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幼旁谒难劬ι弦慌模罾弦拥笔本椭蓖νΦ牡乖诹说厣稀�
这一下,李家几个人包括何大师都蒙圈了,他们费尽全力都没搞定的东西居然被这个小家伙一抹一拍就给搞定了?这种事情是不是有点颠覆世界观啊?
何玉祥走上前用茶几上的一个毛巾包住一块木头绑在李老爷子的嘴上,然后用烟灰缸里的草木灰堵住了他的耳朵又打火机把一截红蜡烛烧融,用融化的蜡封住了李老爷子的鼻孔。
“这叫封七窍,对所有僵尸都有效果,哪怕是旱魃,不过前提是你能进旱魃的身。”何玉祥笑了起来:“僵尸所有的感知都靠七窍,身体是没有知觉的,所以如果不把七窍封住,身上被打烂了都没关系。而封住了七窍的僵尸哪怕是有通天彻地的能耐都没办法取出堵住他蹊跷的东西,除了有圣母婊给帮忙解开不然就只能永远这么躺着。后来这个方法就成了殡葬学里很有名的七窍塞的来源,其实没那么多名堂,就是防止尸变。”
“那个小兜子里是什么?”谷涛指着他的小锦囊:“黑漆漆的那个。”
“这个啊,是胎毛灰,完美克制阴邪物。”何玉祥晃了晃小锦囊:“我收人家小朋友的头发,几百块钱一两呢特别贵,一两烧出来才不到半钱。”
他们的对话让旁边老李家四个人一愣一愣的,不过也终于相信这几个年轻人是有本事的了,而何玉祥处理这东西也算是专业对口,所以根本没什么难度,只是即使是谷涛都没想到会这么简单。
“不然要多复杂,如果我修行这么多年,连这个初成的僵尸都搞不定,那是不是代表我这辈子基本上就废了?”何玉祥面对李家几人惊诧的目光,十分潇洒的笑了,然后指着谷涛:“更厉害的在这呢。”
“不敢当不敢当。”谷涛连连摆手:“我在这行里还真的是个小学生。”
“对了,僵尸怕太阳么?”
“不怕。”何玉祥摇头:“但阳光会削弱它们对阳气的感知,所以白天他们基本上都跟瞎了一样。晚上就不一样了,灵活的很。”
在李家人把老爷子小心翼翼的搬到沙发上之后,何玉祥开始仔细的检查起李老爷子的身体来,而旁边的何大师已经开始脸色发青浑身颤抖了。看到这一幕,何玉祥终于反应了过来。
“我都忘了……再等会第二只就得出来了。”
谷涛听到他的话,在旁边笑得开怀。
“家里有没有大吸力的东西。”何玉祥想了想,然后又摇头:“不行,这时候用大吸力的,非吸死不可。屋里有酒吗?”
“有有。”李少忙不迭的跑进厨房,不多一会儿就拎出了一箱。
“你怕不是脑子有问题吧?”何玉祥上下打量着李少:“我要酒,你给我拿一箱rio?”
“可……家里就只有这个了。”
李公子的愚蠢行为被他伯伯和爹爹狠狠的瞪了一眼,最后还是李家三叔从自己屋里拿出了一瓶没喝完的茅台走了出来放在桌上:“这个行不?”
