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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魔之血?!”恒奕有些惊讶,“什么是神魔之血?神尊怎么会有神魔之血啊!?”
“神魔同体并处于同一水平,便会产生神魔之血。于魔于神皆为灵宝!”白泽还是说了——因为问的人是恒奕!
“所以神尊即是神也是魔?!”乌千惊呼出声,回味了片刻,小声嘀咕道,“那岂不是和三百年前的顾流风一样么!”
闻言,白泽与恒奕皆是一怔,下意识的看了对方一眼,眼神相交的那一刻,白泽似乎明白了什么。。。。。
“不对!这么隐秘的事你是怎么知道的?!”乌千这小屁孩,真是该机灵的时候蠢的要死,不该想到的东西他比谁都反应的快!!!
“这不用你管!”白泽现在不可能告诉他这个问题的答案,“你们现在进去,拿到那花方可出来!”
只要他们拿到那花,便可成功进阶化为‘魔尊’与‘妖尊’!所有时机都已成熟就位,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你——不进去吗?”恒奕有些不确定的问。
“这是给你们修为低下的两人历练场所,也是机缘!我进去干什么!?”白泽忍住了想翻白眼的冲动!
“那会有性命之忧吗?!”乌千依旧忍不住的问出口。
“生死不论。”白泽看了看两人,“随你们,不强求!”说完,便化出一个亭子,径直走了进去,坐在石凳上喝起酒来。
“你会在这里等我吗?”恒奕犹豫的始终都不是什么‘生死、进去与否’,担心的一直都是——他会不会离开,再次抛下自己!
白泽沉默了,看着恒奕紧张、小心的眼神,白泽便知道终有一天,自己是要正面答复这份深情的!
看着沉默一言不发的白泽,恒奕有些难受——他终究还是不肯面对,“那我就不。。。。”
“会!”白泽适时打断了恒奕的话,抬眼定定的望着他。
恒奕瞬间扬起笑脸,就仿佛白泽接受了他一般,“好!我一定会好好历练,提升修为,拿到那朵花!”激动之心溢于言表。
说完,恒奕沉沉的看了一眼白泽,坚定的走向两重界!
乌千思索片刻后,毅然决然的走到白泽面前,恭敬的行了一个大礼,“多谢前辈!”转身也向着两重界而去。。。。。
白泽看着恒奕远去的背影,在他们进入两重界后,施下法印,放下手中还剩半壶的酒瓶,闪身消失在此处。。。。。
他——算是失言了吧!
☆、出界
转眼,一年过去了,白泽站在窗边,望着天边,神色不明。。。。。。
“师父,该喝药了。”上清派掌门清河亲自端着药碗来到白泽的居所——太上阁。
“你最近修炼的如何?!可有疑难之处?”白泽拿过清河手中的碗,问道。
“师父,一切顺利,现在只差最后一层。”清河神色恭敬而真诚。
“好。不错。”白泽将药一饮而尽,“紫金派那边如何?”
“自师父被重伤的消息泄露后,紫金派先是大力清理内门事务,整顿内纪,将一些不入流的弟子全部驱逐,可是其中一名已是元婴期修为却是被废了元婴丢下山去了,有点诡异,”清河顿了一下继续说道,“程顼于三日前已召集各派,以师父是‘魔主顾流风’为由攻打我派。”
“嗯!我知道了,你去做好准备吧!小心应战!”果然,如此迫不及待的想动手,“这几日便不必送药了。”
“可师父你的伤。。。。”清河有些担忧。
“无事,我自行调养,你好好修炼,沉稳应对接下来的事情即可。”
“是,徒儿告退。”清河退了出去,掩上了房门,定定的看着。
师父就是这样,对自己的身子不爱惜——就如一年前,自己像往常一样前来打扫太上阁,才发现师父浑身是伤的倒在屋子里,若不是自己发现,师父可能。。。。。可能就。。。。。师父就是这样,什么都不说,受伤了也不说!!!
清河无奈的摇了摇头,下山去了——自己能帮上师父的只有提升境界、修为,守好上清派,不让师父再这些事上劳神!
白泽看着远方,一年了,他们应该也快结束了,而自己这边也快结束了!希望能赶的上去亭子——等他。
这一年的时光,自己想了很多,特别是自己在离开时候受到袭击时,那一刻所有的事情都格外的清晰。。。。。
那时,自己离开,在去紫金派的路上,被人设下的法阵,掉入‘夜暗屠场’。。。。。。
夜暗屠场是洪荒时代遗留的异兽被封禁之地,那里封印的都是洪荒时代作乱的异兽,凶狠非常,并且有着极大的杀伤力和怨气,因此掉入的白泽九死一生下,强行将所有的异兽再次封印,出来之后法力枯竭,勉强回到太上阁后便不省人事,醒来后,就看见清河一脸焦急忧虑的看着自己。。。。。
在那些日子里,白泽想了很多——关于自己,关于顾流风,关于恒奕。。。。。往事一幕幕划过,三百年,在他的生命长河里,不过是沧海一粟,可那些发生的事情却异常清晰——在自己重伤时,脑子里会闪过恒奕抱着他崩溃的场景。。。。。会闪过三百年来相处的温馨画面。。。。。会闪过相遇后恒奕时刻的小心翼翼、生怕自己会再次消失的恐惧。。。。。
可是,他心悦的是顾流风,不是白泽,更不是自己。。。。。
·····
“终于成了!”乌千看着手中颜色各异的花,面露喜色却十分沉稳,就这一年的光景,他早已褪去那青涩少年模样,成为真正的‘妖尊’!可以完成父亲的意愿,修复灵脉,守护妖界,庇护族人!!!
“哎。。。哎。。。哎。。。你走那么作甚!你。。。。。唔!”乌千痛呼一声,“你干嘛突然停下来!”
