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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后来到的人功力比困住地两个人还强,她只是刚发现,对方就已经快攻击到几个人战斗的地方了。为了摧毁敌人,她才不得已出此下策,因为她也明白来人一定很强,不是自己能抵抗地,所以必须要用到这一招,可是在现场地其他不知道真实情况。
他们感觉到整个甬道在有规律地颤抖,都是一惊,大家一起炼地神沙甬道。自然知道一但出了这状况就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初凤已经开始逆反整个阵法了。三凤见自己只管和敌人相持,余人却俱都袖手旁观,她知道如果这样的话自己单人独手肯定不能成功。
如今感觉到甬道地颤抖,她知道大姐要动杀手了,心里再也忍耐不住,不禁向着二凤、冬秀、慧珠等三人怒声大喝道:“峨眉小辈如此猖狂,众姊妹还不施展法宝将他擒住,要等待到何时?如果任由大姐发动阵法的话,我们过后要有的忙了!”
听了她的话。除金须奴依旧是故作痴呆状外。二凤等三人经她提醒也知道如果任由事情发展,恐怕以后紫云宫不能安稳了。
要知道那阵法逆反后。将整个阵法地力量凝结到一起攻击,那力量就是元婴期地高手也不敢硬接,这两个小家伙肯定要死,到时候梁子就结大发了。
趁阵法没完全逆反地时候,几个人都纷纷从法宝囊内各将得意地法宝取出,全力施为,可是石生两人也不是庸手,石生有离垢钟保护,而齐金蝉更是将从秦紫铃那里借来地法宝弥尘幡展开,一幢彩色云朵将他护住,紫云宫几女地法宝竟然不能奏功。
两下正僵持地时候,只见空中一阵水波纹晃荡,一个影子从空中穿出,大家刚要细看,都忽听后面甬道深处隐隐有风雷之声传来,而整个甬道地颤抖已经非常地剧烈了,紫云宫地人都知道阵法业已逆向发动成功了,恐怕以后要麻烦大了。
石生两人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也都有一种大祸临多地感觉,两人合力先破了圈住石生地无极圈,都要展开法宝逃脱,忽然听到一声长笑,刚才那从空中穿出来地人笑道:“几位道友,一别百多年,想不到和各位又见面了。”
金须奴仔细一看,见来人竟然是旧识追云叟白谷逸,他不禁脸色一红,但是他也知道如今不是叙旧地时候,阵法被初凤倒转发动,敌人如果再不走就万难逃走了,心中感念嵩山二老当年地恩情不禁好生焦急,也顾不得别人地反应,大声喝道:
“如今大宫主已将阵法倒转逆行,再不走就万难逃走了,白前辈当年地恩德我们瑾记在心,可是来人太欺负人了,如今也不是说这些地时候,几位还是先离开吧!”说完焦急地看着空中地白矮子,他可是真希望对方能知道轻重缓急。
白矮子受了妙一真人的飞剑传书,知道了紫云宫地事情,而且他也刚替朱矮子找了一个好地肉身,没了什么事情,正好应妙一真人之请,前往紫云宫暗中护持峨眉弟子,可是他见石生两人居然硬闯进甬道,好久没了回音,不得已也破阵进来。
到了这里刚打了个招呼就听到了金须奴地提示,他回身一看,果然看见一团红霞,拥着一个与太极图相似的圆图,发出百米长地浓稠红光,疾如奔马地飞将过来,只是这么一眨眼地功夫,还是一个红点地东西已经大如屋宇一样了,那威势让白矮子心里一惊,他知道自己接不下这个东西。
也不多说,他猛地冲到还在因为他出现而有点弄不清楚情况地石生两人,一手拉起一个,喝了声:“还不快走!”说完也不多言,全力运转功力,身上发出来一道金色光芒,裹住两个人破空而去,来去不过是几句话地功夫,他们走地太快,竟然让紫云宫地人不及追赶。
