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聿迨帧!�
沈白点头:“好,我在旁边待着,你若是封印不了,我再来帮你。”
苏绿瞪着桃花眼:“我能一人封印。”
说着便掐诀凝出一道冰柱,赶他去冰柱旁边坐下,还不放心地又叮嘱了一句:“你要是胡乱出手,我跟你没完!”
沈白低笑了一声,望着红着眼眶一脸肃穆的姑娘,素来清冷的凤眼里一寸寸荡开笑意:“好,你跟我没完。”
苏绿听闻这声低笑,脸就忍不住红了一红,蓦地生出一种反被师弟撩了一回的感觉来,红着脸瞪他一眼,不再接话,转过头缓缓调动体内的灵力。
封印这一道,无论是苏绿还是仙君苏姑娘其实都不太擅长,苏姑娘不擅长是因为她只爱钻研剑术法诀,把剑术法诀之外的道法都定义为歪门邪道,一切只堪堪懂个几分便算完事。而苏绿不擅长是因为苏姑娘不擅长,她在沉香谷这半年便也没用心钻研过。幸好封印镜廊,并不需要她真正地封印一回,而是以灵力修补这道封印的裂缝而已,简单粗暴,而从裂缝的大小来看,她大半的灵力填进去,应当就能修补了事。
苏绿抬手祭出绛羽,同时催动灵力,冰蓝色与赤红色的晕光便渐次从她脚下盘旋而起,随着她的意念一同汇入悬浮在裂缝上方的绛羽,再由着绛羽渡向底下的残缺不全的封印。灵力冲入封印的一刹那,明亮的蓝光拔地而起,沿着湖底的封印逐渐演变为一道耀眼的图腾。
图腾中央一道显眼的裂缝,随着苏绿注入的灵力,正缓慢被冰火两重光填满。
原本离封印三丈远的妖魔向她发出一阵阵凄厉的吼叫,却不敢靠近一步,反而随着图腾愈加耀眼而被步步逼退。
封印镜廊是桩危险活儿,除却妖魔相扰,本身修补这道封印也有一定危险。出发之前,绛息曾经告诫她,说在他的印象里,每回封印镜廊之后,都会出现一些异动,但具体是什么异动他也不清楚,只能叮嘱她好生注意一些,若有什么不对劲的赶紧跑路。
苏绿牢记着绛息的这一番告诫,催动灵力的时候也分外仔细,紧盯着脚底下的封印,还分了一丝神注意着沈白,时刻做好了拎着他一同跑路的准备。
但直到她把那道裂缝封印了大半、途中又斩杀了一只拼命想透过裂缝挤出来的妖魔,仍然没有发现什么异动的苗头,她渐渐地就放下了心。
封印完最后一寸裂缝,苏绿长舒了一口气,召回悬浮在湖中为她传渡灵力的绛羽,却没把绛羽立时放回剑囊,而是提着剑向沈白走去。
苏绿心想,封印镜廊这桩重任,她与沈白算是幸不辱命了。可是如今沈白受了重伤,她又因修补封印而将灵力耗得七七八八,要如何冲出妖魔重重包围圈,与大军会和呢?
