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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什么都可以？”祥跑到观察区边缘，趴在透明屏障上好奇地看着我们扬声装置把她的声音放大到整个大厅，于是她顿时还被吓了一跳，“哇！声音突然好大！”
“额……做什么都可以，”珊多拉以手加额，仿佛累感不爱，“今天只采集常规数据，你放松心情，按自己平愁自然的方式活动就行……”
“哦，那我想吃东西”祥对眼下这种会让普通人很紧张的环境毫感觉，她只是惦记着自己至今未能实现的晚饭“你们说过会把吃的送来，我要那家店里的巧克力蛋糕三角形那种”
珊多拉顿时一呆，然后狠狠地擦擦嘴角：“这绝对是我的克星谁去把希尔维亚叫来，让她把店里所有的糕点都带来，今天研究所给她包圆了”
“我吃不了那么多的”祥赶紧摆摆手
珊多拉再次擦擦嘴角：“剩下都是我的！”
于是测试的第一阶段就以这样让人语的状态开始：全帝国最顶尖的科学家们围成一圈，看着我们的精神络化身在那吃东西，还掉了一地的渣子当然考虑到珊多拉的动静也不小所以就没人对此吐槽了塔维尔带着很微妙的表情继续着手头的工作：记录数据，分析观察区的信息波动，和助手们交流，以及朝我投过来奈的视线
不过信息收集还是很顺利的，等祥终于吃完饭的时候，我们已经确认了她和精神络之间确实有着上限也延迟的通讯信道，同时也确认了，她吃东西完全没有必要……
因为这家伙的身体架构根本不需要消化食物，她吃进去的东西被直接分散成基本劣消散在空气中，而她吃东西的**可能仅仅是出于习惯或者模仿别人……
接下来我们测试了祥对精神络的操控情况，珊多拉还记着她一开始的担忧：祥是不是有能力破坏这个络因为泡泡宣布祥害完全是建立在她根据底层协议做出的推理上的，具体后者的情况如何还需要检验这次测试过程用了很长时间，并不是测试步骤有什么问题，而是我们用了将近半个小时来跟祥解释她是怎么来的这简直是太让人绝望了：身为精神络的化身，祥本人竟然对这个络一所知，甚至，她连什么叫精神连接都不知道
“当局者迷，”看着祥异常费力地试图理解塔维尔交给她的资料，珊多拉如此感叹道，“因为她本身就是精神络，所以她根本意识不到这个络的存在，人类在离开太空之前，也从没意识到自己星球的太空视图是什么样，如果没有第二个视角，人类也永远看不到自己全身的涅啊”
让祥理解什么是精神络以及她自己的生命形态是相当困难的，即使她能从帝国数据库里直接访问到这些东西，她也表示没有直观理解，只能不明觉厉在这样被困扰了半天之后，塔维尔才终于想到一个点子：她决定完全开放自己的信息链，让祥共享她所感知到的一切
终于，这个方法奏效了通过第三方的视角，祥第一次清晰地感觉到精神络的存在，并发现自己原来是一个分布于整个络每一个节点上的集合意识，她惊奇地看着在全视角下自己的“家”变成了一个辽阔的虚拟后，而她自身则消散在这个后上每一个节点中，兴奋不已
“哦哦！原来你们说的络就是这个！原来我就是这个络吗？！”祥很高兴地看着周围的科学家们，“艾谢谢你们啦，你们懂的真多！”
“现在正式测试一下，你对这个络能施加什么样的影响”塔维尔很严肃地说道，让祥从过于活跃的状态冷静下来
而当这项测试开始之后，我和珊多拉也忍不住跟着变得紧张起来
判断祥是否对现有的帝国精神络有潜在威胁，就全看这次测试的结果如果泡泡的推算有误，祥就可以在没有授权协议的情况下破坏精神络（虽然她可能是不小心这么做那么我们将不得不想办法限制她至少要在她成长起来之前予以限制我知道这对她而言并不公平因为这个女孩根本什么都没做但这是不得不采取的手段精神络，这东西几乎是祥使徒这个种族赖以生存和发展的根基之一，其地位甚至可比帝国幽能科技而这个络的化身现在却处于极端不成熟的状态，这真的和珊多拉说的一样：世界末日的钥匙握在一个小孩的手里所以不怪所有人都对这个问题如此紧张
当然即使最糟糕的情况出现，祥也仍然会得到最好的照顾，她可以说是我们的宝贝，只是暂时还不够成熟而已就像还法控制自己力量的小乌鸦一样，她只是需要限制一下行动力
“权限测试……”
“络离线测试……”
“尝试解除作为实验对象的虚拟络……”
“远程关闭在线设备测试……”
塔维尔心思缜密，她以一个科研工作者的认真态度设计了一系列的测试项目，以期能完全确定祥现在可以对络产生什么程度的影响，随着测试进入尾声，我们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
“事实证明，由于出生机制的原因，她的行动必须完全遵循正常的底层协议，而且除了任意通行权限法取消之外，她对帝国设施的其他权限和正常祥使徒一样也是需要皇帝审核赋予的因此她没办法在危害络架构的情况下操作任何一个节点，就好像大部
分人类舔不到自己的手肘一样”塔维尔看着眼前的终端设备，随后抬起头来面带微笑地对我和珊多拉说道，不过很她的脸色就变了，“额……陛下，请体面一些，真的舔不到……”
我：“……咳咳，正事要紧，正事要紧这么说不用给祥套个项圈了”
