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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字文系统能做什么-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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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狌初九错愕的看着她,下一秒,青叶便已经走到了门口。

    她看了看,点了点头,“不错。下一个姿势。”

    便走开了。

    姚玉容咧嘴一笑,狌初九却盯着自己身下的少女那张秀丽绝伦的面容,还有那似笑非笑的模样,眯了眯眼睛,“你难道每个姿势都要压我一遍?”

    姚玉容歪了歪头道:“我试试?”

    “呵,你试试。”

    “那我提醒你一下,”姚玉容微笑道:“第二个姿势本来就是女上。”

    狌初九愣了一下。他扭头看了一眼墙上的卷轴,沉默了。

    但他没有安分多久,便轻哼一声,自己往旁边一滚,躺下了。

    他拍了拍自己的腹部,发出“啪啪啪”的声音,干脆道:“来啊!谁怕谁!”

    姚玉容无所谓的坐了上去,只想着早点做完早点结束,却见他立刻干脆利落的伸出双腿,缠在了她的腰上,绞住之后,就是往下一沉。

    她猝不及防的被他勾的往前一倒,要不是一手按在他的胸口缓了缓力道,鼻子悬悬停在他的鼻尖处,就差点撞上他的脸。

    姚玉容正要皱眉斥责他的恶作剧太过无聊,却见狌初九完全不在意自己差点被人撞得鼻血长流,立刻尖着嗓子,“嗯嗯啊啊”的叫了起来。

    他不仅叫,他还给自己加词:“不行,不可以,安公子——不要啊——呜呜呜呜人家只是一个小小的奴婢而已,禁不起您的垂怜……啊,不要!不,您不能这样,人家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呜呜呜呜……”

    姚玉容:“……”

    她错愕了一秒,随即却只想冷笑——呵,这种招数,也就镇镇一般的小姑娘!她随即很是配合的开始撕起他的衣服,邪魅狂狷道:“你叫啊,你叫啊,你叫破喉咙也没有人来救你!”

第八十二章 

    大概是没料到姚玉容竟然能接住自己的闹腾,狌初九看着她愣了一下; 一时之间脑子慢了一拍; 大概在想要怎么回话; 却竟然忘记了挣扎; 而一下子被姚玉容拉开了衣襟。

    他们只穿着一层单薄的里衣,突然被人撕开; 便露出了少年人紧致细腻的皮肤和线条清瘦的胸膛。

    狌初九下意识的便蜷了起来,半真半假的露出了惊恐的神色; 拉紧了衣襟。

    只是他一边闪躲,一边嘴巴还不肯服软道:“诶,诶; 诶; 干什么,干什么——这是女孩子应该做的事情吗!?”

    姚玉容却微笑着反问道:“我是女孩子吗?”

    她原本是想用“我是女孩子,所以我做的事情就是女孩子做的”这个逻辑来回击他。却见狌初九并不接话; 反而看向了她的双腿之间。

    “难不成,你……你有把?”

    姚玉容哭笑不得的去捏他的脸,哼道:“我掀起裙子来说不定比你都大!”

    她话音刚落,便听见隔壁帘子里传来了一声似乎忍了很久; 终于忍不住了的憋笑。

    ——那是白立秋的声音。

    他“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随即低着头咬住了自己握成拳头的手背; 却还是止不住的闷笑了起来。

    朱壬酉也忍不住的喊道:“狌初九; 你能不能做个人了!?”

    狌初九被姚玉容坐在身上; 只能躺在地上愤怒的拍了拍地面; 宛若一条只会水溅跃的鲤鱼王:“我做什么了??现在是我清白不保啊!朱壬酉你还有没有良心?!”

    而这样的响动,显然不可能瞒过青叶——她努力板着脸,却又忍不住想笑的咬着嘴唇,努力鼓足气势瞪了姚玉容一眼:“安公子,你跟我出来一下。”

    姚玉容这才从狌初九身上爬起来道:“去哪啊?”

    “去找家主。”

    姚玉容不乐意了:“那狌初九为什么不一起去?”

    青叶看了她一眼,却没回答。她就明白了——人家觉得男孩子这么开玩笑无伤大雅,但她不行。

    闻言,狌初九立刻“惊惶”的环抱住自己,幸灾乐祸的颤声道:“人家一介弱女子,还请安公子怜惜。此去希望你能在家主面前,为人家讨得一个名分,如此,人家……人家从此也就死心塌地,一心一意的服侍您了……嘤嘤嘤。”

    姚玉容:“……”

    ……

    就如同所有老师,觉得自己管不住孩子的时候所会做的一样,青叶也毫不客气的,请了家长——谢温。

    按理说,她其实也算是姚玉容的家长,只是如今两者地位已然不同。青叶不知谢家准备将姚玉容变成什么模样,便不敢擅自决断,直接上报了楼主。

    此刻,谢温正冷冷的坐在上首,听完了青叶的报告,看着跪坐在地,低头不语的姚玉容,一声冷哼,“你到底都从林若缺那学到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就……”姚玉容顿了顿,决定自己刚刚皮完那么一次,还是先收敛收敛为好,“什么都稍微懂了那么一点点。”

    “稍微懂了那么一点点?”闻言,谢温却冷冷笑道:“你看起来,可不像是只懂了那么一点点啊!”

    “唔……”

    “看看你说的那些话!那是一个女孩子能说出口的吗?!”

    姚玉容忍不住道:“我是女孩子吗?”

    谢温气道:“你不是谁是!?人人叫你安公子,难不成你还真以为自己是个男儿身了!?”

