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身为一个前途光明的有为少年,这种小事哪会是问题。'莫英东满满的掠过额上褐发。
'那有没有办法下在这两样东西上?'
兰飞将蓝白链坠与淡金手链交给他。
'哇!这东西的主人,力量很大,绝不下于日帝!'他接过端详,惊叹。'是谁的东西?'
'这个你别管了,有没有办法下在这上头?'
'行,这东西的主人力量强,但发出的感觉,和日帝的光印不排斥。'
就是知道不排斥,才故意拿给你看,四大圣君的力量源同天地自然,可相融并行。
'那就下吧!'兰飞朝他笑得一脸殷切。
莫英东也笑眯眯的将东西递还,道:'不干。'
'为什么?'
'我干嘛在月帝的力量上再下日帝的封印。'当他看不出这两样东西的来历呀,呸!'两大圣君的力量虽会相融,却因力量过大会产生隔绝的封印,你要这样做,是想做什么?'
'这个……'兰飞一派沉吟的转过身,背对着他。'你也知道这一路上有这么多凶险,我的灵力又不完全,在我的周遭做一层隔绝的封印,让我像风或水一样,不会让人感应到存在的气息,那会对我的……任务方便许多,至少隔绝一些妖魔精怪的靠近。'
'可是这种做法,也会让光城圣院,还有你的同伴无法找到你。'听说光城圣院都会派传使圣女将任务或者临时要事,以传影术传达给各地的同伴。
'这不要紧,光城圣使本来就是独立独行,此次北方行,任务重大,非有要事,圣院不会来打扰。'她回头,看向莫英东,提醒着:'还有,如果你还想跟着我达成你找人的目的,那你就有义务做这件事了。'
依月帝对她动辄得咎的态度,难保月帝不会中途反悔她的北方行,再加上行踪被掌握。最重要的是,对他许下的十天承诺,她……只是为着脱身而许,无法保证办到。
'总之,这是让双方各得其所的事,请吧!'她将东西再交给莫英东。
'希望你不要后悔这种决定。'
'本圣使向来以眼前之忧为重,未来之祸遇到再说。'
白天得应付不知隐藏在哪的妖魔,晚上还要再应付月帝莫测的脾气,再这样下去,她一定会抓狂,骗也好、哄也好,她要想办法先解决月帝。
'讲得这么洒脱,怎么眼神这么惊恐。'还不停的瞟向天边那轮快消失的月色。
'我、我是在留意四周动态,以免再中了荒漠鬼蜃的道。'她忙佯装一派自若四顾,内心对天边那轮破晓前的月色残影,产生无法的压力。
在她心中,没有反击法力的月帝,比任何有反击能力的人都来得高深莫测,那双蓝瞳冷冷一睨、挑起唇角时,那简直比面对任何大尾妖魔都令她感到惧怕。
'拿去吧!'莫英东以祈光纹印在链坠与手链上下了力量。
'太好了。'
一拿到充满力量的链坠与手链,兰飞从腰间衣带上抽出一条像由黑发编成的小辫子,双掌挥出咒光,催动春的自然之力注入黑辩中。
'你在做什么?'
