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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因为我见人心切,帝尊被我打扰醒了,我将甘露汁送给了帝尊之后,不顾帝尊的眼神,怯怯退下跑到流光柱旁边,不禁意的满眼爱意看向凡参道:“夫君,饿了吗?”
凡参难掩其笑,被我的小傻样给逗笑个不停:“我现在是元神,吃不了食物,我看你喝就好了。”
我将甘露汁放到了地上:“那我也不喝,那我们聊天吧。”
“不行,今日他需要好好休息。”帝尊一句话就把我的心思打断了。
我哪能这么容易被骂走,我退了几步,坐在了地上说到:“那我不说话,我看着就好了。”
“不行,退下去吧。”帝尊的语气更是严厉了,我看了看凡参,他也朝我点了点头,我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退了下去:“帝尊,徒儿告退。”
帝尊点点头,我走的时候还偷偷的朝着凡参挥了挥手。
来到院落,我一边用法术点落在地上,将地上点出了一个个洞,来发泄自己的不满情绪,一边心里却在胡思乱想:帝尊怎么比我还紧张夫君?难不成帝尊也喜欢夫君?更难不成帝尊是女上神?
觉得自己的想法真是太荒唐,不禁晃晃头,差点将那法术点落到回来的大师兄身上。直到大师兄一阵严肃的质问,我这才发觉到,立马站起来行礼喊道:“大师兄,二师兄。”
大师兄看了看这满地的洞洞,质问道:“小师弟,你又胡乱闹事,要是让帝尊知道了……”
我可不想让帝尊再对我有任何坏印象,急忙上前求情到:“大师兄,我错了,求您别告诉帝尊……”
大师兄这一脸严沉沉的态度尽得师傅真传,都不知道他学的是帝尊的法术还是脾气。
大师兄也知道我素来皮闹惯了,要是被帝尊知道,估计又一顿严惩,想了一下,才说到:“罚你亲手把这些洞口堵住。”
“谢大师兄。”我侥幸的看了看二师兄,但是望见被我打出的二十几个洞,我瞬间就哀伤不已了,“这得填多久呀。”
二师兄宽慰到:“小师弟,知足吧,这么多年,大师兄可没少替你瞒下这些事。”
说完跟随着大师兄的脚步进去了,我呢只能哀怨的拿把小锄头,去把这些坑给填满了。
之后的师兄们全都陆陆续续的回来了,看见我都是统一的一句话:小师弟,又闯祸了。
感情都是商量过这么说的吧,我也只能点点头,只怪他们说的没错,我也不好反驳。
未图每次回来的都是最晚的,谁不知道他是四处乱跑去了。
未图也早就习惯了,看见我以后只是说到:“小师弟,今晚可以回家了,要不要去我那里玩儿玩儿。”
“不去。”我果断的拒绝了,我心里可是牵挂着我那被挂在半空中的夫君,哪有心思跟着别人到处去玩呀。
不过说来也奇怪,这百年来,每次师兄们出去一趟回来,就能放假,到第二日下午回来,可偏偏这众多师兄弟之中就我不知道,我便向未图打探到:“十九师兄,我能问一下,你们每次出去都是干什么的呀?”
