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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易自信满满的笑道:“你是怕我毁掉你的材料吧?放心放心,我怎么会让一位这么美貌的仙子失望呢?”
“可是,阳器是你师父的大忌,你就不怕……”
梁易豁达的笑道:“为了这么一位美丽的仙子,就算被那头老头小施惩戒又有什么关系?反正早就不想干了,大不了我拍屁股走人。”
缘浅雪勉强一笑。虽然梁易没有说明,但这毕竟是唯一的希望,所谓病急乱投医,心下又徘徊了好一阵子,终于,青葱玉指上的储物戒指一亮,地上出现了铺在一块白布上的炼器材料。但她还是忍不住轻启唇舌:“小兄弟,炼制二品灵器不是有先天条件就行的,还要炼器技艺达到了一定水准。你当真……”
缘浅雪话还没说完,梁易已经拿起一个丑陋的大锤在那儿摆弄起来,看着他娴熟样子,缘浅雪心中的不安顿时少了几分。
像梁易这种几乎把炼器当成生活的人,看到眼前如此极品的材料,哪里还忍得住?
赤血纯岩,遍寻赤道地底难得一见的岩块,可以用来助长炼器者的火势,炼化高级灵器,因为炼器师修为的关系,助火岩石必不可少,赤血纯岩更是其中极品,就缘浅雪手里那一小块,起码是赤道内上千年的积累。
思君玉,传说是某位天神在夫君死的那一刻掉下的前三滴眼泪,后来从上界流落下来,乃是人间奇寒之物,可以用来为冰力不够的炼器宗师作辅助。没想到今天竟然有幸看到。
三彩天阳灵晶。天阳晶不但是炼器主材中的至上晶体,也是炼制阳器的不二首选。典籍记载是上古遗留,这年头,单彩天阳晶找遍整个修真界都屈指可数,还不要说这种不但泛着金光,还夹杂着红、绿光芒的三彩天阳灵晶,更何况有两个巴掌大小的块头。
不过三件极品材料中,梁易却只用上三彩天阳灵晶而已。
“赤血纯岩和思君玉你收起来吧。”
缘浅雪不可置信的听着他的话,就算是邪匠要炼出二品灵器,没有赤血纯岩和思君玉之类的材料辅助也绝对不行,除非,眼前的少年有他师父十成的能力和不下与自己的修为。
这时,随着一圈蓝紫色的火焰燃起,三彩天阳灵晶在火焰的包裹下,慢慢发生变形,由短变长,由厚变薄。
“九玄冥火!”缘浅雪小嘴张得老大。看到这种不仅是炼器师,就算是普通修真者都惊为天物的火焰,缘浅雪心里比梁易见她拿出的三件瑰宝还要惊讶得多。
“仙子,你快在我周围施加一道隔音屏障,要是呆会儿炼器的声音把老头子吵醒还是不太好的。”
缘浅雪哪里敢犹豫,白袖一挥将自己和梁易隔绝在了一层透明的罩子中。
有了屏障的包裹,梁易炼起器来更加随心所欲,大锤打在灵晶上的力道大了不只一分,顿时,已经粗略有了一把长剑模形的灵晶上,燃起比刚才绚丽几倍的九玄冥火。
看着如此大量的火焰下,梁易目光专注,脸色老练淡然,大锤不断的接触到剑上的不同位置,而长剑上似乎每一寸地方的火焰都被他控制得无比均匀,缘浅雪心里少了几分对焦虑,多了几分对他炼器过程的欣赏。
只是她心中还有一分疑虑则是,梁易接下来会用什么办法来迅速冷却这至上火焰呢。
“冷!”
陡然,一层沁人心啤的蓝色寒气的冰晶状物体覆盖到剑上,缘浅雪最后一丝疑虑消失了。
……
约莫大半个时辰,随着最后一道冰晶消失,一把薄如蝉翼、闪动的五色光芒的晶莹利剑被梁易握在了手上。
梁易使劲擦了擦汗水,深深吸了口气,叹道:“看来这几年倒也没有白受那老头子折磨。”
“浅雪多谢恩公!”只听“扑通”一声,在修真界不知受到过多少名门高手礼拜的缘浅雪,竟然两腿一弯,就这么给梁易跪了下来。
只是此刻,那对隐隐泛着水雾的迷人眼眸,却始终落在梁易手上的剑器上,见多识广的她一眼就能看出,这哪里是什么二品灵器啊!这把剑,分明就是离传说中的仙器都差之不远的一品灵器!