“行。”
把酒倒出一部分在杯子里,何玉祥把小兜子里胎毛灰全倒进了酒里,然后分出两个部分,接着他把一部分黑漆漆粘糊糊的液体倒进了何大师的嘴里,剩下的一部分则倒在了他的伤口上。
混合物接触到伤口时,顿时冒出了恶臭的青烟,何大师冷不丁被刺激一下,浑身颤抖了起来,脸色苍白的他死死咬紧牙关,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子革命烈士般的坚韧不拔,饶是伤口上的东西已经开始翻滚冒泡了,他却仍然没有昏厥过去。
“大师,别硬挺着,该昏迷就昏迷。”何玉祥用干净的纸巾擦掉他伤口里流出的恶心的绿色的粘液:“这个疼可不是一般人抗的下来的。”
“没……没事……”何大师喘着气:“我能行。”
“年纪这么大了还这么要强。”何玉祥叹了口气,然后又拿出了刚才那段红蜡烛,点燃之后开始把蜡烛油滴在他的伤口上:“等会就好了。”
“这个蜡烛只有半截?”谷涛好奇的问道:“看上去有点年头了。”
“这叫阴水蜡。”何玉祥一边处理着何大师的伤口一边解释道:“现在阴水不多了,阴水蜡也就少了,用一点少一点。这阴水蜡啊,横跨阴阳两界,不管是封住阳气还是锁住阴气都特别好用,现在这就是封阳,把尸毒逼出来之后,用这蜡烛封住所有阳气,等伤口愈合一点之后基本上就没事了,不过身体可能会虚弱个一年半载的。”
在尸毒入体这种情况下能保住小命就已经谢天谢地了,虚弱什么的到底是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哪怕是让他截肢保命他恐怕也没的说。
好不容易处理了何大师,何玉祥去厨房洗了手走了出来,坐在谷涛身边,带着笑容说道:“几位,你们也看到了,老爷子已经成这样了,你们留着他也没有意义了,趁着这个时间送他走吧,火葬最好,千万不能土葬啊,土葬会害人害己的。”
“真的没其他办法了吗?”李家大伯点上烟,握着自己老爹僵硬的手,半晌才说出一句话:“能想想办法吗?”
“人早就没了。”何玉祥叹了口气:“你们的心情我是理解的,但人死不能复生,节哀。”
而这时,从刚才开始一直蔫了吧唧的李家三叔这时却突然张开了眼睛,咬牙切齿的说:“刚才是不是你说的我父亲是被人控制了?”
“其实也不算控制,就是一种摄魂术吧,邪门但不高深。”何玉祥点头道:“不过用这招真的伤天和,也真是不怕天打雷劈啊。”
“能帮我找出他么,给多少钱都行。”
何玉祥回头看了一眼谷涛,谷涛轻轻点头道:“可以是可以,但这两件事一码归一码,这次可也是要现结的。至于后期的事,一定能给你解决,这次么其实我们也没能救下老爷子,李少爷说一个亿的事也就算了,随便来个两千万打发一下吧。”
谷涛本着做生意要讲良心的原则把价钱压缩了十分之九,而这个价位显然人家大佬根本没当回事,李家三叔当时就拍板了,说这个钱他来出,而如果能把幕后那个把老爷子弄成这样的黑手抓住,一个人一个亿绝对一毛不少。
而他旁边两个哥哥显然都开始犹豫了,毕竟两个亿的现钱,那可不是轻而易举能拿出来的,虽然这只是首富们眼里的小意思,但对于大部分的公司来说,账面上的流动资金真的不会太恐怖,那些动辄提着几个箱子说十个亿的人一定要搞清楚一点,以人民币计算,一亿块钱纸币一吨多重。
“行啊。”谷涛抱着胳膊:“不过现在既然要开始调查了,那我有个要求。”
“你说。”
“想不想跟官方合作?”谷涛突然笑了起来:“这是个大好的机会哦。”
跟官方合作?一个物流快递公司?这能跟官方合作什么?东风快递吗?
“明天来这个地址吧。”谷涛把基地的位置告诉给李家三叔之后拍了拍还有些惊魂未定的李少:“明天钱能到账哦?”
