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逐流定睛一看,“玉素花?”彭萋身上有玉素花,那她是如何落到这般地步就不难想象了。
“给你了。”反正她要死了,留着也没用了。
说完,彭萋瞌上双目,头歪向一侧,再无动静,连胸膛的起伏都微弱好似停止了。
温逐流再顾不上其他,拉过彭萋背在背上,在洞道里飞奔起来,就算有可能来不及,也要抱着希望努力。
“哥哥。。。。。。假的。。。。。。哥哥。。。。。。”彭萋的脸搭在温逐流的颈侧,温度火热,人已经半陷入混沌,“师父。。。。。。”
温逐流感觉脖子上有温热的液体汇聚成一股流下,钻进衣领里。
“师姐。。。。。。救我。。。。。。救我。。。。。。”彭萋梦魇般喃喃的说着胡话,“别死。。。。。。不要死。。。。。。”
温逐流心头一热,好像彭萋的眼泪直接渗进了他的心底,就这样没命的背着人跑,不知跑了有多久,彭萋的脸没有那么滚烫了,不知危险期是不是已经度过。
有两把小刷子在轻柔的刷抚着脖子上的皮肤,温逐流不禁扭头,果然彭萋醒了。
“第三次。”彭萋张张嘴,贴着温逐流的耳边发出微弱的声音。
“什么?”温逐流的脚步不知不觉慢下来,被彭萋的耳语惹得耳朵一红,紧接着连彭萋吐在他脖颈上的呼吸都让他敏感的一颤。
倒不是彭萋故意要这么和温逐流讲话,她被温逐流背着,头还无力的垂靠在温逐流的左肩上,一开口不可避免的要擦过温逐流的耳垂。
“我有三次以为自己要死了,却一睁眼看见了你。”
“你不会死,有我在。”温逐流认真的说,同时他还在心中遐想,如果出去后,彭萋一睁眼看见得仍是他该多好,想到这里,温逐流倒有些不想出去了。
☆、小仙女
许是觉得彭萋的状态好些了,满头大汗的温逐流停下,将彭萋放下,拿出一只水袋要喂给彭萋喝,彭萋抿了抿嘴没说话,但拒绝的意思明显。
温逐流有些受伤,他举起水袋仰头喝了一大口,再次拿给彭萋,彭萋抽了抽嘴角,干脆不看他了。
“我不明白,你怎么对我有这么大的敌意。”温逐流委屈,索性往地上一坐,摊开了说,“就算我在呼兰城耍了点小聪明,也从没想伤害过你。”
“我们本来好好的,你怎么突然就翻脸了?”
彭萋目光落在对面的墙上,听温逐流抱怨到最后,突地冷笑一声,道:“谁要跟你好好的,我都开始跟世家公子谈婚论嫁了,跟你好好的算什么。”
温逐流此时才后知后觉得反应过来,心道,莫非彭萋气得是他没有承诺?
登时心中一喜,抓住彭萋搁在膝上的手,握在心口,保证道:“你再等我一年,就一年,我保证带着身份地位财富去见凌峰主。”
彭萋听得一愣,她复杂地盯着温逐流看了半晌,才道:“谁跟你要身份地位财富了。”
“不是,谁要跟你说这个!”彭萋头痛地晃了晃头,她怎么跟着温逐流的话带偏了思绪。
温逐流却是欢快地笑了笑,坐在地上仰脖举着水袋咕噜咕噜喝了一大口水,笑道:“走吧,再走几个时辰就能出去了。”
彭萋一动不动地坐在那儿自顾自地生着闷气,越想越觉得温逐流摆着一张真诚脸在哄骗她,又想到自己重伤在身还是不要跟温逐流细掰扯这事了。
“你看得懂这上面写得是什么吗?”彭萋指了指满墙的字符,问温逐流道。
温逐流扭头端详了一会儿,摇头道:“我不认识,这上面并不是魔族文字。”
彭萋皱起眉头,心想温逐流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遂假笑道:“不认识就不认识扯什么魔族文字。”
温逐流好脾气的笑了笑,对彭萋道:“魔族天生就能看懂本族的文字,之前的路上刻得都是魔族文字,我能看懂。”
又指指面前这个,道:“这个我看不懂。”
温逐流经历一阵恍然,对彭萋态度地变化好像一瞬间全明白了,其实也不能怪彭萋这样对他,是他自己不敢面对,回避了太多的事,细想想,彭萋又不是傻子,既然能察觉他在呼兰城的异动,那么红浦庄那夜的破绽彭萋又怎会反应不过来呢?
