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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非池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声音暗含肃杀之意道:“下次若再听见你打听不该打听的事情,小心我拔了你的舌头。”
说着便随意地打了一个响指,指尖冒出一簇幽蓝色的火苗。那火苗在空气中旋着尾巴聚成一团,飘在他们两个人之中。
“现在跟着它自去思过堂领罚吧,跪五个时辰即可。”
随后便拂袖而去,留下一个愣在原地的苏渺。
思过堂领罚?!还要跪五个时辰?!那岂不是要跪到天亮去了?!
而且,以后还可能要被拔,拔舌头?!
小崽子你真是长大了牛气了啊,当了妖界老大就了不起了?!
等我找到身体,必须好好治治你现在的怪毛病!
说真的,苏渺真的是对现在的状况感到莫名其妙。
她好歹现在也顶着一个绝世大美女的皮,再加上这个绝世大美女还是林非池日后最宠爱的后宫之一,可他不仅要处罚她,竟然威胁说以后要拔了她的舌头?
这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要知道,这两天她在林非池面前满打满算就总共说了两句话啊!
“冷静,冷静。” 苏渺催眠自己道。
她现在不仅是苏渺,更是白桑桑,绝不能做出任何会伤害她和她族人的事情来。
“走吧。” 她认命似的对那小火团说。
一刻钟后。
苏渺跟着那小火团绕过了好几个宫殿,眼前的景色越来越荒凉,几乎到了人迹罕见的地步。
耳边突然传来“噗”的一声,那小火团就消散在了空气中。
想必是到了。
她抬眼看去,果然看见了一间挂着牌匾的宫殿,“思过堂”三个字刀头燕尾,写得十分有气势。
她推开殿门走了进去。
殿的正中间已经站着一个手持戒鞭,青面獠牙的妖怪。
苏渺心一凉:“看来今天是躲不过去了。”
那妖怪倒也颇有礼,见苏渺来了,先拱手一拜道:“小妖尤因,见过圣女。”
苏渺点头回礼。
“请吧。” 尤因开口道。
思过堂,果然非常适合思过。四周都是光秃秃的墙面,地上孤零零地放着两个蒲团,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就连个窗户都没有。
苏渺按照习惯,挑了右边的蒲团跪了上去。
甫一跪上,苏渺便觉得肩上一沉。她有些疑惑地偏头看去,原来竟是尤因在她身上加了咒枷。
尤因道:“圣女放心,咒枷在五个时辰后便会失效。”
苏渺咬牙道:“好。”
“我就在门外,圣女若有事,唤我便是。”
接着便带上门退了出去。
思过堂寂静无声,整个人就像被关在一个完全封闭的大箱子里。
苏渺才跪了不到一个时辰,全身便已经被冷汗浸湿了,眼前也阵阵发黑。
被咒枷限制住后,妖力完全使用不出来,身上重得就像背了块大石头一样。更过分的是,若是苏渺试图用手撑地或是弯下腰来省力,整个背部就会像被针扎了似的疼痛。
她在心里默默给林非池扎小人,没想到他居然能想出个这么折磨人,不,是折磨妖的方法。
又这样熬了小半刻钟的时间,苏渺只觉得膝盖骨都要碎了。
她忍着剧痛,伸手将左边的蒲团拖过来,垫在自己的膝下。
可没想到,却意外地发现原本左边蒲团的位置之下,地面居然微微凹陷。
看这形状,似乎是有人长年累月跪在此处,才形成了这痕迹。
是何人?犯了什么样的错误,才会收到如此严重的惩罚。
苏渺只觉得这次穿越回来之后,好像所有事情都改变了。
不仅自己的身体毫无线索,就连林非池,也毫没有往日的痕迹。
这让她当时夸下海口说要回来救他们的豪言壮志,仿佛都成了一场自我高潮的笑话。
。。。。。。
就这样生生地挺过了五个时辰,到最后,苏渺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她只能拜托尤因前去她住的地方喊来小春,让她过来接自己。
小春来得迅速,一见苏渺软在地上的样子,眼泪又一下子涌了出来,扑到苏渺的身上,死命地摇着:“小姐,你死的好冤啊。”
“小姐啊。”
鼻涕眼泪流了苏渺一身。
苏渺满头黑线地睁开眼,有气无力道:“还没死呢。”
小春吸了吸鼻子,愣住了。
“哦。” 她尴尬道。
*
在床上整整躺了三天,苏渺才恢复过来,可以正常下地行走了。
三天啊!她在心里呐喊着。
也就是说,距离她必须要找到身体的期限,只剩下不到25天了。
而她的进度,到现在为止还是个咸鸭蛋。'手动再见'
凄惨的让苏渺简直想拿头哐哐撞大墙。
今天晚上必须做些什么了!她踌躇满志道。
可是,下一秒又泄了气。
该从哪里下手呢?
就在苏渺挖空心思也想不出头绪的时候,窗外突然响起了一阵车马行驶的声响,裂石流云,好似奔雷。
苏渺一惊,这宫城之内,戒备森严,哪会有车马。
她迅速起身,跑出门去。只见橙色天际下,有什么东西乌压压地涌来。
几乎是瞬间,就有呼啦啦百来只几寸长的人形小妖怪,黄衣黄冠,乘着金色华盖的车架,从她头顶呼啸而过,直朝林非池的议事殿而去。
是庆忌!
