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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陶行知在一个人面前停下了脚步。
席小钰不禁发问,“怎么了?”
陶行知没有说话,他皱着眉盯着地上躺着的某人,而后,他毫不犹豫地一脚踩上他的裆部,又一脚踩上,随后拉着席小钰走人。席小钰回头清楚地看到那人虽然昏倒了还是痛苦的发出闷哼声,她不由得同情地看了他那里一眼,啧,怕是以后都不会举了,她怎么越看那人身形越像一开始要侵/犯她的人呢?
席小钰怕怕地望着陶行知好看的侧脸,“你这是要他断子绝孙的节奏哇!”
陶行知扯了一个不带温度的淡笑,“他动了不该动的心思。”
席小钰见他那样笑,一股血突然冲上脑门,她低叹道,“你知不知道你刚才那样笑,真的像极了某人。他以前和我争锋相对的时候,经常那样笑我。还有你那杀伐决断的表现,做事滴水不漏,都和他如出一辙。”
陶行知脚步顿住,他回眸定定望她,“如果我真是他,你会开心吗?”
席小钰被问住了,她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恰巧这时身下有一股暖热的东西流出,席小钰一惊,她差点忘了自己来葵水这回事了!
她面带窘迫对他道,“你能不能走远点,我有点私人问题要解决。”
“好。”陶行知识趣地走远。
席小钰直到看不见他人影才赶忙钻进草丛里穿上月事带,刚系上裤腰带,她突然见到前方有一只老虎正虎视眈眈地瞪着她。她顿时被吓得三魂没了七魄。、
怎么办,怎么办,陶行知走的很远,赶来也为时已晚。
“救命啊!”席小钰大声呼救的同时,老虎不耐烦地张开血盆大口朝她咬来。席小钰绝望地扭过头用手挡着脸,她以为她下一秒就会命丧虎口,却见一道身影在千钧一发之刻猛扑而来,抱着她在草地上滚了几圈,席小钰呆呆望着那人近在咫尺的脸庞,将他的焦虑、紧张、担忧、心疼、悲痛全望在眼里,种种交织在一起,呼之欲出的答案,席小钰在这一刻彻底确定了…………
“你就是顾衍止!”
他未言,将她放在草地上,一下子制止住袭击过来的老虎,并用随身携带的匕首快速了结了它的生命,滚烫的鲜血洒了他一身。
陶行知,准确说是伪装成陶行知的顾衍止脚踩着老虎的尸体,长身玉立,一双眼朝惊魂未定的席小钰望来,黑黑沉沉的,眼底依旧是惯常的无谓从容,波澜不惊。
“所以,你是要我为欺瞒你而道歉吗?首先申明,无论你怎么赶我走,我都不会。。。”他后面的话被冲过来的席小钰堵在了嘴里。!
第54章 吃醋的男人最幼稚
第54章:吃醋的男人最幼稚
席小钰抱着他的腰,努力踮起脚尖,毫无章法地咬着他的唇瓣,半天不得要领。也没有得到他的任何回应,她只好生气的离开他的唇。
“你是不是男人啊,我亲你,你都没反应。”
她哪知道顾衍止是被欣喜若狂到整个人都傻了,这可是她第一次主动吻他,以前都是他一味的强取豪夺。
“我是不是男人,你不是最清楚吗?”他微哑道。
