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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平仄仄毫无情感波荡的话语。
席小钰:……
给点面子啊美人。
为了捡回掉了一地的节操,她决定转移话题。
“对了,国师大人,你上次说的我碰到他也不会变成猫的男人,该不会是顾大奸臣吧?”
“是与不是,你日后自然知晓。”闻人翊古井无波的眸看不出任何情绪。
席小钰很天真地问:“那我与你肢体接触也不会变成猫,这是不是说明你也有可能是我的命定之人?”
“是谁,都不会是微臣。”他眼里盛着薄薄的月光,忽明忽灭。
“我不相信~”只能是他。
闻人翊低唤一声,“清流。”
突然腾空跳出一人,他抱拳:“大人有何吩咐?”
席小钰认出他,一个没忍住,脱口而出,“我认得你,你是上次接待我的那个青衣侍从对吧!”
说完她后悔死了,刚才美人国师还让她别在他人面前说人话,转眼她就破戒了。
清流并未对猫会说话感到惊奇,反而是恭恭顺顺朝她一拜“清流见过陛下。”
“免礼免礼。”不愧是美人国师,连他身边的人都那么惊才绝艳处事不惊,再瞧瞧她身边的三狗腿,一个比一个笨,人比人比死人。
皇宫里的三狗腿同时打了一个喷嚏,不约而同想,肯定是陛下又嫌弃他们了。
“备马。”
闻人翊话落,清流再次抱拳。
“是,大人。”
很快一匹皮毛光亮体型健壮的黑马被牵来,闻人翊抱着她坐上马。
耳朵上方传来他低醇悦耳的声音:
“走夜路不安全,微臣送你回宫。”
“好,那麻烦你了。”不行了,美人国师的声音太好听,她的耳朵要怀孕了。
目送一人一猫一马走远的清流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想半天他才想起,一拍手掌。
“哎呀,不对啊,大人不是对猫的皮毛过敏吗?还有,他不是只要略施法术便能瞬间把梁景帝送回皇宫吗?再不济也可以像上次一样派人送她回去呀!”
清流无语望天,唔,大人们的世界他不懂。
一轮弯月悬挂半空中,已至深夜,帝都的街道静悄悄的,店家房檐上高挂的纸糊灯笼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在风中飘摇,一路走过来,烛火点点。
马蹄落地的哒哒声在寂静的夜空显得尤为清晰。
席小钰老实吧啦地窝在闻人翊有着淡淡冷香的怀抱里,微微侧目,痴迷地望着他令人目眩神迷的侧脸。
“国师大人,你事先知道我会来?”不知为何,她竟有点小心虚,果然偷看美人洗澡脱衣什么的……
太刺激了!
“嗯。”
她惊呼,掩不住的崇拜,“你太牛逼了,这都是你算出来的吗?”
“微臣能预知未来。”闻人翊一手抓着缰绳,一手托住她小小的身子
“厉害,能预知未来,好了不起,羡慕死我了。”
闻人翊表情淡如水,面容缥缈,眸子里流泻出犹如月辉般极淡不易察觉的忧愁。
“何以见得,预知未来本是违背天道伦常不容于世的存在。”
席小钰一听,硬是把可爱的猫脸给挤的皱巴巴。
“啊?那会不会对你不利?那你怎么学会预知未来的?你师父是谁?”
“无师父,与生俱来。”
席钰两猫瞳冒出亮闪闪的小星星,,“牛牛牛,国师大人你看到我对你那如滔滔江水般绵延不绝的爱慕与敬仰了吗?”
闻人翊目视前方,又是比白开水还寡淡的音调。
“陛下自重。”
“我不重~”席小钰两猫瞳小星星堆得更多,对她这级别的倾世美人的求爱都无动于衷,她不得不佩服他惊人的定力和意志。
她爱死他这浑身上下由内到外散发着浓浓的禁欲味了,太让她欲罢不能。
夜色微熏,黑马不急不慢地走,离皇宫还有一小段路。
席小钰一路上找各种话题逗闻人翊聊天,夜黑风高夜,此时不泡他,更待何时?
“啊,对了,国师大人,我能问你一个小小的问题吗?”
“嗯。”
“你今年几岁?”席小钰陷入回忆:
“记得第一次见你,是十五年前在邙雪山,我因雪崩被困于山中,差点被雪活埋。我父皇不知道我行踪,是你从天而降救了我。而当时还是孩童的我已长大成人,而你的相貌还与现在无异,一点都没变,你好厉害,驻颜有术。”
他淡声回,“不知,活太久,早忘了。”
席小钰一头雾水,“什么意思?”
闻人翊忽一扬鞭,“陛下抓稳。”
他话落,马疯狂跑起来。
“哎呀妈!”没给她思考的时间,狗皇帝险些被甩出去,她四爪牢牢抓住他衣服前襟,全身的毛被飓风吹的倒竖,根根直立。!
第8章 陛下种田(三)
第8章:陛下种田!(四)
从皇宫玄武门一直到狗皇帝寝殿,闻人翊抱着猫如入无人之地,无任何侍卫阻拦。
心急如焚的三狗腿守在华庭宫大门口,一瞧见白衣翩跹而来的闻人翊怀抱里的雪白波斯猫,他们悬着的心才算放下。
他们欢天喜地迎上来。
“陛下,你总算回来了,我们担心死你了!”
“都快子时了,你再不回来,我们都要出去寻你了。”
“是不是发生什么事?”
席小钰心里暖暖的,她挥了挥猫爪子,“无碍无碍,朕和国师大人聊了聊国家大事,才会耽误了时间。”
小喜子&傅蔚仁&沈宴:“确定不是去偷窥国师大人被抓包了?”
席小钰:。。。。
不拆台会死!