只见链坠与手链在她双掌的咒光内转动,黑色小辩子化成粉银色丝缕般的烟,缓缓缠上链坠、手链,直到豆大的汗珠从她额上滴落时,黑色小辫子已成功转化成覆上链坠与手链的圆腾。
'完成了,呼!'要将远古神魔之力,借力转化度上有两道圣君之力的物品上,是个颇耗能力的事。
两道圣君之力再用'无声之灭'的黑发加强,不但能将界影术反弹,而且借着'无声之灭'的妖魔之力,还能混淆她的气息使月帝难以找到她的行踪。
只要少了界影术的'整治',再加上身处北方,'魂神之躯'传递来的影响已经有限。
'以眼前之忧为重,未来之祸遇到再说。'莫英东多少看懂了,咋着舌道:'你的这些动作都在为未来种祸吧!月的主人所掌控到的与会做出的事,只怕都超乎你想像。'
'这我比你还清楚,只是眼前之忧不度过,未来之祸也不用说了。'
既然选择这么做,她就无法多想,顶多到时候月帝要怎么对她煎煮炒炸,她豁出去了,只是这一次她会面对,不会再像以前一样只会闪躲月帝。
毕竟……她看着自己的双手,哪怕方才耗了大量能力,也不见双掌失了血气,连她不全的灵力体,在解开封印用出大量的灵力后,会短暂退回幼童化,这回因月帝在身边也没出现。
她知道,月帝为了怕她出事,无时无刻的籍着'魂神之躯'关心她。
'天御……对不起。'
她知道自己任性的利用了他对她的这份深情,也很清楚,无论她做了任何事,月帝都会继续传灵力给她,因为……呜——月帝要给她好看,得先让她有命!
唉、唉、唉,她重重连三叹,尤其她还哄骗月帝给她头发,借力反击,光想未来要面对的可怕,就会让她全身哆嗦,她也还是是做了!
'好悲哀的自我决定死刑之法!'还是不 要想未来面对月帝时的下场,比较不会成天活在恐惧中。
就在她对自己的行为无奈再叹时,忽然'咚'的一声,一个东西像从天而降,打到兰飞头顶,再'咚、咚'的滚到她肩上,接着落入她伸出的掌中。
'这是什么?'
看着手中一颗乳白色夹着灰褐色的园球玩意儿,表面粗糙,比鸡蛋大一倍。
'看起来像颗蛋。'
'蛋?!'一听到蛋,兰飞马上直接伸手抛了。'该走了,在这里待太多时间——'
话还没说完,一个清脆的'锵'声打中她后脑勺,圆圆的玩意儿从她头上滚落下。
'找死了——哪个家伙暗算我……呃!'一看到接在手上的又是刚刚那颗蛋,兰飞犀利的眼马上瞥向眼前的人。
'我站在你正对面,要拿它打你,也不可能从后面来!'莫英东马上举双手以示清白。
'我说话了吗?本圣使有说是你打我吗?'兰飞气势凌人,不待他有任何回言,句句呛过去。'难道本圣使被东西打中,不能随便看一下、意思一下吗?我眼睛看向这边,就一定是你吗——'
'是、是、是。'莫英东马上很有风度的退到一旁。'请、请,大方一点,随便看看。'
'哼!'随手自丢弃,才再转身,'锵'的一声又中她后脑,滚到她手上。
兰飞唇角抽搐,看着手中的玩意儿,眉目微妙攒动。
'你的。'干脆丢给莫英东,却在抛到他怀中时,反弹回兰飞身上。
'面对现实一点吧!这玩意儿摆明是跟你的。'莫英东良心建言。'说真的,生而不养是不好的,不如负起责任。'
'别说本圣使还没真正做过能蹦个娃儿出来的事,就算干了,也不可能生出一颗蛋来!'胡扯些什么!
'一个事物的形成不见得是用人类的方式,有时候一道气正在酝酿,你突然插手,这道酝酿出来的气就有可能是你催生的。'他禀着冷静、客观的态度分析。
'我数到三。'兰飞只是把玩着手中的蛋忽道。
'然后呢?'
'跑——'
将手中的蛋用力抛空再掷出,她转身拔腿狂奔。
'喂——至少{三}这个字也喊一下再跑吧!'没头没尾,突然就跑,害他楞了一下,赶紧追上。
'默契、智慧——要当同伴——这两样东西拿出来——'兰飞回头大喊。'声东击西,才能脱身呀!'
'脱身?!就为那颗蛋吗?不过就是一颗蛋,有什么好怕的!'
