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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数背着长剑的年轻人在山门之中进进出出,一个个神采飞扬,那远处的山峰之上,在阳光下,不时还可以看到剑刃的反光,那是有许多人在山峰之上练剑。
看到严礼强来到剑神宗的山门之外,不少进出剑神宗山门的年轻人都好奇的打量了严礼强一眼,暗暗惊叹严礼强的颜值。
“哇,这个少年好俊,难道是门派的新弟子吗,怎么以前没见过!”
“或许是想要来加入我们宗门的吧!”
“宗门现在并不招人啊……”
“有可能就是来见识一下吧……”
周围那些人的议论声,不时传入严礼强的耳中。
有两排剑士站在门楼之外,一个个穿着统一的黑色剑士服,气息凝练,一只手放在腰间的剑柄之上,目不斜视的站着岗。
严礼强深深吸了一口气,捏了捏自己手上拿着的那把钥匙,然后大步朝着剑神宗的门楼走去。
柳归元现在并不在剑神宗,而是要假装几个月后才会回来,故意与严礼强来剑神宗的时间错开,这样就不会让人怀疑他和严礼强的关系,而就算柳归元回来之后,也不可能注意到严礼强这么一个连武士都不是的普通弟子,所以,在进阶到龙虎武士,可以进入到剑神宗的内门之前,有可能在很长一段时间内,甚至是几年,严礼强都见不到柳归元的面,一切只能靠自己。用柳归元的话来说,这是他加入剑神宗的一个小小的考验,剑神宗的护道人,首先是剑神宗的弟子,其次才是护道人。
所有剑神宗的护道人,都是身负重任,要在关键时刻保护剑神宗传承延续的关键人物,这样的角色,绝不是温室里的花朵,而是注定要经受剑神宗种种严格历练的强者,要先成为剑神宗弟子之中的佼佼者,才有资格接过这样的重任。
严礼强知道,想要报仇,眼前的这个宗门,这个平台,就是他最大的希望。只有他能在剑神宗内混出名堂来,才有报仇的可能。
“此乃剑神宗山门重地,来人止步!”
就在严礼强要靠近到剑神宗门楼外面的时候,一个站在门楼之外,穿着一身紫色剑士袍,腰上挂着一把长剑,年纪三十多岁,气息强大的剑士就抬起了手,让严礼强停下了脚步。
严礼强还记得柳归元的介绍,在这里穿着紫色剑士袍的,就是值守剑神宗山门的门将,也是典客,只要见到这个人,自己就可以把那把钥匙拿出来,当众大声说明自己的来意就行。
“我来奉还剑神宗的钥匙,请开还恩锁!”严礼强大声说着,把那把钥匙拿了出来,高高举过自己的头顶,让周围所有的人都能看到。
听到严礼强这么一说,不少正在进出剑神宗山门的弟子都一下子停下了脚步,那个穿着紫色剑士袍的门将更是大步朝着严礼强走来,在来到严礼强面前,那个人也不拿过钥匙,而是认真的打量了那把钥匙两眼,再看了看严礼强,就沉声说道,“请跟我来……”
看这个紫衣剑士的反应,严礼强就知道,估计这种事在剑神宗虽然不多,但也不是没有发生过,所以眼前的这个紫衣剑士的反应,虽然有些惊讶,但却还算镇定。
就在周围一干人诧异的注目之中,那个紫衣剑士直接将严礼强带进了剑神宗的山门,在往山门里走了几百米之后,来到一座周围全是竹子的阁楼之内,有一个灵巧的侍女给严礼强端上来一杯茶,那个紫衣剑士让严礼强在这里耐心稍等,随后就快步离开了。
严礼强这一等,足足差不多等了半个多小时,那个紫衣剑士才和两个人走了进来。
那走进来的两个人,一个是脸型狭长,眼神锐利气息威严的老者,还有一个,则是跟在那个老者身后抱着两个木质盒子的年轻人。
“江长老,带着钥匙来的就是这个少年!”那个紫衣剑士躬身对着那个老者禀告道。
“好了,这里交给我,无心你去做你的事情吧!”那个老者对着那个紫衣剑士轻轻的摆了摆手。
“无心告退!”紫衣剑士随后离开。
那个江长老走了过来,在严礼强旁边的主位上坐下,两只的眼睛就盯在了严礼强的脸上,从头到脚把严礼强仔细打量了一番,严礼强恭敬的站了起来,对着那个老者行了一个礼,“见过江长老!”