每次一有事情要求他,我都会客客气气的尊称他一声“十九师兄”,可若平日没事,我都会直呼其名的。
未图一拍掌说到:“你终于感兴趣了,我给你看看……”说完,便变换出了一个金丝秀袋,他打开给我看了一眼,全都是一些带着赤色的小圆珠子,还发着光,我有些惊讶了,这类似的珠子我也有好几个,但不知道是不是与这些珠子类同。
未图悄悄嘱咐我千万别说漏嘴,他可不想被罚到那寒冰谭,再吃那凉飕飕的冷气。
我点点头,心里却在想着,找个时机问问帝尊,我身上这些珠子的用处。
师兄们纷纷走了,未图临走还不忘再劝劝我一并去玩儿,我哪有心思离开这帝城,便拒绝了。只说老顽童下过死命令让我回去,未图也不好违背一个上神的命令,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离开了。
我也假装走了,却偷偷的躲在了勤修殿,因为只有勤修殿设下的是二师兄的仙障,帝尊应该不会察觉到。
我可不想回到梅林,这才刚回去过一趟,可不想再回去打扰他们谈情说爱。
其实是不想再被他们欺负了,老顽童又不会帮我,药神上仙又容不得我欺负老顽童半点,一点也不痛快,不痛快。
我以前躲在勤修阁只为了快点学法术,目的是为了能够天南地北的去寻找我的夫君,如今,我只是单纯为了学法术而学习仙籍。从来不知道自己学法术如此的厉害,一点就通,现在还能无师自通。
第9章 第九章 凡间初遇
翻着书籍沉心看着,忽然就听到有一声声的惨叫声,我寻声而至,发现这惨叫声是从帝尊的寝殿传出来的。
我以为帝尊和夫君出了事情,便急忙跑了进去,却发现帝尊正在给夫君施法。
夫君周围绕满了未图给我看过的,那些个赤色发光珠子,只是听着夫君那一声声的惨叫声,我忙哭着问道:“帝尊,我夫君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帝尊也没想到我会突然的闯了进来,只是命令我我退到了一边,我也不敢多说说什么,只能退到一边,一边看着夫君那扭曲的表情伴随着惨叫声,一边心里恼怒自己的没用,不能帮的上忙,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夫君这么痛苦。
几个时辰过后,那几颗赤色珠子全都一一融进了夫君的体内,而夫君似乎陷入了昏迷,帝尊也疲乏的很。
我望着夫君的脸,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帝尊也没多大力气,却还是阴沉沉的说到:“回你的蜀墟阁,他现在需要修补元神,你在这,会干扰他。”
我跪了下来,哀声请求:“帝尊,让徒儿留下来陪夫君吧。”
“不想他再遭一番罪,就出去。”帝尊这么说了,我自然是要以夫君为重,我只得退了下去,没想到帝尊也走了出来,我再三思考了一番,将自己的绣包拿了出来递给帝尊看:“帝尊,不知道这些珠子对夫君有什么帮助?”
帝尊抬眼一看,有些激动:“这些哪里来的?”
“以前徒儿去收服妖怪的时候,他们非要跟着我,我无奈之下就把他们收到袋子里,至今为止,也有十颗了。”
帝尊接了过来,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才将这赤色珠子的来历说了出来。
原来,这些赤色的珠子,是夫君凡参的元神散落变化而成的元神珠。
当年夫君元神散落,人形消失殆尽,全都是靠帝尊收集了这些元神珠,才拼凑了如今凡参的人形元神,到如今也有三千年了。
我想追问为何三千年前夫君会消失,还落得元神散落的下场,帝尊却抛给我一个狠冽的眼神让我自己体会。
我委屈了一下,又被帝尊责回了蜀墟阁,我走回的时候发现帝尊此时正在吸收这仙山花草树木的灵气,许是因为刚才给夫君费了不少神力,如今这是在修补回来吧。
虽然说这帝尊对自己着实不太好,但是对夫君好的却不一般,莫非帝尊一开始就知道我和夫君的关系,才把照顾夫君压下来的脾气全都算我头上了?
我一夜未睡,坐在帝尊寝殿旁的角落,既能不碍着帝尊的眼,又能靠的夫君近一些。
第二日,我早早的来到帝尊寝殿侧房,帝尊还在那打坐修炼,我便站在一旁,没有说话。
直到帝尊修炼好,我才迫不及待的问道:“帝尊,徒儿可不可以见见夫君?”
