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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族夫妻各自找情人,这在贵族文化圈中是被允许并习以为常的事情,但是这种潜规则是有限制的,即女方如果没有生下继承人,就不能出轨,这是为了防止家族中混入不应该混入的血脉。
由于这一条潜规则,蜜珂兰连找情人都无法做到,只能独自待在府邸中,天长地久下来,对康奎斯特的怨恨越发浓厚。
一日早起,以泪洗面,蜜珂兰日常对着镜子痛哭流涕的怀念着玫瑰色的美好过去,就在此时,镜子中的倒影突然动了。
“我要出去一趟做些事情,要是成功了,你们的大麻烦就会少了一件,”一日,但丁突然这么对安次文奥说,接着被敬了一杯酒以后,但丁就离开本撒家族的府邸,三两下甩开跟踪者,迅速就消失在夜色之中。
康奎斯特接到命令需要回到麦,因为他要为自己这几年战局困厄做一个解释,接到这个命令以后,康奎斯特骂骂咧咧的召集起自己几个没什么重要任务的亲卫,带着足够的人手回军康奎斯特。
当康奎斯特进入麦的主城时,注意到街道上的行人似乎略微稀少,但是他没有放在心上,因为康奎斯特认为这是麦为了迎接自己,所以提前打点了街道,避免低端人口脏了自己的眼球。
毕竟不这么想的话还能如何呢?难道那帮只知道坐在卢特提拍屁股想主意的鼠辈,敢在麦围杀身为光明圣子的自己吗?难道他们不害怕光明神之怒吗?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因此康奎斯特不疑有他。
康奎斯特绪职的地点是在城内的军营中,嗯,这里是自己熟悉的地方,不用去宫殿中见,也还行。
到了军营门口,守卫——似乎是祭司们的亲卫,或者从更南方新调来的军队,反正康奎斯特没多少印象,他们要求康奎斯特极其亲卫交出武器,这康奎斯特倒拒绝了:“我乃裁决长副官,可以携带武器到任何地方,何须缴纳!”
那亲卫还想劝说,便被康奎斯特一脚踹开,将他剩下想说的话一同变成狗啃泥塞入嘴里,然后大步跨入营中。
会见的地点是在营帐中,于是康奎斯特只带了自己几个重要的亲信,将剩下的亲卫安置在军营的操场上,自己则带着亲信进入帐中,其中一个叫做斯提非的亲信自愿留下来,带领位于广场上的亲卫。
对于斯提非的选择,康奎斯特表示理解,斯提非虽然如今是自己的亲信,但他并非军事集团而是属于祭司集团的人,最初是被祭司集团派来打压自己的将领,而后来拜倒在自己的王霸之气下,如今不想见祭司集团高层,也是可以理解的事情。
“要是这帮祭司不长记性,又想给我下马威,我就会在里面发声,我的领域一起,你就带人冲进来,”进去前康奎斯特对斯提非叮嘱道,而斯提非则信誓旦旦的点头,表示自己不会辜负康奎斯特的期待。
进入营帐以后,康奎斯特发现自己没有座位,他表示自己4年前进军卢特提时,遭受的待遇也和这时类似,“这帮祭司几年没见,记忆淡忘了吗?”康奎斯特在心中冷冷的想着,并对身侧亲信扭头示意。
亲信跟了康奎斯特许久,顿时明白康奎斯特何意,于是用嚣张的步伐走到一个祭司身侧,强行将祭司推开,把他的座位拿过来给康奎斯特坐。
然后康奎斯特瞬间就动了,属于康奎斯特的独特领域刹那间出现在营帐中,以及随之而来的康奎斯特的怒吼:“有诈!”