“嗯,钥匙拿来我看一下……”
严礼强把那把钥匙递了过去,那个江长老把钥匙拿在手上,仔细的看着,最后颇有感触的摩挲了几下,点了点头,颇有些感慨,“不错,这钥匙上的花纹有我们剑神宗的秘印,你说说,这把钥匙你是从何得来的,给你钥匙的人有什么交代?”
严礼强就把实现准备好的说辞说了一遍,那说辞是柳归元为他准备的,自然没有半点破绽——严礼强就是那个游方郎中的孙子,那个游方郎中临死之前,把这把钥匙交给了他,说让他拿着这把钥匙来剑神宗找一个姓石的长老。
听严礼强说完,那个江长老示意了一下,旁边站着的那个年轻人就打开自己手上捧着的一个木盒子,那木盒子里,就是一把把的铜锁,不同的铜锁的锁身上,还有着不同的铭文,那些铭文,都是一个个的人名,那个江长老拿起一把锁身铭文上写着“石云飞”的铜锁,把手上的钥匙插了进去,轻轻一扭,那铜锁咔嚓一声就打开了。
江长老点了点头,那个年轻人把钥匙和铜锁都收好,同时又打开另外一个木盒,在另外一个木盒里,有一本有些年月的本子,江长老拿起那个本子,翻了一下,然后合起放下,对着严礼强点了点头,语气缓和了很多,“不错,这钥匙是石长老留下的,石长老也曾和宗门报备过,他当年在湖州被一个游方郎中所救,所以留下了一把钥匙,可惜石长老几年前已经仙逝,你恐怕见不到了,你有什么需要剑神宗帮助的,可以尽管跟我说!”
严礼强深深吸了一口气,“我想加入剑神宗,成为剑神宗的弟子,请江长老成全!”
那个江长老对严礼强的要求并不是太意外,他看了严礼强一眼,“你把手伸过来我看看……”
严礼强把手伸了过去,那个江长老抓着严礼强的手,一股冰冷的能量,就像一只小老鼠一样,瞬间就从严礼强的手腕经脉处窜入到严礼强的身体之内,在严礼强的全身快速游走了两圈,然后又收了回去。
严礼强知道,这是江长老在检查自己有没有学过其他门派的内功,或者身体有没有蛊虫或者中毒,被人控制,这个过程如何,柳归元已经实现和他说过,是筛查其他宗门内奸的一种手段。
“你就先在这里坐着稍等一下……”说完这话,那个江长老就和那个捧着盒子的年轻人离开了。
看到江长老离开,严礼强一下子松了一口气,他知道,他进入剑神宗,已经没有问题了,只是剑神宗内部,还有点流程要走,那个江长老要去吩咐一下,他只要在这里等着就好,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有消息传来,以自己现在的年纪和实力,就算进入剑神宗,也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外门弟子,像剑神宗这么大的宗门,招收一个外门弟子,并不是多大的事情,每年剑神宗招收的关系户的外门弟子,就有一大把……
第一百零四章 杂役弟子
这一次,严礼强等的时间稍微久了一点,足足将近有一个小时,才有一个穿着淡蓝色长衫样子有四十多岁的男人重新走了进来,站在房间的门口,看着严礼强。
“你就是严礼强?”
严礼强站了起来,“嗯,我是!”
“跟我来吧,我带你去办理入门的手续!”