没死在来路和封印上,死在了归途,着实有些太冤了。
异变横生在她走向沈白的第五步。
原先逐渐归于黯淡的图腾猛然明亮起来,数千道气流拔地而起,自湖底冲向湖面,仿佛逆向坠落之星,流光划转,绽放出神族尊神磅礴的仙力,瞬间将湖中妖魔尽数诛杀。
苏绿因还踩在封印上,立时便被几道气流击中。
被击中之后,她有短暂的一瞬间思考,然后觉得眼前的状况应当是喜忧参半。
她被这股力道扔上了湖中央,喜的是这些流光里磅礴的仙力似乎只诛杀妖魔,她虽然被击中,却并没有受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忧的是方才那一道强劲的力道,直中她的背脊,让她不由地剧烈一震,嘴里含着的避水珠便被吐了出来。
原本有灵力护体,即便没有避水珠也是没什么大碍,但方才她尽力下潜的时候,将周身连同护体的灵力一并,都调转到了前行上头。及到眼下吐出了避水珠,却又因为方才修补封印灵力耗费过甚,一时调动不出灵力来护体,顿时便呛了水。
越慌越乱,苏绿又是在湖中央,距离湖面还有不短的一段距离,顿时便被湖水完完全全淹住,几乎没怎么挣扎,便安静下来,整个人如同一片单薄的秋叶,在逆向坠星般的流光间向湖底沉溺。
这片单薄的秋叶朦胧之间望见了湖面,望见了湖面上细碎的星光,望见了湖中被妖魔的血染得暗青色的水,望见自己在水中缓缓散开的黑发,她的发簪已经先她一步向湖底坠落。
苏绿微眯着眼睛,心底有种莫名的平静。
不晓得是不是人之将死,她对事物的感知都变得十分模糊,思绪却忽然变得分外敏捷。她一会儿想这些流光中的磅礴仙力将妖魔都尽数诛杀了,沈白应当平安了,一会儿想不知道自己死了之后,仙君苏姑娘会不会看在她是为了保护沈白才落得这个境地的份上,善待她的家人,一会儿又想童师弟陆师兄他们会不会为她伤心。。。
她想了很多,最终在要闭上眼睛的一瞬间,看见一张煞白的脸。
那张脸的主人伸手抱住她,很温柔地抱住她,然后俯下身来,那张脸也离她越来越近,最终她的嘴唇被什么东西贴住了,紧接着有个软软的、温热的东西撬开了她的齿关,把一颗冰凉的珠子渡进了她的嘴中。
作者有话要说: #渣作者的碎碎念#
今日还是没有小剧场哼~
我呕心沥血地码出了虐狗番外,于是没有脑细胞写小剧场了!
不过近六千字的番外什么的 我真的是世界上最好的作者没有之一有我也不管!
总之,今天三更 稍候会放上虐狗番外上和下
苏绿与沈白 孙玉蔓与楚离 美人与刘子峥 都有涉猎。
来 让我们把冷冷的狗粮一起塞进嘴里。
#讲道理我都三更了你们再不踊跃地留言我们就真的不能做朋友了#
☆、番外
苏绿踏入勤树殿,便觉得今日的氛围有些不同寻常。
具体是如何个不同寻常法,她也说不出来,但就是觉得有些不同寻常。
若非要说,就是诸位师兄弟的目光,都十分地。。。荡漾?
苏绿谨慎而小心地穿过诸位荡漾的师兄弟,谨慎而小心地在最前方的案几前坐下,最后谨慎而小心地端详了陆见离半晌,确认这位师兄的目光并未荡漾之后,谨慎而小心地挨近他:“陆师兄,今日是怎么了?”
陆见离正垂眼看桌案上摆着一帘竹简,闻声头也不抬地道:“什么怎么了?”
苏绿压低了嗓音道:“你觉不觉得,师兄弟们今日都尤其地。。。”迟疑了一下,没好意思把荡漾两个字说出口,“唔,激动”
陆见离顿了一顿,然后仍旧头也不抬地道:“哦,今日是乞巧节。”
苏绿愣了一愣:“乞巧节?”
她这一声微微抬高了一直压着的嗓音,总算让陆见离从竹简里分了个眼神给她:“我记得师妹你一向对这些个节日不感兴趣,今日是怎的了?”
苏绿严肃道:“我忽然觉得跟应该跟诸位同门打好关系,比如一起过个节什么的。”顿了顿,仍然一脸严肃:“陆师兄你愿不愿跟我讲一讲,咱们沉香谷的乞巧节是如何过得?”