沈宴张开双臂笑吟吟上前欲接下狗皇帝。
“我来抱吧,大半夜的还麻烦国师大人送陛下回来,我们不甚感激。”
然而,闻人翊似是没看见他,抱着席小钰,直接绕过他迈过门槛。
沈宴张开的双臂在空中风化,他。。。貌似好像大概被国师大人嫌弃了,知道真相的他眼泪掉下来。
皇帝的寝殿自是免不了极尽奢华,进入内屋,纱幔低垂,朦朦胧胧,四周石壁贴以锦缎,室顶用绣花毛毡隔起,大气又温馨。精雕细琢的镶玉牙床,金丝锦被。
席小钰被轻柔放于她平时用来小憩的软榻上,软榻上的小案上放着紫檀香炉,袅袅徐烟冒出。
她的猫爪子留恋不舍地搭在闻人翊手腕上,拿湿漉漉的猫瞳可怜巴巴望着他。
“天色已晚,国师大人不如留下来休息一晚。”
“不了。”
闻人翊低眉敛目,他轻轻拿开她的猫爪子,双手背于身后,如果仔细看的话,不难错过他藏于袖下的手腕尽是红点。
“陛下近日会有血光之灾,切记万事小心。”
“啊?那我岂不是会受伤?”
谁还嫌她不够惨,还要害她?
闻人翊温静立于满屋光华中,澹然的眸光似深沉了几分。
“不尽然,若非你,也是你身边之人。”
“啊?不会吧?那你能知道是谁吗?”
坏淫,连惨绝人寰的她身边人也不放过!
“微臣不便透露太多,告诉你已是违背了天道,天机泄露过多易招来天灾*。告辞。”
他话未完已化作白影离去。
闻人翊走后,沈宴和傅蔚仁也相继回自己住处,只余下小喜子留下守夜。
“小喜子,你说说看,朕不在宫里的时候,老妖婆什么反应?”
席小钰用猫脸冷笑,太过滑稽,小喜子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
她一爪子拍上他白若敷粉俏生生的脸,怒容,“严肃点!”
小喜子收起嬉皮笑脸,拢袖道。
“太后无太大反应,只是问了下奴才你最近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
她动了动慵懒的猫身。
“朕倒是要去瞧瞧她现在是不是又和她的姘头在谋划着什么诡计害朕。”
小喜子追来。
“皇上。。。”
“别跟过来!”
雪白猫身拱起凌空一个跳跃消失在茫茫夜色。
作为猫身,自是不走寻常路,席小钰一会跳到墙头,一会爬到屋顶,几番下来,到达太后寝宫。
她攀于窗台,凝神细听屋内声音。窗纸上倒映三人的身影。
这次还玩三飞?
并未听到什么靡靡之音,只听里面传来脆生生的女音。
“娘亲,听说皇上表妹今日和衍止哥哥到民间学习了,我真不甘心,她凭什么可以和衍止哥哥走的那么近,我却不能?”
是陈清灵,她的好表妹,差点忘了她可是爱慕顾大奸臣的花痴之一,倒追他七年之久,是大梁出了名的厚脸皮不要脸。
窗户纸上另外一个妩媚的身影很温柔地抚摸她的脑袋。
“乖灵儿不急,快了,再过不久你就能登上皇位,到时候十个顾衍止,娘亲也能给你弄来。”
陈清灵跺脚撒娇。
“人家等不及了,人家就是要喝皇上表姐一样去民间学习,人家不要看到她和衍止哥哥朝夕相处嘛~”
那么宝贝她的前未婚夫,她不喜欢也不给你!
这时那高大微胖的身影也动了一下。
“灵儿听话,等爹弄死狗皇帝,那时候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不要嘛~不要嘛~人家也要和皇上表姐去民间学习,娘亲爹爹你们不答应孩儿,孩儿会哭给你们看的!”
那你倒是哭呀!
太后被缠的无法,只好答应她,字里行间满是浓浓的宠爱。
“好好好,那便依了你。过两天娘亲去跟顾衍止说说,让他带你一起去。”
“娘亲真好~”陈清灵大声欢呼。
一旁的陈太狗吃醋道:“只有娘亲好吗?”
陈清灵笑嘻嘻抱住两人。
“都好都好~”
被昏黄灯光倒映在窗户纸上的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和和美美。
多么讽刺。
怒火中烧的席小钰在印有三贱人身影的窗户纸上挠出三条划痕。
走着瞧!
翌日,第一缕阳光洒落时,席小钰便恢复人身,她沐浴完穿上便服斗志昂扬独自一人踏上去田家村的路上。
来到芳嫂家的茅舍,芳嫂笑意研研站在门口,还有一个坐在八仙桌前低头品茶的顾衍止,捏住杯壁的纤白指尖略抬,他轻掀眼皮。
“日上三竿才来,还穿成那样,你是来旅游还是干活的?”
又是这可恶的口气,这人从来不光明正大的嘲讽人,专门隐晦深沉暗指,似嘲非嘲,总是把席小钰气的又找不到理由反驳他。
谁叫她现在是有求于他呢,得,您是大爷!
“女儿家嘛,出门总归要打扮打扮。不过我今天之所以会穿这身衣服,是因为昨天芳嫂给我的衣服一不小心被野猫咬坏了,宫。。。我家衣服都是这种料子的,没办法。”
她腆脸说完,把求助目光投向芳嫂。
“嫂子,能不能多给我几件昨天那样的衣服?我给你银子!”
递给芳嫂,她不肯要,席小钰硬是把银子塞进她怀里,芳嫂不好再推脱,只好收下。
顾衍止放下茶杯,他背脊挺直端坐,十指优雅交缠,拿眼瞧她,上下扫视,一脸嫌弃。
“手上戴的,腰上挂的,头上别的,所有玩意都拿下来,你生怕别人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