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的也对,那个老鬼已经被主人吓破胆了,肯定是不敢在这件事上耍花样。”
“我从来不相信一个坏人的信用,我只相信自己的能力,那枚戒指是我制造的,不管它在哪里,我但你能知道的清清楚楚,所以他永远逃不走。”
姬凤低下头,没有在说话,不过她又得到了一些有价值的信息。
那个戒指是白晨制造的,那个戒指上有某种秘法,能够被追踪到。
这时候姬凤不再担心祸无庸夹带私逃,反而有点期待祸无庸,最好他能夹带私逃,这样一来,反而能够激怒白晨。
到时候白晨绝对不会放过他,毕竟这算是第三次了吧。
不过事情反而与姬凤所期望的那样背道而驰,这次的祸无庸真的是夹着尾巴做人。
他这一路上,一直在想这个问题。
白晨为什么会放他离开,而且还给他这枚戒指。
要知道他对自己根本没有约束,如果自己带着戒指躲起来呢?
只是,这个念头只是在他的脑海中一闪而过,心头便不由得一寒,将这个念头抛得九霄云外去了。
那个小子是在等自己犯错!
他就是要自己带戒指逃走,然后他好有借口杀了自己!
想到这里,祸无庸便不寒而栗,只觉得那个小子比想象中的更加阴险。
如果非要说那个小子的优点,那就是守信。
说给自己三次机会,就给自己三次机会,连续两次的背叛,他居然都容忍下来了。
可是自己那两次的背叛,显然也在他的心中留下了不好的印象。
所以他现在主动的给了自己第三次背叛的机会,如果自己带着戒指逃走,那么他绝对会在一瞬间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杀了自己。
虽然不知道那个小子会怎么做,可是追踪这种事情,并不困难,就算是祸无庸自己都会一些追踪手段。
更何况那个神秘的小子,以那小子的能耐,绝对能找的到自己。
甚至有可能自己的身上已经被做了什么手脚,只是自己不知道。
想到这里,祸无庸越发的坚定自己的决定。
这件事绝对不能出错,哪怕是以后再难找到机会,这次的任务也不能出错,绝对不能掉入那小子的陷阱,只要自己不主动犯错,那么他就没借口杀自己。
祸无庸越是这么想,就越是加快脚步,就算是天色黑下来,也没有停下脚步。
白晨显然是没打算算计祸无庸,他的想法很单纯,就是买庄子,就这么简单。
姝女和皌女的想法最单纯,不止是因为白晨有实力,有能力,更主要的一点是白晨肯给她们吃的。
这几日跟随白晨的日子里,可以说是她们吃的最好的一段时间。
当然了,白晨也就给她们野味,可是野味这种东西,对于这对姐妹来说,已经是无比难得的美味了。
姬凤做事最勤快,不过她的殷勤是带着很强的目的性的。
当然了,白晨不在乎她带着什么目的性。
当初把她留下来,纯粹就是报复她,羞辱她。
“姬凤,你听说过白光族吗?”
“白光族?”姬凤显然是没听说过这个名字:“是氏族还是北方异族?”
白晨知道姬凤口中的北方异族,那是一个据说蛮荒的世界,各种奇奇怪怪、形形色色的种族盘踞在那里,相互的厮杀与战争。
当然了,具体是什么样,白晨也不知道,只是从书上看来的。
大奥国也有几个附庸的异族,其他国家也有,都是一些蛮横粗壮的种族,就属于那种平日花钱养着,等到打仗的时候拉出来和人家拼命的,说的直白一点就是打手。
“应该是异族吧。”白晨不是很肯定的回答道。
“奴婢没听说过这个白光族,北方异族的种类太多了,而且很少与十方列国接触,不过如果去找一些游历北方的流浪者,也许能够打听到一些消息,主人需要奴婢去办这件事吗?”姬凤无比渴望的看着白晨。
十方列国就是人类阵营的所有国家统称,有几个顶级国家,大奥国则是属于第二流国家,当然了,还有几个不入流的国家。
“不急。”白晨是不急,可是姬凤急啊。
她现在满脑子就是如何讨好白晨,白晨看了眼坐在火堆前的姝女。
“你在我身上打算盘,不如去打她们姐妹的算盘,她们的价值你也看到了,不用我多言了。”
“您是我的主人,她们可不是。”姬凤这话相当的讨媚,在姝女和皌女的面前当然不会这么说:“主人,想必您是看出她们姐妹的潜力,所以才把她们留在身边的吧。”
白晨笑着摇了摇头:“我留下她们,原本只是打算当作侍女使唤的,不过皌女的血蔓兽让我产生了兴趣,至于姝女,我对她的天赋也挺感兴趣的,至于说潜力,呵呵……”
“主人,侍女能做的事情,我都能做。”姬凤现在也没什么骄傲了,被白晨当奴隶使唤了这么久,她早就把自己的骄傲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归根结底还是因为,她在白晨的身上看到了利益。
“你吗?我当初留下你,只是为了羞辱你,而你终归是富贵人家的大小姐,等我什么时候气消了,你也就自由了,你也别与我说,你愿意一辈子当我的奴隶,我可不相信这句话。”
第二千一百二十六章 阴险
祸无庸此刻正快马加鞭的赶去南临城的路上,虽然夜色迷茫,却挡不住祸无庸焦急的步伐。
祸无庸当然不是什么忠义之人,只是因为那个孩童的诡异,再加上自己的胡思乱想。
祸无庸担心这是孩童杀自己的借口,所以他只能拼命的去办这件事。
夜漫漫长,马蹄飞驰,不过人毕竟有疲倦之时,祸无庸也不是什么通天强者,所以该休息还是要休息。