    “那我们来讲讲道理,”眼见着谢温居然接了狌初九刚才没接的梗,姚玉容立刻抬起脸来,开始给他顺起了逻辑:“既然我是女孩子,我做的一切就都是女孩子做的事情啊!哪有什么明明是女孩子做出来的事情,却非要说女孩子不能做的道理啊?”

    谢温瞪着她,“你还敢顶嘴?!”

    “我就是觉得,叔父你说我做错了的点不对。”姚玉容嘟嚷道:“如果你说我不该言行太过粗鄙失礼,那我无话可说。但你要是说我做了女孩子不能做的事情,那我就不服气。哪有什么男人能做,女人不能做的事情?要么就都一起不许做——凭什么只训斥我?”

    “又是这些乱七八糟的歪理!”谢温长长的吐了一口气,不满道:“你是什么身份?狌初九又是什么身份!怎可跟着下贱之人一起胡闹?”

    他看着她,不知是不是这些年来,一直将她当做男孩养大,谢安的性格才会如此越来越偏邪?

    这种偏邪,平日里并不能看出来。人人都说,谢家安公子温文尔雅,性情端敛,慧敏英才。可只有在家中之时,才会在熟悉的人面前,偶露端倪——据说越是灵慧的孩子,若是一腔郁气闷结于胸,就越是偏狭不能自拔。

    想到这里,谢温沉声道:“你九岁那年入我谢府,如今已快十四了。当时你曾告诉过我什么,你可还记得?”

    姚玉容看着他,回答道:“当然还记得。”

    “如此,你再说一遍!”

    “……吾日三省吾身,为人谋而不忠乎?与朋友交而不信乎?人不知而不愠乎?君子乎?”

    因为这个世界并无孔孟,所以也就没有论语。

    姚玉容是做不到像一些穿越前辈那样,默写《三字经》什么的流芳百世,她顶多只记得一句“人之初,性本善”。所以《论语》,她其实也就记得那么几句。

    这两句话,还是因为上学的时候要求背诵,才一直记到了现在——前两句出自曾子,后一句话出自孔子。是个截搭。

    为了更贴合自己的自身情况,更能警醒自己,姚玉容还稍微修改了最后那句话的些许字句。

    ——今天做的事情,足以被称为君子吗?

    每天入睡前,她都会问问自己,想想自己今天有没有忽略了哪里,以至于无意识的做出了偏离了道路的事情。

    因为十年之约的时候,她很想扪心无愧的,去见凤十六。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不愿服输的心情——我可是穿越而来的成年人,又带着系统金手指,要是被你这个货真价实的土著小孩比下去,那她可真就要变成穿越者之耻了。

    “是啊,吾日三省吾身。”

    而即便早已听姚玉容说过很多次了,但每一次听到,谢温都忍不住有些感慨。

    姚玉容成为谢安之后不久,他就是利用她所说的这一句话,让她扬名了整个世家圈子,建立起了初步的名望,被人称之为灵慧性端。

    那段时间,姚玉容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孔融——虽然这个世界并没有他,但年少成名的历史名人,除了曹冲称象、司马光砸缸,她就只记得孔融了。

    大家教育孩子要多动脑筋,就拿曹冲举例子;教育孩子要机智勇敢,就拿司马光举例子;教育孩子要明礼谦让,就总要提起孔融让梨。而在这个世界里,教育孩子们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就总要提起谢安三省。

    一直到现在,都时不时的会有人提起这件事情,热度经久不衰,大有和孔融让梨,曹冲称象,司马光砸缸这些事迹一样,流传后世,成为一个典故,变成儿童教育图书经典故事之一的趋势……

    还好这世界没有习惯把一个人出名的事迹编成外号的习惯,不然她就会有一个外号,叫做谢三省。

    讲道理,这个名字有点像个盗墓的……

    姚玉容的思维发散想到这里,便听谢温继续道:“既然你还记得,那你告诉我,你今次的所作所为,可像个君子!?”

    哪里不像了?她又没有伤害到别人?

    不过想是这么想的,听见谢温如此责怪,姚玉容却沉默不语,没有再争辩。

    她对君子的定义,与谢温对君子的定义并不相同,双方的世界观,价值观,人生观——简称三观——都完全不一样。

    一件事情或许可以评价是对是错,三观却是没有办法分出对错的——因为对与错必须有一个评判的标准。然而每个人对世界,对自己的感知都不一样,谁也无法评价另一个人的三观正确与否,更没有资格去评判和鉴定。

    很多时候,人们说的所谓“三观正”,意思不过只是“这个人的三观和我相符”。

    在这上面争辩是永远也争不出个所以然来,还不如乖乖闭嘴,求同存异,省得麻烦。

    而见她低头不语,似乎服软了。谢温的语气也稍稍缓和了下来:“我看你啊,以后还是离林家远一点!免得被林家的人带的沾染上了些许不三不四的习气。若是闲的没事,多跟淮王世子一起,去马场跑跑马,也没什么不好!”

    姚玉容低声道:“那我的魅术课程还继续么……?”

    “继续。为什么不继续?”谢温“哼”了一声,“你是不是故意来这么一出想捣乱,然后好让我把你的课程结束?”

    “唔……”其实姚玉容还真没这么想过。

    月明楼的很多课程,有些非常严酷,有些非常苛刻,有些甚至泯灭人性,但很少是“无用”的。

    只是月明楼的“有用”,和平常人的“有用”,并不一样。

    所以不可避免的会将培养的孩子们扭曲到歪路上。

    但魅术课程,姚玉容却觉得,这是一门月明楼觉得“有用”,外界觉得“无用”,但其实的确应该了解的课程。

    ——就像是后世的性教育。

    直到比古代不知道开明了多少的现代,这门课程都争议很大。时而整改时而删除时而取消。

    可如果没有一个正确的知识来源,与正确的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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