席小钰自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她的脸刷的一下红了,“你不要脸。”
当那张红通通、娇羞难当的小脸映入眼帘,顾衍止终控制不了心中的念头,张口咬住她柔软的嘴唇,顶开她的贝齿,不容拒绝地与她深深交缠。箍在她腰间的臂膀也不断地,收紧、再收紧,再也不松开了,两月来,他哪天不是在深深的痛苦自责中度过,多少个午夜梦回他都会梦到她和他未过世的孩子,然后醒来,彻夜不眠。万幸,一切还可以补救,她又回到他身边了。。。
这次他死都不要放开她。。。
他不似往常亲吻那般粗暴,他极尽温柔地吮吸亲吻着她的唇,她的唇很软,很香甜他贪婪的汲取着她身上专有的芳香,逐渐加深了他的吻。
席小钰尽可能地回应他的吻,小舌刚追逐他的,就被他吸了过去,交缠不止。
席小钰沦陷在他温柔的亲吻里,不知云里雾里,软绵绵的身体化作了一滩春水。
一吻方尽,席小钰气喘吁吁在顾衍止的怀里靠了一会,见他脸上手上都是老虎的血,她拉着他来到河边,沾湿了手帕,在他手上轻轻擦拭。顾衍止低眸看她,眼底漾起一抹水色。
窄窄的河流静静流淌,大山两岸的树木遮阴,映在水中,倒映随波飘荡。
是席小钰先开了口,她垂眸平静道,“国师告诉我,我父亲是自杀的,连上次我去地牢看他,他那身伤都是他故意弄出来,就为了让我恨你。”
他淡淡‘嗯’了声,眼神还是专注地望着她。
她踮起脚尖,用手帕擦他脸上的血,“对不起,是我误会了你。这都是我们之间没有信任导致的,以前的事我也不想多说,就让它过去吧。希望你不要有任何不开心。”
顾衍止微微俯下身,好让她不用吃力地踮脚,他轻描淡写面不改色地讲着情话,“没有任何事能比见不到你,更让我不开心。”
席小钰内心动荡不已,她表现上没有任何异样,她收回手,转身蹲在河边清洗手帕。
“我查探过,你脸上并没有贴什么人/皮面具之类的,那你是怎么做到易容的?”
顾衍止也在她旁边蹲下,用手鞠了一把清水洗脸,再抬头,他已恢复本来面貌,雅致俊逸的脸庞,乌木般的黑色瞳孔流转万千光华,他不再伪装成陶行知的声音,而是用自己的声音回道,“其实也不算什么易容,不过是国师施的障眼法。”
席小钰哼哼道,“没想到国师也帮着你骗我!”
他咧嘴笑,“你别怪他了,每天看我们秀恩爱,他都够憋屈了。”
“谁跟你秀恩爱了,你个坏蛋,叫你又逗我玩!”席小钰气呼呼地伸手捏他的脸颊。
顾衍止捉住她犯上作乱的手,视线停留在被他亲的微微肿起的嫣红娇唇,他眼里闪过一抹炙热,想着她唇瓣美好的滋味,他情不自禁地凑过去想再一亲芳泽。
席小钰发现他的企图,她赶忙扭过头,他的吻落在她的颈项,他嗤嗤的笑,灼热的呼吸烫的她脸红脖子粗,她一把推开他,站起来背过身去,娇喝道:
“一言不合就亲我,你又不要脸了!”
顾衍止却从后面抱住她的腰,两人身体严严实实紧贴着,他对着她玲珑的耳垂吹热气,“如果可以每天亲你抱你,那还要脸做什么。”
他又问,“你在船上对我说的话可还作数?”