'那颗蛋打不烂、摔不破还会认人,铁定不是什么好玩意儿,我的人生对蛋有阴影——'
从小她就和蛋结下孽缘,先是魅蛇鸟的蛋,再接着应报蛋,前者造孽来的,后者是孽债太多。每一种都不好惹,老天!不要再让她和的蛋结下不解之缘了。
她的座下圣兽'赛达',目前寄养中,经过蜕变,目前长成什么模样,她都还不知道,万一外形更可怕……喔,不!是更长大、更像只雄伟的魅蛇鸟,为免它争风吃味起来……最有可能用它的蛇头把主人卷起来……
庞大的鸟身蛇头、椰子大的泪珠,她这个主人还是避嫌,专一一点好。
'连颗蛋你也有人生阴影,你的人生阴影会不会太多了?'一路上就见她对月亮有阴影、传闻还听说对蛇有阴影、现在连蛋也有阴影。
'少罗嗦——快跑就对了——'
荒漠上,两条人影飞奔狂驰,对话声也越喊越大,直到天际渐渐破晓,莫英东才硬生生的停下脚步。
'别停下来——否则别怪本圣使甩下你不管——'已跑远的兰飞,脚也不停的回头大喊。
'我看没用了——'莫英东也大声回道。
'别瞧不起我——'
'不是呀——那颗蛋——挂在你腰上!'
远方飞奔的身形顿然一跌!
……………………………………………………………………………………………………………………………………………………………
朝阳渐渐的从东方升起,明媚的阳光缓缓照拂大地,盘腿环胸端坐沙漠上的人,顶着头上的蛋,正面临非常苦思的境界。
'你说,有没有可能,我头发是白的,有些玩意儿对白的有癖好。'
兰飞额鬓懊恼绽浮,脸、鼻、面颊和衣服都沾着黄沙,满脸写着不爽、头上还顶着一颗蛋,这模样还真是只能说滑稽。
原在窃笑的莫英东听到她的话,抽出一块雪白的布,朝她头上的东西晃了晃,用男性的温柔声召唤它过来。但只见圆圆的蛋表层泛出了红红的颜色,从兰飞头顶改滑到她发里躲着。
'喔,这蛋会害羞呢!'太有灵性了吧,真是蛋吗?
'不要在我头发里钻,滚出来!'
兰飞赶紧用五指功扒着白色长发,要抓出刚才的玩意儿,却怎么拉发甩弄,都没见到什么东西掉下来。
'你说你要到荒漠鬼蜃找什么?'莫英东忽问。
'{日出之形},只是还不晓得它是什么东西。'拨拨后脑的头发,又挥挥再拍拍头发,就是没见到那颗怪东西滚出来。
'会不会就是这玩意儿?'莫英东指向她的头顶上空。
兰飞仰头一看,只见一只跟她的拳头一样的'东西'飞在她头顶上。
像狗的小小外形,黑黑、小小的耳朵像花瓣,张着小小的翅膀,甩动三条麻花卷似的短尾,一双黑溜溜的眼,圆圆亮亮的占了一半脸。
'这是什么?'
'刚刚那颗蛋,外表是它用来包住自己的翅膀。'
见到蛋在兰飞头顶上缓缓展开硬壳,接着变成翅膀探出圆亮的黑眼时,他还愣了一下。
'果然是个怪玩意儿!'
兰飞话才说完,就被上头俯冲落体的东西,'咚、咚、咚',连连从各方位卷成卷蛋状弹打在她头上。
'干什么——痛死了——'她火大的抱着头喊。'到底是从哪里来的笨东西!'
'它听得懂人话,你还是别再骂了。'
'本圣使管这颗蠢玩意儿听不听得懂人话——好痛——'
兰飞的蛋发挥最后一击功力,撞往她鼻头,痛得她捂鼻咧嘴,肇事凶手快乐的在她周边飞来飞去。
'本圣使宰了你——把你打到蛋汁都爆出来——'兰飞火冒三丈的跳起,朝天叱喊:'青泉——'
当青泉杖应声而矗立地面时,莫英东赶忙从身后架住她!
'你在干什么?这种事也要