虽然目前为止一切都很正常,但是一切都很正常才是最大的不正常,尤其是在打骂那群祭司的时候,康奎斯特发现他们看着自己的眼神,宛如看着待宰肥猪的眼神,从战场中走出来的康奎斯特对这种眼神非常敏感,于是立刻发作。
康奎斯特的反应如此快速,然而祭司集团的反应更加迅速,当他们发现事情已经败露以后,纷纷从屏障后方出来,结起法阵准备束缚住康奎斯特。
在亲信的帮助下,康奎斯特勉强冲出了营帐,在康奎斯特看来,虽然不知道祭司为何突然对自己发难,只要到达操场,就可以得到自己带来亲卫的帮助,那么就可以逃出麦,只要自己回到前线,分分钟就能“第二次进军卢特提”,将这些祭司统统惩戒!
可刚冲出营帐到达操场时,康奎斯特的心就凉了,因为在操场上的亲卫已经全部被放倒,现在自己除了少数亲信以外,已经没有可以支援的力量了!
“可笑!以为这样就能束缚住我吗!束缚住有史以来最年轻的超凡传奇之一,奇迹的康奎斯特吗!”
中计的康奎斯特虽然处于暴怒之中,但是心中还是清明的很,在这里与祭司纠缠毫无意义,只要逃到前线,那么形式瞬间就逆转。
而康奎斯特最大的依仗,就是自己身为超凡传奇的能力,千年一遇的超凡传奇,面对诸多强者的单打独斗或许会失败,但是他们想要抓住自己也不是那么容易。
可惜的是,计划发动者也想到了这一点,于是随着结界性法阵的启动,一名红衣白发的男子信步来到营帐的门口,抽出了他的长刀正对康奎斯特。
当这个白发男子出现的时候,康奎斯特长久以来的战斗本能瞬间起了反应,浑身心惊肉跳,这让康奎斯特意识到,面前这个男子虽然默默无闻,但是绝不是好对付之辈,而光明圣子的感知更是告诉康奎斯特,对方是智慧女神的使徒。
神之使徒!上限是不朽史诗的实力!康奎斯特回头对后方骂道:“你们这群丧心病狂之辈!为了打压我居然与智慧女神联手吗!就不怕光明神的雷霆震怒吗!”
“哈哈哈,智慧女神的神之使徒?谁说的?谁看见他来过了?”康奎斯特辨认出这声音是拉蒂纽萨十一世的声音,接着营帐传来了附和,“哪有人啊,没有人啊,我们什么也没看见。”
“小子,你很强,可惜生错了时代,生错了国家,你奇迹般的崛起打乱了太多人的计划,”但丁将自己的长刀指向康奎斯特,而回应但丁的,是充满怨恨的怒吼。
………………………………
第五百九十八章 救国圣女(十一)天启骑士之审判
康奎斯特所带来的亲卫不是战死,就是一同被囚禁,然后带到自己不知道的地方,而康奎斯特自己,则是被五花大绑,跪在营帐前的操场上,如同一条待宰的咸鱼,只能无力的等待自己的审判。
是的,审判,再怎么说康奎斯特也是光明圣子,如果不给出一个起码能把自己人给糊弄的过去的理由,怎么能将堂堂一个光明圣子这样给杀死呢?
