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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疑危险仍旧!
说时迟那时快,一股劲风突然从齐林身侧涌出,庞大的猩猩在距离齐林不足二十公分的地方突然向后疾飞而去,只是早已卸去了原来的沉重,此时在空中轻盈的如同一只断了线的风筝,随后咚得一声摔落在七八米外的地面上,空自溅起一阵如烟灰尘。
是旋机子道长!
道长早就觉察到齐林有些走神,但却没料到齐林沉迷的如此厉害,多亏易萌提前射出那梭子弹,才给了道长双掌推出的机会,两人合作之下,一向果决异常的齐林却由此糊里糊涂的捡回了一条小命!
冷汗立止,子弹喷出,跟在第一只猩猩后面妄图捡漏的几只猩猩顷刻之间被齐林打成了筛子,就着这一当空,齐林潇洒利索的从背囊中掏出一个新弹夹,换上,接着便又是新一轮的火舌喷涌,如此循环,足足耗费了四个弹夹,猩猩的集体攻击才终于告一段落。
身后的枪声几乎同时停歇下来,似乎猩猩的撤退也得到了统一的号令,这一幕不禁让齐林想起内核群岛中的吼猴和亚特兰蒂斯中的恐龙,难道这些猩猩也同那些被控制了思维的动物一样,被操纵成了无能的傀儡,或是变成了金牛星人的卡美拉试验品?
随后,漫天飞舞的石块和削尖头的树枝木棍,立刻否定了齐林的异想天开,齐林一边极力躲避着这些原始武器的攻击,一边将手中的o3步枪舞成孙悟空的金箍棒,替站在圈内的史老等人阻挡着如雨点溅落的石头木棍。
“这些猩猩竟然会使用工具,而且还用作了武器,这从本质上跟人有什么区别?”齐林手中不停,同时大声问向身后的史老。
史老早有此念,此时听到齐林提及。立刻大声说道:“这些猩猩绝不简单,也许它们是升华版的动物,就像处于石器时代的古代人类一样,有思维,会使用工具。能够团队合作。而且我刚才观察现这些猩猩似乎还有各自分工,进攻和撤退的号令声调明显不同,且语调变化明显,也许这就是它们的语言。只是我们听不懂罢了!”
得到肯定的齐林,此时早已顾不得回应史老,因为随着攻击时间的增加,齐林的体力耗费的极为厉害,动作一慢。漫天飞舞的木棍和石块便不时突破齐林的防御,不时有几块掉落在身体上,疼痛顿时袭来。而其他人也是如出一辙,手忙脚乱,一片混乱和痛苦交织的场面,更有甚者,一名峨眉尼姑已然被一根尖头木棍洞穿了肚腹,痛苦的惨叫声顿时传来。
如果继续这样下去,也许不消两三分钟。整个包围圈中的人就会被全部砸晕或戳死,猩猩们的战略也将最终获得成功!
不料,此时突然有一声尖锐的啸声从不远处响起,正在积极围攻的猩猩明显出现了一个短暂的停顿,空中的石块和木棍明显稀疏了很多。似乎它们正在分辨啸声传达的含义。
接着,又一声同样的啸声再次传来,这次猩猩们似乎完全听懂了啸声表达的意思,随之便全部停下了手头攻击。转而向着啸声传来的方向迤逦而去。
早已焦头烂额的众人似乎不敢相信眼前生的一切,但猩猩确实在将要全歼自己之际全部撤退了。至于原因,自然无人猜得出。
“咱们撤回去还是怎样?刚才看到这些畜生口中的獠牙,已经可以断定刚才的黑衣刀客就是惨死在它们之手。”丐帮长老姚望北早已被这些鬼精鬼精的猩猩攻击消磨掉了原本的锐气,如果与人对敌,姚望北自然绝不退后,但跟一些似人似兽的秘境畜生对敌,姚长老却感到没有必要,于是目视怡风师太问道。
“黄泉本无路,奈何桥自断,既然身处绝境,不如一往无前,免得堕了我等的脸面!”愈挫愈勇的怡风师太此时早已看开,兀自中气十足的答道。
“进是死,退亦是死,不妨选个心安理得的涅槃之处来得痛快!”悲鸣大师早已无心生死,此时更是豪气陡生,打破沙锅问到底的念头一时成为了此时唯一,但深入这个地下秘境以来,这几个有些特别的人屡屡解危救困,悲鸣大师看在眼中,此时颇为谦逊的问道:“齐施主,你们有何话说?”
