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在水吟蝉早有准备,脚上绑了宽大的木板,增大了受力面积,压力不会很大,不至于很快陷下去。
水吟蝉迅速踩着那沼泽地走了过去,用带了血炎火蚕丝手套的手拨开那茂草,将里面藏着的血落掌连根拔起,然后小心翼翼地用丝绢包了好几层,塞到一个小木盒中。
忙碌了大半天,总算是有了战果,水吟蝉忍不住开怀一笑。
将那盒子放入乾坤袋后,水吟蝉正欲原路返回,只是那双脚才调了个头便蓦地挺住了,
耳朵微微动了一下,似乎听到了一些悉悉索索的声音。
“嘶嘶……嘶嘶……”
这是……蛇!
只片刻后,水吟蝉双眼猛地瞪大,望着不远处朝她这边游移过来的一大群乌黑色的细蛇,那群蛇吐着蛇信子,正睁着乌黑圆溜的眼珠子与她对视,一直游蹿到眼前的沼泽地才停住,似乎在踌躇着要不要继续前行。
接着,远处传来草被拨开的声音,还有轻微的脚步声。
自茂草中走出一黑衣男子,长发松散地披着,脖子上挂着一个精致的……黑色短笛。
这些还不算什么,诡异的是他的半边脸上有着奇怪的黑蛇刺青,看起来颇为恕�
男子那眼神黯淡无光,看着水吟蝉的目光就像是看着一个死物,似乎是扫到了水吟蝉脚上绑着的木板,又见她没有在沼泽地中沉下去,他疑惑地咦了一声。
单音节的咦声在一片蛇虫嘶嘶声中显得格外突兀。
水吟蝉目光自他胸前扫过,看到了那精致的黑色短笛,瞳孔微微一缩。
方才那诡异的哨声莫非就是这短笛发出来的?
一想到方才那吹哨之人很可能就是眼前的这诡异男子,水吟蝉的警惕指数瞬间上升,静静地盯着他,左手已经不着痕迹地捏出一个雷火球。
那黑衣男子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她的小动作,无神的目光只在她身上停留片刻便转移到一旁。
旁边的沼泽地里有一条鱼鳍尖头蛇偷偷钻出了脑袋,男子的眉头微微一挑,似乎带了几分喜色,然后伸手拾起了脖上挂着的黑色短笛。
水吟蝉眼一沉,左手捏了一雷火球,右手也不闲着,五指微微半蜷,扣住手套上的某个位置,然后一错不错地盯着他。
她看不出对方的玄武等级,这说明对方的玄武在她之上!所以她不敢有丝毫懈怠。
那黑衣男子对她的动作恍若未闻,只自顾自地吹起短笛,却不是水吟蝉先前听到的那种调子,现在的调子变得柔和起来。
奇怪的一幕出现了,那条偷窥的鱼鳍尖头蛇竟主动从沼泽地里钻了出来,然后游蹿到那黑衣男子的身边,钻进了他事先备好的一个竹筒之中。
男子动作不急不缓将竹筒的盖子一合,满意地挂在了腰间。
做完这一系列动作之后,黑衣男子沿着原路返回,那一群蛇也便嘶嘶地跟在后面走远。
水吟蝉:……
搞毛线?她做了这么多准备,结果这人看都多看她一眼,就这么走掉了?
心里虽然这般吐槽,水吟蝉却委实松了一口气。
很好很好,就这么无视她挺好的,井水不犯河水。
不过,方才那人竟能驭蛇,莫非是个驭兽师?
水吟蝉转而想了想正宗的驭兽师银幽月,莫名又觉得这男子不像驭兽师。
看了看左手已经成型的雷火球,水吟蝉默默地撤了雷火之力。
紧绷的身子才放松下来,眼前的一幕却让水吟蝉差点吐出一口血。
麻蛋的,那男子绝对是个小人!
水吟蝉明明见他马上就要走出自己的视线,岂料拿男子似乎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遗忘的事情般缓缓回过了头。
男子无神的目光似乎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秒,然后伸出拇指和食指,在唇边吹了一个奇怪的哨音。
霎时间,他身后那数十条黑细蛇齐齐从地上腾空而起,朝她的方向疾射而来!
