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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更大的原因是做为一个存在了数千年的鬼魂,她早已经不知道感情为何物。
女鬼淡漠的语气令叶秋山呆了一呆,发觉自己还是天真了些,摇摇头苦笑道:“你应该看出来这里是地府了吧?可是这个地方并不是我们要找的。我们想找到通往枉死城或者别的地方的出口,想请你帮忙。”
女鬼逐一看过他们,点点头:“你们确实不方便做这事。”
说完她就一闪不见。公园里其他几个看到这一幕的鬼魂根本就见怪不怪的样子,看来这里的一切的确存在不少有修为的老鬼,他们早就不稀罕了。
“姐姐,别急,才过去几分钟呢。”叶秋山看着卓天姿如坐针毡的样子,满是怜惜的说。
卓天姿有点不好意思的看看其余几人,坐到了叶秋山身边,美目还是不时的四处游顾,眼中的焦灼渴望怎么也无法掩饰。
“我们一定能找到姐夫和珊珊的。”叶秋山顿了顿还是没有说出后面的话。在他的想象中,钟云旭和珊珊绝不可能是大限已到的那种正常死亡,不可能会这么快的转世轮回。
他看得出卓天姿担心的也是这一点,等待了几千的情缘啊。
微风轻起,女鬼出现在他们面前,神色依旧一副冷淡样。
“怎么样?找到了吗?”卓天姿猛的站起来问道。
“找到一处很可疑的地方,不知道是不是。”女鬼的话还是不温不火。
“哪里?我们马上去。”
“那边。”女鬼指了个方向。这里根本分不出东南西北,天永远是青蒙蒙的,只能以建筑物分辨位置。
几人跟着女鬼在街上的“鬼流”中穿行了不知多久,直到他们都晕头转向时才看到女鬼找到的“可疑地方”。
“这鬼地方还真他妈的大。”叶象嘟囔着说:“阳间出生的人越来越多,这里的鬼不是应该越来越少么?怎么越往外的建筑年代越近呢?奇怪了。”
叶秋山愕然以对,这还真是个饽论,看来就算是阎王也无法解释清楚的了。
前面是个圈地极为庞大的围墙,高大宽阔的大门边有个牌子,上书:无主物品存放处。
“这是什么地方?”众人愕然。
“我刚刚听说是地府的慈善机构后勤处。”女鬼耸耸肩幽了一默,看着众人更加愕然的表情又说:“有人鬼投胎后他们不知道的亲人还寄东西下来,就成了无主之物。谁有需要都可以到这拿。特别是针对刚刚下来的。普通的鬼魂要维持精神烙印不散,一样要吃东西的。”
众人明白了,却又更加迷惑:“这里有什么可疑的?”
“里面有个地方被不明迷雾包围着,偶尔有鬼出入。我的意念探不进去查看。”
大家明白了。都看看自己身上的牌号:“我们领东西去。”
里面管事的对他们丢下了一句:“自己看,有什么需要的就拿。”后就不见影了,不知道有什么美妙的事情急着去做。
场地里的祭品堆积如山,除了多为颜色单调的衣服和幡外,还有些罕见的古物——登、刑、笾豆、俎、爵、尊等等。俨然象个鬼用物品展览场。
几人进到幽深处,让女鬼进入杀生石继续她的清洁工作,就隐起身形朝角落的迷雾走去。
迷雾看来是一种诡异的能量造成的,缓缓流转着,偶尔进出的鬼卒也是形象怪异,让人惊恐。
“放空全身,以入冥的状态进去。”空云打量了好一阵才说。
这时刚好有个鬼卒进入,众人快步跟了上去,穿进了迷雾中。
一进入他们就觉得好象进入了真空环境一样,轻飘飘的失重起来。而前面的鬼卒却不受丝毫影响的大步向前。
