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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是望、闻、试验、分解是分辨不出七煞膏的原料,除非找到凶手拷问出原料,或者。。。。。。有人亲尝试药。
“七煞膏出现在奇正城,此事非同小可。”吴远道对异宝阁阁主道,“阁主,不可不防。”
异宝阁阁主认同的点点头,陈嘉树中毒后,奇正城再出现中毒事件,他异宝阁的拍卖会就真的被搅臭了,遂吩咐门人全城戒严,全力追查七煞膏的来源。
“因拍卖会的原因,近几日奇正城的人员流动出奇的大,遍地都是交易行,哪儿哪儿都是交易场,这些人私底下都交易了什么无从得知,跑出来点禁药也不足为奇。”温逐流说道,他特意叮嘱彭萋道:“倒是你要小心了,这件十有八九在针对你。”
温逐流见彭萋只顾着愣神,也不知有没有听进他的话,正要再说彭萋却有一次开了口。
“冬意长老,师父请您过去。”彭萋苍白着脸躬身道。
冬意长老哪能不应,起身就快步去了。彭萋亦跟着转身出去,手上抽出了腰间的春泥不知要做什么。
彭萋前脚出去,大家都以为她去继续守着陈嘉树了,哪成想,后脚刚一消失在门槛上,走廊里就响起了凄厉的男声。
“师姐,别打!”韩谊痛嚎着,他被彭萋当头一棍打倒,一下接一下抽的痛彻心扉,却连还手之力也无,只能抱着头缩在地上哀嚎求饶。
“师姐,你急也不能打我出气啊,我是你师弟啊!”
“就是打你出气!”彭萋面上冷若冰霜。
“师姐,打死我,师兄的毒也解不了!”
“师姐,疼死了!”韩谊形状甚惨。
下死手的往韩谊身上招呼,嘴上不带温度的说:“师兄救不回来,你就跟着去死。”
“师兄的修为废了,我就挖了你的金丹。”
韩谊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一墙之隔的众人听了面面相觑,彭萋这手段头一次见,真是让人刮目相看,这雷厉风行的一出倒有几分明善的品格。
彭萋不可能是单纯的在拿韩谊撒气,难道已经找出了下毒的嫌疑人,就是韩谊?
“彭萋,你住手!”冯宓按耐不住,冲出来拦住了彭萋。
“一边去!”彭萋语气不善,春泥画弧挡得冯宓被迫后退三尺,重重的撞在了门板上。
“你凭什么打人!”冯宓质问道。
彭萋猛地一回头,眼神直勾勾的射向冯宓,瞳孔中映着冯宓可笑的姿态,黑不见底的眼波中竟泛起了幽幽蓝光,好似淬过剧毒的色泽。
“我想打,他就得挨着,我让他死,他就别想活。”彭萋启唇带着些许笑意,声音清冷而讥诮。
冯宓有一瞬间陷进了彭萋盛满□□的眼波里,怔忪的好像就要淹死在里面,等她挣脱后,身体好像在加速的亢奋。
“你以为你是谁!彭萋,我告诉你,你别太嚣张!”冯宓扭曲着脸指着彭萋尖声道。
“彭萋师妹,注意一下。”吴远道觉得场面闹得太不好看,忍不住出来说道,“韩谊怎么说也是穿云峰弟子,至少等凌峰主。。。。。。”
“穿云峰弟子?哈哈。”彭萋轻笑着捅捅地上一动不动的韩谊,转瞬又寒声道:“我说他是他就是,我说不是他就什么都不是。”
“穿云峰我说了算,师父他听我的。”
“进来条狗不合我心意,也要立刻给我滚蛋,何况是人。”
彭萋手上动作复起,韩谊抽搐着惨叫起来,身上没一块好地方,不仅看着惨,每挨一下都钻心彻骨深入灵魂的疼,彭萋的法器春泥此时已经不是普渡众生的祥和之物了,而是来自魔界炼狱的嗜血利器。
“师兄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不仅要挖了你的金丹,还会一片片割下你的肉剃你的骨头。”
“等你快咽气儿的时候,我再发发慈悲给你补一道柳息。”
“我要你生不如死的去死。”
彭萋咯咯的笑着,声音呢喃着,甜腻的像一盅能毒死人的□□。
“我跟你拼了!”冯宓错乱的拔出佩剑。
吴远道眉头一皱,就要拦住冯宓,心道:这冯宓的反应有鬼。
“啊!”