水吟蝉眼一睁,不由怒骂道:“无耻之徒!”然后手心朝那黑压压的一片一展,血炎火蚕丝手套上瞬间飞出无数血色细丝,如咻咻飞出的利箭一般。
这副手套自然内有玄机,拇指套下方处有一开关,只轻轻一暗,数千缠在指套上的细丝便会被射出,水吟蝉再以玄力灌输其上,数条细丝便仿若听了使唤般朝着每一条蛇快准狠地飞射过去。
只片刻间,数条细长黑蛇已被细丝斩断成四五段,鲜血横空而流,像是有人从半空中倒下了汩汩的血雨,一股浓重的血腥味瞬间弥散开来。
那黑衣男子本已走了许远,听到身后的异动,不由回了头,然后方才那还仿佛看着一个死物般的眸子微微闪了闪,第二次发出一个简单音节“咦”。
接着,脚步顿住,男子慢慢转身朝这方走来,一双黑色锦靴踏过满地的黑蛇尸体和一地鲜血,竟无任何停顿,整个人便似那踏着浓重杀戮而来的修罗,让人望而生畏。
正文 第三百四十七章 傀儡宗弟子,傀儡虫
第三百四十七章 傀儡宗弟子,傀儡虫
男子一双黯淡无神仿若死水的眼瞳静静地盯着她,好像看到了什么稀奇的东西,脸上出现了看见一件新鲜东西时才会露出的好奇神色。
水吟蝉浑身紧绷,一双明亮放光的眸子与他形成鲜明的对比。
那身火红色的长裙因为方才的作战,染上了溅出的蛇血,使那火红的颜色变得更为明艳,独成一道不和谐的美景。
两人对视良久,久到水吟蝉保持着防备姿势的双手都有些麻痹,但她知道,先出手的人往往会落了下风,尤其眼前之人的玄武等级还在她之上,她更不能掉以轻心。
虽说水吟蝉奉行打不过便跑的原则,但轩包子和夜絜还在原地等着她,且那逃遁符已经坑了她无数次,不到万不得已,她不会使用逃遁符。
有时候逃跑并不能解决问题,若是一遇到困难就逃跑的话,她还怎么历练自己?
不过,越是观察眼前这人,水吟蝉便越发觉得他诡异危险。此人也绝对不是什么善茬,从方才他偷袭自己的无耻行径就能看出来。
忽地,那男子轻轻勾了勾唇,伸手从腰间取下另一个竹筒,盖子打开,里面的东西猛地蹿向水吟蝉。
水吟蝉自然早有防备,身子敏捷一闪,躲过那东西。
那东西的动作实在太快,水吟蝉还来不及看清那是什么玩意儿。
趁着水吟蝉躲那东西的空档,男子拾起脖间挂着的黑色短笛,悠悠地吹起了一种奇怪的曲调。
那调子由低转高,就像是一场战事渐渐拉开序幕。
水吟蝉双眉紧拧,周身紧绷,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忽而那耳垂一动,手中细丝射向右侧方,一条绿茸茸的小虫在哨声中灵巧躲开,水吟蝉定睛一看,此虫虽是浅绿色,却浑身剔透,仿若绿色水晶,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灵虫。
即便晶莹剔透,也改变不了它是虫类的事实,水吟蝉虽然不惧怕这些爬行动物,但对它们实在喜欢不起来。
先前水吟蝉还有些怀疑这男子是驭兽师,是以不敢轻举妄动,现在看到这绿色的小虫,她总算是明白过来,这人压根不是什么驭兽师,他的逼格还没有那么高。
这男子是……傀儡宗的弟子!
傀儡,蛊毒,巫术,咒术,这些都是傀儡宗最喜欢的东西。若非这些旁门邪道,傀儡宗又怎么会跻身十大宗门第五?