陆见离又垂下眼:“哦,我的乞巧节一般都是在收到诸位师姐妹的巧果和穿针之间度过的,至于其他人,我不知道。”
苏绿:“。。。”
问陆见离这个问题,她一定是脑子放在清心阁里忘了带(╯‵□′)╯︵┻━┻
苏绿愤愤地扭过头,胡乱找出一帘竹简,放在桌案上。
今日早课授课的仙君,是那位孩童模样的昔华仙君,这位仙君虽然已经有万岁高龄,但与他孩童一般的模样相衬的,是他同样孩童一般的性子。
也因昔华仙君这般的性子,这位仙君坐镇的早课,也不是那么严谨。
苏绿瞧着这位仙君自以为偷偷摸摸地吃完了一块麻饼,又自以为偷偷摸摸地吃完了一颗浆果之后,小脑袋一垂一垂地,打起了瞌睡。
这时候,后边一位相熟的师兄忽然拍了拍她的肩,递给她一面绢帛。
苏绿伸手接过来,在桌案上展开。
竟然是密密麻麻地、显然出自不同人之手的字迹。
苏绿怔了一怔,仔细看下去。
“苏师妹今年要参加乞巧节?”
“喂,上面的师兄,不要明知故问啦,苏师妹方才不都向陆师兄打听了么?”
“哈哈,陈师兄是委婉吧,师妹的性子,还是要直接些问。咳,师妹今年参加乞巧节,穿针准备赠给谁?”
“诶对对对,我也想知道!”
“反正不是送给你们,别妄想了,不过以我沉香论道第二十八的名分,说不得苏师妹愿意将穿针赠给我呢?”
“上面的师兄想太多,苏师妹上回论道是第十四,没有哪个姑娘会喜欢比自己弱的人啦。”
“上上面的师兄想太多。”
“想太多。”
“太多。”
“多。”
“等等,说上上上上上面师兄想太多的师兄弟们,你们沉香论道的排名都在苏师妹前边吗?”
“嘘!楼上的师弟你一看就是新来的,人艰不拆懂不懂啊!”
“喂,我说你们都偏题了吧,我们不是在问苏师妹准备把穿针赠给谁吗?”
“苏师妹考虑一下我吧!”
“看我一眼!”
“喂喂喂,我们这个绢帛的传递方向有点危险啊,传到沈白师弟手上怎么办!他会把我们都干掉吧!”
“你不提醒的话。。。”
“差点传过去啦!!”
“萌新弱弱地问一句,为何不能传到沈白师弟手里?”
“果然是萌新吗?沈师弟待苏师姐的不同,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好吗?”
“这样说起来。。。苏师姐与沈师弟一向也走得很近啊。”
“果然女神的穿针要给沈师弟吗!”
“不其实陆师兄也有可能的。”
“你们为何不考虑我?我跟苏师姐关系也很好的。”
“唉童信你毛长齐了再说吧,放眼全谷的师姐妹,你能肖想的就只有孙师妹了吧。”
。。。
“所以说,苏师妹的穿针到底要赠给谁呢?”
“(小字)不如考虑一下穿个百十个的,赠给我们这些痴汉聊以□□啊!”
一口气看到最后边,苏绿顿了一顿,缓缓地转过头去。
。。。背后这么多荡漾的目光是什么鬼啊!
苏绿抬笔在绢帛上写:“谢谢诸位师兄弟关心,穿针是什么,能吃吗?”
然后快准狠地塞给后边的师兄,片刻之后,果不其然地响起一阵阵哀嚎。
早课之后,女弟子们三两成群地回了清心阁,苏绿在人群中寻着了孙玉蔓的身影,冲她挥了挥手。
孙玉蔓一路小跑着到她面前,笑着道:“师姐,今夜要一起拜月穿针么?”
苏绿愣了一愣:“孙师妹。。。你也要过乞巧节么?”
孙玉蔓也跟着愣了一愣:“对啊,怎么了?乞巧节不是自八岁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