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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悉伯演义》,而即将发生的事情,在这个游戏中有着专门的剧本,“帕尔森白衣逆河取格奇”!
夜,火光照耀了星辰天,河舟堵塞了迪马河,迪马第一、第四、第七、第十军团的士兵没有后勤,每人携带只够3天的口粮,踏上了漂浮在迪马河的河舟之上,位于中部的就是这次军事行动的主将,32岁的迪马起义军领袖帕尔森·多凡。
“如此大的军事行动,要是格奇的密探接近了迪马河看到我等的河舟,此次突袭不就暴露了吗?”多凡奉命出征之前,这么对婆利古问道。
婆利古露出了大贤者的微笑:“不会,因为这次行动已经得到神的庇护,看见你河舟的皆是平民,纵使有密探看见,也来不及告之格奇了,有斯摩皮的赫尔斯做疑兵牵扯格奇密探精力,你且放心去吧。”
于是多凡这才放心出征,他以为婆利古已经为自己求到高山之神的庇护,可是他哪里知道,这次庇护多凡的并非高山之神,而是斩界之神!
如果是波旁的海诸国,纵使没有海军也会警惕的料估海军的作用,广阔的三海自然不用多说,即使是河流也会被算计在内。
然而南疆大陆海河不兴,奈萨正是疏漏了关键的迪马河,他只将注意力瞄准陆地上的军队,却忽视了河流的作用,因为南疆至今还没有用河流突袭过的例子,于是今日轮到多凡将要给这些人上课了。
一日半后,正逢秋雨绵绵,格奇码头的城防兵在打着瞌睡,毕竟这里一不是重点关注地段,重点关注地段在已经被摧毁的河桥那里,二则是从洛夫南下的第二军团,再怎么快也要一天以后才会到。
再加上今天是恼人的秋雨,所以许多哨兵都躲进哨站里,在温暖的烛火下打着瞌睡,浑然不觉远处出现了大批河舟。
为了掩人耳目,河舟上的火把已经全部熄灭,士卒们也全部屏声息气,直到最前方的河舟轻松撞开码头的防船栏,才有几个睡的不怎么深的哨兵被惊醒。
可是此时已经晚了,当他们奋力摇响警铃的时候,第一军团的第一大队已经尽数下船,朝着城墙疾驰过去。
“迪马军来了!迪马军来了!他们从河上来了!”惊慌失措的传信使一路跑一路吼,多亏他的福,半个格奇都被他的吼叫惊动了,接着很快整个格奇都被惊醒了。
“从迪马河来了?几个军团?”当得知有至少3个军团以后,奈萨心脏几乎要停拍,最后还是主将的责任感让他回过神来,一声怒吼惊醒其他已经惶恐的将领,“慌什么!码头离主城还有一道城墙,我们有上万人,守住城墙就行了,怕什么!”
在奈萨的临危不乱之下,诸将的心情刚被安抚,却又被另一个信使的呐喊给打乱了:“叛变了!叛变了!瓦多家族的叛贼放开城门,迪马军已经入城了!”