“好的,多谢!”严礼强说着,也就跟着这个人走了出去。
“要加入剑神宗,有些规矩我得事先跟你说清楚!”那个人一边走着,一边面无表情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和严礼强说着话,态度高傲,“剑神宗招收弟子,一个个都是万中选一,各个出类拔萃,普通人想加入剑神宗,难如登天,你今日得以加入剑神宗,这是你几辈子才能修来的福气,能加入剑神宗,不是你的缘故,而是因为你带来的那把钥匙,打开了还恩锁,剑神宗让你加入就是还恩,就是滴水之恩涌泉相报,现在这个恩情已经还了,在你加入之后,你就和其他剑神宗的弟子一样,没有任何特殊,其他人干嘛你也干嘛,其他人吃什么,用什么,穿什么,你也一样,能不能混出一点人样来,就靠你自己,和你今日拿来的那把钥匙再没有任何关系,如果你犯了错,触犯了门规,剑神宗也绝不会姑息宽容,明白了么?”
“明白了,在加入剑神宗后,我就是一个普通弟子,一切都按剑神宗的规矩来!”严礼强点了点头,平静地说道。
“明白就好,以前也有像你这样来到剑神宗的,有几个小地方来的人,没见过世面,不知道规矩,在加入剑神宗后还搞不清情况,还不知道珍惜,处处想要受照顾,搞特殊,自己不努力,又没资质,又没有实力,在剑神宗里呆了几年,也没有什么长进,现在也就挂着个剑神宗外门弟子的名头,在剑神宗下面的几个庄子上做个和泥腿子打交道小管事,一辈子也就这样了!”
“每个人的路都是自己走出来的,最后如何,怨不得别人!”
“嗯!”穿着淡蓝色长衫的男人用鼻子哼了一声,“你能这么想就好……”
在敲打了严礼强两句之后,那个穿着淡蓝色长衫的男人就没有再说话,而是闷着头带着严礼强在剑神宗宗门的山路上走着,在差不多走了二十多分钟的路之后,就来到一个大院里。
那个大院占地十多亩,院子门口挂着一个招牌——聚英院,院子里中有一栋七层高的阁楼。
那个穿着淡蓝色长衫的男人直接带着严礼强进入到那个阁楼里,阁楼里的一个穿着灰色衣服的老者连忙走了过来,扫了严礼强一眼,一脸卑微的笑容,“薛管事,今日又招收新弟子么?”
“嗯,你给他办理一下入门的手续……”
“好……”
所谓的入门手续,也不复杂,就是登记一下严礼强的姓名,年龄,家庭籍贯,然后留下严礼强的十个手指的指模,建了一个简单的人事档案,再看了看严礼强的身材,发给了严礼强两套一模一样的灰色的衣裤鞋袜和一本《剑神宗门规纪要》的本子。
随后那个穿着淡蓝色长衫的薛管事就带着严礼强离开了聚英院,继续走,走了二十多分钟之后,又来到一个挂着“戒律院”大院内,直接带着严礼强来到大院后面的一排房屋那里。
在大院那一排房屋之中,隐隐传来几个年轻人的读书声。
“剑神宗宗门戒律,第一戒欺师灭祖,轻慢师长……第二戒功法外传,吃里扒外……第三戒同门相残,忤逆不孝!”
薛管事直接推开了那间有着读书声的屋子的房门,带着严礼强走了进去。
那间屋子就是一个大宿舍,屋子里并排放着八张床铺,每张床铺前面有一桌一凳,严礼强进去的时候,正有四个穿着同样的灰色衣服,年龄从十五六岁到二十岁左右不等的年轻人,正端坐在床前的凳子上,一个个摇头晃脑的正在大声的读着手上的那本《剑神宗门规纪要》。
在看到薛管事进来之后,那四个人同时停了下来,一个连忙站起,规规矩矩的肃手站在各自的桌子旁边。
薛管事指了指屋子里的一张床,“你就睡那里,这半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