真是大手笔啊,居然用庆忌来传递消息。
庆忌百年才得以成形,珍贵异常。其中它最特殊的一点便是可以日行千里,往返报信。也就是说,利用庆忌,基本上妖界范围内各类大小事务,前一脚发生,后一脚就能传入林非池耳朵里。
也因它这特性,一只便值千金。
可这边向林非池通信的这一波,少说也有几千只。
苏渺正暗暗咋舌之际,小春急急忙忙地跑进来,朝她递上一个精致的竹筒道:“小姐,老爷的加急信,您快看看吧。”
苏渺展信一读,脸上表情越来越凝重。
半晌,她“啪”的一声将信拍在桌上,转头对小春说:“小春,准备最好看的衣服首饰,我要去见王上。”
一炷香的功夫后。
苏渺一身似雪白衣,并没有过多的装饰,却越发显得整个人清丽脱俗起来。
如云的鬓发被细致的扎起,弯弯的柳叶眉更衬的一双眼睛水光涟涟。
白桑桑的长相本就已属绝色,但苏渺上身之后,更带来些她所不具有的灵气。
苏渺在铜镜前最后再插上了一根简单的玉簪,满意地点了点头,便立即脚下生风地往正殿走去。
这件事情,还真是十万火急。
白桑桑的父亲白远远在信中道,自白桑桑和白烟烟远去后,北丘之处竟突发干旱。
白兔一族本来就以青草胡萝卜为食。干旱一来,粮草尽断,只能勉强靠着家家户户地窖中的干萝卜咸菜度日。
白远远已经于几日之前向林非池发来求助信,希望他能借一些粮草帮助他们渡过此次难关。可不料,今天已经是第三天了,还是没有收到任何回信。
因此,白远远就给白桑桑发信,希望她能从中调和一番,救白兔族于水火之间。
苏渺心中急得不行。
白远远在信中提到的三天前,不正是她得罪了林非池的那一天么。若是他因为这个原因而选择对白兔族见死不救,那苏渺真的是万死难辞其咎了。
她必须去见林非池,求他对白兔一族施以援手。
今天守门的还是那两排夜狼兄弟。
见苏渺来了,伸出手拦住她,小声道:“圣女,王上正在殿内议事。”
苏渺点点头,表示理解道:“没事,我就在门口等。何时王上有空见我了,我再进去。”
说完,她便退到一边,和小春两人站在角落里吹冷风。
林非池似乎真的很忙,几个时辰之内,便有不下几十妖往返进出他的宫殿。
苏渺之前才受了五个时辰的重罚,如今又在这寒夜中站了几个时辰,身子有些微微支撑不住,摇摇晃晃就要往一旁倒去。
“小姐。” 小春在一旁焦急道,“要不我们回去吧,明日再来。”
苏渺摇摇头道:“都等到这时候了,岂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终于等到半夜时分,林非池才终于清闲下来,有空见苏渺了。
殿门在苏渺身后缓缓合上,苏渺看着前方还在埋头披折子的林非池,捏了捏拳头,给自己打气。
林非池应该会喜欢白桑桑的这张脸的吧。
只要自己努力模仿好白桑桑的样子,一定可以成功说服林非池,让他出手救济北丘。
她一步一步的往前走去,这才借着昏暗的灯光,看清了林非池的样子。
依旧是金冠束发,只不过今日的换上了一身更为华丽的黑色压金卷云纹路的袍子,右手大拇指上还带着个玉扳指。
谁能想到,如今这个贵气逼人的林非池,十年前只是个和苏渺生活在林子里的布衣少年呢。
难怪会他将“妖怪当铺”这四个字视若禁忌,恐怕十年过去,他早就把那段时光当成有损他威武霸气人生的黑历史了。
小狼崽子,就是没良心!
苏渺在心里把林非池翻来覆去挠了几百遍,这才略略消了她心头的火气。
苏渺站定身子,行礼道:“见过王上。”
“找我什么事。” 林非池头都没抬。
苏渺:我忍。
苏渺琢磨着白桑桑应当也不是个会阿谀奉承的人,便当刀直入开口道:“奴婢此番前来,是想问关于北丘一事。”
林非池抬手合上一本折子,又翻开另一本,淡淡道:“知道了,退下吧。”
苏渺:???
你倒是抬起头来看我一眼啊!岂可修!
我再忍。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苏渺二话不说,直接跪下道:“北丘之祸,还请王上出手相助。”
林非池顿住笔,抬眼看苏渺。
苏渺心中暗喜,更作高冷姿态,声音不含一丝语调道:“家父来信,说明族中情况甚峻。日前之事,确是是奴婢之错。只要王上愿意向北丘派送粮草,奴婢愿在此处扫一辈子宫门。”
“不必了。”
苏渺心里那个急啊。
她连忙又道:“干旱之祸,可大可小。若是寻常自然灾害,倒是不难办。怕就怕是旱魃作祟,严重起来,整个北丘将要受灭顶之灾啊。”
林非池这下总算是来了兴趣。他放下笔,微微靠在椅背上道:“白小姐懂得真多。”
糟糕,说秃噜嘴了。
苏渺摸了摸鼻子,眼神闪躲了一下。
林非池眼神一暗。
他伸出右手,微微比了个动作。
苏渺的下巴顿时就被掐住了,她被迫扬起脸来。
????
想看别人不能好好看吗?!
脸都掐变形了没有美感啊!
苏渺竭力控制住自己的表情,脸上愈发古井无波起来。
林非池看了一会,便兴致缺缺地松开了手,接着还从怀中掏出一方锦帕,在上面擦了擦手指。
苏渺在心里咆哮:“喂喂喂,你根本都没碰到我好不好!”
要不要这样!?
林非池怎么变得这么挑剔龟毛又难讲话了?!
接着,林非池又从容地从桌案上翻出一本折子,丢到苏渺面前。
他冷声道:“粮草已经在昨日运出去了,我也已经派人去调查干旱的起因。如此,白小姐可还满意了?”
苏渺一怔,忙伸出手去翻开那本折子,快速浏览了一遍,果然在最末尾的地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