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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又来了。”钢手望着自来也,有种要杀人的冲动。
“有人告诉我你心里不好受,让我来陪陪你。如果打我一顿你会舒服一点的话,我想,我的身体应该还承受得了。”自来也难得的说了几句好听的话,貌似刚才河马寒宇就是这样教他的。
“你喝酒了。”果然,钢手并没有向平时那样给他脸色或是一顿拳打脚踢。
“没有。”自来也答道,看到钢手恶狠狠的眼神,又连忙改口了:“一点点。”自来也说完,觉得一阵困意袭来,当时最后的想法是,自己的酒量很好的啊!怎么会醉了?然后很是不雅的倒在了地上。
看着倒在地上的自来也,钢手很无语,“混蛋,你不是说来陪我的吗?居然自己喝醉了。”钢手看了看断已经僵硬的尸体,又看了看倒在地上的自来也,更令人气愤的是,自来也这个混蛋的鼾声响了起来。
本来打算在这里陪着断的钢手,只好先将自来也送到其他房间去休息,到不是她多在乎自来也,而是,绝对不能让他打扰死者的安宁。
单手提起自来也一百六十多斤的身体,钢手跨步走出了断的病房,正在医院巡视的药师天善见到满脸怒气的钢手,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不过他还不想去触钢手的霉头,装作突然记起什么事的样子转身就走。
一脚踹开医院一间病房的门,很不客气的将自来也丢到了床上,这么大的动静,自来也居然还没有醒,钢手顿时觉得奇怪,虽然自来也很蠢(至少表面上看起来是这样的),但他的实力是不用置疑的,一个优秀的忍者怎么可能会让自己睡得这么死。
钢手直觉有些不对劲,对自来也进行了一番检查,才发现自来也被人下迷药了,顿时对这个下药的人有些好奇,被自来也这么一闹,钢手的注意力多少从断的死亡上转移了一点。
只见钢手双手往自来也胸前一按,手掌上泛起一片白光,从自来也的腹部冒出一小滴乳白色的水珠,从钢手的两掌间腾起,轻轻一扬,水珠便消散在空中了。
“起来。”钢手重重的一拳打在了自来也的胸部,一阵杀猪般的嚎叫响彻了整个木叶医院。
自来也双手捂着胸前,脸上已经扭成了一团,冷汗从额头上滑下,“钢手——”。被人偷袭的自来也怒火中烧,可抬头一看,是钢手,整个人如同打了霜的茄子,蔫了。
钢手双臂环抱胸前,俯视着缩在床上的自来也,气势汹汹的问道:“你下午同谁喝酒去了?”可以肯定,绝对不是大蛇丸,那家伙一有空就往实验室里钻,绝对不会浪费时间陪自来也这个蠢猪。
自来也很无辜的眨了眨眼睛,偷偷瞄了一眼周围的形势,开始转移话题:“呃!我怎么跑医院来了,不好意思,走错路了。”说完就准备溜走。
快出门口时,被自来也当猴耍的钢手终于爆发了,“站住——。”
自来也很听话,没办法,生气地钢手很暴力,想想为了安全计,还是站住了。挺直了高大的身躯,挤出一丝自以为很自然的笑容,从容道:“晚上好,钢手。你怎么在这里,吃晚饭了没?”自来也像是刚从外面进来,跟钢手打招呼一般,摇了摇右手。
钢手的脑门上顿时生气了两团火花,愤怒的火花,怒而出拳。
“是吉野正太。”自来也识时务的说道,将此时正在享受着美味的河马寒宇给出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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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初遇
钢手的右手在自来也腹部一寸处停了下来,自来也心中暗叫:“好险!小正太,不要怪我出卖你,要怪只能怪这个女人太危险了。”其实自来也一醒来,就知道自己被河马寒宇下了迷药,他也知道河马寒宇是为了帮他,所以开始的时候自来也是真的想糊弄过去。