冯宓被不知何时出现在走廊的明善扼住脖子,狠狠掼在门板上,门板受不住力道碎成了渣,明善无视众人的目光,提着冯宓大步走进室内,将人死死抵在了承重的墙柱上。
“明善,你做什么,快把我徒儿放下!”碧云馆馆主怒道。
“不,放。”明善凉凉道,每个字音都拖得很长很慢。
“你。。。。。。”碧云馆馆主强硬不下去了,他有些心虚,不是他知道什么内情而心虚,而是冯宓的反应让他不得不心虚。
冯宓胡乱蹬着脚,双眼翻白,张大嘴伸着舌头渴求空气,像一条垂死的鱼,狼狈又丑陋。
明善松松手,给冯宓腾出蚁穴粗细的呼吸空间,她这样做不是心软,而是因为她要冯宓有余力听清楚她的话。
“冯宓,我师兄在那边,你的方向反了。”明善想看死人一样看着冯宓,嘴上轻飘飘的说。
韩谊歇斯底里的惨叫有节奏的响起,少了一道屏障,室内各怀心思的众人听得更加清晰,其中当然也包括受制于人的冯宓,只见冯宓涨红着脸,挣扎着想从喉咙里发出声音,又被明善冷笑着打断了。
“你呢,若是有心,就去我师兄那儿哭两声,算是全了那一纸婚书,若是无心,就当只鹌鹑安安静静的,也不会有人在意你。”
“再让我看见你对我师妹张牙舞爪,韩谊怎么死,你就怎么死。”
说罢,明善扬手将冯宓摔在碧云馆馆主脚下。
“别打他,别打了,再打他就要死了!”一得自由,冯宓就立刻嘶哑着喉咙,喊道:“毒又不是他下的,彭萋,你有种冲我来!”
“闭嘴!”碧云馆馆主大怒,打了冯宓一记耳光,这不就是不打自招,自己伸出脖子叫人家来剁吗,真不知冯宓是哪根筋不对了,这下好了,亲事不成死仇倒是结下了。
冯宓被打的头磕在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她状若癫狂的疯笑起来,嘴里的血顺着唇角流出来,牙齿缝里溢满了血,森然可怖。
“彭萋,明善,哈哈哈!”冯宓颤颤巍巍的撑着坐起来,恶狠狠的对明善啐了一口,道:“算什么东西。”
明善也不生气,就是高高在上的俯视着冯宓。
“彭萋,你给我出来!”冯宓什么也不顾了,放声道。
即使碎了一块门板,面向走廊的视野变宽了,也还是看不到彭萋和韩谊,他们在更靠里一些地方,一个打一个挨。
彭萋一声不吭,却用韩谊陡然拔高的惨叫回应了冯宓。
“说,七煞膏用的是哪七煞。”明善用剑鞘抬着冯宓的下巴。
“你们一个字都别想知道,我要你们眼睁睁的看着陈嘉树死,你们三个狗男女都该死!”冯宓咬牙切齿的说。
“狗男女,说的是你自己吧!”明善往前送了送剑鞘,抵得冯宓后仰。
“咬死了不说,可以。”韩谊像条破麻袋一样被扔到了门前,彭萋只能看到摇摆的裙角,她幽幽道:“那就看看韩谊这小白脸当得值不值喽?”
“够了。”碧云馆馆主沉声道,“此事我自会给凌峰主交代,你们几个小辈不要再添乱了!”