“能。”
“那就行,我们就不打扰了。”
他说完就带着六子和吴雪往外走,而何玉祥走到门口时还特意回头说道:“记住啊,封住的地方不能解开,还有就是明天火化的时候,老爷子会剧烈挣扎,你们一定要跟火葬场那边联系好,而且呢……家人里有属鸡、狗、猪、羊的,不能在场。不然随机带走一个哦。”
离开李少三叔的家,六子突然凑到谷涛面前问道:“为什么啊,为什么那个看上去最没精神的老三会那么认真的想要给他爸报仇啊?反而那个看上去最正经的大伯一点表示都没有,老二也是犹犹豫豫的。”
“一家如果有三个儿子,小儿子得到的爱是最多的。而且你没发现么,这是小儿子的家,他把这个不正常的父亲接到自己这来住,代表他们父子两个的关系是正常亲情,而其他两个多多少少有点生意的成分。如果我没猜错,这个三叔啊,是最没本事的那个,但却是最有钱的那个。为什么?老爹照顾啊。”谷涛揉了揉鼻子:“我们怎么回去啊?”
“几位,等一下!”
突然,身后响起了李少的声音:“我送你们回去。”
而就在他喊完之后,李少突然就双腿一软,跪倒在地,然后开始毫无预兆的吐气了白沫。
“这家人到底惹了谁?”何玉祥走过去看了一眼:“中毒了。”
第171章、醒醒,姑娘
毒,这个东西啊,其实很有意思的,并不是那些肠穿肚烂、嗅之立死的东西才能被称之为毒。它可以说是存在于生活中的每个角落,墙角的狗尿苔、冰箱里的花生米、烧焦半截的电线和变质的猪肝,而想要辨识出究竟是中了什么毒,这个难度之大,几乎是覆盖了整个化学领域,即使是在谷涛的母星,也只能通过排除法来确定各种奇怪的毒素。毕竟科技越发达,那种没有被人辨识过的毒素就越容易在无意中被发现和利用。
“生物毒素。”
重新坐回李家大宅里的谷涛慢慢把一根针从李少的身体中取了出来,探针的分析结果也显示了出来,的确是生物毒素,不过这种生物毒素同时影响人的神经系统和感知系统,这就很奇怪了,而且谷涛可以肯定这种毒素并没有被他记录过,甚至至今世界上都没有关于这种毒素的概念,它的性质就像是毒蘑菇混着蛇虫鼠蚁一大堆东西产生的新产品。
而这种毒素还有一个特性,就是强度这么高的毒素居然惰性的,这完全相反的性质的把谷涛都弄蒙了,而弄不清到底属于什么种类的毒素就无法解决血清的问题,那么只能靠泛用性解毒剂来治疗,可是没有针对性的解毒剂是没有办法完全清理掉身体里毒素的,而如果毒素有残留,那就一定会有后遗症。
“从毒素蛋白质的特性来看,这些毒素进入他的身体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为什么会在这个时间点发作?”谷涛的目镜里显示出毒素的描绘特性之后,他提出了一个问题:“会不会是今天他接触了什么平时他不会接触的东西?”
“我想想啊。”何玉祥坐在旁边沉思了起来:“今天能有平时没有的……”
而这时李少的老爹满脸憔悴的从外面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两个人,那两个人手上提着一大堆食物,他看着躺在沙发上生死不知的儿子,长长的叹了口气:“真的能治好吗?”
“还好你没坚持送医院,如果送医院的话。”谷涛一遍在看晚上所有关于李少行为的无人机录像回放一遍说道:“死定了。”
说着,他仰起头对何玉祥说:“记一下。从晚上七点十五分开始,他吃了一份蛋糕,然后对厨师说不如昨天好吃,蛋糕可以排除。七点四十五时,他喝一杯红酒、八点十分,他吃了一点蔬菜沙拉,包括紫甘蓝、玉米粒、小西红柿、胡萝卜、秋葵、苦苣,没有加沙拉酱,用的是橄榄油和盐。嚯,这么年轻就懂养生了,六子这个食谱你记一下啊。九点过五分时,他喝了酒,还是红酒,和之前一样的品牌,应该是每天都要喝的。九点三十左右,当时我在变魔术,有人给了他一点来源不明的食物,他没吃扔掉了,他很小心啊,来路不明的东西应该是不会入口的。九点四十分……等等!”
说到这里的时候,谷涛突然停住了,他开始往后倒了几分钟,然后眼前的画面定格在了九点三十九分:“有个人在他的酒里扔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