶紧一回头,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身白衣服,再往脸上看,是他!
宗俭!
“你怎么会在这?”我很奇怪,心中却莫名泛起一阵惊喜。
“我是来找你的,跟我回去。”他脸色有些阴冷,显然刚才是在生气。
我不知怎的,竟有些激动,脸阴成这样,是因为找不到我着急吗?
等等,我为什么激动?再说,他为什么特意来找我?而且,他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
一连串的疑问立刻在我脑海里堆成了山,我对他并不了解,他看上去对我也没有什么好感,我为什么要相信他?因为他是我哥哥的朋友?
我冷静地用理智的凉水浇灭了感情的火焰,因为我知道,我没有什么可以拿出手的优点,认为别人会担心我,纯粹是我想多了,更何况,我与他只见过几次面,连话也没说上几句。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我冷静思考之后不急不慢地问。
“某个混蛋告诉我的。”他忽然抓住我的手腕,把我从上到下仔细打量了一番,然后盯着我的眼睛问,“他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我被他盯得发憷,也被他问得疑惑:“‘他’是谁?”
“是在说我吧?”右侧的房间里突然又走出来一个人,他靠在门边,交叉着双臂,一脸无害地向我们笑了笑。
我一看,是那个吻我的男人!
第十二章、赖你一辈子
“没跟你说话!”宗俭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我的手腕被他握得生疼。
“你放开我,好疼啊!”我去掰他的手。
他说了声抱歉,却没有松开。
“他有没有对你做什么?”依旧是那句话。
我看看那人摆出一脸“你随意”的样子,摇摇头:“他只是,请我吃了顿饭。”
我没有办法跟他说我被吻了,本来一个吻也没有什么,而且还是个误会,他以为我是女孩子才吻的,知道我是男的,他不是立刻就走了吗?
但是,终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既然是个误会,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好了,我偷偷瞥他一眼,他向我咧嘴一笑,好像在感谢我替他隐瞒。
宗俭又瞪了他一眼,拉着我就走,我撞撞跌跌地跟在后面,有些跟不上他的脚步。
走到游廊的尽头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他仍站在门口,向我这边望着,像是在沉思,见我看他,他立刻满脸放光,伸出手,朝我飞吻一个。
我暗地里骂他一声变态,扭头跟宗俭走了。
宗俭把我带到了东灵山上他的住宅里,是那栋金黄色的房屋,让我在屋里呆着,不要乱跑。
切,我又不是小孩子,乱跑干什么!
但是,他不是不欢迎我来这里吗?又把我带过来做什么?
我心中疑虑着,却没有问他,因为他好像已经下山了。
我在屋里闲得无聊,又想起主人的告诫,只好躺在沙发上眯着,眯着眯着,我便睡着了。
我这人有个毛病,就是经常梦见走着走着路突然踩空,身体也会跟着做出相应的反应。爸妈说梦见踩空是长个的表现,我却没有觉得我长得有多高。
我躺在沙发上,这个毛病又犯了,我脚一登,一下子踢在一个软软的东西上面,就听见有人疼得大叫一声,我赶紧睁开眼,就见我哥正在沙发上捂着肚子,在那里疼得直不起腰来。
我的脚还被他抱在怀里。
“你没事吧?”我顾不得奇怪他为什么在这,赶紧抽出自己的双脚,坐起来问。
他喘了半天,才缓过劲来:“小影,你想要踹死我吗?”
“谁让你坐这儿!”我有些不平,我哥也有个毛病,就是见我躺着,他就喜欢坐在我旁边抱着我的脚。
“啊!你,要是把,我踹坏了,我赖你,一辈子!”他说话都断断续续的,确实好像我把他踹疼了。
“我给你揉揉?”
我靠过去,要给他揉肚子,他却噌地一下跳了起来,结果跳得太猛,又牵扯到刚才被我踢到的地方,他立刻又蹲在了地下,在那里哀嚎。
我问他要不要紧,是不是需要医生,他却告诉我给宗俭打电话。
我很奇怪,宗俭又不是医生,给他打电话管用吗?