眼看事情在往不可收拾的地步发展,对碧云馆百害而无一利,碧云馆馆主恨不得斩下冯宓这个有辱门风的逆徒的脑袋,提着去给凌恒请罪。
☆、不可厚颜
“我说话你听不懂吗?”彭萋冷冷道,“穿云峰我说了算,我师父可没工夫听你交代,也没什么可交代。”
碧云馆馆主的脸一下成了猪肝色。
“不用急,你不用急,碧云馆上下百十来口人都不用急,很快就轮到你们了。”彭萋轻飘飘的说着,走到众人视野前,春泥杵在韩谊的丹田位置,扭头对冯宓勾勾嘴角,道:“想好了吗,没想好我用力了哦~”
冯宓的眼睛瞪得有铜铃那么大,煞是骇人,她在彭萋发力前,嘶声道:“想好了。”
彭萋满意的收回手,跟师姐点点头,明善也收了剑鞘。
“彭萋,你会遭报应的!”冯宓疯了似的大吼。
为什么她会遭报应?她又没做出过毒害未婚夫的事,实在不明白冯宓这滔天的仇恨是从哪儿来的,是针对师兄还是针对她?彭萋怒极反笑,“报应?你跟我说报应,你还知道有报应。”
“报应来了,不也应该是来找你的吗,冯宓,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
彭萋懒得再废话,对着韩谊的丹田杵下去,韩谊失声张大嘴,虾子一样的弓起背。
“停!我说,我说。。。。。。”冯宓盯着彭萋,好似恨毒了这个人,却不得不交代道:“革蚊,黄砂狸,绿鬼蛛,虹地蟾。。。。。。”
“等一下。”彭萋挥手打断了冯宓。
那一刻,冯宓呼吸凝滞,心跳如鼓。
彭萋面带微笑,从容的经过冯宓,走到异宝阁登记器物的门人面前,取了纸笔。
“继续。”彭萋悠然道。
冯宓咬牙切齿的说出剩下的三煞,彭萋也随之搁笔,徐徐吹干纸上的墨迹,走到冯宓跟前,照着纸上念了一遍。
“你确定,是这七煞?”
“没错。”冯宓从嘴里挤出带着血气的两个字。
“真遗憾。”彭萋叹了口气,抬头怜悯的看着碧云馆馆主,道:“你看,我给她机会她不珍惜,拿碧云馆满门的性命当儿戏呢!”
“你!”彭萋□□裸的威胁,碧云馆馆主气得发抖,却没有底气反驳。
“彭萋,你什么意思?”冯宓强装镇定道,“既然你不信,还废什么话!”
“假话我怎么会信?”彭萋满眼戏谑,将纸撕成碎片扔在冯宓脸上,“你故意把噬阳蜈蚣换成虹地蟾,让我怎么信?”
冯宓僵住了,只有一双眼珠在惊恐的转动,片刻,她恶毒的指着彭萋笑的前仰后合,“你尝了,味道好吗?你为陈嘉树尝了七煞膏,你也要死了,哈哈哈,不愧是一对狗男女。”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彭萋既然知道冯宓弄假,那七煞膏的原料就已经解出来了,一定是有人亲尝试药,能为陈嘉树不顾性命的能有谁?彭萋和明善看着什么事也没有,难道是没露面的凌恒?也有可能是彭萋,毕竟她有春回大地的天赋,能抵御剧毒也说不定。
“你一口一个狗男女,是在说你和这小子吗?”彭萋去拎起血肉模糊成一滩的韩谊,扔到冯宓面前。
冯宓赶紧俯身去探韩谊的心脉,探到还有跳动,稍稍放下心来,但看着韩谊的惨状,不仅泪如雨下,她满脸泪痕指着彭萋,恨声道:“你和陈嘉树一对狗男女,装模作样,私相授受。”
一旁的吴远道不自然的干咳一声,其他人脸上也都是异常古怪,这种情爱纠葛传出去,肯定要沦为谈资了。
“冯宓,你脑子进水了?”彭萋嘲弄道,“我和师兄私相授受?哈,用得着吗?我和师兄若是有意,还能轮得着你?还让你有今天?”
彭萋用春泥照着冯宓的侧脸拍打了两下,不屑道:“别转移视线,爬墙就爬墙,爬墙还想立牌坊?牌坊立不成就泼脏水。”师兄师妹就是私相授受,你冯宓就没几个师兄师弟?
冯宓打开彭萋的法器,一副豁出去的架势,骂道:“要不是你一朝得势,哪轮得到陈嘉树这个废物鸡犬升天,彭萋你这个祸害,怎么不和陈嘉树这个废物凑成一窝,还要出来分头害人。”
明善早在冯宓对师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