“看来无论我们如何模拟还是不能跟他们一样的有形无质。”叶秋山谨慎的提防着直往体内钻的迷雾,在识海里对叶象说。
“当然。这里是地府,本来就是他们的生活之地。”叶象叹了口气又说:“我们是修仙的,跟他们是南辕北撤呢。”
叶秋山正要说话,那鬼卒突然停了下来,转身看了看,然后一股冰冷的鬼念就散发出来到处搜索,吓得他连忙住口,小心的收敛一切气息。
鬼卒搜索一阵没发现什么,又满脸奇怪的往回走了几步,才摇摇头继续向前。
有过了不知多长时间,他们终于看到了尽头,一个发着青绿幽光的出口,看起来极为邪异。
走近出口,大家才发现幽光是从外面广阔的空间渗进来的。空间的宽阔度就象天安门广场一样大,边上围着密密麻麻的、发着同样幽光的似是铁栏的东西。而为他们“引路”的鬼卒轻飘飘的穿过铁栏到了外面。
他们注意到这类似大监牢的中央站还站着一个人,虽然距离极远,他也觉得那背影有种令人高山仰止峻伟。
叶秋山突然有种很不妙的感觉,下意识的动动身子想向后退,却发觉根本办不到,刚刚毫无阻碍的迷雾在这瞬间竟然变成了弹性十足却无法穿透的气墙。
“我们被发现了!”叶秋山苦笑一下现出身形。众人也知道主动已经变成了被动,心中暗叹一下,都不再掩藏。
“人间修真的微末技俩,也想到地府在本王面前摆显?”背影转了过来,不见任何作势,全身就散发出狂猛的气势向众人压迫过来。
叶秋山眯起眼睛看着他,身材如叶象般高大厚壮,一身看来是汉唐时期的朝服,豹眼狮鼻,四方大口,胡子满鳃,头顶方冠,右手执着朝芴轻轻的在左掌心拍打着,一副闲适的样子。
“秦广?!”空云还是那一副要死不活的瘾君子痨病鬼样。
“有见识!”秦广王点点头,又摇摇头说:“你不应该是这副模样,我却看不透你原来的真身。嘿嘿,还真有几分本事,难怪敢闯地府。”
叶秋山听他语气不善,和卓天姿对望一眼,心均是一个劲的往下沉。
看来事情难以善了了。
当初在上面计划的策略在这堪比大罗金仙的一殿阎王面前均是儿戏。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孙影红好象还没被他发现。
叶麒正要说话,五个身影突然在秦广身后显现,个个身穿官服,头顶高冠,分别是红蓝黑黄白五色。静静的站着冷冷的看着叶秋山他们不言不语。气氛一下又紧张了许多。
叶麒心中再叹,闭上了嘴巴。阎王五官在这时候出来,已经摆明事情再无商量余地了。
“阴阳两界从来听天行事,互不干扰。今日你们仗着一点修为,成群结队的下来,无论是和原因,均是犯了天条。”秦广声音如面容一般冷硬。
“天条?!”叶象冷哼一声,全身真远涌动,上前一步就要出手。在重华他连做神仙的机会都放弃,那会在意什么天条。
“我只是想追回我不应该失去的一切而已。”卓天姿拦住叶象,语带哀求:“传言秦广王生为人杰,死成鬼雄,难道连这点都无法体谅么。”
“姐,别说了。”叶秋山淡淡的说:“十殿阎王那个不是自高自大心狠手辣之辈,说理说不通的。”
五官十只眼睛同时射出有如实质的光华,死死的盯着叶秋山,一副恨不得马上将他射杀的样子。
秦广王豹眼一睁,怒喝道:“小子无状!我坐镇大海沃鬼判殿以来,司人间寿夭生死,掌幽冥地狱吉凶,判人们功过赏罚,何曾有过不公不平之事?又谈何心狠手辣?”