原来大家因为阵法已经逆转发动,都俱各停手远远地避开,撑开防御用地法宝站在一旁,静候阵法攻击成功,见金须奴出言提示对方,还没等她们想明白金须奴为什么这么做地时候,白矮子已经果断地带那两个少年离开了。
操纵那太极图地初凤见敌人逃地快,太极图已经没有了攻击地目标了,不得已再次放开太极图让它还原成神沙甬道,虽然没有攻击,所以没有消耗力量,这紫云神沙不用回炉重炼,可是整个甬道地阵法却已经毁了,重新布置是必然地了。
三凤等人眼看紫云神沙已经凝结成了太极图发动起来,敌人转眼就要入网被杀,本来万无逃走之理,可是没想到临终居然又来了白矮子,将敌人全部救走,而且还是金须奴提示地原因,不禁大恨,都面色不善地看向他,就是他妻子二凤也是一脸埋怨。
同时那白矮子走地时候发出地金光威力也让几人惊诧不已,这紫云神沙有多厉害她们当然是知道的,因为那是他们亲手炼地东西,可是那白矮子地金光一照,光芒所到之处,那些已经高压缩到几乎无形地紫云神沙都将隐隐地将原质显现出来。
而且那金光过处那四壁数十百米深厚的五彩金沙竟被冲出了一个巨洞,宛如滚汤泼雪一样,再也包围不上,金光彩幢只在众人眼前闪了几闪,便即没入暗影之中,不知去向,紫云宫地几个人纵然手里有阵法和各种法宝也都来不及施展,大家都被金光骇了个目定口呆,面面相觑。
初凤见敌人一个也未擒到,反而毁了百年经营地神沙甬道,心里大恨,只好封闭了整个甬道后,将众人招回了黄精殿,问起金须奴刚才那是什么意思?金须奴也不隐瞒,将自己受嵩山二老之恩,同时对方有言在先,今日是还情而已,并将自己关于峨眉和劫数的顾虑讲了出来。
初凤闻言,才知峨眉果非易与,而且群仙末劫已经到了,就是自己藏在海底,人家依旧要找上门来,看来躲恐怕是躲不过去了,可是凭六个人都是金丹期地修为怎么去应劫,今日仗着地利、法宝和阵法的帮助依旧没留住峨眉地两个小辈,那些峨眉长老不是更厉害?
越想她不由地越害怕起来,心里反复思量,暗忖:“我和姐妹等人费了着许多心力,炼成这一条长及千里的神沙甬道,曾经狂言说不论仙凡,俱难擅越雷池,不想如今峨眉首要并未前来,仅凭两个后辈,就被他闹了个马仰人翻。
虽仗自己防范周密,敌人并未得手,可是追云叟一到便如入无人之境,将外层阵法连破去了十几个,末后又被那矮子带人从容退去,一根毫发俱未伤损,似这等任凭外人来去自如,异日怎生抵御末劫?我该如何是好?往日地朋友却不知道有谁能帮我们?”
第一第二十五卷 合纵连横 第二百四十三章 前虎后狼
(摆了个乌龙,呵呵,从五一开始收拾房子,每天挺累地,昨天写完后就困地不行,忘传了,今天开始写才看见,不好意思。)
众人先前在追云叟逃走的时候一是因为初凤的阵法未收,前面有无形神沙和太极图阻路,无法追赶敌人,只得暂候。二是被追云叟那强横地先天剑器震慑住,毕竟这个东西就是能自己炼,最后也会因为材料难得而没几个人修成地。
大家见到初凤后,听完大家讲地经过后,大家以为她必如众人一般忿怒,谁知她面带忧疑,呆立了好一阵,三凤等几人因为阵法被破,龙鲛受伤,吃了许多无理的亏,都在想着怎么去报仇,可是初凤这一副波澜不惊地样子让大家俱都猜不出他是何心意。
三凤更是心中不服,怒问道:“大姊,我们如今怎么办?难道就眼看着那两个小辈上门后,欺了我们后逃走,就不管么?”
初凤知她在火头上,难以理喻,便柔声答道:“你们也看见了,敌人所用的法宝如此神妙,逃时疾如电逝,我们怎追得上,何必徒劳?来人天一真水不曾取去,焉有不再来之理?我们只要在宫中等他,加紧准备,宫里到处都有埋伏,又不比先时是措手不及,事出仓促,难道还怕擒不到他么?”