但我哥既然这样说,我也只好照办。
宗俭接了电话,说他马上回来,我扶我哥坐到沙发上,责备他反应那么激烈干什么,他委屈地看看我,说:“我怕你把我揉的气血大乱了。”
我白他一眼:“我有那么笨吗?”
“那可不是。”他一边疼得抹汗,一边讲他小时候如何吃坏了肚子,本来吃点药就没事了,我非要给他揉揉,结果他直接被我揉进了医院。
这些事我早就不记得了,更何况,那时候,我才四岁,而且我们分开好像有二十来年了吧,直到两年前,他重返这个家,我才记起我还有个哥哥。
他一边咧着嘴喊疼,一边责怪我对他关心太少。
我笑笑,大家迟早要分开的,不管以什么形式。
第十三章、坦诚相见
很快,宗俭就回来了,他把我哥领到一个房间,还锁上了门,我站在外面等着,不知道他要搞什么名堂。
听着我哥在里面一声接一声地嚎叫,还有宗俭严厉的斥责,我觉得还是把我哥送医院去比较靠谱。
我敲敲门,里面传来我哥的声音:“妈的,你就不能轻点!怎么比小影给我那一脚还狠呢,你丫是不是故意的!”
“如果你想落下后遗症,那我就轻点。”
“你!”我哥不说话了,而是接着嚎。
我不知道我哥怎么这么怕疼,也不知道宗俭是怎么给他治的。我有点好奇,大约半个钟头,门开了,我看见我哥光溜溜地躺着,双手双脚都绑着绷带,大字形固定在床上,他的腹部,明晃晃地扎着几根银针。
“宗俭!滚回来!我的衣服!你不能让我这样晾着!”我哥一见我进来,立刻面红耳赤地喊。
“怕什么,是你弟弟,又不是别人,兄弟之间要坦诚相见。”宗俭站在门口,要走不走的,脸上挂着一丝坏笑。
“你!我着凉了怎么办!”我哥又吼道。
“我可以在房间里生把火。”
我哥见说不过宗俭,又来求我,让我给他找个床单什么的至少盖上点。
我拿起被扔在一旁的他的衬衣,盖在他的上半身,他的肚子上扎着针,也没办法盖,我哥只好叹口气,自认倒霉,不过毕竟身上遮着点——虽然没有遮住重点——他还是感觉安全了不少;然后就劝我们赶紧出去,别看他这幅样子。
我只好走了出来。
我不得不赞叹,我哥除了比我头脑好之外,还真是个绝色的美男子。
我又回到客厅,发呆无聊,本想问问宗俭为什么知道我在那,我哥哥怎么又会在这里,但是看到他一言不发地坐在对面专注地在写什么,我的问题又都咽回了肚里。
的确,我和他没有什么可聊的。
我无事可做,便又到卧室里看我哥,想问问他怎么样了,结果他一看到我就面红耳赤,求我赶紧走。
不就是我穿着衣服他没穿么,有什么害羞的。
“要不,我也脱了?”我一边说一边宽衣解带。
我当时并没有那么多想法,只是不想到客厅里无聊罢了,只是觉得脱光了,大家都一样了,我哥也不用为自己一个人赤身裸体感到羞耻了,况且都是男的,怕什么。
我哥坏笑着点点头,谁知,刚脱了一半,宗俭就进来了,我又赶紧把裤子提上,把他往外一推,“嘭”地一下关上门。
这家伙,是不是故意的?
我愤愤地脱了衣服,躺在我哥旁边,他笑着扭过头,伸着脖子在我脸上舔了一下,我瞪他一眼,这么大了还玩这个羞不羞?
“不羞。”他笑着说,“不就舔了一下脸么,小时候我还经常给你洗澡呢,想怎么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