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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对他们来说，已经是了。
再不谈，去寻求最后的出路，他们的尸体说不定都会出现在某个阴暗的小巷子当中。
就好像当年布鲁斯·韦恩的父母一样。
埃利奥特开口说道：“准备一下，我要去见一见我们的小丑市长！”
他们的伤势，其实通过酒神因子，早在半个月前，就已经恢复了。
只是他们不敢随意出院。
天知道，出院之后会不会被再度揍进去？
只好继续躲在这里。
哥谭市政厅，埃利奥特要跟拯救哥谭的英雄——小丑市长见一面到不是什么很困难的事情。
毕竟他们的家族，在哥谭也是首屈一指。
大部分人都没能看出这些人其实已经是明日黄花。
在等待了一个小时后，哈莉奎茵还有帕米拉·艾斯利（毒藤女）秘书说小丑市长终于有了空闲。
双方有一共五分钟的会谈时间。
咬着牙，感受到嘴巴的腥味，埃利奥特见到了小丑，努力露出一个糟糕的笑容。
白夜甚至都可以看到他牙龈附近的血沫。
“埃利奥特先生，有什么事情吗？”白夜开口问道。
“J先生，您觉得，现在我们可以谈一谈吗？”埃利奥特直奔主题。
“哦，我想想。”
白夜笑了一下，“好吧，现在差不多了，我觉得我们可以谈一谈。”
“您要怎么样，才会放过我们。”埃利奥特问道，“停止这一切呢？”
“埃利奥特先生。”白夜收敛起了笑容，“我想，你没有意识到关键问题所在，哥谭大同计划，是不会停止的。”
埃利奥特脸上的假笑再也维持不住了。
“所以，猫头鹰法庭，你们这些人，所寻求，可不是在这场变革中依然持有自己原本有的一切。”
“而是寻求——‘死’得不要那么难看。”
“这么说来，小丑你是不肯放过我们咯？”埃利奥特问道。
白夜摇摇头，同情地看着埃利奥特：“其实，我真的有主动针对过你们吗？”
埃利奥特双眼眯起，似乎想到了什么，他说道：“所以，接下来，如果我们不肯付出足够的代价，表现出足够的诚意，才会遭到来自于你的真正致命打击？”
“难得聪明了一回。”白夜说道。
埃利奥特几乎瘫在椅子上，长长出了一口气。
他能够寻求的，就是不要“死”得那么难看。
而小丑不出手，是他们死得好看一点的先决条件。
如果小丑不动手，韦恩集团又不跟他们死磕的话。
猫头鹰法庭，他们这些名门望族，至少可以保留住一定的财富。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至少安度晚年没有什么问题。
运气好，挣扎几下，说不定还可以继续当他们的土豪，只不过没有了以前暗中掌控哥谭的“摄政王”姿态。
“你想要什么？”埃利奥特问道。
他算是摸清了小丑的脉络，几句尊称是不会让小丑觉得愉快，从而仁慈一把。
当然，恶语肯定会让小丑生气。
还是直接一点，进入到利益环节，看看有什么利益可以打动小丑，让他“袖手旁观”吧。
“酒神因子。”白夜说道。
“多少？”埃利奥特问道。
白夜笑了一下，重复一遍说道：“酒神因子。”
埃利奥特猛地站了起来：“这——”
不可能的话语没能说出口，他又颓然地坐了下来。
这一刻，埃利奥特意识到，为什么眼前的人，在一开始压根就没有跟他们谈一谈的意思。
因为他知道，那个时候谈不出什么结果来。
他要的东西，不是多少酒神因子，而是酒神因子本身！
这是猫头鹰法庭无法接受的——除非真的到了不接受就会灭亡的程度。
所以，现在才是他们谈的时候，或者说，给他们下最后通牒的时候。
“我需要跟其他人商量一下。”埃利奥特声音沙哑，看上去好像老了十岁一般。
“嗯，你有半个小时的时间。”白夜看了一下手表。
“半个小时？”埃利奥特差点又站起来了。
“行了，时间到了。”白夜说道，“埃利奥特先生，半个小时后，我有2个小时的空闲时间，希望那个时候我们再见一面。”
“如果没有的话，现在恐怕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
房间门打开，哈莉奎茵走到埃利奥特背后说道：“埃利奥特先生，你不会希望因为打搅市长工作，被保安请出去吧？”
“不会。”埃利奥特站起来，没有再看向对面的小丑，走出了房间。
他已经丧失了继续看向那个家伙的勇气。
复活之后的小丑，比原本的小丑更加危险。
原本的小丑顶多算是一个危险的疯子。
猫头鹰法庭从来不会畏惧一个疯子，触及他们利益的时候，杀掉就好了。
可是，现在的小丑，从那个疯子，变成了一张可怕的大网。
猫头鹰法庭就好像网中的猎物一样，越挣扎，缠绕得也就越紧，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不对，应该说，他们尝试过反抗了。
所有反抗的力量都被剪除。
只剩下了“躯干”，好像上岸的鱼一样，无力地跳动着。
第五百三十七章 袖里乾坤·挖地三尺
“这个源头真是奇怪啊，你们有没有研究过？”
白夜看着眼前的“酒神因子之源”说道。