“他走了!!!他骗我!!!”恒奕深邃的眼睛里全是狂暴之气,可那暴虐之势中,更多的是绝望!
他还是走了!他终究只是在框我,一点机会都不给。。。。。恒奕浑身散发着死亡的孤寂、万念俱灰,一口猩红喷涌而出。。。。。。
乌千大惊,赶紧过去扶住他,看着毫无生气的恒奕,想起他在进入两重界时,曾问过前辈会不会等他,而前辈给出了肯定的答案,而现如今却不见人影,以恒奕卑微的心态,必然彻底奔溃。
这一年的时光,说短也不短,即便恒奕没有明说,可那时常流露出的恋慕之情,乌千可是看得明明白白的,只是似乎是——求而不得,爱而不得罢了!
“你不要慌!这都一年的时间了,他还是上清派的长老,万一是上清派出了什么大事呢?万一是有人对他不利,袭击了他,然后。。。。。。”看着恒奕惊恐的眼神,乌千瞬间打住了继续可能性的猜测,“总之,你三百年都等了,你害怕去上清派问个清楚!来个明确的答复吗!!!”
恒奕豁然开朗,“对!我要得到一个明确的回应!即使——会被拒绝,我也要听他亲口说!”
“对!我也要亲自上门,感谢前辈的指点!”乌千决定一起去,感谢是真,请教这花如何使用能修复灵脉也是真,而更重要的,怕这两人最后情绪失控会出什么乱子!!!
两人现在境界修为今非昔比,速度异常快,不过两三个时辰,便要到了紫金派所在的泰宁,穿过泰宁在行一个时辰便可到上清派的路州钟山!
突然,乌千发现前方有一个浑身是血的人躺在地上,快速上前查看,而恒奕本想直接走,他现在可顾不得这么多,只想快点到上清派,见到白泽!!!
而乌千的惊呼成功阻止了恒奕生风的步伐,“是魔族!!!”转而回身,走上前。。。。
“莫奈?!”恒奕看着浑身是血躺在地上的人,神色凝重,赶紧扶起他,为他输送法力疗伤——魔婴破裂!!!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让一个大乘期的魔修重创至此!连魔婴都被撕裂了!!!
现在身边没有灵药,以恒奕现在的修为根本无法修复他的魔婴。。。。。
等等灵药?!恒奕想到了怀中的那朵花——似纸片般飞扬与空中。。。。。
莫奈看着恒奕拿出那朵花,打算施以术法,拦住了他,“你想干什么?!先不说其他,就这花怎么用,有何效用尚且不知!万一用了之后他就直接去见‘鬼尊’了怎么办?!”
“现在还有别的办法吗?!”恒奕挥开了莫奈挡在面前的手,反问,“如果不试,以他现在魔婴破裂的情况,很快便会支撑不住,灰飞烟灭的!”
乌千看着这人,没有再说话。。。。。
恒奕左手持花,右手指尖捻起法诀,一股魔气袭向花蕊,对着莫奈,花瓣纷纷脱离花枝,缓缓飞向莫奈,绕着他的身体飞旋,慢慢融入莫奈的身体。。。。。
而恒奕手中的茎杆也在瞬间枯萎,消散与风中。。。。。。
两人神色紧绷——希望没有用错。。。。。
·····
“咳。。。。咳。。。。。。咳”终于有反应了!
“你怎么样?!怎么会受到如此重创!?”恒奕有些焦虑——莫奈是自己派去看着紫金派的,现下在紫金派的统辖范围内又受到如此重创,难道。。。。。
“主上?!”莫奈终于看清了面前之人,“主上!不好了!紫金派突然出现一位强大的修仙者,不仅将我安插的人手全部拔除,而且程顼还偷袭了本就深受重伤的‘上清派太上长老白泽’,现下他们蛊惑其他修仙之人,准备以‘白泽是魔主顾流风为由’围攻上清派!!!”莫奈很是着急,自己魔婴破裂后,艰难的爬行,期望尽快找到恒奕,可没想到根本无法承受便晕了过去。
“什么?!”白泽受伤了!现在还要重演三百年前的事情吗!!!不行!绝对不可以!任何人都不能伤害流风!!!恒奕现在什么都顾不上了,脑中一片空白,一个闪身便消失在两人面前!!!
“恒奕!”
“主上!!”
留下的两人相视一眼,
“你还能走吗?!”乌千询问着,语气中满是焦急!
“可以!没问题!”
两人便立刻追了上去!!!
☆、大战
上清派正殿外:
“呵!原来太上长老真的是顾流风啊!”程顼趾高气昂的看着嘴角渗血、右手捂着心口盘膝坐于地的白泽,而一旁的上清派掌门清河正在为其输送法力,身后的四位峰主也都是身受重伤,上清派弟子也散于四处,愤恨的看向那些登堂入室又狂傲无耻之人!恨不得冲上去咬上一口!!!
“真的是啊!”人群中开始议论起来。
“三百年魔主顾流风围攻紫金派时,我曾见过一面,真的就是他!”
·····
一时间人声鼎沸,议论纷纷,甚至开始宣言‘势要除魔’!
“顾魔主就没什么想说的吗!?”程顼现在相当有底气,一点都不怕,也不怕恒奕给他下的‘生灵灭’
“尔等小人!不配听吾之言!”说完白泽又是一口鲜血澎涌而出。
“师父!!”
“长老!!”
“你都这幅样子了,还傲什么傲!”程顼嘲笑的很大声,“看来是伤的不够重啊!”说着程顼便双手凝聚法力,而程顼身后的一名相貌平平的男子也在暗中施法,随着程顼那一掌一起袭向了白泽,见状白泽反手推开了挡在前面的清河,自己硬生生的受了那一掌——双重重击,大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