多年前摘星楼君子宴第二夜,紫睛蜥袭击红浦庄,高彦趁乱找到温逐流要报断臂之仇,高彦没有证据证明自己断臂就是温逐流暗害,但凭直觉就要找温逐流算账,事实上,高彦的直觉没错,就是温逐流为私怨报了他,并在高彦找上门时,温逐流不耐之下趁乱暴露魔性要将他一举铲除,就在拼修为时温逐流将魔气渡到高彦身上,高彦本就有些走火入邪,这下一来更加不堪一击,二人还没分出胜负,彭萋就来了。
温逐流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脸热,他当时在彭萋面前演得一出接一出,乐此不疲,估计在彭萋眼里都是小儿把戏。
彭萋嗤了一声,道:“呦,不装了?”
温逐流叹了口气,道:“不装了,再也不在你面前装了。”他怕再隐瞒下去让他和彭萋越走越远。
“彭萋,你别怪我瞒你。”温逐流缓缓道,“我人魔混血的身份若是暴露出来,人人喊打不说,怕是你也要离我而去了。”
彭萋心道,你要是把事做好做对,话说明白,不用把身份挑明了,她也不会如此疑心生暗鬼。
“你告诉我这个秘密,为了保险起见,不如,我也告诉你一个秘密?”彭萋扶墙站起来,走到刻满字符的墙前,发出一串陌生的音节。
“你。。。。。。看得懂。”温逐流注视着彭萋张合的嘴唇,细细听下来,“听着。。。。。。可是旗语?”
余蔓念了一段就不念了,转身对温逐流笑道:“上面没说什么稀奇的话,就是八大部流传的一些谚语而已。”
“你,是八大部的人?”温逐流诧异地问。
长白脚下八大部,人杰地灵的地方养出来的人,自是天资优越,加上近水楼台,所以长白选拔上来的入门弟子多是八大部众。
“那你可上过长白?”温逐流好奇地追问道,彭萋这样的资质,既是八大部的人,又怎会被长白漏下?又是怎么到得留仙宗?同时心中暗暗庆幸,幸好彭萋没去长白,否则肯定难逃厄运缠身落魄而亡的下场。
说来,名震百世的仙门长白一夜败落,也真是怪事,有人说长白镇守天池,惹怒了天池底下的魔族所以被报复了,可从弟子的流散和死状各异,怎么看也像是神降诅咒吧。。。。。。
彭萋没有回答温逐流的问题,她疲惫地抚着胸口,道:“你告诉我一个秘密,我也告诉你一个。”
“我们都知道对方一个秘密,所以你不用怕,我彭萋本来就不是个多嘴多舌爱讲闲话的人。”
所以,温逐流,你不必在我彭萋面前披上一层假皮,如履薄冰,提心吊胆。
温逐流背起彭萋继续走,背上的彭萋闭着眼,唇间是掩不住地笑意,她伏在温逐流的背上,呢喃道:“你喜欢我?”
“对,我喜欢你,温逐流喜欢彭萋。”
“骗人。”彭萋的声音极低,仿佛快要昏睡过去了。
“没骗。”
“那你说说为什么喜欢我?”
“为什么?”温逐流轻笑着反问,说出了心中埋藏已久的秘密,他先是不好意思地抿抿嘴,才道:“因为,你是小仙女呀!”