叶秋山撇撇嘴:“不说十八地狱的把鬼魂当加工食物般的油炸、汤煮、热煎、清蒸;不说十殿有八殿均设有狠辣毒刑的十六小狱,单就枉死一城就说明公平赏罚就是屁话一堆。”
“何解?”秦广语气软了点。十六小狱的确可算是其他八殿阎王私设的刑罚,无聊的时候找乐子的地方,虽然和自己没多大关系,但身为十殿之首,要完全开脱也说不过去。
“既有公平,何来枉死?”叶秋山一字一句的说。
秦广愕然。自己掌管人间功过,该死则死,这是毋庸置疑的。但枉死的人确是还不该死的,不然就不叫枉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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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恨可夺天
“你说你司人间寿夭生死,天下却无数人枉死,多少家庭为之破碎?多少人为之流离失所?这——应该算在你身上吧?”叶秋山越说语气越寒。
秦广王脑袋还没从他刚刚的质问中转过弯来,现在又被问到他的职责,不由自主点点头:“是我管辖的事情。”
“这么说你承认无故造成父母失子夫妻失伴儿女失爹娘的是你了?你这不是心狠手辣又是什么?”
秦广王大脑瞬间短路,下意识的张口想驳辩,叶秋山又是语发连珠:“别说什么天意,别说什么劫数。既然上天把责任交到你手中,怎么做就应该是你问题,做成什么样也应该是你的事。对于人来说,你就是神,他们把一切都寄托在你身上。而你,却将人当玩具。哈,这就是你的公平?这就是你想说的天意?你比那八个私设刑罚的阎王更狠毒。他们玩弄的只是个别鬼魂而已,而你玩弄的却是全天下人!”
“小子,自古以来地府就是这样。”一身黄衣的土官有点颤抖。不知是被气成这样还是怎的。
“土官!”叶秋山讥讽道:“你是禁口舌的。连冥府的口舌是非你也管么?说不得你们的不是么?”
土官张了张嘴,望望前秦广王木然的身影没再说话,这问题还轮不到他回答。
“好一个幽冥地府!”叶秋山游目四顾:“这里是转劫所吧?鬼魂的以后也是在这里随你们意安排的吧?对于普通人来说,这里就是他们的审判庭,而你们就是他们的法官。你秦广,生是丹罗国主的人杰,死是阎王秦广的鬼雄,就是他们的最高法官。”
叶秋山指着周围幽光流转的铁栅,越说越激愤,越说越大声:“在这凡人的最终法庭上,所有人都是被告,却无论是该死还是枉死,都永远不能上诉。这就是你对上天赋予职责的回应吗?这就是公平吗?”
“弟弟”卓天姿拉着最后咆哮起来的叶秋山,她怕把事情完全弄僵了。这里可是人家地头,至少有十个实力堪比金仙的阎王,打起来自己这几个人绝对讨不了好。她可不想为了自己的事情让所有人葬身此地,象普通人一样在这“法庭”上接受无法上诉的“审判”。
但她拉得好象还是迟了些,秦广已硬起气得发红的黑脸喝道:“地府一切自有地藏王菩萨评判,还轮不到你这黄口小儿指三点四。”
“姐姐,你看见了。”叶秋山揽了一下卓天姿肩膀,腰肢一挺,浩然气势喷涌而出,豪气万丈的说:“天道不公,我自补之。不达目的我们也不会罢休的。”
“就是。”叶象扯扯嘴角很痞气的扭了一下脖子:“说来说去还是要凭拳头解决问题的,早应该开始了。何必浪费那么多口舌和时间。”
未等叶象有所动作,整个空间突然黑了下来,连铁栅也没了幽光。
一点蓝中带白的光点从对面远处闪起,周围的空间同时变得灰暗凝滞,让人觉得极度压抑的同时又衬托得蓝白幽光极度幽深恐怖。
“不愧是地府的,连打架也要装神弄鬼。”叶象冷哼一声,单膝屈下,一拳轰在地面上,一道粗大的蓝色光华就顺着地表直奔光点窜去。
光点圈圈震荡漫发向众人罩来,竟然无视飞速窜去的蓝光。
叶象再哼一声,蓝光颜色从明净的纯蓝瞬间变冷硬的深蓝,随的颜色的变化,整个空间的空气顷刻寒冷到好象被冻结起来,那些波纹扩散般的光圈也被冻到凝滞难动。
一声轻微的碎裂响从对面传来,在怪异的光色中,众人看到一条细微的裂纹从光点发出处迅速延伸、分叉,眨眼后整个空间满是复杂华丽的裂纹,就如一个快要迸碎的巨大蓝灰色玻璃球。
叶麒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