节选自《新编简明悉伯史》——
“……‘帕尔森白衣逆河取格奇’一直以来都是人们津津乐道的经典战役,然而如今看来,这次突袭却是赌博的成分大于军事的成分,可以说中间只要发生一次意外,多凡就不可能打赢这次奠定他名望的战役。”
“如果不是迪马河上大多数人没有注意逆流而上的河舟,如果不是仅有两个注意到的密探一个赶不上一个半路上被暴民杀死,那么这次突袭就会中途被奈萨得知,失去了他的突然性……”
“如果不是奈萨在得知守护港口城墙的一处将领叛变放开城门以后,错误的做出格奇贵族与洛夫贵族一样,都已经成为迪马叛党同情者的判断,那奈萨就不会立刻带领军队逃离城市。”
“事实上格奇的情况并不像洛夫那样糟糕,那个混乱的雨夜中真正支持迪马的贵族远不如洛夫那么多,大多数贵族还都是处于观望的状态,但是奈萨的突然撤军导致格奇群龙无首,才是促使格奇贵族倒戈投降的最后一根稻草。”
“……但是不论如何,多凡就是成功了,格奇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被飞速的攻下,这次战役也成为教科书级别的经典战役而名垂青史,迪马终于获得了可以喘息的机会,当他下一次伸出獠牙之时,就是菲氩的悉伯的丧钟敲响之日。”
奈萨的突然撤离,使得多凡并没有经过如何艰苦的巷战,就在格奇贵族的支持下驻进城内,毕竟格奇只是损失不如洛夫沉重,但是并非损失可以忽视啊,格奇贵族当然也日益忍耐不下去,只是还没决定押宝谁而已,所幸奈萨的撤军让格奇贵族不用再思虑。
“你们总算来了!我们格奇的贵族已经苦乌尔多奇久矣,”格奇贵族代表见了多凡以后,他的脸上宛如一朵绽放的菊花,好像见到走丢数年的亲人般热情。
按多凡年轻时一时激愤就翻墙去见赫尔斯的性格,对此自然是略微作呕,只是如今多凡已三十余岁,城府还是有的,则是虚伪与蛇而应,心中则在紧张盘算之后的行动。
奈萨从格奇撤军的充满,也没带上远程传音魔法的材料,结果格奇沦陷的消息反而一时还没传出去,直到几天以后,奈萨见到原本北上准备支援格奇的军队,才得以借用这支军队的传音魔法将消息传递出去。
消息传到了贝哈拉,庇赫姆二世又得半夜起来召集群臣,穿衣服的时候,懊悔的情绪已经如同毒蛇撕咬般充斥着他的内心:唉,怎么偏偏轮到自己摊上这事了,当初预备割迪马羊毛的炎牧尊,又不是自己啊!
除了懊悔以外,庇赫姆二世心中还有斩不断的怨毒:怎么我前任的时候,要你迪马干什么你迪马就给什么,不管是炼金魔法还是赫尔斯式农田技术,最多签几个条约交换一下就可以了,为什么到我这里来,就要打仗了,是看不起我庇赫姆二世吗?
当然,庇赫姆二世也知道自己这个问题的答案,前两次的妥协与退让所带来的交换,为迪马扩张了力量与影响,才有这一次如此狠厉的出拳。
迪马再怎么强大也不过是一座城市,如今能一战打崩11万大军,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后方经济崩溃所导致的,而面对前所未有的经济崩溃,那些废物般的宫廷供奉只能说,都是迪马货的影响,可是为什么,怎么导致的,如何能解决,他们就一问三不知了。
唉,如果当初前几任炎牧尊直接拼着得罪赫尔斯,将迪马灭掉就好了!就算赫尔斯又搞起了独狼袭击,也不可能造成今天这种局面啊!
又或者不要与迪马交换,不要贪图迪马的赫尔斯式农田和炼金魔法,遏制死迪马与外界的商贸往来,不给他开放这道口子,迪马也不可能成长到今天这个规模,不可能在断绝迪马货后给周围城市带来如此大的冲击。
但是到了如今,说什么都晚了,这冰冷的现实就像外边冰冷的秋雨一样无情,庇赫姆二世得顶着冰冷的寒风去商讨这令人头疼的问题应该怎么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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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二章 恶兽初鸣(十一)迪马围解