最终，猫头鹰法庭还是接受了白夜的条件，用酒神因子来换取一线生机。
所以，现在白夜跟着埃利奥特来到了酒神因子的源头所在地。
一个堪比地下核战避难所的地方——当然，规模要小一些，没有各种生活设施。
类似于金库的作用，用来存放眼前的“酒神因子”。
白夜面前三步远的地方，是一个蓄水池，圆形，直径在三米左右，深度一米上下。
里面续满了透明的液体。
散发这一股几乎无法闻到的淡淡酒香。
这便是酒神因子的源头——不是那个圆形的池子。
池子是后来建造的。
真正的源头是池中心中的黑色石块。
正方体的黑色石块，棱长在半米左右，上面雕刻着繁杂的花纹，看上去像是那种可以打开的箱子。
根据埃利奥特说法，酒神因子就是从石箱之中慢慢渗透出来的。
至于石箱的来历，他也说不清楚，这是先辈们很早以前就拥有之物。
来历早就不可考，被猫头鹰法庭一直当做宝贝供起来使用。
直到——遇到了现在的小丑。
伸出手，黑色石箱直接飞了起来，被白夜摄取到面前，悬浮于手掌上。
黑色石箱缓缓旋转着。
可以看到从那些繁杂花纹的间隙，有着一些湿润的水珠渐渐凝聚起来。
白夜感觉到，在没有刺激的情况下，这个石箱就好像是一块普通的石头。
看着“小丑”的举动，埃利奥特则是心中一跳。
明白了为什么他们千辛万苦，甚至通过交易阁，武装起来的刺客，在小丑面前不值一提。
对方这一手，早就已经超越了正常人的范围好吗？
蝙蝠侠都不会这种隔空取物呢！
话说你都这么强了，为什么突然就从良做一个好人了？
不应该趁着这个机会打爆蝙蝠侠的蝙蝠脑袋吗？
居然当一个好人，还当了市长，简直是不知所谓。
你现在这么强，你为什么不去征服世界？
本能的，这群只闭关锁国的家伙，忽略了超人等大拿的存在。
“你们……”白夜突然回头，让埃利奥特本能退后了一步。
“有没有研究过这个东西，比如拆开来看看，砸一砸什么的。”白夜无视了埃利奥特的反应问道。
“没有。”
埃利奥特摇头。
开玩笑呢，这可是酒神因子的源头！
大家移动的时候都是轻拿轻放，宝贝到了极点，所有的“研究手段”就是两个字——“观察”。
除此之外，没有其它任何多余的举动。
生怕一个不小心，把这个石箱给弄坏了。
猫头鹰法庭当然清楚这石箱有秘密，但是他们不敢研究和探寻，企图去发现更深层的东西。
说起来，这些哥谭的这一代名门望族们，反而没有什么野心，典型的“小富即安”。
平时也从来不搞事不闹事，发展利爪只是为了自保而不是扩张。
也正是因为这样的态度，才没有让蝙蝠侠发现。
倒是上几代猫头鹰法庭比较嚣张，存在感比较高，才留下了那样的童谣。
“所以你们压根就没有进行过任何研究吗？除了看。”白夜盯着埃利奥特问道。
埃利奥特很光棍：“怕意外，怕损失。”
“嗯，没事，从今以后，你们就不用继续担心什么意外和损失发生了。”白夜对着埃利奥特笑道。
差点把他气个半死。
随手一丢，把黑色石箱丢进了交易阁。
石箱消失的一幕，又看的埃利奥特心里一抖。
这个家伙，已经彻底不是他们所熟悉的小丑了。
至于那一池子积累了很多年的酒神因子，白夜当然——不会就这么大方地留给猫头鹰法庭。
这也是蝙蝠侠的要求，他没有办法对埃利奥特他们做更多的事情。
但是通过白夜帮忙，至少可以让他们成为安安稳稳的“富家翁”。
没有了酒神因子，没有了利爪，黑色、灰色产业又遭到致命打击。
猫头鹰法庭已经无法再掀起什么风浪了。
蝙蝠侠所面对的“规则敌人”，就这样被击败。
说起来，要对付他们，真的不难。
难的是蝙蝠侠作为英雄的自我约束。
换做白夜，有一百种方法可以把猫头鹰法庭玩得团团转的同时，满足自己的各种趣味。
……
拿到了“酒神因子石箱”，白夜这个上任以来，大动作不断的市长，突然倦怠了下来。
把事情通通丢给了手下的团队——不是竞选团队。
而是正八二经的公务人员。
至于他自己，当然是有其它事情要做。
各个世界乱跑的BOSS队队长，拉尔斯也回到了DC世界，两人没有在哥谭市停留。
而是一起前往阿拉伯半岛。
在这里有一座城市，城市附近有一个地下洞穴，深处有一个奇异的泥沼。
这个绿色的“泥沼”便是传说中的拉撒路之池。
“我还以为你会把这个地方重重包围呢，三步一陷阱，五步一岗哨，连个苍蝇都飞不进去呢。”
虽然一直把拉撒路之池的泉水当做商品来使用。
不过实际上，拉撒路之池并非完全属于白夜。
白夜所拥有的，只是使用权罢了。
原本只是其中一部分，现在是九一。
比以前多了很多。
再怎么说，白夜也是拉尔斯的老板。
而且继承了刺客联盟的首领之位的塔利亚压根就没有老父亲的“中二梦想”。
所需要的拉撒路之池少之又少。
“那样动静太大，这地方原本就很隐秘，后来又做了一些改动，被发现的可能性几乎为零，有几个刺客看守就足够了。”拉尔斯说道。
他这套“保护法”延续了很多年，一直都没有出过什么差错。
“老板，你打算怎么做？”拉尔斯看着白夜问道。
他知道白夜弄到了比拉撒路之池更加“完美”的酒神因子。
甚至，两者还有着关系，才会来到这边。
“整个搬走，不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