“吉野正太?”钢手对这个名字还很陌生。
“嗯!他是木叶忍者新成员,旗木朔茂新收的弟子,参加过之前切断风之国供给的行动,同断是好朋友。”自来也解释道,反正钢手已经知道了,再多告诉一点也没多大区别,至少钢手不会将怒气撒在自己身上。
钢手是初代的孙女,是二代的侄孙女,是三代的徒弟,出生在木叶豪门的她,被人称为木叶的公主,而我们的钢手公主,无疑是骄傲的,但今天她却有了种被人算计的感觉。因此她很生气,生气的对象正是那个自以为对她很了解,耍了她一把,现在不知道躲在何处偷偷得意的河马寒宇。
“啊——切——”正在研究风之卷轴的河马寒宇打个喷嚏,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挂记了。
“早,小正太。”自来也站在旗木朔茂的病房前,向一早来探望白牙的河马寒宇打招呼,同时眼睛不停的眨着,似乎是某种暗示。
“怎么了,眼睛不舒服吗?”河马寒宇跟自来也完全没有默契,还以为他眼睛有毛病,关心的问道。
“啊!没事,眼力进沙子了。”自来也连忙解释道,但眼睛还是朝里面瞟了一下。
“老师,我来了。”河马寒宇绕过挡路的自来也向旗木朔茂打招呼,不过见旗木朔茂眼睛一斜,这才发现房间里还有一个人。
“您好!我是旗木朔茂的徒弟,您是我师傅的朋友吧!以后请多多指教。”河马寒宇没有认出眼前的金发美女就是钢手。
真的没认出来吗?当然是假的,其实在还没进门前,他就已经发现了房间里面有两个人的气息,而自来也的暗示,虽然没有全部看懂,但在看到钢手时就再明白不过了。不过,比起自来也,河马寒宇的演戏功夫可是一流的哦!从进门到现在没有表现出一丝不对劲的地方,这才是真正的高明。
“我有话跟你说。”钢手没有因为河马寒宇不过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而打算放过他,(他此刻是以吉野正太的身份出现的,所以看起来有十五六岁,在河马寒宇毕业之前,他都是已吉野正太的身份出现在公开场合),更没打算给旗木朔茂的面子,牛人,果然是牛人啊!
“嗯。”河马寒宇很疑惑,一个第一次见面的女人说有话要对自己说,当然很惊诧了,尤其这个女人还是个很吸引人眼球的美女。
“出去吧。”钢手率先走出去,“我在下面的院子等你。”
河马寒宇愣在当场,比他更愣的是旗木朔茂,他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有些好奇,河马寒宇怎么会同钢手这个女人扯上关系。
河马寒宇摸了摸自己的脑袋,道:“老师,您好好休息吧!我呆会再来看您!”放下一堆东西离开房间。
河马寒宇很不屑的看了身边的自来也一眼,“你出卖我!”
“话可不能这么说,是你先动手脚的才对。”自来也唯一的优点就是脸皮厚,虽然比起某人来要差了那么一点。
“她找我干什么?”河马寒宇了解的也只是二十年后的钢手,对现在这个年轻气盛的女人,实在有些——畏惧,对,应该是畏惧的感觉。
自来也耸了耸肩膀,道:“不知道,不过,你还是小心点吧!我会祝福你的。”这绝对是风凉话,河马寒宇横了他一眼,对这种无赖型人物也是无话可说。
“出手吧!”钢手见河马寒宇出来,眉头一挑。
“出手???”河马寒宇看了看左右,装傻道:“出什么手?”
“我要好好教训你这个自以为是的家伙。”
“钢手大人,你说的那个家伙在哪里,我帮你教训他。”河马寒宇一脸正气,道:“可恶的家伙,连伟大的钢手大人都敢惹,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不过整个院子里除了自己,就只有自来也了,于是指着自来也,一脸惊诧地问道:“钢手大人说的不会是自来也大叔吧!我可不是他的对手啊!还是钢手大人您自己解决吧!”