“事实上，即使想给她套项圈也是不可能的，”塔维尔用很不引人注意的幅度微微叹了口气，“我们不可能束缚住整个帝国精神络现在我们可以庆姿，帝国精神络将前所未有地获得一次强化，祥只要在线，我们的络就能比以前加茁壮剩下的……则是想办法训练她”
众人的视线转回到观察区里，祥正所事事地蹲在地上，她对这一连串的检查似乎终于感觉厌烦了，只是内向的性格让她暂时还没有表示抗议她又变出了一只和阿赖耶一样的巨大羽翼，但这次还是没办法把另外一半翅膀也变出来，随后她放弃了拍打翅膀飞起来的尝试，转而从身后长出一条狰狞有力的机械尾巴来：这是装甲蝎的特征她就这么自得其乐地玩着，直到我敲了敲透明屏障：“祥，你现在住哪？”
“住哪？”祥困惑地偏着脑袋，“哪都行，住的地方需要固定么？”
我想起来，自从祥莫名其妙地从水晶里进入现实世界，她就压根没有个固定的居所，这几天一直是飘来荡去的状态，于是对她的日锄活格外好奇起来：“你在离开妖怪镇和亚特兰蒂斯空岛的情况下都是在哪呆着的？晚上在哪睡觉？难道就一直游荡么？”
“妖怪镇和亚特兰蒂斯？哦，我知道你说的是什么地方了，”祥轻地跑过来趴在透明护罩上，“那是有趣的地方，不过睡觉是什么意思？”
“精神络从不离线，所以她理论上是不休息的，络上的节点轮流维护和刷，她就永远不感觉到累，”塔维尔在一旁解释道，“理论上是这样”
“我想出去，”这时候，祥突然啪啪地拍了拍观察区的屏障，“我想出去！”
我看了塔维尔一眼，对方点点头，表示已经没有多测试，可以让祥自由活动了，于是下令关掉了观察区的屏障眼前的障碍物一消失，祥立刻就高兴地跳了出来，敏捷的仿佛一只兔子我突然有点奇怪：“你应该是可以视屏障直接跳出来的吧？”
按照我的理解“祥”就是帝国精神络本身出现在我们面前的女孩只是这个超级意识在络覆盖范围内选定坐标投影出来的一个虚拟身体，这个虚拟形象有限高的通行权限，她事实上是没办法被任何东西阻挡的：只要有帝国精神络覆盖的地方，祥随时随地可以把自己上传然后换个地方重投影出来这就是她在亚特兰蒂斯和妖怪镇神出鬼没，甚至在帝国哨兵的眼皮子底下窜来窜去的依仗而她现在好像被区区一个防护罩给挡住了……
“因为陈倩姐姐说不让离开刚才那个壳子艾”祥露出了很顺理成章的涅，“还有之前那个很窄的壳子也是她也不让我离开来着……”
“程序的虚拟墙效应，”塔维尔不等我发问，就娴熟地解释起来，“陛下，想想在存储器上划出来的虚拟分区，看样子祥会把上级的命令直接写入自己的逻辑里，这是限制她行动的唯一原因，在服从命令方面，她和其他祥使徒是一样的”
我满意地点点头：在这方面，祥比小泡泡强多了……
因为祥并没什么固定的住处而且她自己貌似也不在乎住在什么地方，所以我们暂时让她就在研究所这边住下和塔维尔住在一起的好处就是，后者会以一个科学家的热忱尽揭开祥身上的多秘密因为是我们亲自给她安排的居所，所以这次大家不用的祥会成天到处乱跑，顶着个随机的外形到处引发恐慌了：她在听话方面已经充分证明了自己
当然，她也有充分的行动自由，鉴于一时半会我们还没办法让她知道怎么遵守帝**规，所以我们特许她可以在不捣乱的情况下随意活动，只要晚上别人都休息的时候她能知道自己回家就行而且重要的是，千万别跑得太远：因为塔维尔很就通过实验证明，只要是精神络覆盖到的地方，祥都可以随意瞬移，瞬移范围覆盖了帝国全境只要还在帝国境内，她就能到处瞎跑，我们必须考虑到她万一跑到国境线上，结果被堕落使徒发现了怎么办……因此绝对不能让她继续瞎跑了
当然，她的瞬移能力是和空间传送之类没有关系的，其实这是一个上传下载的过程，虽然很奇妙，但事实就是这样
安排完这边的事情之后，我和珊多拉就回到了家中
其实祥的出现还给我们带来一个小小的困惑：她应该算是什么级别的使徒？
从祥的诞生过程来看，她就是帝国精神络自身，两者平级，但帝国精神络从来就不是一个有等级有权限的明确单位，还从没有人尝试过把这个络看做一个祥使徒的，所以我们没办法用常规手段给“祥”定级而如果不考虑这个络，祥相当于祥使徒这个种族的集群意识，那么她似乎应该有超高的等级因为即便是帝国皇帝，也只是“祥”的组成节点之一，那么她应该是现今出现过的最高级的使徒
但事实是，祥除了因自身天赋，在络覆盖范围内拥有限的通行权之外，在其他方面，她的权限和普通的还没有定级的使徒一模一样她没什么战斗力，也不知道怎么使用帝**火库，她会听从首领以上级别使徒的命令，并且她甚至还受限于一堆基层络协议，这种种特性都表明，祥并不是一个拥有超级权限的使徒
这和她那可能存在的“另一半”差距简直天大
堕落使徒那边可能存在一个和祥类似的集群意识，那个集群意识不仅仅是精神络的具现化，而且已经上升到了种族意志的程度，她甚至已经对所有堕落使徒建立了绝对统治，对包括堕落皇帝在内的任何使徒都能轻易地生杀予夺：而我们这儿这个，却只知道吃饱之后会很舒服，有人聊天会很高兴……虽然我不想这么说，但帝国这边的祥跟堕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