齐林见到悲鸣大师竟然问向自己,而不是身为洄游者行动负责人史老,不由有些受宠若惊,又感觉有些不妥,于是齐林转头看向史老。谁知史老脸上是一副笑眯眯点头默许的样子,于是齐林说道:“既来之则安之,总有弄个明白才好,只是我觉得刚才令这些猩猩退却的啸声似乎有几分耳熟。”
两位德高望重的带头人加上齐林意见一致,于是,刚刚侥幸逃脱了四大帮派和洄游者们,随后便向着明知山有虎的虎山继续走去!
谁知,继续的舍命而行不但再未遭遇猩猩和其他野兽的攻击,而且不消一顿饭的工夫,便现笼罩头顶的浓雾突然间消失了!
按照常理,雾带都是中间稠密而边缘稀薄的状态,即便雾气消失,也应该有一个渐次稀薄的缓冲过程才对,但眼前的这片浓雾地带却绝非如此,而是如同一片被严格限定了范围的画片一般,在前后脚之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眼前的景色突然变成了截然不同的另一个样子!
后面一脚犹是混沌,前方一步却……(未完待续。。。)
一六三章 疣猪何需觅
是的,另一个样子,另一个完全不一样的场景出现在刚刚步出最后一缕浓雾的齐林眼前!
虽然黑暗依然,但不再混沌;虽然不够明亮,但绝无晦涩;虽然视线仍旧被限定在一定范围之内,但通透的天宇中却分明有十几颗明晃晃的亮星各具中央及四方天空,规则的排列着,皎洁的闪烁着;天际看上去是如此之近,几乎触手可及,但真正展开双臂才现,那是一片遥远的虚无,似乎这极高极远的空间容纳了一切,甚至将人们的思想禁锢其中。
“这雾气消失得好生奇怪!”怡风师太嗟叹一声,一丝忧虑神情同时浮出在脸庞上。
“嗯,似乎这里的世界是轮廓分明的,非雾即透,非暗即明,非黑即白,没有哪怕一丝的过渡缓冲。”史老感受同样如此。
“混沌即有形,有形却无寻,此地果然蹊跷的很!”悲鸣大师喃喃语道。
既然没有目标,也没有了退路,而且那些颇具人类意识智慧的猩猩们环伺四周,说不定在哪里就会蹦出来大咬大杀上一番,因此,稍加商议之后,众人便向着天际四方亮星的正中央走去。
这片明亮区域,景象却又不同,虽然不再是了无生机、万物无存,但却有多样得让人眼睛花。
单说这移步换景般的环境切换吧,排成一条纵队的幸存者们,后半段脚下仍是平整如地毯、苍翠欲滴落的草地,前半段却已步入一片浓密得气都透不过来的繁茂雨林,类似亚马逊雨林中的各色昆虫、鸟类、两栖动物、爬行动物、哺乳动物、河中水族,以及一簇簇疯长如墙的灌木,掩映在暗无天日的高大乔木之中,俨然加了一个顶盖,行走其中,闷热难当,几乎透不过气来。
半晌过后,雨林又突然消失了。几乎毫无过渡,便突然披上了一片金黄,沙漠!如波浪般的沙丘连绵蜿蜒,似巨龙腾跃,如游蛇爬行。高高低低。错落而不齐整得呈现在面前,虽无炎炎烈日当空,但刺得眼睛生疼的明亮却一点不缺,干裂的唇角和奔涌的汗液无疑表达着沙漠固有的干热特征。
好在。沙漠不多时便切换成了一片葱郁的沼泽,簇拥成团的芦苇,不知名的各类水草,泥鳅、鳝鱼、蜥蜴、鸥鹭水鸟、水生昆虫,各自在不同的角落里粉墨登场。刚刚从干热中脱身的众人不及享用这温润的馈赠,却突然感觉到窒息般的潮湿,衣角尽湿,汗流不出,呼吸困难,体内似乎淤积着无尽的潮湿,渐渐变胖、水肿,乃至在手脚躯干上鼓成一个个透明的球囊,似乎被赫然泡入福尔马林溶液中。所有人的身体都在从内而外的坏死、融化……
此起彼伏的呻吟声,随着一脚踏入布满寒带苔藓的地面而凭空消失,一片表露着远古、蕴含着久远,如此之高大的针叶林出现在头顶上空,灰黄的落叶已然被湿冷的泥土糅合大半。缓慢的**着,融入周而复始的地球营养循环过程之内。冷!清洌的冷!
