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时不远处九华的声音中带着一抹狂喜的惊呼:“哈哈!!!就知道!我就知道可以!五色莲已开!天维之门必开!”
本身全身已然是不能动弹的,只是左手手臂忽然有些微微发热,随即感觉是缠绕而下的藤蔓。也就半晌的功夫,那藤蔓逐个将身体缠住。我一愣,这应该是春晖之力,
冰凉的触感沿着肌肤入体,沁人心脾的幽香四散开来。半晌后,原本缠绕的束缚感消失,我竟然发现自己能动弹了。
双手拳头贴着地面试着握紧了又松开,待真能完全感觉这身体又能受控制的动起来后。心中涌起一抹狂喜。
“暮微微!你护了姜竹染九世,这个我或许可以理解。但这九重天上难不成还有比他对你还说更重要的东西?”地面的颤抖逐渐缓和了下来,九华缓步上前,声音也是越来越近。
我嘲讽的勾了一下唇角:“护姜竹染?”与其说那九世是我护他,倒不如说是他成就了我。九幽之境也好,九重天上也罢!于我来说,又有什么差别。轮回九世就为了摆脱所有的束缚,做个最纯粹的自己。
简简单单的人,不再接受那样的命运。
“你若是不接受,那就接受轮回之苦,世世轮回,世世不得而终…”那些老家伙是这样跟我说的,
即便是那样又如何!?相对于面对无尽的杀戮和吞噬,我更愿意承受轮回之苦,欢喜的记忆再少,但至少还是有的,希望还是有的,那比什么都好!
“他所做的事,又是你能懂得!”我换换的直起身,极尽嘲讽的说道。
“你…你怎么可能!”对于我能站起来,九华的惊呼很是惊讶。
我抬头,空洞的双眼无意识的转动。缓缓的抬手,双手紧口。将悬在头顶的五色在九华的暴怒声中握在手上。
“暮微微!你找死!”说话间,一抹劲风自身后袭来。
我翻身越过,却因脚下看不见,跌到在地上。
我苦笑着直起身,却被紧跟二来的劲风狠狠的撞了出去,硬生生的撞到了对面的墙壁上。
典型的帅不过三秒!我抵着墙壁直起身,抬着脸,伸出死命握着那五色莲的左手狠声道:“你再敢上前一步,我就立马毁了这东西!没了这东西,别说九重天了,我让你连门都摸不到!”
九华大笑了几声:“你们科室一脉相连,毁了它也就等同于毁了你自己!你舍得么?”
我抬手,摸了一下唇角的血迹,幽幽的开口说道:“事到如今,你觉得我还有选择?”深吸了一口气,随即转头对着九华的方向:“从一开始你就错了,九幽之境也好,九重天上也罢,早已经没了我在乎的东西。”
“那你为何固执的不肯开启!”九华厉声问道:“你能记起以前的事,那也知道,他们是如何对你的!为何!为何不可!”
胸口的钝疼传来,心中一惊。没时间了,已经没时间了!
旋身上前,走兽的魉皇刀已然魔化,两花相歇深深扎入手臂。挥刀而上,直取九华要害:“废话那么多!想开启天维之门,你做梦!”
周身连着受到了好几处攻击,虽然并不致命,但足以让他的行动受到牵制。再加上半个魂识的消散…九华心头微恼,心中却也是疑惑!
按理说,都到了这样的局面,她不应该还可以有这般的灵息才对。可为什么?这魉皇刀显然是已经魔化,接近最完美的坠落体。那可是需要足够的灵息才能支撑起来的!
想着一双赤色的瞳孔死死的盯着暮微微,眼中的不解更甚。这个女人,到底有多少精力!他是越来越看不透了,难道这就是她轮回九世的成果。
姜竹染!到底对她做了什么。能让撑到这个程度!
