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血锷啸魔天-第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此处称作内厂,系神宗年间的大太监冯保主持修建的,而东安门北的那一处则叫做外厂,与内厂同为东厂的办事机构。
“门公公,乱匪郑隐终于有下落了!”端木典的双目之中,闪烁着无比兴奋的光芒,语调却是卑下谦躬。
黄梨花木的书案后,坐着位年逾五旬的青袍人,此人面色如蜡,大眼泡,腮肉下垂。他姓门名犀,表面上是司礼监随堂太监,兼内操总教习,而其真正的身份则是东厂的实际操纵者。所有的侦伺、缉捕、刑讯、屠杀,都是由他一手指挥参与。用恶魔来形容他可是一点都不过份。他的曾祖父便是天顺年间,声威煊赫的锦衣卫指挥使门达。
端木典之言,令老太监全身一震,干咳了两声,以掩饰惊悸的心情,往事电掠心头。
十三年前,也就是天启七年的二月间,一封告密信,由一个不知内情的人送到了东厂。得知有人要刺杀魏公公,名列五彪之首的锦衣卫帅田尔耕,急命他和厂卫第一高手崔宏等人,布下重重罗网,专等刺客踏伏。
漫天飞雪之中,刺客孤身闯入,自已和崔宏暗喜得手,率众杀出,本以为手到擒来,却哪知行刺者的武功之高强,剑法之凌厉,大大出乎了他们的预料,尤其是此人的那股视死如归的神勇气势,令一干贪生怕死的厂卫高手为之落胆,几个抢功心切的,接二连三地做了刺客的剑下之鬼,余者气夺四散。自已和崔宏上命难违,硬着头皮与之周旋,结果,崔宏丧命,自已也受了重伤,那刺客竟破围而去,事后经多方打探,才得知刺客乃是近几年名声鹊起,连挫名宿的劈风剑士郑隐。
这口气自然咽不下去,又哪知祸不单行,没等自已把伤养,短命的天启皇帝就一命归西了,大靠山魏忠贤也倒了台,崇祯皇帝弟承兄祚,诛杀魏忠贤,究其党羽,定成逆案,昔日里不可一世的五虎、五彪,纷纷做了刀下之鬼,他也只好讳迹韬光,隐匿起来,再用银子买通主办逆案的官员,软硬兼施,竟然漏网吞舟,逃过大劫。没过几年,崇祯皇帝重蹈父兄祖辈们的复辙,开始重用宦官,自已才渐渐抬头,仗着高强的武功,狠辣的手段,最终控制了东厂的实权。宿敌郑隐,则是他心里第一个要铲除的人,只不过遍寻数年,也找不到的一点线索,倒也毫无办法。如今有了消息,自然是又惊又喜。
门犀示意端木典坐下,拿起光莹如玉的茶盏,轻呷一口,以平息一下激荡的心情,沉吟了片刻,淡淡地说道:“消息可靠吗?”
“可靠,绝对可靠!是方丈送来的。”正襟危坐的端木典,惶然离座,躬身递过一封密札。
东厂在江湖上有三名高级密探,以蓬莱、方丈、瀛洲来命名,他们的真实身份极为隐秘,只有门犀自已知道。
老太监接过密札,看罢放在桌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心来盘算着如何动手对付宿敌郑隐,才能确保万无一失。
端木典怎肯错过这个讨好上司的机会,急忙欠身请缨:“公公,只要您一声令下,卑职即刻尽发各路人马,不消三两日,便可将那个姓毕的小子逮住,有了他,郑隐的藏身之处,就不难得知了。”
门犀想了想,摇了摇头说道:“对付那么个毛头小子,用不着如此兴师动众,打草惊蛇反为不美。你不是打算对闻香教匪下手吗?那个探子得到他们老窝儿的确切地点了吗?”