……
新奇到无法想象的各类自然环境随后依次出现,这方无名地域竟似一个包容地球各类环境于一身的集大成者,那样的丰富。那样的多姿,那样的不可思议。而且。这些如条如缕的环境带似乎是被刻意分割安排过一样,不但绝对无法提前预见,而且又是那样的有条不紊,按照一个说不清道不明的规律一一呈现着,似乎是为了诉说地球的珍贵稀有和独一无二,又似在记录地球四十六亿年的沧海桑田、缓慢又偶尔激进的整体变迁。
但,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而这明显不是自然而然的安排,绝对是有人刻意为之,而这个“人”到底是谁?或者根本不是“人”,那么这个不是人的人又是谁?
极大的疑问升起在每个人的心头,齐林也不例外,只是无人能够理解,当然仍旧包括齐林。
不过,有一样值得庆幸,那就是那些凶残而狡猾的猩猩们一直没有再次出现!
它们去了哪里?是仍在暗中窥视这些小不点人类的一举一动,还是被那个莫名其妙的呼唤声引去了别处,而那个声音的主人又是谁?
疑问!又是疑问!总有疑问!!!
答案?没有答案!了无答案!!!
因此,一行人眼前能做的只有一件事:走!不停的走!直到端倪出现为止!!!
没有饥饿,没有疲惫,没有憔悴,如果非要说有,那只能是心理上的,因为这里所有的一切似乎被一个如来佛手心一样的大掌完全掌控着,而里面的这些小不点无非都是永远逃不脱控制的孙猴子,抑或小鬼、小怪、小不点。
时间,不知!地点,未明!
人,却似乎看到了希望!
因为一座几乎通天达地的高大雪山突然映入眼帘之中,皑皑白雪就如通体穿着的洁白哈达,茫茫雪雾中,巍峨雄壮的山体如人形矗立,身量如此之高大,以至于让人忽视了这座中心高山四周的如林雪峰,虽然略低一点,但也只是比较而言,山头如一的雪白似乎表露着不菲的海拔,如果再仔细点,便会现,这簇雪峰竟似一朵赫然绽开的雪莲花,中心最高峰是花蕊,周边另外四座相对突出的雪峰则是主花瓣。
悲鸣大师已经无法抑制心头的激动,罕见的不持重得踉跄冲出,几乎以小跑的度冲向队伍的最前头,然后不顾后面的人是否跟得上,便展开身形,贴地而去,向着那簇圣洁端严的雪峰莲花!
及至大队人马气喘吁吁的追上之时,悲鸣大师已然盘膝坐在一条宽宏的沟壑边缘。而这条沟壑之宽,几乎足有一公里之多,沟壑中并非雪山融化的冰水,而是绝对意想不到且完全不合常理的熔岩!
蒸腾的白色硝烟滚滚而上,炙烤得无法睁开眼睛,即便将眼睛闭起,也无法不感知沟壑中的通红火光,一条环形熔岩带,似乎完整包裹着那簇雪莲花般的雪峰群!
“为什么是这样?”史老的眉头又一次皱起。
“眼前景象如果用地理学知识来解释。那一定是不通的,也许只有一种游戏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