旋即看向天坑中已然开始四散的阴灵,眉头不由得皱紧。自己花费了那么大的经历,那样的步步算计才将黄泉冥海的阴灵引上来。原本想一箭三雕。既能炼成离魂阴玉,也能开启天维之门,而且还能除掉自己想除的人。
现在看来…想着眉目阴冷的看了暮微微一眼。若是不能,他有的是时间再等下一个机会。但这黄泉冥海的阴灵,怕是机会只有这一次,错过了。离魂阴玉怕是再也无望了。
权衡再三,九华身影一闪。手中的白玉束腰瓷瓶握在手中。折身朝天坑的方向掠去,瓶口负立。黑如玄墨的阴灵快速的收到了瓶中。
我因一时没感觉出来,愣在了原地。待觉察出九华的意图上前时,却感觉对面劲风袭来。躲避不及,只觉眼中一阵刺疼。
“暮微微,你能睁开你混沌的双眼看看,看看被你所浸秽的世界!”说完便也感觉不出九华的踪迹。
双目的疼痛更甚,双膝跪在地上双手死命的捂住双眼。嘶哑的嘶吼从喉咙间发出,原本握在周中的五色莲,已掉到地上。
好大一会,没那种疼痛感后。才小心的松开捂住双眼的手。点点光亮在眼中凌乱,入目的残垣断壁,耳边听着的是怨念四起。
废墟中站立的人们,抬头愣愣的看着天。从他们身上不停飞出的灵息如同百鸟朝凤般朝我飞跃二来。灵息散尽,人便如同破碎的玻璃,散开的荧光在空气中四散。
我慌忙看向自己,想阻止那些灵息入体。语气说是灵息,倒不如说是魂体。惊恐的直起身,忙不迭的退后!
我这是什么情况…吸收他们的魂体,来复原自己么?
我一边不停的挥舞着手,可那些白色魂体碰到我便直接吸附了进去。
第二百二十七章 这笑话真冷
双唇颤抖,哆哆嗦嗦的抬手,看着掌心,闲散的魂体。泪水如注,我总算懂了。为什么他们都会那般说,可是这并非我愿。
即便如此…看着手上逐渐愈合的伤口,又看了看周围上升的魂体。不觉闭上了双眼。举目看向被遗落在现在自己待的地方,那五色莲。光影流转,悬浮在上面的魂体亦落下,原本小如掌中居的花,已然大了数倍。
手背抹去脸上的泪意,抬腿朝五色莲走去。蹲身看着,伸手触摸着。细腻柔滑的触感,确如凝脂一般。
拾起,将它护在胸口。我想护着的不是九重天上,亦不是地下九幽。我想守护的从来都是自己此时站在的那方天境,
轮回我会伤会痛,唯独不觉得苦。
伸手拾起五色莲,将其护再胸口。玄莲也好,白莲也罢都已经不重要了。这新成的五色莲,或许就是我的魂体吧!
“你现在只有一条路,将这些魂体系数纳入自己体内。来补充自己灵体,然后进入到你曾进入的那方天境中,那边的灵息,比这边的要强盛,对你的恢复有帮助。”说着只见柳青荷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手中拿着一块墨绿色的石头递到我面前:“这是传送的阵法灵石,我灵力不够,只能用一次。也就是,你进去后,怕是就没办法再出来。”
我抬头看了看柳青荷,笑了笑,语气带着一抹无奈:“你走吧!”
“你已经不能再待在这里了。”柳青荷皱着眉头,目光中带着一抹担心:“我们识天一族自古以来,便守着那个地方,而你也是应该到那里去了。”
我扭过头看向柳青荷:“我不能去那边,我也不想去那边。”我想留在这个地方,留恋一个地方,如同眷恋某一个人一般。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固执着么?”柳青荷抬眼看着残垣断壁的周围:“对于现在这样的状况,你的存在只会让这个地方更糟。”
我苦笑的勾了一下唇角:“你倒是说的直接。”我又何尝不知道,此时的自己就想一个已经进入倒计时的大威力炸弹一般。
柳青荷低垂着眼睑看向我:“我只是在说事实,怎么选还是在于你。”
“那如果我说,我想将现在的这种状况恢复原状呢!”我轻喃着说道:“青荷,你是识天一族,应该知道怎么做对吧!”说这话时我已经打定了主意,让一切结束的最有效途径。
“方法自然是有,不过…”说着柳青荷顿了一下。
我见柳青荷停了下来,忙问道:“不过什么?”