摘自《悉伯大典·历史卷·悉尼文化圈·近代编史·第三次悉伯战争》:
“……当始王(指帕尔森·多凡)白衣逆河取格奇的消息传到迪马时,正在处理文书的大贤者(指婆利古)最先听到这个消息,他表面上波澜不惊,只是说‘善’,然而实际上文书都被他抓的褶皱了。”
格奇拿下了,婆利古也终于松了一口气,随着格奇被拿下,只要确保格奇不失,那么悉伯就再也无法侵略到洛夫和迪马的土地,而这意味着迪马终于可以开始安心的种田并不会再受到打扰了。
与此同时,就是欠贷问题。
这些年来,迪马以一城之力扛了一个国家十多年,关是只剩下一座城市就被包围了十年,接着又是扩编军团,又是逆流取格奇,还要趋势着疲惫的市民继续奋战,以及那十门灵能炮,皆是很大的损耗。
而这些损耗能维持下去,全都有赖于悉尼的低息贷款,这真的是低息贷款,比赫尔斯带领“悉尼统一组织”进行“第二次悉伯战争”时那种贷款要良心的多了,但即便很良心,这么十多年下来,也是一笔巨大的债务,甚至比“第二次悉伯战争”时候还要大。
如果是上一次,赫尔斯除了拿关税、矿产拿去抵押以外,就没有其他可以支付贷款的方式,然而如今就不一样了,随着迪马的收复和安全,工业化生产就会恢复,然后按婆利古的话所说,接下来就要让悉尼认识到什么叫做“工农剪刀差”。
其实除了传统的“迪马货”以外,婆利古还又给了赫尔斯新的工艺,即玻璃制造工艺,赫尔斯估计这东西以后又会被叫做赫尔斯式玻璃了。
这个世界玻璃的作用可不小,它是炼金的材料之一,还是传音魔法和投影魔法所必须的材料。
所以南疆大陆原本就有玻璃制造工艺,只是土法制造出来的玻璃,颜色浑浊、易碎、损耗大还面积小,然而赫尔斯用烧碱法做出了新式玻璃,这个玻璃制造的面积大、颜色轻盈还比较牢固。
并且,虽然各地也有玻璃行会,但是玻璃行会涉及到的上下游产业要远远小于纺织业,所以迪马出售这个技术,是不可能制造出像纺织业那样的动荡的。
“把赫尔斯式玻璃的技术直接卖给悉尼,或者瑞英麦邱,以免去我们部分债务,接下来靠着工农剪刀差也可以将债务快速消除,”婆利古这么对赫尔斯说道。
“就这样直接将玻璃技术卖出去?”赫尔斯的言下之意,是婆利古肯定会有挖坑,虽然赫尔斯还不明白坑在哪里。
听到赫尔斯的问题,婆利古露出狡黠的笑容:“我们的玻璃不是用传统的吹烧法,而是用烧碱法制出的玻璃,这意味着对碱液的使用量会大大增强,然而我们盖了专门的碱液工厂所以不必忧虑,而仍然靠着烧草木灰制碱的悉尼,纵使会了烧碱法,产量也上不去。”
工业化是息息相关、一环扣一环的精密环节,只挑选重要一点来办工厂,最后的结果就是造不如买,然而悉尼和瑞英麦邱是不会知道这些的,起码现在不会。
迪马的交易请求很快就传到吉大(悉尼的首都),接着是柯多密(瑞英麦邱的首都),随即引发柯多密高层的密切讨论。
老实说的话,悉伯其他城市失去迪马之后的惨状,不是没有传到柯多密高层贵族的耳中,他们又不傻,也猜到情况类似的悉尼,在失去迪马货以后,情况怕是比乌尔多奇好不到哪里去。
迪马在利用自己恐怖的生产力将周边的城市捆绑在一起,柯多密贵族们逐渐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但现在是,该怎么办?
拒绝吗?拒绝恐怕会提前引发悉尼的动荡吧,而瑞英麦邱从2437年开始,就深陷于与奥迪的“第二次光明战争”,这场战争一直持续到如今还在继续,悉尼要是动荡了,瑞英麦邱哪来的精力和物质去救援悉尼?这不是提前将悉尼推到迪马那一边么?
所以权衡再三,柯多密贵族还是怂了,没人有魄力说,敢让瑞英麦邱南边打仗北边乱,拼着“第二次光明战争”战败,也要把迪马这个怪胎给按下去。
并且这也是视野的限制,柯多密贵族们只知道如今悉尼失去迪马货以后,会像乌尔多奇那样发生动乱,但是他们不知道的是,就凭如今迪马一片废墟还遍地溃军、暴徒的郊野,迪马一但失去与悉尼的贸易,自身也会崩溃。
毕竟在柯多密贵族看来,迪马无非就是卖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