于是参与这次事变的主谋,便纷纷站在操场的高台上,准备着康奎斯特的审判,而在生擒康奎斯特中出力最大的人物,但丁,在活捉康奎斯特以后,便被祭司们“友善”的请出军营,毕竟家丑不可外扬。
“康奎斯特将军,不,罪人康奎斯特,你可知罪?”高台上站在中位的是康奎斯特的岳祖父,瑞英牧首拉蒂纽萨十一世阁下,他正用不带丝毫感情的冰冷语言审判康奎斯特。
明白对方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心知自己必死无疑,康奎斯特还想像古代那些烈士一样,临死前发一些可以名流千古的豪言壮语,也不怪康奎斯特有恃无恐,毕竟在康奎斯特看来,死后不过是去光明神的英灵殿成为英灵罢了,还有再来的机会。
要知道,纵使是拉蒂纽萨十一世死后能否成为英灵还是两说,但是对于已经成为光明圣子的康奎斯特,成为英灵肯定是铁板钉钉的事情(可怜的康奎斯特还不知道光明神早已抛弃了他)。
所以这时候遭了埋伏被杀又有什么的?自己无法呼唤光明神,肯定是这帮人截断了自己与光明神联络的渠道,等自己成为英灵以后定可以真相大白,光明神一定会为自己做主,洗刷冤情的。
也就是有着这一份自信,因此自觉逃脱无望的康奎斯特已经开始思索,应该用什么样华丽的语言,作为自己被冤杀的临别语,在康奎斯特看来,自己的临别语可是要流传千古的,所以应该好好思索一番。
康奎斯特此时的心境,随着拉蒂纽萨十一世请出的证人,康奎斯特的妻子蜜珂兰的出场而瞬间被打破,随后便是无与伦比的愤怒。
“你这个女人!居然要作证指控你的夫君!”应拉蒂纽萨十一世呼唤而出的,所谓指控康奎斯特与恶魔有染的证人,居然是他的妻子蜜珂兰!康奎斯特生平最恨背叛,尤其是自己亲近人之间的背叛。
带着面纱的蜜珂兰没有理会康奎斯特在场下的叫嚷,向在场的各位祭司行礼之后,便以饱含深情的语气,对康奎斯特进行指控:
“当我最初得知,自己要嫁给瑞英的大英雄时,是满怀激动与喜悦的,因为他是瑞英的大英雄,自古英雄配美人,不是吗?正是这样啊,自古英雄配美人,可当对方并非真正英雄的时候,美人也只能像秋后花朵一样枯萎。”
康奎斯特骂的更大声了,因为他发现祭司们居然请来了游吟诗人,当蜜珂兰指控到悲情的时候,这批游吟诗人还十分应景的拉起悲伤的音乐,这凄凉的音乐不禁让观众想起了瑞英明珠的坎坷婚姻。
等等,观众?康奎斯特扭头看过去,只见一群康奎斯特学院时代的同学,以及卢特提那里的贵族子女,正向广场鱼贯而入,走进祭司们早已安排好的观众席上。
“该死!该死!该死!等我成为英灵以后,必要把天下所有的游吟诗人统统杀干净!”康奎斯特的嗓子由于持续的咆哮,已经开始嘶哑。
“他是一个极其粗野的男人,隐藏在贵族外表之下的,是一个乡野村夫般粗俗的灵魂,稍有不顺他就动辄打骂我,就像那些打老婆的醉汉一般,可是他毕竟是为了瑞英在前线厮杀啊,为了能让瑞英在战争中胜利,我只能忍气吞声,任凭他对我发泄自己的欲望。”
“可是直到那一天,在他醉酒之后,我知道了他最大的秘密!原来他早在第一次上战场之时,就因为怯战偷跑,死在了军法官的督战刀之下,但是在他的灵魂堕入冥河之时,却与恶魔达成了协议,因此他不但可以回归人界,并且还有了那么多强大的能力!”
“而和康奎斯特交易的恶魔不是别人,正是唯一有理智的恶魔,天启四骑士之一,死亡骑士戴斯!众所周知,身为天启骑士的戴斯,是世界毁灭的预兆,然而康奎斯特却为了一己之私,愿意与戴斯做交易!”
早在蜜珂兰提起第一次战役时军法官的名字时,康奎斯特就已经陷入了沉思,久远的记忆又浮现在脑海之中。
记得那是自己第一次作战,通过奋勇杀敌,从尸山中爬起,侥幸在活着的人中混了个第一,然而那个军法官却将自己的功劳给黑墨下来,把头名给了他的侄子,那个整场战役都在后方喝酒玩女人的随军祭司,自己与他理论,却被狠狠地打了军仗。
后来呢?后来啊,自己的功勋越来越高,军法官终于感到一丝不安,过来求和,然后自己拿着军法官贿赂的银子,每说一个音节,就用银子拍打军法官那肥猪般的脸颊,“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军法官哭丧着脸跑掉了,然后联合其他人来打压自己,但是最后还是被自己反杀回去,与他那同样废物的儿子灰溜溜的跑回后方,而当时康奎斯特的实力,还不足以对后方进行施压。
然后一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