钢手总算知道什么叫做物以类聚了,本来还奇怪,自来也怎么会跟这么个小不点一起,现在不奇怪了。
面对钢手凶恶的眼神,杀气腾腾的逼近,河马寒宇很无奈啊!怎么钢手同后世的女强人那么像了,还要不要他们这些可怜的男人活啊!
“等等——”河马寒宇突然举起双手,“我投降。”
一句话,气死钢手了,“小子,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木叶白牙的徒弟,你想丢他的脸吗?”
钢手拿旗木朔茂的名声来压河马寒宇,可惜她太不了解河马寒宇了:“我的老师教导过我,要尊敬前辈的。”那神态简直就是一个五好学生。
钢手的脸都绿了,这小子太小看她了,木叶白牙会教自己的弟子尊敬前辈,那母猪也能上树了(病床上的棋木朔茂打了个喷嚏)。
见钢手没有放手的意思,河马寒宇也死心了,收回高举的双手,老神在在地说道:“我不跟女人动手,所以——,再见了!”在钢手冲过来前,利用土遁逃走了。
河马寒宇同大名鼎鼎的三忍之一钢手的第一次教量,以河马寒宇华丽丽地逃遁告终。这次事件的直接后果是,原本只想教训一下这个不懂得尊敬前辈的小子一下的钢手被彻底的激怒了,就因为他那句“我不跟女人动手”,他难道不知道越是强势的女人越是忌讳这样的语言,这是对她们实力和努力的否认,是对她们性别的歧视(河马寒宇很想辩解,我是无心的,绝对没有轻视女人的意思,可惜没机会了),可怜的河马寒宇被钢手盯住了。
而河马寒宇呢?在整个旗木朔茂住院期间都没有再敢吉野正太的身份出现在医院中。
在旗木朔茂的密室里面,三个河马寒宇各自研究着手中的卷轴,手中还不停比划着各种结印的方式,很是投入。
忍术是奥妙的,尤其是那些高级忍术,还有充满神秘色彩的各种封印和另类的卷轴。同所有穿越一族一样,河马寒宇最感兴趣的是空间忍法。比如通灵之术,这个忍法在忍界并不是什么非常稀罕的法术,但不同的人,却能召唤出不同的东西。
河马寒宇真正好奇的是,为什么通过这个卷轴就能将远在千里之外的通灵兽召唤来,这其中有什么诀窍。
还有可以储存物品的卷轴,似乎就是一个独立的空间,而卷轴就是进出的门,可以随时拿出里面的东西,比前世的保险箱方便多了,是偷东西的最佳法宝。嗯!怎么不知不觉就想到偷东西上面去了,难道自己有这方面的特殊嗜好,河马寒宇心道。
河马寒宇似乎把握到什么,收回影分身,摊开桌面上的一张空白卷轴,咬破大拇指,将几滴鲜血滴进墨盘中,迅速将墨汁搅匀,在空白的卷轴上画出一些奇怪的图案。
“到最后一步了。”河马寒宇双手按照图案上,开始向图案中心注入查克拉,看来没错,河马寒宇感到随着自己查克拉的注入,一个独立的空间由无到有。
“卟!”卷轴上突然腾出一阵白烟,随后化为粉末。
第一次空间卷轴制作失败,时间木叶三十七年十二月十七日,制作程序......
于是在河马寒宇的研究笔记上多了上面一行记载,经过无数次的试验之后,河马寒宇终于成功的制作了一个空间卷轴,空间大小一平方米。
“难怪储物卷轴在整个木叶只有少数人拥有啊!制作起来如此复杂,普通忍者是不可能使用的,而卷轴的稀少,也意味者珍贵,想来旗木朔茂对自己还真是不错,将这么好的东西送了一个给自己不然也不可能偷回砂忍那么多的战利品。”河马寒宇一边收拾着密室,一边自言自语。
“寒宇,你出来了。”凌也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