“哦,还没有,不过他说他已经被提升为副舵主了,不出三五个月,就能准许他进入总舵。”端木典信心十足地说道。
“好,那你就集总精力对付教匪吧,调集好人手,只等那人一送来消息,马上把闻香教匪给我来个斩草除根,那可是奇功一件哪。”
“是、是,公公尽可放心,卑职一定尽心竭力,办好此事,卑职就此告退。”端木典见老太监点头后,退出至圣堂。长舒了一口气,重又挺直了腰杆,麾众而去。
其实,既使不动用东厂的人马,门犀手下还有七十二名地煞死士,可供他发纵指挥。这七十二人,乃是他从三千内操甲士之中,精心筛选出来,再经数年苦心调教,个个武功高强,狡黠狠辣,追踪、暗杀,是他们的拿手好戏。但是门犀仍心有疑虑,想想自已位高权重,难免不树大招风,暗地里找毛病,挖墙角的大有人在,万一泄漏了风声,给算计自已的人抓住把柄,勾起天启年间的旧事,到时候,墙倒众人推,想想那察察为明,刻薄寡恩的崇祯皇帝,他不敢大意分毫。
沉思片刻,眉头一展,嘴角绽出一抹得意的冷笑。自已研了研墨,提笔疾书,写完后即命最亲近的手下,火速送往淮南凤阳府。
接信的人,江湖人称金盾无敌,姓崔名图,他不仅是武林四大天尊之一,惊神九绝东海翁施老爷子的关门弟子,而且还是当年毙命在郑隐剑下的,厂卫高手崔宏的胞弟,为兄报仇,是金盾无敌十几年来,寝食难忘的头桩心事。
大圣庄惨案发生后的第三个早晨,綦毋竹、毕士英和晋南三怪,离开了齐家。铁掌孟尝让人搀着送出了庄门。齐、桑两位小姐,拉着神刀玄女的手,泪水涟涟,依依不舍。
齐元朗余恨难消,切齿道:“几位放心,不出三个月,齐某便会邀集侠义道各路英豪,一举荡平三垣魔宫,替桑堡主、申屠堂主和綦毋公子报仇雪恨!”
夏侯石也颇为动容,郑重道:“齐庄主,到时候别忘了知会我们一声,我们哥仨儿愿做开路先锋,与魔宫决一死战,杀他们一个片甲不留!齐庄主请回吧,咱们后会有期。”
日上三竿之时,一行五人已经走在了斜穿太行山的小径上。几个人都是心事重重,一路之上少言寡语,唯有安若素耐不住寂寞,跟这个聊两句,和那个聊两句。
毕士英一个人走在前面开道,安、葛二人并肩殿后,在中间是一辆独辕骡车,上面装着綦毋松的棺木,神刀玄女綦毋竹坐在棺木旁,她要将兄长送回老家河南滑县,与父母双亲合葬。骡车自然是齐元朗送给他们的,驾车的则是恶金刚夏侯石。
神刀玄女的心中仍在滴血,十二岁父亡家破,便和比自已大五岁的哥哥浪迹江湖。两个人虽然说是同父异母,却情逾一乃同胞,六年的江湖生涯,兄妹俩生死相依,情感笃深,骤然间兄长惨死大圣庄,怎不令她锥心泣血,痛断肝肠。同行的四人,既是恩人,又是朋友,与他们在一起,凄苦的芳心多少感到一些慰籍,可毕竟不同于从小到大,一直关心呵护自已的哥哥呀!再说自已也不能老是依赖着人家,秉性刚强的她,只感到无限的悲凉和茫然,真不知以后如何孤身处世。眼下唯有替兄长报仇,铲除三垣宫的念头支撑着她。
“大家当心着点儿,这里的地势险恶,常有强人出没。”驾车的夏侯石大声提醒着几名同伴。他的话音未落,路旁的乱石后,响起桀桀怪笑:“鼠辈,大圣庄的事还没完呢,你们杀了我们三个人,今个就要尔等留下五条命!”