她这一跪着实把梁易吓了一跳,不过梁易却没有慌乱的去扶她起来,而是道:“仙子,你若不是诚心想让我折寿,就快起来吧。”
缘浅雪一听,双膝直起的过程竟然比她跪下时还快了几分。
“我不能在这里久留,剑你快拿去滴血认主,然后去救人吧。”
说着,梁易在缘浅雪绝美的脸上逗留一眼,将剑递了过去。压根不像邪匠一样,帮人炼器多是瞅着别人的报酬,更不要说炼出的还是修真界绝无仅有的一品灵器。
就在这时,一声运上真气的怒呵透过隔音屏障从山峰下传来:“好!好!好!很好!打了几天铁,就敢违背我的意思私炼阳器了!你知道阳器对我意味着什么吗?”
话音刚落,满脸怒火的邪匠已经一跃到了山峰上。
入门来梁易炼器时犯了不少错事,就算是毁掉再珍贵的材料,邪匠都奈着性子没有对他发过活,这一下,倒是让梁易吓得不轻。
“你我师徒缘分已尽,滚吧。”邪匠背对着梁易一挥手。
“师父!”除了当年在铁匠铺里,梁易还是第二次叫这老头师父。邪匠平时对他也不见多好,可此时此刻,却忍不住一阵心酸。
“少说废话,这枚戒指里是的破衣破袄和你以前炼制出来的破铜烂铁,一起拿去,快滚吧!”说着,邪匠大袖一挥,一枚银白色的储物戒指落到地上。
“我……”一句话没有出口,邪匠已经禁自跳下了山峰。
邪匠脾气似铁,言出必践,梁易知道,要求把话收回,比求他炼制阳器容易不到哪里去。
“恩公……”缘浅雪在旁边轻声喊道,纵使是经历过无数的大事大非,天灾魔难,此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仙子,麻烦你带我一程,把我丢在山下就行。”梁易心中悲凉,回想起八年来在这里怨天怨地的炼器的日子,心里不知怎的,突然就感觉那么难以割舍。
白衣随夜风轻拂,缘浅雪静静看着手里的灵剑,心中不由的苦涩。如果她真依梁易说的那样,只把他丢在山下就离开,那她就不是那个至情至性的缘浅雪了。
第二章 便宜美人
流星般的银光划亮深邃的夜空。YY小说上御剑飞行的眩景,在这一刻是那么真切。感官沐浴在这种玄奇的感觉下,就连此时紧搂着美人纤腰的暧昧姿势,梁易都浑然没有注意到。
两脚稳稳落到繁街边缘,骤然看到道路中久违的车辆和四周璀璨的霓虹,梁易才愣愣的意识到,这里离位置偏僻的华山,已经有很长一段距离。
夜空下的古城西安,浓郁的都市的气息在悠悠的古城韵味点缀下,让人感觉别有一番情调。城中心的“忧云大酒店”,十七楼的总统套房内,响彻着连贯悦耳的钢琴声。
又一段曲子结束,梁易自嘲的笑了笑:“八年没碰这家伙,看来要好几个月才能把以前的状态恢复过来。”
“恩公不用妄自菲薄,能弹出这样的音律,已是难得。”缘浅雪坐在钢琴旁的餐桌边说道。
她说这句话倒不是奉承,对现代音乐她虽然不算了解,但通熟古律的她,却听得出梁易在钢琴上的境界不低。心中对这个在匠道上天赋惊人的少年,在音乐方面还有这种才华无不惊讶。
在钢琴上发泄了老半天,梁易心情倒是好了许多,心中没有完全放开,但早已经不那么心痛。
“在华山上也无非是每天受气,被老家伙当佣人使唤。既然他都毫不恋及这八年的感情,我如果还放不下,就太不像男人了。天下之大,哪里不能任我梁易逍遥?”