“有些事情,不说你也应该知道。”柳青荷转身靠向一旁坍塌下来的竖柱:“你轮回的那九世,牵扯的人和事都挺多的,那是一种蝴蝶效应,更何况还是你。”说着却见柳青荷从口袋里掏出一包女士的香烟,火苗轻晃,薄雾袅绕在指尖:“会死的哦!”
我低头,看着仍在往我身上汇聚的灵体,唇角勾起一抹苦涩的弧度:“我知道。”
“他呢!?舍得下”柳青荷浅声问道。
我沉默着,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
“他会找你吧!”柳青荷叹息的说着:“若是让他知道,是我说了不该说的,大概会灭了我吧!”
“这笑话真冷。”说话时,我却已经忍不住泪流满面。
“舍不得就去哪里,还有机会跟他在一起。”柳青荷说道。
我换换的翻开手,看着自己的掌心,尽管心中不舍却还是摇着头:“这样的自己,即使能在一起,也不会心安吧!”
“你呀!就是想太多了。”柳青荷吐出一个烟圈。
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女人吸烟那般妩媚,不过想到自己,目光微沉:“就这样吧!”随即抬头,下定决定的看着柳青荷:“告诉我,如何做,才能让他们恢复原状。”
柳青荷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时间:“现在确实时间不多了,那样的方法很是简单,只要毁了那五色莲便可。”
“确实简单…”我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五色莲单手握紧,又看了看柳青荷:“如果它碎了,那我是不是也…”
“你心里不是知道了,还问我。”柳青荷摇了摇头:“想成事,总得要付出一点代价,更何况…”说着柳青荷吐出一口烟雾:“更何况还是这等事。”
“嗯…”我声如蚊吟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了…”说着转身目无焦聚的看着远方,手中的五色莲在手中变成一道五色的光束,四散开来。
一声叹息在耳边响起…
我低垂着眼,感受着从身体抽出去生机。我能明显的感觉自己身体在逐渐变轻,轻的我几乎都抓不住自己原来的身体。
我算是就这么离开了么?只是…只是…好想能再见他一面……
如潮涌来的悲伤,撕裂着我的每根神经。眷恋着、不舍得举目四望,孤寂的、哀伤的。我忽然有些后悔了,我是不是应该想柳青荷说的那样,顾虑太多了?可是…
看着从身体内散开的魂体,心中又是一阵悲凉。对于此至,我又如何能视而不见!?
身体无力的滑落,直挺挺的躺在了地上。双臂交叠的覆在脸,既然已经做出了选择,现在再去想又能怎样。
就算见着了,也只是徒增烦恼。这样就好…这样就好…我告诫着自己。
“微微!暮微微!”原本闭目恢复灵息的姜竹染猛地睁开双眼,伸手撩开手腕上衣袖,看着手腕上断裂的黑色玉环,姜竹染捂住胸口。错愕的看着掉落在地上的碎片。
那是给暮微微做的附灵环,上面的附灵根嗜血珠上自己用的附灵是一样的。如果缚灵环被毁了,那就是说…
“噗…”姜竹染自觉喉头一甜,身体微微一侧,一口鲜血喷吐了出来。脚下的寒息萦绕着一层赤红,姜竹染原本紫色的瞳孔,呈现出近乎红色的妖艳。双手凝成龙爪,紫红色的鳞片顿时覆盖着整条手臂,后背暗紫色的龙形纹身,幽紫色的荧光阵阵,逐一的将姜竹染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