“什么?我什么都不记得。”席小钰咬牙切齿地刻意装傻,她一想起她竟然在他面前说了那么多爱慕他的话,她现在钻缝的心都有了。
见她不承认,顾衍止竟在后面高声把她的原话念了出来。
“我以前很讨厌他的,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讨厌就变了味,他做了很多伤害我的事,可我却越来越喜欢他,我是不是。。。。”
“别!别说了!”席小钰边喊停赶紧转身捂住他的嘴,她脸色红透,上下牙气的直打架,她幽怨道,“要不是你欺瞒我扮作别人,我能说那样的话吗。。。”
顾衍止拿下她柔软的小手,在她手背上轻轻一吻,他抬眼看她,眼底浮上闪亮的笑意。
“我有多庆幸,当时听到你亲口说喜欢我的人,还是我。”
席小钰这时明明该打他一顿的,可她心里就是高兴幸福的快要死掉,她红着眼眶一下子用力抱住他,低泣道,“顾衍止,我以为我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
顾衍止眼睛不自觉的湿润了,他抱紧怀里的女人,“傻,我怎么允许你见不到我呢。。。对不起,都是我没用,害你受了这么多苦。”
“是我该说对不起,对不起,我没保住我们的孩子。。。。国师说,我是因为伤心绝望过度才会小产的,都是我的错,我不该那么情绪用事。”
“我不怪你,以后我们可以再生很多个宝宝。”
席小钰破涕为笑,“什么叫很多个宝宝,你当我是猪下崽啊。”
“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
“咳咳!你们俩腻歪够了没。”两人的温情被一阵干咳声打断,是清流的声音,席小钰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看到不远处站着不耐烦的清流和。。。满目伤痛的闻人翊。
席小钰立马推开顾衍止,尴尬地朝他们走去,顾衍止则没有任何不自然,他闲逸地理了理衣袍下摆,神清气爽地追上席小钰,一把握住她的手,席小钰怎么甩也甩不掉,只得任他去了,她见顾衍止望着闻人翊的眼神带着敌意和挑衅,她暗叹,男人真是幼稚的动物!
席小钰尴尬地冲闻人翊挠挠头,“你们怎么找来的?”
清流抢答道,“还不是你们买个东西半天都没回来,慢死了,我家公子担心你出什么事,才又耗费灵力。。。”
“清流。”闻人翊淡淡打断他,他掩藏的极好,没有烟火气的脸庞依然没有起伏的情绪,他极淡的眸望向席小钰,道,“天色不早了,上路吧。”
三人心怀鬼胎地坐上马车,没有人提起为何陶行知会变成顾衍止,你我都心知肚明。
马车行进平缓,有国师在,席小钰不敢与顾衍止坐的太近,为避嫌,她刻意坐到他对面,与国师坐一排,倚靠在最靠里的位置,上好的软垫,又熏着宁神香,今天受了不少惊吓的席小钰精神不济的昏昏欲睡。
可对面的那人却自始至终都凝望着她,视线灼热的快要把她的衣服烧出洞来,弄得她坐立难安,无法进入睡眠。
她假装没看见顾衍止那充满怨念的眼神,依旧闭着眼睛假寐,睡着睡着,她脑袋一片混沌,身体不自觉向旁边倾斜,脑袋不小心碰到闻人翊的肩膀,她一睁眼对上了闻人翊满是柔色的眉眼,她吓得一激灵,立刻清醒了,她连忙说对不起,正襟危坐好,她忽然发现对面顾衍止的脸色很难看。
“过来。”他沉声道。
席小钰一缩脖子,垂死挣扎道,“不去。”
“嗯?”他微眯着长眸看她。
或许是被顾衍止压迫惯了,她骨子里还是有点怕他的,她禁不住一吓,挪动脚步坐到了他身旁。
“靠上。”他示意让她靠在他肩膀上。
她望了望对面的闻人翊,见他脸色不太好,她不想再当面伤害他,她梗着脖子回,“不要。”
“嗯?”比上次更具威胁警告意味。
席小钰一下子软了,她很没骨气地顺从了,她靠在他的肩膀上,不敢看对面闻人翊的反应。
得偿所愿的顾衍止神色软化了许多,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柔声道,“睡吧。”
末了他还不忘对闻人翊挑挑眉,眼神像是在告诉她,看吧看吧,嫉妒死你!
席小钰嘴角抽了抽,她以前怎么没发现,顾衍止其人还真是幼稚的。。。可爱呢。
她哪知道顾衍止在以前的苦逼暗恋生涯里,是有多么的羡慕嫉妒闻人翊,哪怕现在是咸鱼大翻身,挤走情敌,成功上位,他现在面对曾经强大的情敌闻人翊,还是极度的没有底气。。。
面对顾衍止的挑衅,闻人翊没有做出反应,他面容淡淡,他阖上眼,默念清心咒,只是那藏于袖下的手死死的攥着。。。
一连坐了几天马车,赶了总共一个多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