褐袍人鹰隼般飞落小路的中央,拦住去路。再回头,执旗的奎星宿堵在后面,两边的乱石杂木之间,站起高高矮矮六个白衣人,一个个面目狰狞,杀气腾腾。
綦毋竹银牙紧咬,也不吭声,身起刀出,就要去与褐袍人拼命。恶金刚一把拉住她,急促道:“竹姑娘,不可蛮干!他们人多,咱们讨不到好,我去缠住龙蛇神君,你和毕老弟去料理后边拿旗的那个,想法子走。老二、老三,你两挡住边上来的。”言罢,夏侯石已抡起金刚杵,扑向褐袍人。
五人之中,以夏侯石年岁最长,经验最多,他的话入情入理,其他几人自然照办。安、葛二人背靠背,迎击左右杀到的六名白衣人。
毕士英、綦毋竹刀剑合璧,猛攻身高力雄的奎星宿。此人功夫虽然了得,可是单只一个毕士英,就够他应付的了,凭空多了个满腔怒火,刀刀夺命的神刀玄女,叫他如何吃得消?在凌厉暴猛的剑气刀芒之中,只支撑了十几招,便已旗裂衣烂,连连受创,性命堪忧。
围攻安若素、葛三泰的六个白衣人,本来占尽上风,眼看就要得手,但见奎星宿处境不妙,只得分出三人,赶过来援手,方保住了奎星宿的性命,使其有了喘息之机。
第06章  血手重现
在前面苦战褐袍人的夏侯石,由于身上的创伤还未痊愈,全仗着一股刚猛锐气,硬碰硬地拼了二十几招,此时已成强弩之末,连中褐袍人三记龙风掌,口喷鲜血,摇摇欲倒。
葛三泰瞥见恶金刚形势险恶,牙咬舌尖,激发体内潜力,铁尺狂挥分击三名白衣人,口中大吼:“二哥,快去帮老大!”豪丐安若素应了一声:“老三,我去了,你自已当心哪。”舞动双刀冲过去,与夏侯石合战攻势凶猛的褐袍人,却依然难挽颓势。
忽然,高处岩石上响起一声尖厉的呼哨,褐袍人一凛,掌力暴增,狂击豪丐安若素。夏侯石见义弟性命难保,怒吼着横插进去,在褐袍人的凶霸掌力中,扑翻在地。褐袍人头也不回,向后疾掠,朝围攻葛三泰的白衣人道了声“扯!”
那三人应声而走,强敌骤退,浑身是血的贼阎罗,以铁尺支地,踉跄前行,喊了声:“老大……”便摔了下去。
此时,援救奎星宿的三个白衣人,已经躺下了两个,奎星宿舞着几近光秃的铁旗杆,在那里苦苦支撑。褐袍人狂突而至,辣手迭出。力战多时,内力大耗的毕士英和綦毋竹难撄其锋,给他冲散,眼见群敌逸去,想追未免有心无力。
忽听身后传来安若素的凄惨呼喊:“老大,你醒醒啊,都是为了我呀。”
两人心头一紧,顾不得擦汗裹伤,急奔过去,再看豪丐坐在地上,抱着夏侯石,鲜血正不断地从恶金刚的口中大股大股地溢出。葛三泰半伏半跪在那儿,拉着结义大哥的手臂,涕泪横流,哽咽道:“老大,你不能走哇,你走了,剩下我们俩可怎么办呀?
毕士英、綦毋竹俯身注视,心痛不已。夏侯石喘息片刻,吃力道:“竹姑娘,他们不会罢休的,滑县不要去了,还是去榆林找我义兄吧。”停了停,双手分抓安、葛二人:“好兄弟,好好活着,给哥哥我报仇!”停了停,无神的目光移向目中含泪的毕士英意味深长的说道:“毕少侠,请转告尊师,我夏侯石对不住他……没能当面向他谢罪,我……抱恨终生!”夏侯石吐出了最后一口气,他的头歪到了一边。
安、葛二人抚尸恸哭,毕士英擦去眼角的泪水,沉痛道:“夏侯大哥,我不知道你做错了什么事,不过我相信那是无心之过,我师父也会原凉你的。”说着为夏侯石合上了双眼。
这时,山路上忽然传来杂沓的牲畜蹄声,人的吆喝声此起彼伏,几个人愕然注目,只见一溜长长的骡队,总有三四十头,骡背上驮着沉甸甸的包裹,二十几个赶骡子的,个个身形彪悍,背刀提棍,警惕、戒备的目光,不时地扫向他们。
葛三泰哑声道:“盐帮,是他们惊走了三垣宫的人,不然还不知会怎么样?”
綦毋竹赞同地点头,她知道贩运私盐的盐帮,势力非常大,并且多用功夫高强的人押运,一是防备官府的拦截查抄,二是防范江湖人物黑吃黑,杀人越货。所以还是不动为妙,以免引起对方的误解,而节外生枝。
盐帮的骡队渐渐远去,葛三泰用衣袖抹去脸上的泪水,黯哑的声音说道:“竹姑娘,老大……他说得对,咱们不能再往滑县走了,那样的话,怕是谁也到不了那儿,我看不如就把你哥和我们老大一起葬在这里,等日后有了机会再为他们迁坟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