据说在许多年之前,傀儡宗曾以这些旁门邪道对付鬼门宗,在正邪之战中起了举足轻重的作用,立下汗马功劳,因而这些邪术也不再被称为邪术,而是成为傀儡宗独有的“玄术”,
各宗门即便不大苟同这些傀儡宗邪术,最后也无可奈何地消停了下来,只因他们曾立下赫赫战功。
与鬼门宗相比,一切邪术都不再是邪术,在他们眼中,只有鬼门宗的人才是罪大恶极的。
水吟蝉稍稍一想,便知道方才那小虫是炼制傀儡的傀儡虫,心头不由泛起一阵恶心,再一想到自己若是不小心被那傀儡虫寄生,后果恐怕不堪设想。
水吟蝉目光一沉,眼前这人是不是太过狠毒了些?
自己跟他本是无冤无仇,他却三次要置自己于死地。第一次使唤那鱼鳍尖头蛇袭击她,第二次又是满地的黑蛇,第三次更是这恶心人的傀儡虫。
这傀儡虫虽不至于要人命,却能控制一个人的行为,让她一步步沦为对方的傀儡。
好,既然这人狠毒,她水吟蝉也不是善茬!
女子双眼一凌,狠光四射,噌噌两下将脚上碍事的木板踢掉,左手成爪,一个威力巨大的雷火球迅速成形,猛地朝男子掷去。
那男子静静看着一切,竟一躲不躲。
他抬起右手,五指张开,一块漆黑色的令牌出现在他手中,飞快地由巴掌大小变成一个……半人高的大盾牌。
轰隆隆的雷声在靠近那盾牌的时候,声音迅速减少,轰轰声转为噼里啪啦声,紧接着又变小成滋滋声,到最后,那偌大的雷火球竟然汇聚成一根拇指大小的雷电,噌的一下钻入了那盾牌里。
那盾牌除了接触雷电的地方变焦了一些,竟没有丝毫变化,而手执盾牌的男子也只是被震得往后退了一小步。
一切发生得太过突然,水吟蝉惊住了,那男子也似乎有了些表情,空洞无神的眼眸此刻终于闪过了一道讶异之色。
“咦?”男子发出一个上挑的单音节,目光落在盾牌上那有些变焦的地方。
水吟蝉没有给他更多思考的时间,电火石光之间已经有了第二波攻击。
既然灌注了雷精元和小紫的玄攻都不行,那就近身肉搏如何?
戴了血炎火蚕丝手套的五指并拢,蓦地对准向不远处的一棵大树,手套指尖环绕的几股血色细丝咻咻射出,狠狠刺进了大树枝干。
水吟蝉借力腾空而起,双脚在那树干上轻轻一踏,猛地朝那男子所站方向飞去,同时,那缠在树干上的几股细丝也收了回来。
水吟蝉拼的就是速度,所以这一系列动作发生不过在瞬息之间。
此时,男子镇定的表情终于出现了一丝皲裂,一缕惊恐从眼中划过。
他飞快地握住胸前的短笛,递到嘴边欲要吹响,可惜动作还是比水吟蝉慢了几分。
脖子上挂着的黑色短笛被水吟蝉一手扯了下来,抛出老远,而他整个人也被水吟蝉一拳打倒在地,半边脸当即肿了起来。
“呵呵,不过如此。”水吟蝉冷冷一笑,五指成爪就要往他胸口抓去,眼中的果断和冷厉让男子不由一怔。
待那手套上闪过的锋利之光自眼中划过,男子就地一滚,堪堪躲过水吟蝉的致命一击。
翻身的同时,身下土壤流动,一道厚厚的土墙挡在了前面。
“土元素玄者?”水吟蝉挑了一下眉,心里小小地庆幸了一下。
在风木水火土几种自然元素中,攻击力最小的便是土元素了,同等级的玄者中,土元素玄者绝不是其他玄者的对手。
但不可否认,土元素玄者的防守能力是最强的。
男子身形狼狈地躲过水吟蝉的一击,没敢闲着,右手食指和大拇指飞快地递至嘴边,一道响亮的口哨响了起来。
水吟蝉下意识地脚步一顿,心里不由咯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