“恩公能够释怀最好不过,浅雪再敬你一杯。”说着,缘浅雪把一支早就倒满酒的红酒杯递了过去。
两杯轻碰,缘浅雪一仰头,杯中液体顿时见底,但不管她动作做得再怎么利落,脸上难以消受的神情还是无法掩饰的。
看了看她泛着诱人红色悄脸,又瞄了眼餐桌上三个空荡荡的红酒瓶,梁易隐隐明白为什么缘浅雪明明不会饮酒,还提议喝酒。心里不禁感动。
其实以缘浅雪的修为,别说几瓶红酒,就算几十瓶对她来说也是易事。但今天,她始终没用过半点真元力去抵御那些酒精。这是一种以真诚示人的表现。
“恩公,不知刚才浅雪的提议,你意下如何?”缘浅雪一边给梁易倒着酒,一边说着。
梁易微微一笑:“仙子的好意我心领了。跟这老头儿打了八年铁,多少还是让我摸到了点修真门槛,虽然是最低的触灵境界,也足够我逍遥那么一百多年。整天灵器法宝的日子过腻了,我也很想回家陪父母亲人过平淡一点的生活。所以,关于我炼器方面的一些能耐,还望仙子不要透露。”
刚才缘浅雪说得很明白,如果梁易肯来忧云门,不但能直接成为与她同辈的一代弟子,习得号称修真界第一功法的《忧云录》,还可以无偿为他提供各种炼器材料,炼出灵器全归梁易自己所得。而且,像忧云山这种灵气在天下数一数二的洞天福地,向来是追求飞升大道的
修真者门眼热的地方,只是碍于忧云门收徒甚严,欲入无门。
其实,对这种天上掉下来的好事,梁易又怎么会一点不眼热。只不过梁易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也不是什么喜欢靠女人吃饭的人,不愿凭着缘浅雪的关系受到这种优待。
缘浅雪笑了笑,深深看着梁易那张平凡的脸。
忽然,只见缘浅雪咬了咬唇,玉手在梁易面前一招,随着掌心处溢出的淡淡的白雾扑来,来不及反应的梁易大脑中顿时一阵昏沉。
“你…你…”身体偏偏倒倒,视线内,梁易看着缘浅雪那曼妙的身影一分为二、二分为四,脸上流露出不可置信,又有些骇然的神色。
恍惚间,脑海回荡起八年来邪匠曾不只一次在耳边唠叨的那句话:“修真界有种叫“控心雾”的东西,施用者合上一点自己的灵气,就能用来控制修为远低于自己的人。炼器师虽然技艺精湛,但由于潜心炼器,往往拥有宗师的技艺,却只有初入道者的修为。修真史上,很多宗师级的炼器师,就是因为拒绝被招揽,遭到控心粉的侵袭。所以日后你行走在修真界,切记对那些修为远高于你的人多用点心。”
当时梁易只道自己连眼前的秘境都出不去,还谈什么与修真者接触。对老头整日怨气不断,哪里有多少心思听他的废话。此刻,缘浅雪俏脸上那春风般的温柔,在他眼里,是那么的狰狞。
……
正午的阳光洒在残留着几丝睡意的脸上,全身上下传来阵阵酸痛,梁易软软的揉了揉眼,眼缝却很难打开。
“我的意识还在?还能自由控制身体?”梁易有些兴奋的感觉着自己现在的状况。除了身体有些酸楚外,随着睡意逐渐消褪,他发现精神竟比平常时候都要振奋得多。
体内传来一股真气的热量,梁易眉毛一动,脸上惊喜不已,自己停留在触灵后期好几年的真元境界,一不曾修炼二不曾感悟,怎么突然有这种即将突破的迹象?
当睁眼确定自己正睡在总统套房卧室的那一刻,梁易确信他此番遭遇,不是祸,而是福。
屋里空调温度调得很合适,掀起盖住身体的薄被,梁易惊异的看着自己仅剩一条内裤的身体,裤下的好兄弟上,一直传导着几丝异样的感觉。
难道是昨天意识模糊,自己脱掉衣服睡了下去都记不得了?
“咦?”背靠床板,梁易忽然注意到两腿间的床单上那点点血迹。
“不是吧?我梁易可是个男得不能再男的男人啊,不是只有女人每月才有那么些习惯吗?”
他不禁移了移身子,发现除了刚才看到的那一点,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