“呵,瞎胡说。。。。。。”
走出化意山时,彭萋还没醒,整个人安安静静的,侧脸压在温逐流的肩膀上,温逐流不忍心叫醒她,就这样背着人望天,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享受着山间的好时光。
不知过了多久,浓密的睫毛轻微颤动,彭萋睁开了眼缓缓支起头,怔怔地看一会儿许久不见的青天与白日,她曾以为她再也见不到鸟鸣蛙叫了。
而这个世界带给她的沉重,又重新灌进彭萋的脑海,这让彭萋有一瞬间生出了掉头回去的冲动。她动动腿示意温逐流放她下来,落地后便开始拿出春泥催动恢复的真气为自己疗伤。
伤势恢复程度到御器无碍,彭萋收了势,拢了拢鬓发正要开口说话,却见发间掉落一物,竟是一朵玉素花。
毕竟玉素花不是大白菜,这定是她伤重无生望时送给温逐流的那朵,彭萋拈着花瞄了温逐流一眼,心想这人真是心大,这么贵重的东西趁她不注意戴在她头上,万一颠簸之下掉在山道里不就太可惜了吗,这可是她几乎拿命换来的玉素花呀!
“喏。”彭萋将玉素花推过去,示意温逐流拿着。
温逐流摇摇头,笑得甜蜜,道:“你为了这东西吃了不少苦,快拿回去给陈公子治伤吧!”他觉得他和彭萋已互道心意,现在满脑子都是光明的未来。
彭萋见温逐流这样说,也不客气,便收起来了,一共摘了两朵玉素花,被她吃了一朵,剩下这一朵师父用不到了,给师兄也是极大的增益,想到这里,彭萋就是一阵恍惚,她不得不去面对师父已逝的事实了,回到穿云峰迎接她的就是师父的墓碑坟冢。
听温逐流这话是还不知道她师父的死讯?那么看来温逐流进入化意山的时间已经不短了,也许连她被江氏一行人追杀至此都不知道。
“摘星楼和江氏的关系好到什么程度了?”彭萋神色淡淡地问,不似在山道里时的柔声细语。
江鸿光被削了耳朵还破了相,得知她没死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温逐流沉吟道:“楼主沉迷修炼无暇顾及俗事,和江氏好到什么程度主要还是看我。”
“当初还是我向楼主引见的江氏。”温逐流轻声又道,眸中划过一丝苦恼,声音飘忽道:“说来,江氏还与长白有些渊源,不知你。。。。。。”
彭萋一听温逐流和江氏有联系,顿时面色一沉,冷冷道:“既然你跟他们熟,那就提前知会你一声。”
“江鸿光的头,我要了。”
说完彭萋头也不回的走了,留温逐流独自一人眉头紧锁。
===============
穿云峰,峰主洞府。
“彭师妹,身上的伤怎么样了?”吴远道关心道,他亲自从绮霞峰过来。
“都好了。”彭萋一身孝,坐在吴远道对面,淡淡地回答。
陈嘉树和明善坐在主位面色紧绷。
据彭萋死里逃生已经过去三个月了,明善同样被困在青德坝得知了凌恒的死讯,悲痛之余痛恨纠缠不休的百毒门至极,最终杀得百毒门一口不剩才出了青德坝归家。
“果真是天赋异于常人,换做别人得养个几年还要修为大退,彭师妹几个月就能康复如常。”吴远道笑着说,只是笑意不及眼底。
“不康复怎么行,催命得都来了。”彭萋幽幽道。
吴远道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最后遏制不住怒火,指了下明善又指指彭萋,道:“为什么有人催命,还不是因为你,你任意妄为!你们想过后果吗,想过。。。。。。”
明善柳眉倒竖,面上一团煞气,“嘭”的一掌拍在桌上,吴远道的指责声戛然而止,他面目扭曲了一下,重重地哼了一声将头扭到一边。
“什么后果呀,吴远道,你来说说。”明善冷笑道。
吴远道的嘴巴比脸上平静多了。
“你再说说,后果摆在这儿,你能怎么做?”明善瞪着吴远道,一字一顿地说。
见吴远道还是绷着脸不说话,明善的声调瞬间拔高,指着吴远道就骂:“人家要抢你就给,人家砍你你不仅不还手,还伸脖子过去让人剁,吴远道,你自己贱就贱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