“不行,他需要七日来修复元神,这七日,谁都不能进去。”帝尊冷冷淡淡的说到。
我昨夜想了很多,只不过还是需要帝尊的讲解一番才能明白,便跪下来问到:“帝尊,徒儿有事要问。”
“问什么?”帝尊。
“夫君既然缺乏元神珠,为何不派人一直去寻找?这样夫君也能早日恢复。”我。
帝尊抬着眼皮子看向我说到:“元神珠散落天地三合,四海八方,岂是那么容易寻找到的?若是容易,你以为我会这么懈怠吗?”
好吧,我承认,帝尊这话说的好像个小怨妇。
我又没责怪帝尊,帝尊何必这么激动,我只是想道出心里的想法:“帝尊,徒儿也想要出去为夫君寻找元神珠,求您教徒儿。”
帝尊也正有此意:师弟的元神珠既然能下意识的跟随着她,让她做这件事,或许能节省收集元神珠的时间,如此,也少了担心那八重天的神仙会发现凡参的下落。
帝尊将我给予他的秀袋拿了出来,将一颗赤色元神珠注入秀袋中,然后递了过来,并说道:“这个袋子上有元神珠,彼此元神珠之间都是有感应的,只要你带着他,若是方圆十里之内有元神珠,朝着它发光越强的方向走就可以了。”
我接过来,兴奋的喊道:“谢帝尊。”
“还有,我不喜欢你喊夫君。”帝尊。
这?我有些委屈的说到:“可我一直是这么喊的。”
“你是不是不想再见他?”帝尊撇过一眼,我着实郁闷的很,却又不能不听话,只能小声语:“徒儿明白了。”
自此以后,我重新加入了师兄们的练武团队中,师兄们都追问我为何突然能让帝尊回心转意,我只说到:“论会做一手好羹汤的重要性,要俘获一个人的心,就要先俘获一个人的胃。”
师兄们参拜表示佩服,实则是在佩服我在吹牛吹得厉害。他们跟了帝尊几千年,什么时候见帝尊因为嘴馋而改过自己那臭脾气。
这么些年来,我一直勤奋学法术,偶尔有空就去陪陪夫君,在帝尊面前,我尊敬的称呼夫君为师叔,私下里我还是偷偷的唤他夫君。
凡参怕我心里不高兴,还一直解释这几千年,帝尊是有多么的不容易,希望我不要生帝尊的气。
这肯定不用说,我哪敢惹帝尊不开心。帝尊要是发起脾气来,我分分钟就要被卡在那寒冰谭里出不来,不划算,实在是不划算。
帝尊也是不想看见我们两在秀恩爱,每次都会主动出去。我就背靠着流光,柱和夫君谈起五千年我们相遇的事情。
那个时候,我化身为那凡人的女儿,只因这凡人女儿是从小就被送出去学武功,所以就算如今变了个样子,他们也未必会认得,我便以自身这副模样去见家人。
那个时候我才知道,我还是一位小有富足家庭的小姐,这一回家把亲戚认了个遍,就被安排了相亲,那个时候我才知道,原来我此次回来就是相亲的,没办法,你因我而死,我便替你受一受这繁琐的凡尘俗世。
我天生就能与那些个小动物说话,便偷偷的与他们商量好,替我捉弄了几个前来相亲的人。
有时候让小蛇出来吓吓他们,结果跑的一个不剩。
有时候让鸟儿下一坨鸟屎在那些公子哥的头上,看他们那反应,着实好笑。
凡参告诉我,那个时候他正好下界来寻我,只因算出我是他应劫之人,他活了三万年好不容易等到我,所以便下来寻我。
正好捉弄那些人的过程他全都看在眼里,以为我是一位刁蛮大小姐,见我能与走兽说话,便化作一只小公鸡求我带回家。
见到小公鸡如此说,我便也应允了,将他带回家。
凡参说,他一直牢牢记得我将他带回家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
我噗嗤一笑,想起来我当时将他安在小鸡窝的时候,我还一本正经的说到:“明天下个鸡蛋给我尝尝,也不枉我给你安了个家,不必风餐露宿。”
还记得凡参很无语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