说完初凤一面想到峨眉派强敌的可虑,一面又想到异日末劫时候紫云宫切身的安危,心里好生忧急,对着几个人叹气道:“既然跑了就跑了吧,唉!我不该在这时候闭殿炼法,今日如果我在宫中主事,得知此事后。势必早把来人延接进来了。
纵然不给对方天一真水,也可用好言婉却,怎会闹得现在这样骑虎难下?如今错已铸成。敌人暂时虽然逃走,天一真水未曾取去。使命未完,必然再来,可是我们宫中的神兽龙鲛已被敌人断去一爪,如果我们再将天一真水好好奉上。也太伤紫云宫的体面了,看来只好打了。”
众人都是无语,隔了一会金须奴看出初凤有些内怯。举棋不定,便乘机进言道:“其实这两个峨眉门下也是性子太急,偏巧我们又都有事。守岛的人不敢擅入殿中通禀,时间上耽搁了许多,以致他们等地不耐烦后妄行撞来,伤了和气。
否则当初我们在月儿岛承嵩山二老相助取宝之情,必会相通融的,何况当初二老也曾托过我们,看在白、朱二位道友分上,也不见得吝而不与天一真水,怎会闹成仇敌之势?我看我们紫云宫面子是小。能不能在这劫中安全度过才是大。
不如他们再来的时候将天一真水给他们就是。到时候就说看在嵩山二老地面子,我想对方也不好提什么其他地借口。就算那两个家伙猖狂我们也要忍耐,毕竟峨眉派的势力庞大,两个小辈都有如此本领和法宝,如果我们硬抗他们,引来其长辈就麻烦了。”
一句话把三凤惹恼了,她恨声喝道:“你什么意思?让我们对峨眉派低头吗?人家欺负到家门口了,你还要顺着人家,那他们要我们宫里的药物和法宝我们是不是也给?他们要我们地紫云宫是不是也给?我看你根本就是紫云宫地叛徒。”
二凤不高兴地说道:“三妹,说什么呢?你姐夫怎么是叛徒了?你这是什么态度?再怎么说他也是你姐夫啊,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她看了眼旁边没什么表情的丈夫金须奴,叹了口气,虽然她明白丈夫地意思,可是心里还是有点不得劲。
三凤转头对二凤吼道:“他不是叛徒?那谁是?如果刚才他全力出手地话,那两个小家伙早就被我们擒了,到时候就是嵩山二老来了,我们看在过去情分上给水给人都可以拿出手而不丢面子,可是他呢?他做什么大家都知道。”
冬秀在旁边也插嘴道:“就是,如果最后不他提醒,那三个家伙不死也是重伤,现在好了,梁子结下了,可是人却跑了,到时候人家回去呼朋引类再回来,嘿嘿,那就不是两三个人,恐怕不知道有多少个高手前来,以前是没借口,如今可是有借口了,不知道这个叛徒到时候会不会投降?”
金须奴面带怒容道:“我什么时候反叛了,我提醒他们也是不想把事情闹大,你们真以为我不知道他们的意思?两个小辈故意来这里找茬胡闹,如果我们真伤了他们,暗中跟随来的长辈就会出手对付我们,我们能怎么办?你们的功力很高吗?
今天来地两个小家伙就有一个是金丹期,后来出现地二老之一已经是到了元婴期,我们能抗得起来吗?不忍气吞声怎么办?难道要向你们一样对他们喊打喊杀地,最后被人家找借口全灭了,然后把紫云宫占了就痛快了?就不是叛徒了?”
面对金须奴地质问,三凤和冬秀都哑口无言,好一会慧珠叹了口气说道:“金须奴说的对,这次敌人是抱着找茬地目的来,如果我们不忍让,到时候恐怕就要有倾覆之祸,唉!谁让我们本领不高,而且门徒太少,却占据了这么大地宫殿,怀壁其罪啊!没靠山就是不行啊!”
初凤恨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