只是坐骑不能长途奔波,这两天就换了三匹兽马。
祸无庸是大城不入,小城稍歇,三天的时间,已经赶了一半的路程。
不过这日头实在是太毒辣,坐骑又一次垮掉,祸无庸弃马离去,正好前面有个小镇,去到小镇再换一匹兽马。
反正白晨给他的钱,少说也有百万金沧币,这点挥霍倒是不惜。
祸无庸进了小镇便先找到一个酒家,进门便将几枚金沧币拍在桌子上:“小二,来点酒菜,快点,再去买一匹上好的兽马。”
刚一坐下,祸无庸便感觉到几道目光射来,祸无庸放眼望去,却见另一张桌子上围坐着几个人。
其中几个也是满脸匪气,不过居中坐着的一人却是一个俊朗的公子哥。
那几个人在看了几眼祸无庸后,便收回了目光。
不过祸无庸却是提起警惕心,这几个满脸匪气之人,多半是半路转行,成了那个公子哥的家奴或者门客。
这些绿林中人旁人认不出来,可是彼此之间却有点臭味相投的意思,只要一个眼神,便能认出彼此。
祸无庸没有选择留在店里,拿了酒菜后便带着新买来的马匆匆上路。
而另外一桌,几个大汉围着他们的主子,其中一人道:“少主,如果我没看错的话,那个独臂老头是往日的大奥国绿林巨孽,匪王祸无庸。”
“你确定没有认错?”东林沧眉头一挑,略微惊疑的问道。
“没错,数年前小人还未得少主招募之时,曾经与祸无庸有过一面之缘,不过当时小人只是一个小头目,入不了祸无庸的法眼。”
“听闻祸无庸在数年前被自己的亲信背叛,而后失踪,道上传闻祸无庸已经身死,如今看来却是有误,那条手臂怕是就是在那场变乱中丢掉的。”
东林沧疑惑的说道:“怪了,我听说祸无庸虽然为祸甚广,可是却相当豪气,怎会被手下背叛?”
“这就不是我等所能知晓的,不过近年来匪兵一伙一直在寻找祸无庸,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却是相当的古怪。”
“不过如果与那个秘闻相结合的话,那就不足为奇了。”
几个门口你一言我一语,讨论的相当热烈。
“什么秘闻?”
“这是绿林的秘闻,少主不知道倒也正常,据闻当年祸无庸率众洗劫岚山氏族,岚山世家上下无一人生还,可是祸无庸在洗劫了岚山家之后,众部属却没得到应有的钱财报仇,所以也让祸无庸与手下产生隔阂,而后的叛变也就不足为奇了。”
“这又算的了什么秘闻?”东林沧颇为失望的说道,这顶多就算是绿林的风闻。
“少主,您不知道岚山世家吧?”
“没听说过。”东林沧不以为然的说道,大奥国几个知名世家他是知道,而他不知道的世家,多半就没什么值得探究的了。
“岚山世家是经商闻名于世,据传岚山世家的财富可以买下十个大奥国,而最为奇怪的就是,当时洗劫岚山世家,祸无庸是单枪匹马先闯入的,等他的部众赶来的时候,岚山世家已经尸横遍野,可是他们却连一个钱币都没找到,所以所有人都怀疑,祸无庸已经独吞了岚山家的宝藏,只是当时他到底是如何把岚山家的财富藏起来的,却是无人知晓。”
东林沧抹了抹嘴唇:“那岚山世家当真如此富有?”
“当真如此!岚山世家算不上顶级世家,可是他们的财富却是毋庸置疑的。”
“这些财富,真的是在祸无庸的手中?”
“这都是秘闻,我们也不知道,不过祸无庸往日的部众这些年一直都在找祸无庸,这是千真万确的,如果不是祸无庸身怀宝藏,那些早已夺权的部众用得着一直寻觅祸无庸么。”
东林沧的眼中显露出一丝贪婪:“那就找祸无庸问问,不就什么都知道了么。”
“少主,那祸无庸可不好对付。”其他几个门客都有些犹豫起来,毕竟祸无庸为祸大奥国多年,凶名赫赫。
他们这些人在绿林虽说小有名气,可是与祸无庸相比,却是云泥之别。
“一个残废的老东西,有什么好怕的,而且我们这么多人。”东林沧冷冷说道:“若是我能得了这笔财富,将来继承东林家的家业也就更有把握,你们更是居功至伟,我当不会亏待了你们。”
几个门客个个眼露豪光,他们本就贪慕富贵荣华,先不说东林沧许诺的这些好处,当是那笔宝藏,就让他们垂涎不止。
“祸无庸那老头虽说缺了一臂,却也不可小觑,少主,我们还需谨慎一些。”
“谨慎是没错,不过如今他也不过是孤家寡人,别把他太当回事。”
“这是自然,祸无庸名气的确是大,却也不全然都是他自己的名声。”几人连忙附和道。
……
祸无庸已经感觉到,背后有人在追逐自己。
虽然那些人的行踪很隐蔽,可是还是让祸无庸发现了端疑。
祸无庸想了想,自己这次时间不多,并不想节外生枝。
而且他现在也只有一个人,能不与人发生冲突,最好就不要与人发生冲突。
祸无庸又催促兽马,快马加鞭的继续赶路。
可是背后的尾巴却穷追不止,似乎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祸无庸心中暗骂,再这么下去不行,得解决掉那些人才行。
如果一直被人追赶,把自己追到筋疲力尽的话,那时候再打起来自己就会很吃亏。
祸无庸是个老江湖,深知这个道理。
所以他当机立断,立刻决定反击那几个追赶自己的人。
祸无庸对这种埋伏反击可是得心应手,虽然如今只是他一个人,可是对方也不见得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